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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满院梨花香-第35章

小说: 满院梨花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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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首的人一身赭色长衫,面容恭敬地对着秦祯拱了拱手道:“想必阁下就是秦祯秦公子了。在下是沈府的二管家乐生,此番前来是因为府上的家主有急事请秦公子过府去。事出紧急,不意冒犯了秦公子,还请恕罪。”
  说着他又毕恭毕敬的从袖子里取出大红的文帖双手奉到秦祯面前,“这是我们老爷亲手写的请帖,我们老爷说了,只要秦公子见了请帖,一定会到府上来的。”
  秦祯的眉头聚得更深,他低眉看了看了乐生手中大红的文帖,有些莫名的心神不宁,思绪稍稍周转,他便接过文帖,迅速的扫过一眼,便淡淡道:“既然是沈老爷盛情相邀,秦某自然没有不去的道理,如此还请乐管家带路了。”
  乐生恭谨一笑,含腰做出了请的手势,“府上已经备了软轿,就候在门外,秦公子请罢。”
  秦祯嗯了一声,又回头去看秋梨,见她脸上全是担忧,便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小声道:“无事,到晌午时我一定回来。别担心。”
  说罢他笑着点点头,又摁了摁秋梨的手,这才跟着乐生出门而去。
  秋梨失魂落魄地跟到了门口,看他淡然的坐进了软轿去,轿子离地那一刻,他掀了帘子回眸朝着秋梨浅浅一笑,不知怎的,秋梨见到那笑容,便越发的焦躁,几乎就要拦着轿子,芍药适时的拉住了她,喃喃道:“小姐,别担心了,秦公子本事那么大,一定不会有事的,我想可能是沈府里有人生病了,特意来请秦公子过去诊治吧?”
  事到如今,也是没有别的法子了,秋梨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捂着胸口踅身回了院子,漫不经心的回道:“大约就是你说的这样。”

  ☆、沈府治病

  八人抬的软轿走得稳稳当当,秦祯默声坐在轿子里,心中不住地盘算着文帖上的话,这个沈之航也真是奇怪,这个时候突然说起秋家的事来,无非是想要借着秋梨这层关系向他示好,可是他未免做的太急吼吼了些,真不似大家做派。
  不过他转而就笑了,怕是沈之航时常掂量着他的身份,知他是皇上身边的人,千方百计的想要把他拉到同一营里去。秦祯捏着文帖看了看,心道:与其在我身上白费这些功夫,不若好好检点下自己。
  这样想着,轿身便缓缓往下落,咯噔一声落了地,继而便是乐生的声音:“秦公子,到了。请您移步罢。”
  秦祯嗯了一声,便见乐生撩开了帘子,点头哈腰的请他进门。他颔首跨出轿子,乐生挥挥手,轿夫便风尘仆仆地去了,乐生又恭敬道:“秦公子,您请。”
  秦祯负手而立,不着痕迹的抬眉扫了一眼沈府的门楣,上一次来的时候,是为了秋梨,这一次来,又不知道是为了何事了。
