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春闺-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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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丫鬟银杏的说辞,老夫人顿时脸色大变,吩咐道:“还不将这污秽的东西收拾掉。”
蒋氏接着又说道:“我也想着,这万一是诬陷了许姨娘可怎么好,便索性找了之前诊脉的何大夫来。”
顿了顿,蒋氏接着说道:“您老猜怎么着?”
“那何大夫竟然消失了,人去楼空。”
听到蒋氏这么说,老夫人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儿媳本就怀疑。这咱们府上常用的李大夫为何突然因家中有事儿回乡,而这个何大夫一出现就诊出了许氏有身孕,且言之凿凿的说是个男胎。怎么就这么巧合?”
“这一件件都摆明了是许氏算计的,为的就是让咱们误以为她有了身孕,好答应抬她为平妻。”蒋氏最后盖棺定论道。
“去,找了许姨娘过来。”
这会儿子,老夫人几乎已经相信了蒋氏的言论。
不多时,许婉萱趾高气昂的走了进来。
一如往常般的,婉萱并未向众人行礼问安,仍不管不顾的坐了下来。
“孽障,你还不给我跪下。做出了这等事儿,还敢跋扈。”一旁的蒋氏冲着婉萱吼道。
许婉萱也不是个善茬,冲着蒋氏就是一顿吼:“我怎么了!你敢厉害我,小心吓着卢府的长孙。”
许婉萱正要装作腹中疼痛,便被一旁站着的知书给拉住了。
“劳烦李大夫给她诊脉。”
李大夫是个年约四十许的大夫,一直为卢府瞧病。
“并无任何有孕的症状。”
听到李大夫这般说,不止是老夫人,许婉萱也呆愣住了。
第194章“假孕”风波(下)
原先老夫人也只是几乎相信,现下听了大夫这般说,就越发觉得这许婉萱是真的并未有身孕,只是作假了。
老夫人越想心里越难受,怒急攻心竟是晕倒了。
“快,来人。”
“给老夫人看诊。”
众人慌乱的照顾着老夫人,并未有人注意到,知书同司琴捂了许婉萱的口,拖了下去。
因为卢府老夫人突然晕倒,姨娘许氏被带下去的时候没有旁人发现。或者说是旁人也没太在意她的动向。
等蒋氏处理完老夫人的事儿,天色已晚。
“回禀夫人,许氏已经被关押在了柴房。”丫鬟知书见蒋氏回来忙告诉她。
“带我过去看看。”蒋氏同丫鬟知书一起来到了柴房。
四小姐许婉萱被绑了手,塞了嘴,半躺着在柴房里。
见到蒋氏同知书来了,婉萱激烈的挣扎着,希望挣脱开绳子的束缚。
“给她把嘴里的布去了。”蒋氏吩咐丫鬟知书到。
“你们冤枉我,我明明有了身孕了。那生子药还是我姨娘给的。我怀了男胎了。”许婉萱歇斯底里的扯着嗓子叫唤。
蒋氏听到“生子药”三个字,突然转头同知书相视一笑。
“许氏你给我听好,你勾结何大夫欺瞒老夫人,声称自己已有身孕,将阖府上下都玩弄于股掌中。照理说是该当休弃,我卢府有好生之德,念在你是安国侯府的小姐的份上,送你去乡下庄子上休养,非传不得回府。”
蒋氏说完,不再看地上的许婉萱,转身出了门,只留下知书一人。
等蒋氏走远了,知书方慢慢走向许婉萱,附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司琴已经被少爷收到房里了。小姐可以安心走了,少爷我会帮您好生照料的。以后这卢府的长孙也将从我的肚子里爬出来。”
