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私房菜-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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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佳瑶眨巴着大眼睛:“做什么?”
夏淳于伸手将她揽入怀里,半边身子压了上去。
他直勾勾地将她望,眼底似有热情的火焰在跳动,这样的眼神,叶佳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顿时紧张起来,支吾着说:“我……我现在又想睡了,嗯,睡觉。”
一看就知道在说谎,她是在害怕,夏淳于低头吻上她的唇瓣,含在嘴里轻轻吮吸着,一手轻车熟路地探入她的里衣,覆上她的丰盈柔软。
他的吻细腻又温柔,他的手好似有魔力,轻轻碰触,便引起她一连串不由自主的颤栗,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
他将她的衣服掀了上去,昏黄的烛光中,肌肤胜雪,白若凝脂,那顶端殷红小巧的蓓蕾勾人心魄,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品再品。
“淳于……睡觉了。”
“嗯,你睡。”舌尖划过那抹殷红,打着转的舔弄。
像有一股酥麻的电流窜起,继而蔓延开来,有如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尼玛,这让人怎么睡?叶佳瑶难受的去推他,他捉了她的手禁锢住,越发耐心地逗弄。
“你这样,我睡不着。”叶佳瑶带着哭腔哼哼。
猫儿似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娇嗔,引得夏淳于更加动情,身下已是坚硬如铁。
“那就别睡。”低沉的嗓音,沙哑中带着蛊惑,大手沿着她平滑的小腹探了下去。
叶佳瑶不安地扭动身子,想要并拢双腿,却无济于事,感觉到他的手指缓缓侵入她的身体,深深浅浅地进出,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倒觉得小腹处像是着了火,燃着,烧着,又像身体里某一处空了,虚了,想要被填满,被充实。
这样的感觉令她更加无措:“淳于……难受……”
“怎么个难受法?”他撤出手指,吻上她的唇,与她的丁香紧紧纠缠,灼热的硬挺抵住了她已然湿润的通道。
她睁开迷蒙的水眸,看到他深邃如潭的眸底自己的倒影,下一刻,他坚决而不失温柔的深深闯入,一触到底。
第十八章 石头剪子布
这一次夏淳于用足了耐心,一来怕她再受伤,二来,他不想每次看到她都是紧蹙着眉头,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显得他很糟糕,男欢女爱应该是很美好,很快活的事情,他希望她能享受其中。
他一边动作着,一边观察她的反应,寻找她的敏感点。
陌生又奇异的感觉如潮水般次第涌来,可是,每次似乎就要决堤而出的时候,他就会停下来,她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的抓狂,他一定是故意的。
夏淳于的确是故意的,因为她欲求不满时哀怨的小眼神简直可爱极了,让人忍不住想要戏弄。
“想要么?想要求我啊!”再一次将她推到濒临崩溃的边缘,夏淳于戏谑道。
求你个大头鬼,叶佳瑶恨不得咬死他,没品的臭男人。
“你要是不行就别勉强了。”叶佳瑶哼哼道,有本事你撤啊!
夏淳于眉头一拧,幽深的眸子里透出危险的信号,虽然明知道她在用激将法,但男人的尊严不容质疑。
“只要你受得住。”夏淳于冷傲地说道,将她的翻了个身,从背后进入,再不顾忌,大开大合地大肆鞑伐。
被狠狠贯穿地刺激让叶佳瑶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死男人,这是要弄死她的节奏吗?
叶佳瑶受不住了,想要逃,可腰被他死死扣住,根本逃不走,破碎的声音不断地从口中溢出,带着哭腔:“呜呜呜……我……我错了,我不要了,不要了……”
“错哪儿了?”
“不是你不行,是我不行……”叶佳瑶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毫无骨气地求饶。
夏淳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睛炯亮,换了个角度专顶她敏感的那个点,直到她内里一阵紧缩,知道她已经到了,这才抽身泄在她光洁的背上。
叶佳瑶瘫在床上,像搁浅在河滩上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脑子是空的,眼神是迷离的,还没有从极致的快慰中缓过神来。
夏淳于让她别动,自己也是一身汗,去擦了擦,又拿来棉帕帮她清理。
两人并排躺在一处,夏淳于看她目光呆滞,有些担心:“不舒服?”