  九曲回廊,兜兜转转方到了花厅,沈之航早已经恭候多时,隔着湘妃帘看见秦祯施施然步入厅中,立刻疾走几步迎上前来,客气非常地道:“秦公子大驾光临,真是让鄙舍蓬荜生辉,快请上座快请上座。”
  秦祯淡淡点头,也客气一笑,拱手道:“沈老爷真是热情好客,秦祯不敢当。”
  “诶——”沈之航摆了摆手,亲自为秦祯看座,继而朗声道:“秦公子只说改日到府中作客,可是沈某人左等右等,也不见秦公子前来,沈某人急了,只好派人去请秦公子了。”
  秦祯心中不由得哂笑了下,沈之航不愧是老油条了,冠冕堂皇的话说出来,真是滴水不漏,让人生不出半分厌烦来。
  沈之航见秦祯笑的和煦,便又抿抿嘴道:“不过沈某人也知道秦公子素来事务缠身,所以也未曾贸然去叨扰秦公子。只是这一次,除了秦公子,怕是在没有第二人能帮得了沈某人了。”
  秦祯心中有些微诧异,只是面上还是淡淡的,看着沈之航有些急躁的面色启唇道:“哦?不知道沈老爷遇上了什么麻烦?倘若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自然会竭尽所能的帮沈老爷。”
  沈之航闻言痛快地抚掌,忙不迭说道:“肯定是秦公子力所能及的事情。”说罢他又叹了一口气,“沈某人之所以找秦公子前来,乃是因为小女连日来疾病缠身,府上的府医一点办法全无,我知道秦公子医术过人,有妙手回春之功力,所以只能求秦公子来解难了。实不相瞒,小女是我心头至宝,看着她受苦,我这当爹的心里真不是滋味。”
  事情就这么简单?秦祯情不自禁的挑了挑眉,飞快的打量了一眼沈之航,见他面色实在是担忧的很,并不像是佯装出来的。
  “沈老爷何必如此客气,”秦祯含笑道,“治病救人本就是做大夫的本分,也谈不上麻烦不麻烦,所以只要沈老爷一句话,秦某也就过来了。事不宜迟,我这就为沈姑娘诊治罢。”
  沈之航脸上浮现出感激之色来,连连抱拳道:“像秦公子这般高风亮节之人,沈某真是佩服!”说着他又走到花厅的侧门伸手对秦祯道:“秦公子,请随我来。”
  *
  沈府之大,令人称奇,园子里的景致更是不用说,而府中最漂亮的地方当数沈如灵住的娇娥苑了。
  花团锦簇自不必说,莺歌燕舞也随处可见,亭台楼榭,琼楼玉宇,一座座一台台,真是让人目不暇接。再有那流水潺潺,自是一潭碧波荡漾,仿若一颗明晃晃的翡翠。
  秦祯跟着沈之航走了片刻,才到了一处临水的小楼,有婢女候在门外,见到来人,便都屈膝行礼,弱懦懦道:“见过老爷,见过秦公子。”
  还不待秦祯惊奇,沈之航就解释道:“怕是小女知会过她们了,所以她们才会一眼认出了秦公子。”
  秦祯不语,点了点头便进了门。进门便觉脚下软软的,低头才发觉是赭色的毯子。他缓缓走了几步,发觉外室宽敞的很,十二盏琉璃灯按着次序在屋里摆了一圈,细看时,每盏灯上的花样都不同,或是鲤鱼跃龙门,或是百鸟朝凤,真是艳丽无匹。
  再有那博古架上陈设着各式古玩,两张矮榻摆在外室正中间,正有两个婢女拿着熏香仔细熏着榻上的绒垫。
  见到他们进来,两个婢女忙起身纳福。
  沈之航负手而立,问她们:“你们小姐呢?怎么还不快些出来?”
  其中一人屈了屈膝道:“老爷,小姐这会头疼,在卧房里歇息,金画姐姐在里头照顾她。”
  沈之航点了点头,又转身为难的看着秦祯道:“秦公子,你看……小女她不出来……”
  秦祯会意,抬手道:“那依沈老爷的意思,该当如何呢?”