婉萱还想挣扎,被知书一撞,便倒在了地上。
知书拾起手边的破布便塞在了婉萱的嘴上,轻蔑的盯着她笑了笑,也转身走了。
第二日,四小姐许婉萱因为假孕被送出府,到乡下庄子暂住。
而她的夫君卢少君虽然听说了关于假孕的事儿,却因着老夫人晕倒而伺疾,并未见过她一面。
许婉萱被架上了马车,很快便被送到了离上京很远的乡下的庄子上。
看管婉萱的是个不能说话的哑巴嬷嬷,人厉害得很。婉萱一有动静就被她给收拾了。
到了用晚膳的时候,那婆子端了碗已经凉掉的饭菜进了门。许婉萱本是准备骂骂咧咧的将那饭扔掉的。
在她看来,自己毕竟是安国侯府的小姐,卢府的姨娘,一旦被人发现自己被送走了,定会有人将自己接回去的。
可是奈何腹中饥饿,再加上她想着若是没人接回自己,一旦自己生下卢府的长孙也会回到卢府的。
那时候,自己定然会好好收拾收拾司琴和知书二人。也要好好打一打那蒋氏的脸面。
想到这儿,许婉萱便觉得为着腹中的胎儿也要咬牙坚持,用些饭菜。
那婆子见婉萱本不打算用膳,便转身准备端走饭菜。婉萱见状忙开口说道:“别端走,我要用膳。”
婆子虽说不能言语,却是个能听得到的。她转身便留下了饭菜,出去了。
许婉萱嫌弃的用了小半碗,便再难下咽。索性弃了,倒头便躺在床榻上歇息。
不一会儿,婉萱便觉得自己下腹疼痛的厉害,似乎有什么从下面流了出来,低头一看竟是发现鲜血直流。
“快,来人啊!快请大夫啊!”
许婉萱不敢乱动,只大声呼救。但并无人回应。她挣扎着从床榻上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到门边,正准备出去,竟然发现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这时,许婉萱才意识到自己被人下药了。
不然为何那蒋氏明知道自己有身孕,竟然还放任自己出了府。自己以为可以借着腹中孩子重回卢府。
可那蒋氏早就算计好一切,这一剂落胎药下去,怕是腹中孩子是保不住了。
想到这儿,许婉萱突然激烈的拍打起了门窗,哭喊着:“你们放我出去,快给我请大夫。我真的怀孕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许婉萱见并未有人出现,便死了心,恶毒的诅咒着:“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几日后,从庄子上回来的小丫鬟偷偷找到蒋氏,将许婉萱的事儿告诉了她。
“许姨娘已经落胎,因着没有好好调养,大夫说已经终生不能生育了。”
蒋氏听后并未说什么。
只是,等小丫鬟走后,蒋氏才有些心虚的问一旁站着的丫鬟知书:“你说那许氏腹中胎儿若是我不下药,能不能生下来?”
知书晓得这蒋氏是心虚了,便宽慰道:“李大夫不是诊过脉吗,不是明说了用药怀上的,总不会成的。”
蒋氏听后,长叹一口气说道:“虽然这般说,可那总是卢府的长孙呢。”
知书突然跪倒在地,说道:“请夫人原谅,奴婢有事隐瞒。”
“什么事儿?速速说来。”蒋氏不以为意的问道。
“奴婢已经有了一个半月的身孕了。”
“你说什么?”蒋氏有些接受不能,又问道。
“奴婢有了少爷的子嗣。”知书这次并未躲闪,斩钉截铁的看着蒋氏说了出来。
“好,好。快起来。可请了李大夫诊脉?”蒋氏问道。
知书娇羞的站了起来,点了点头应是。
“快随我去见一见老夫人,让她老人家也沾沾喜气。”