叶佳瑶摇头又点头。
夏淳于哂笑:“那是……太舒服了?”
叶佳瑶丢了个白眼给他,老娘是快累死了,不想动不想说话好不好?
“还是没有满足?”他低下头来亲她。
说来也奇怪,女人他不是没有,只要他愿意,一大把女人等着伺候他,但他对这种事情并不是很热衷,大多时候,纯粹是为了解决生理上的需求。但和她在一起,却总是忍不住想要,是因为禁欲太久?还是因为她的美貌?要说美貌,青柳也不比她差。还是说因为她很特别?不似别的女人一味的讨好他,在他面前唯唯诺诺,曲意奉承,她也会讨好,每次惹他生气了就会乖的像猫儿一样,等他气消了,她马上故态复萌,还时不时地想占点便宜去,不管是口头上的还是实际的,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觉得新鲜。
叶佳瑶躲了一下没躲开,只好任他亲,可他亲起来没完没了,手又开始不安分了,刚刚被开发的身体格外的敏感,稍一逗弄就有了反应,但她实在太累了,再来一次,明天铁定起不了床。
“我很累了。”叶佳瑶嘤嘤说道。
夏淳于揶揄道:“不心疼输掉的钱了?”
叶佳瑶怏怏地说:“没力气心疼。”
心说:你都不心疼,我干嘛要心疼。
夏淳于笑了笑:“睡觉。”
熄了烛火,闭上眼睛,不一会儿,身边的人已经进入梦乡,传来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可夏淳于怎么也睡不着。
不是不餍足,而是……在苦恼等黑风岗事情完结后,该怎么安置她。看起来她不像是大当家派来的,所以,他不能完事后啥也不管,只是……做妾她会愿意吗?叶家应该是不会有意见,说不定求之不得。
如果她不愿意怎么办?可她凭什么不愿意?都已经是他的人了,就算不愿意也没有别的选择不是吗?
夏淳于摇了摇头,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到时候再看情况。
第二天,叶佳瑶睡到自然醒,看看枕边又是空的,心里纳闷,自己怎么睡的这么死,每次他起床她都不知道。
宋七一早就去厨房搜刮食材,还弄来了叶佳瑶要的石灰和草木灰。
小苏打和茶叶现成就有,还缺松柏枝、麦秸、和黄丹粉,叶佳瑶又叫宋七去弄,自己去把后院一只泡菜坛子滚出来洗干净。
反正鸭蛋也不是很多,一只坛子够用了。
等宋七把材料都找了来,叶佳瑶开始煮料,放入食盐、茶叶、松柏枝一起煮,另找了一只小水缸,按照配方放入石灰、草木灰、黄丹粉,把煮好的汤水灌进去。
“宋七,你来搅拌,一定要搅匀了,小心别沾到石灰。”
宋七欣然接过木棍搅拌起来:“嫂子,这松花蛋好吃吗?”
叶佳瑶往泡菜坛子里撒麦秸,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撒好麦秸,再铺鸭蛋,鸭蛋一个一个横着小心放入缸中,排放整齐,最上面用剩下的松柏枝卡住,免得待会儿汤水灌进去后鸭蛋浮起来。
做好这些准备工作,那边的汤水也凉了。
“宋七,你把汤水倒进去,要小心点,沿着缸壁慢慢倒。”叶佳瑶吩咐道。如今宋七俨然成了她的好帮手,他似乎都没什么事要做,一天到晚就听她的吩咐。
最后一步是密封,叶佳瑶把坛口用包了黄泥的布塞严实了。
“好了,等上一个半月就可以开坛子了。”叶佳瑶拍拍手,大功告成。虽然这是她第一次做松花蛋,但她很有信心一定会成功。
宋七乐呵呵地抱了坛子去阴凉处放置,又跑回来笑嘻嘻地问:“嫂子,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叶佳瑶睨了他一眼:“你要是有事你就去。”
宋七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昨晚玩了个通宵,我想去打个盹儿。”
叶佳瑶咧嘴一笑:“赢了还是输了?”