  沈之航尴尬的顿了顿,才用探寻的语气道:“若是秦公子不介意,便随着沈某进内室查看……”说着说着他好似十分不好意思,便又放缓了声音道:“我想秦公子作为大夫,应该不拘这些小节。”
  秦祯哑然失笑,这话说的倒是奇怪,这个沈之航不担心自己的女儿,反而来问自己介不介意?怕是本末倒置了。
  “本来沈老爷话说的这样明白,秦某不该拒绝,只是怕会惹得沈姑娘不高兴。”秦祯说完话,对着沈之航眯眼笑了笑。心道女子的闺房哪里是随便去得,再说还不清楚这里头卖的什么药,他哪能那么轻易松口。
  沈之航老脸有些汗颜,两手交握搓了搓才对婢女吩咐道:“去把灵儿叫出来,就说秦大夫到了。”
  婢女屈膝点头,款款进了内室,片刻便听见屋内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继而是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待到屋内人走出的那一刻,秦祯下意识的把头偏到了一边去,心里泛起一阵古怪来。
  本是暖洋洋的天气,沈如灵身上却裹着桃红色的绒被,头面上也被箍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病恹恹的眼睛来。
  金画扶她在榻上躺好,才对沈之航道:“老爷,小姐的病情又重了些,现在正难受的厉害。”
  仿佛是为了映衬她这句话似的,沈如灵又长长的哎哟了两声,继而轻声呜咽起来。
  沈之航苦着脸上前几步,安慰道:“灵儿,爹已经请来了秦大夫,你听话,让他给你诊治诊治。”
  沈如灵娇嗔的唔了一声,目光移向秦祯,秋波暗转,便凝眉苦涩道:“秦公子,我怕是要死了,现在只等着你起死回生了……”
  “傻孩子,说什么死不死的。”沈之航忙挥了挥手,又抱拳对秦祯道:“听闻这几日安陵县风疹泛滥,小女的症状倒是挺像得了风疹。”
  秦祯点点头,“若是风疹,便没什么难办的。不过唯有等我查看下,才能确诊。”
  说罢他微微向前迈了一步,淡声道:“还请沈姑娘揭下头上的面纱,不然我没法看清楚。”
  沈如灵红肿着眼睛看了一眼金画,不大情愿的犹豫了一下,无可奈何道:“那就摘了罢。”
  金画闻言便取下了沈如灵面上的裹纱。
  这张脸……秦祯怔了一下,面色也冷峻了些,他斟酌片刻,便郑重吐出一句话来:“恐怕,沈姑娘得的并不是风疹。”
  沈如灵听到这话,不免又伤心落泪,掩着口哽咽道:“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我叫金画问过那些得了风疹的人,他们可没一个像我这样脑仁疼的。”
  秦祯皱了皱眉头,“脑仁疼?”他迟疑了片刻,便对沈之航说道:“秦某需要为沈姑娘诊脉一番,才能确诊,沈老爷应该不介意吧?”
  沈之航忙不迭的摇头,“没事没事,秦公子您尽管按照您的法子来,我们都信得过您。”
  “如此,沈姑娘,秦某得罪了。”秦祯缓缓坐在了沈如灵对面,然后手指摸上她腕上的脉搏,只消呼吸了片刻,他的神色越发的凛然。等到移开手指,他这才叹了一口气道:“沈老爷和沈姑娘可做好心理准备了么?”
  沈之航闻言大惊失色,张着嘴不知该如何作答,但是很快他面色就恢复了平静,言语中已经有了听天由命的意味:“秦公子但说无妨。”
  秦祯目光转向眼神越来越暗的沈如灵,缓声说道:“沈姑娘怕是染了什么毒物,这毒物的毒性,可远比风疹要可怕的多。”
  

  ☆、下毒之人

  沈如灵听罢,倒吸一口凉气,顿时眼泪便止不住了,“秦公子……我到底是染了什么毒?我还有救么?”
  秦祯的眸色暗了暗,又听沈之航唉声叹气道:“小女今年方才十五岁,正是大好的年纪……难不成……难不成……”后半段话他也不忍心再说下去,只是把头转过一边去,连声叹起气来。
  秦祯捻了捻手指,缓声道:“说起来此毒悬乎的很,并非是我中原所有,而是来自于番邦。不知沈老爷可听说过寄生蛊这种东西么?”
  “寄生蛊?番邦?”沈之航的嗓音变了个调,“灵儿从来都是足不出户,又如何沾染的这些脏东西?”说着他便殷切的望向沈如灵,声音颤抖的道:“灵儿,你好好想想,你这些日子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触及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沈如灵瞪着空洞洞的眼睛,任凭眼泪横流,然后不停的摇头哭道:“没有……爹,我哪里都没去,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说着她便嚯的站起来,把矮榻上的小方桌狠狠的推了下去,顿时桌倾杯覆,茶水淌了满地,碎裂的瓷片迸开来,落在了秦祯脚边。
  他虽是看不惯沈如灵的作派,但是想到她也是急火攻心了,便只是轻叹一声道:“我明白沈姑娘现在的心情,不过沈姑娘大可不必如此。”说着他抬眉看了看沈如灵,她脸上的红斑一直从额头蔓延到脖颈,每一处都像是一条小蛇,触目惊心,令人不寒而栗。
  沈如灵愣了愣,继而崩溃的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嚎哭起来,“我不想死……”
  沈之航吓出了一身冷汗,差点站不住脚根,扶着矮榻叫到:“金画,快把小姐扶起来!”
