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娇百媚-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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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宫里的太子妃娘娘,腊月给了她一份秘药,那秘药可以叫女子终身不孕,若是那太子妃娘娘吃了这药到时候生不下孩子,没有了子嗣傍身难道太子殿下还会宠爱她吗。
到时候东宫就只剩下她一个侧妃了,太子殿下只能宠爱她了。
司马茹垂眸,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眼尾的魅色一直蔓延到脖颈在外人看来端的是秀色可餐。
既然这件事情坐下了,现在就不是推却的时候若不然过了今日她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司马茹缓缓的走向床榻,轻轻褪下了身上的衣衫,只留下一件透明的薄纱,见到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司马茹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若是有其它道路可走,她也不会用迷香迷倒太子殿下,这清白的女儿家谁不希望坐着花架高高兴兴的做个新嫁娘?
偏偏太子殿下看不上她!
司马茹想起自己这几日不顾羞耻的在楚霖面前讨好却不被接受的事情,心里涌起了强烈的不甘心,等着生米煮成熟饭,她就是太子殿下的女人了,这样想着,司马茹咬了咬嘴唇,手一松,身上的薄纱即将落地,不料床榻上的楚霖突然睁开眼睛,司马茹还没来得及尖叫,披头就被一床厚实的棉被砸到了地毯上,她正要惊声尖叫就感觉后颈一痛,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楚霖看一眼瘫在地上的司马茹,往后倒退了几步靠在墙壁上,原本白皙清俊的脸上一片潮红,额上青筋毕露。
血液在血管中叫嚣,一波又一波的炙热排山倒海袭来。楚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只野兽生在叫嚣想要撕裂他的身体,他踉跄着出了屋子,想要继续往前走,却支撑不住差点栽倒在地上,突然有人声从前方传来,他抬起头,眼前出现了叠叠重影,他脚下一软栽倒在一个香香软软的小怀抱中,是他看花眼了吗?为什么眼前出现了他家小姑娘的身影,楚霖哑然失笑看来他真是糊涂了,他家小姑娘如今远在京城怎么会出现在千里之外的苗疆城。
他中了迷香之后,假装昏迷不醒晕倒在地就是为了看清楚背后之人有什么样的打算,叫他没想到的是这背后之人竟然是司马茹,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司马达知不知道。
如今这父女两个胆敢算计他,男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结果下一秒就撑不过去晕倒了。
“楚霖!楚霖!大笨蛋!”魏千娇气急败坏的拉扯着男人的微乱的衣服,娇着小嗓子喊道。
这个大笨蛋不是最精明的人了吗?怎么今个儿着了别人的道?
眼见着男人晕过去了,魏三姑娘正生气,这会儿魏青岩在边上凉凉出声:
”那女人晕过去了身上的衣服好好的,你打算怎么处置?“
“把那女人带到地牢里!”魏三姑娘皮笑肉不笑的舔舔后牙槽,敢抢她的男人,是活的不腻歪了吧。
掌灯时分, 地牢里亮着灯,年久失修的屋檐下有雨水滴漏在寂静暗夜里发出清晰声响。
雨水“滴滴答答”的声音打破了地牢里的寂静。
魏千娇捧着手里的普洱茶慢吞吞的吃茶,背后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婆子。
司马茹还是头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太子妃娘娘,她怔怔的看着魏千娇,脸上满是凄凉。
当初她强忍着羞涩想脱了身上的薄纱没想到床上的楚霖突然睁开了眼睛接着她就被一床棉被砸到在地毯上正在她惶恐之际只感觉到后劲剧痛,接着她就昏迷不醒了。
如今她昏昏迷迷的醒来却发现自己被关在破败不堪的地牢中,眼前是几张肥胖可怖的脸,她下意识的要尖叫就见到了传说中的太子妃娘娘。
第49章 。审
初时司马茹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是太子妃原本白着脸儿一脸高傲; 只是听到这牢里的狠面婆子唤那女子为太子妃; 司马茹才脸色煞白的抬头看向魏千娇; 玉面芙蓉; 娇俏妩媚; 风姿潋滟端的是美貌倾城。
肌若白雪,百媚生。
原来眼前的女子便是美名满京城的靖北候府魏三姑娘; 魏千娇,也是太子殿下心心念念的心上人。
“司马姑娘; 你这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脸色如此煞白?”魏千娇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茶杯; 笑着说道。
司马茹一听; 并没有说话,古话说的好; 成王败寇; 如今这件事情既然败落了; 她就是那失败的人; 即便如此; 她也有她自己的骄傲。
司马茹恢复了原本一脸倨傲的样子; 她穿着一件清雅月白色的长裙,弱不禁风的娇弱样子趴在地上惹人怜惜。
那狠面婆子见司马茹面对太子妃娘娘的询问居然不回应,大怒着上前卷着袖子就给了司马茹两巴掌。
司马茹被狠面婆子狠狠打了两巴掌,那巴掌力道狠; 司马茹的脸颊顿时就红了一片; 嘴角隐隐有血丝渗出; 司马茹冷冷笑了一声; 抬头看向魏千娇:
“怎么,太子妃娘娘是想屈打成招冤枉好人吗?若是太子殿下知道是端端容不得你这样的女子的!”