宋七眉开眼笑:“赢了不少,他们玩上瘾了,约了今晚继续。”
“不少是多少?”叶佳瑶不怀好意地问。
宋七得意的手掌翻了一翻:“我十两,彭五比我还多。”
叶佳瑶倒抽一口凉气,尼玛,真是发财啊,加上从她这里赢走的,有十几两了。她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将来要跑路的话,总得有几个盘缠吧!没钱寸步难行啊!
“宋七,我们来玩一局石头剪刀布好不好?”叶佳瑶笑的越发灿烂:“如果我赢了,你把昨晚从我这赢去的银子还我,如果你赢了,我做猪肚鸡你吃。”
宋七傻眼,嫂子还在心疼那五两银子呐!
“猪肚鸡很好吃的哦,绝对的美味哦……这样好了,就算你输了,我也做给你吃。”叶佳瑶深知宋七是个标准的吃货,继续用美食来诱惑他。
宋七咽了口口水,这个赌注似乎挺划算,输了大不了还她二两半银子,反正他还有十多两呢,还有猪肚鸡吃,赢了就更好了。
“石头剪刀布?是不是就是锤子剪子布?”
叶佳瑶忙点头:“没错,咱们一局定胜负,如何?”
宋七一咬牙:“来。”
“石头剪子布……”
“哈哈,我赢了,钱拿来拿来……”叶佳瑶欢呼雀跃,尼玛,那个心理学家的确有两把刷子,他说男人玩石头剪子布,第一局总是爱出锤子,她和老爹玩过,屡试不爽,没想到在宋七这里也奏效。
宋七懊恼着,自己干嘛要出锤子呢?一锤子砸下去,二两半银子就没了。
懊恼归懊恼,但他赌品还是杠杠滴,愿赌服输,再说,对方是嫂子,他敢耍赖吗?
只得乖乖掏出银子给嫂子。
叶佳瑶喜滋滋地掂了掂银子揣进袖兜里,安慰道:“改天你打到野猪,就做猪肚鸡你吃。”
说罢,叶佳瑶施施然地走了,心想着,找个机会如法炮制,从彭五那把银子也给赢回来,这可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笔财富,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咱不能嫌少,要积少成多。
宋七耷拉着个脑袋,垂头丧气地补觉去。
吃过午饭,夏淳于回房歇息,宋七看着彭五被嫂子留下帮忙,就知道彭五在劫难逃,很想跟彭五吱一声,千万别出锤子,转念一想,他赢的已经被嫂子搜刮回去了,凭啥让彭五占便宜?便不吱声了,坐在院子里等着看彭五的笑话。
果然,不一会儿,彭五一脸郁闷地走出来。
宋七乐了,小声问道:“昨晚赢的被嫂子给弄回去了?”
彭五讶然:“你怎么知道?你偷听了?”
宋七手一摊:“我的也被嫂子拿回去了,锤子剪子布,一局定胜负,我猜你一定出了锤子。”
彭五瞠目:“这你也知道?”
宋七拍拍他的肩膀,摇头叹息:“因为我出的也是锤子,你说为什么我们要出锤子呢?”
彭五陷入沉思,是啊,为什么呢?
厨房里传出欢快的歌声:“全都是泡沫,我一巴掌拍破……”
宋七和彭五齐齐掏耳朵,很有默契地回房去。
第十九章 你一定输
听到叶佳瑶哼哼着歌回来,歪在榻上的夏淳于闭着眼睛懒懒道:“好吵。”
叶佳瑶闭上嘴,偷偷摸摸地把银子藏到柜子里去,这是她的私房钱,要藏好。
夏淳于睁开一只眼瞄见了,瞧她做贼似得样,藏什么好东西?
“去给我倒杯茶。”
“不是睡觉了么?还喝茶。”叶佳瑶嘟哝着去给他倒水。
“我要龙井。”
叶佳瑶撇了撇嘴,要求还真多,不过,谁让人家是大爷呢,叶佳瑶只好去厨房拿热水。
她一出门,夏淳于就起身去开衣柜,伸手摸了摸,摸出一把碎银子,掂了掂,差不多是五两。这不是昨晚输掉的数目吗?她哪来的?难道是问宋七他们要回来的?