  金画此刻也白着脸,自从秦祯说沈如灵染了毒开始,她便已经六神无主了,不免想到她与沈如灵朝夕相伴……两人接触那么频繁,怕是她也难逃厄运。
  这样想着,她迟疑着不敢去扶沈如灵,抖抖索索的倚着墙站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下去。
  眼见着沈如灵哭得失了声,可是竟无一人上前搀扶她,秦祯无奈的摇了摇头,启唇道:“此毒只能通过饮食入体,平常的接触并没有什么妨碍。”
  话说完,他也打了一个迟蹬,饮食入口?这也就是说沈如灵是吃了什么东西,才把寄生蛊吃进身体里去的。思及此,他将探寻的目光投向沈如灵,急急问道:“最近可是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沈如灵木讷良久,啜泣了片刻才悠悠道:“我想起来了,上月我曾在街上买过一屉蟹黄包,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吃过外面的东西了。”
  怕就是这个东西,秦祯又紧接着问:“卖蟹黄包的地方和人,你可还记得?”
  沈如灵点点头又摇摇头,抬起头惨兮兮的看了一眼金画道:“蟹黄包是我叫金画买的,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
  金画?秦祯和沈之航不约而同地看向金画,只是秦祯的目光里带着询问,而沈之航的目光已经饱含冷意。
  一阵突兀的安静过后,沈之航突然暴怒道:“金画!是不是你要加害灵儿!亏我那么厚待你,没想到你却这么狠毒,要致灵儿于死地!”
  金画闻言,脸色骤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中不住辩解道:“老爷,不是我做的,真不是我做的!”说着说着她便哀哀痛哭起来。
  沈之航急的来回踱步,“不是你?那你说说看,蟹黄包是从哪里买的,花了多少银两,卖包子的人是何样貌。”
  金画怔了怔,带着哭腔脱口道:“从西街口买的,卖包子的是个小妇人,花了五钱银子。”
  沈之航顿足,阴冷的目光落在金画身上,看了片刻,他扬声叫长生,“把金画关到后院去,给我好好审一审,再去西街去找卖蟹黄包的小妇人,要是找不到人,就把金画丢到黄金池去。”
  话音刚落,金画便瞪圆了眼睛,颤栗着嚎叫道:“不要!别把我送去后院,别把我送到黄金池,老爷老爷……我求求你,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模样惨极了,全身剧烈的摇晃着,继而软趴趴的伏在了地上,吓得没了声音。秦祯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一切,总觉得事情蹊跷的很,这个沈之航,未免太过激动了些,然而转念一想……事出有因,掌上明珠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即便情绪失控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眼下并没有证据证明就是金画所为,看她的样子也确实不知情,若是就这么处置了她,未免太过冤枉了些。他踌躇了下,终于还是对沈之航道:“沈老爷,虽然这是您的家事,我也无权过问。只是我想事情还需从长计议,若不是金画所为,你就冤枉了她,若真是她做的,你再处置她也来得及。”
  沈之航握了握拳头,恨恨的看了看金画,过了会儿才愤然道:“要不是看在秦公子的面子上,你早被投进了黄金池。可是你也别高兴太早,要是真叫我查出来是你做的,你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后果。”
  他是气急了,说话的时候,双臂都有些发颤,一旁的长生见状,忙上前扶住了他,小声道:“老爷息怒,这等子贱婢,用不着您亲自动手,小的自有安排。”
  说着他对着门口站着的两个小厮扬了扬头,两人点头哈腰的进来,先恭敬的给沈之航道了安,继而突然捋着袖子走到了金画面前,两人目露凶光,一左一右架住了瘫如烂泥的金画,不由分说的就把人往外面拖去。
  金画方才已经被吓得失了魂,这会又突然来了一股子劲,发狂般的嚎叫起来,瞪着沈如灵喊道:“小姐小姐,奴婢跟了你这么久,你一定知道奴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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