说完,蒋氏忙拉起知书往正厅方向走去。
卢府的众人因着知书有孕的事儿又热闹了起来。没有任何人记得半月前,那个许姨娘也是被诊出有孕而打赏阖府的事儿。
因着怀了卢少君的子嗣,知书被抬为了妾室。而丫鬟司琴也因为被少爷宠幸而抬为通房。
至于一直想着爬上少爷穿的以后司棋,则被发卖出府了。
毕竟这许婉萱到底有没有怀孕,有没有来月信,除了贴身的丫鬟司琴以外,就只有司棋知晓了。
那蒋氏生怕司棋来日说出些什么,索性找了借口说她同婉萱合谋,将她发买了。
据说,司棋在出府不久后,就因为不堪操劳,病死了。
而许婉萱的冤屈也随着司棋的病死,何大夫的失踪,石沉大海了。
等卢府的事儿尘埃落定了,安国侯府才知道消息。
春华园内,西偏院。
“你说什么!”柯氏不可置信的问道。
一旁前来回话的小丫鬟低着头不敢言语。
“你慢慢说,我刚没听清。”柯氏收敛了脾气,耐着性子温和的问道。
小丫鬟见状长舒了一口气,接着又说了一遍:“卢府传来消息说四小姐之前并未怀有身孕,被送到了庄子上。”
“因着四小姐的事儿,卢老夫人被气的晕了过去。老太爷发怒说再也不让将四小姐接回卢府。”
小丫鬟说完,忙抬头看向柯氏。
柯氏真准备发作,身边的丫鬟柳月忙拉了拉柯氏的衣袖。
“你先下去吧。”
等小丫鬟出了门,柯氏一气之下伸手将手边的青花插梅瓶给摔了个粉碎。
“气死我了。这到底是谁在算计婉萱。若被我知晓了,看我不拔掉她的皮。”柯氏狰狞的看着地上的碎片说道。
“姨娘先别动气。这四小姐怕是难以再回卢府了。您要好生想想办法啊!”丫鬟柳月劝到。
“如何想办法。现下我们只能暂时放弃婉萱。好生想想如何能让我上位,若是我能被抬为平妻,那一切也就都好说了。”柯氏镇静的若有所思道。
“看来我们还要从那边下手啊!”
说完,柯氏转身看向窗外。丫鬟柳月在身后低头不语,暗自思量。
第195章少君表哥的亲事
虽说卢府的事儿已经尘埃落定了,但是关于卢少君娶妻的事儿却是被提上了日程。
对于卢府而言,卢少君的妻子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嫡妻正室,更多的是整个卢府以后的后宅掌门人。所以这个人选应该慎之又慎。
大夫人蒋氏此时正在积极的“巴结”二房李氏。
话说自从二房嫡女卢静彤进宫后,蒋氏就对李氏多有避让。毕竟一个能在宫里站得住脚的女人对卢府的帮助是很大的。尤其是对于日后定然要入仕的卢少君来说,帮助会更大。
“二弟妹,你能帮着给静彤带个话吗?”蒋氏看着二夫人李氏说道。
“大嫂是何意?可是为着少君的事儿?”李氏倒是通透,直接就点出了蒋氏的想法。
“二弟妹倒是清楚我的心思。这少君是年岁不小了,真该好好想一想这亲事了。只是我总没静彤见到的闺秀多,你看能不能让静彤多帮着留意一二。”
蒋氏说完有些局促的看向李氏。
李氏很清楚这蒋氏指的是哪家闺秀,无外乎是同皇家有关的那几家。
天启朝不同于旁的朝代,这尚了公主的,只要是有些个才干是可以入朝为官的。而且有了公主这层关系,皇帝自然对他多有照拂。
可这天启帝最年长的公主也才几岁,所以蒋氏打的算盘并不是天启帝的女儿,而是天启帝的妹妹。
要说这两位长公主,各个都是可人儿。文淑公主是太贵妃所生,自幼又养在太后膝下,很是受宠。不过,却并未养成骄纵傲慢的性子,为人温和,性子软糯。
而文静公主则是个活泼好动的人,骑射尤其出众。先帝在世时,常陪同先帝去打猎,倒是个不爱红妆爱戎装的。
可这二人哪一个是卢少君所能肖想的啊!