夏淳于想到她昨晚心疼的睡不着觉,这种事她还真做得出来。真是牌技又烂,赌品又差劲。夏淳于鄙夷地轻嗤一声,把银子装进了自己兜里,跟个没事儿的人一样躺回到榻上。
“淳于,茶来了。”
夏淳于起身端了茶杯去书房。
叶佳瑶站在十锦隔子后面张望了一下,见他又拿出地图来研究,便蹑手蹑脚地去开衣柜,刚才她想了想,还是把银子藏到床底下去比较好。
咦?银子呢?叶佳瑶摸来摸去摸不到,她明明记得就藏在这里的。坏了,肯定是被他发现了,这家伙怎么这么贼啊!
要不要去讨回来呢?为什么不讨,虽然是他帮着付的债,却是她自己想办法赢回来的,就是属于她的。一番心理建设后,叶佳瑶理直气壮去要钱了。
“淳于,你是不是拿了我放在衣柜里的东西?”叶佳瑶尽量缓和了语气,轻柔地询问。
夏淳于眉毛也不抬一下,淡淡地道:“什么东西?”
“银子。”
“你哪来的银子?”
“我……我赢来的。”叶佳瑶略有些底气不足。
夏淳于终于抬眼看她:“正好你还欠我五两银子。”
呃,怎么会有这么龟毛的男人?
“那是我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辛辛苦苦赢回来的好不好,起码你要分我一半啊!”叶佳瑶气囔道。
夏淳于哑然,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哦?凭你的聪明才智?那你说说,你是怎么个聪明法?让爷见识见识。”
“就是石头剪子布啊,你别小看这个简单的游戏,小游戏中蕴含大智慧,不信的话,我们也来一局,输了你把银子还我,赢了就归你。”叶佳瑶悲愤地想,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这本来就是我的,我干嘛要跟你赌。”夏淳于鸟都不鸟她,继续看他的地图。
叶佳瑶一屁股坐下来,哀怨地说:“我在家时,本该每月有三两银子的月例,可后娘总是找理由克扣,一会儿说这个月入不敷出,一会儿说怕我好商量,都给下人谋了去,或者干脆就说忘了,下个月一起给什么的,却从来没补过,我也不好意思为了几两银子跟她去吵,妹妹们做新衣添首饰也都没我的份,我外祖母给我捎了好东西来,也到不了我的手……”
“我十二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爹在婺州府任职,后娘也不给我请大夫,大冬天里,烧的人都糊涂了,奶娘给我做冷敷,又怕湿气入体病的更厉害,只好到院子里把自己冻冰了回来抱着我给我退热,整整一夜,来来回回地折腾。”
“也许老天爷可怜我们,天亮后,我终于不烧了,但奶娘从此落下病根,一到变天的时候就全身关节发痛……我听说虎皮做的护膝最保暖,一直想给奶娘买一副,但是要好多钱,我的钱就是存不够,就一直拖啊拖,去年奶娘荣养了,后娘跟打发叫花子似的打发了她,我想多给她点银子,让她能安度晚年也不能够,这次嫁到山东来,本以为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谁知道又被劫到山上……这辈子,也就只有奶娘对我最好了……”
叶佳瑶很少去搜索原主的记忆,因为那些记忆并不是快乐的,她这个人天性乐观,不喜欢记着苦哈哈地往事,现在为了打动他,就好好地回忆了一番,越说越心酸,本来存钱只是为了逃离做准备,但现在说着说着,她觉得将来她有能力的话,一定要好好报答奶娘。
夏淳于怔愣住,已经不止一次听她提起她那个可恶的后娘,她果真过的如此凄惨?看她那难过的样子,倒不像是在蒙他。
叶佳瑶沉浸在不堪地回忆中,心情跌落底谷,忽然,她想到一件事,后娘一直那么抠,从不曾善待她,为何这次给她置办这么丰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