虽然李氏在心里这么想,面上并未表现,只含笑说道:“赶明儿我见到静彤,就给她带句话,让她帮着多留意一二便是了。”
蒋氏见李氏顺口答应,很是欣喜,忙道谢。
二人寒暄两句后,蒋氏便回了自己院子。
卢少君那边,虽然许婉萱被送到了庄子上。但是司琴被母亲赏了过来,倒也没觉得少了些什么。
只是这两日,卢少君自从知道母亲蒋氏准备给自己张罗亲事的事儿就格外低落。
为的是什么,卢少君想了半晌才意识到,自己心里是有人了。
而这人,就是安国侯府的三小姐许婉瑜,自己的嫡亲表妹。
对于婉瑜的想法,卢少君是越得不到,越想得到。尤其是这几次见到婉瑜出落的越发动人之后,卢少君就有了求而不得的心里。
之前,自己是瞎了眼了觉得婉萱胜过婉瑜百倍、千倍。可得到了之后,新鲜几日才发现婉萱也不过如此。有的时候甚至比不上伺候自己的知书。
所以,卢少君便觉得自己为着这么个善妒的女人,“丢弃”了如此让人着迷的婉瑜,是真失策,也是真让人悔不当初。
这不听到母亲要给自己张罗亲事,卢少君便动了心思。
若是自己求娶婉瑜,她还会不会答应啊?
抱着这样的想法,卢少君思量半晌终是找到了母亲蒋氏。
“母亲,儿子有一事相求。”
卢少君挑了帘子进门,正看见蒋氏同丫鬟芳菲商议着在府里举行赏花宴的事儿。
这赏花宴自然是为着给卢少君张罗亲事办的,
虽说之前已经拜托了卢静彤,希望帮着相看一二。但是蒋氏还是觉得不能一棵树上吊死,要多见几家闺秀,好生挑选一二。
所以才有了在府里举行赏花宴的事儿。
蒋氏正寻思请那几家小姐过府呢,见到卢少君来,忙停了手里的事儿,问道:“我的儿,你来找母亲有何事?”
卢少君咬了咬牙,直接说道:“儿子已有心仪之人,请母亲前去求娶!”
听到卢少君这么说,蒋氏有些忐忑,忙开口问道:“是哪家的闺秀?家世怎么样?父兄可在朝为官?什么官职?”
卢少君本就讨厌母亲这样的做派,不过却碍于自己有求于母亲,只得耐着性子说道:“这人倒是勋贵人家的,家世也上好。而且人,母亲也认识。”
顿了顿,卢少君见蒋氏并未表现出太多排斥的模样,又接着说道:“正是表妹婉瑜啊!”
“不行。”蒋氏停顿都没停顿,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
蒋氏生怕卢少君不相信般,又郑重其事的说了一遍:“我说不同意,怎么都不同意!”
听到蒋氏这般说,卢少君顿时脸红脖子粗的吼道:“为何不同意。表妹哪一点比不上你选的那些个闺秀了。论家世、样貌,表妹样样出色。”
蒋氏此时突然镇静了下来,放缓了语气说道:“你喜欢你表妹,想求娶她。你可想过她可愿意嫁与你。”
没等卢少君开口,蒋氏接着说道:“就我所指,婉瑜是不愿意嫁入卢府的。所以,你就给我死了这个心吧。”
说完,蒋氏也不等卢少君缓过神儿来,忙吩咐身边的丫鬟芳菲道:“传我的令,从即日起没我的允许,少爷便不能再出府一步,直到定了亲为止。”
卢少君没有想到自己竟是被母亲囚禁在了府里,一气之下连招呼也不打了,转身就走了。
等卢少君走后,蒋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旁的芳菲忙上前开导。
“夫人也别着急生气,这少爷也就是想想,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的。”
芳菲看了眼蒋氏的脸色,接着开解道:“更况且,这三小姐也并未想过嫁入卢府啊。”
“话是这么说不假。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啊。”蒋氏有些担忧的说道:“当时,我那小姑还在世。而婉瑜也还是安国侯府的嫡出小姐。”
“现下,她只是一个没了娘亲依靠,又不受宠的侯府小姐罢了。咱们卢府却是呈上升趋势。且不说老太爷的影响,就是夫君和二叔也在朝堂上占据不小的影响。更别提这宫里还有个受宠的娘娘呢。”
越说,蒋氏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