那狠面婆子见司马茹居然敢反嘴就上前继续打她耳光,不料被青柳阻止了,那狠面婆子回头见到是太子妃意思就躬身退下。
被狠面婆子吓的脸色一白的司马茹强撑着脸抬头,就听见魏千娇轻声说道:
“司马姑娘,本宫是不是愿望好人,你抬头看看面前的两人在为自己争辩也不迟。”
司马茹看清了面前的两个人,心下一惊,张着一张嘴不知道想着说些什么好。
站在司马茹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伺候司马茹的丫鬟腊月和她的父亲司马达。
司马达站在原地,一张脸一阵白一阵红,他自诩一生高洁没想到这辈子还有这么丢人的时候,他司马达的女儿竟然为了所谓的爱情不顾自己的清白给人下媚药。
那人还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这司马达的脸色不好看,边上小丫鬟腊月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腊月见事情败露后本想偷偷卷着包袱跑路没想到她刚出了后门就被守在门前的锦衣卫捉了个好,这会儿她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心里忐忑不安。
司马茹见父亲脸色不好惨白着一张脸低下了头,司马达见女儿这幅模样心下痛极,他把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小丫鬟腊月,目光变的阴森可怖,他的女儿绝对不会是那不要脸面的女子,定是这贱婢唆使,叫他女儿犯下如此大错!
这贱婢该死!司马达的目光愈发冰冷。
小丫鬟腊月被司马达想要杀死她的目光吓的一阵哆嗦,她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想着如今事情已经败落,不管怎样,她要活下去!
思及此,腊月结结实实的向着魏千娇磕了三个头说道:
”太子妃娘娘明鉴,这件事情真的不关奴婢的事情啊,这一切都是司马小姐的计谋,奴婢是被迫的啊。是司马小姐对太子殿下一见钟情想要进入东宫做侧妃,为了争宠司马小姐还准备了一份秘药,想着等到日后进了东宫之后,把药悄悄的下着您的饮食中,那秘药可以令女子终身不孕,这司马茹心肠歹毒,奴婢一家人的性命都捏在司马小姐手中,奴婢为了家人的安慰不得不从呀。“
什么?被腊月摆了一道的司马茹震惊不已,这件事情明明不是这样子的,她失望的看向四周却发现周围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向自己,当下一阵恼怒耻辱涌上心头。
“你胡说!明明是你挑唆我说太子殿下英明神武是天下女子最好的归宿,我才会听了你的胡话给太子殿下下了迷香,没错我是想到要叫太子妃失宠,但是那份秘药也是你塞给我的,我才会想着要用这份秘药叫太子妃不能生育。。。。。。。”司马茹心急如焚,一气之下竟然把心中的话都讲了出来,她白着一张脸跪在地上呐呐的张着嘴。
司马达听见女儿的心声一张脸黑如锅底,难看至极,他活了大半辈子这一天是他人生中最耻辱的一天,他的女儿呀,司马达顿时老泪纵横,见到父亲竟然流泪了,司马茹白着脸说道:
“父亲。”
“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司马达看都不看司马茹直接跪在地上对着魏千娇哭道:
“太子妃娘娘,是老夫管教不严,才养出如此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女儿,该打该罚还请太子妃娘娘做主,只是还请太子妃娘娘留下小女一条贱命,等到来世老夫结草衔环一定报答太子妃娘娘的一片恩情。”
魏千娇见司马达佝偻着背在面前的样子,也只是微微叹口气,长叹一声:
“父母之爱令人动容,本宫就看在司马老夫子的面上饶了司马茹一条命,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司马茹用迷香迷倒太子,又对本宫不敬,数罪并罚,拉倒后面打二十大板,到城外的尼姑庵出家赎罪去吧。”
司马达一听大喜连连给魏千娇磕头,边上的司马茹一听见自己的父亲竟然对着她最看不上的女子卑躬屈膝,如此卑贱,激怒攻心居然两眼一翻直接撅了过去。
见司马茹晕过去了,魏千娇命人将她父女两个人带了下去。
这时地牢中只剩下小丫鬟腊月一个犯人,魏千娇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腊月,她没有想到就是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丫鬟竟然在众人的眼下害的楚霖差一点命丧黄泉。
只是不知道这个小丫鬟从何处得到的那药?背后又有谁人指使?
魏千娇垂眸喝了一口普洱茶,水润润的杏眼若要所思。
这小丫鬟腊月在众人满是杀气的眼神下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她冷汗涔涔,不知道这可怖的寂静之后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腊月姑娘,是你自己交代呢?还是我派人对你屈打成招呢?”魏千娇娇着小嗓子问道。
腊月听闻连忙在磕头求饶,她连连给自己辩解道:
“太子妃娘娘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啊,这一切都是司马小姐在背后指使奴婢的啊。”
听到这腊月满口喷粪,那狠面婆子撸着袖子就想上前没想到被这个魏千娇一个眼神止住了,见此情景腊月一喜,没想到接下来的话,叫腊月脸色一白。
魏千娇对着满口胡言的腊月也不生气,她娇媚软笑,讲出的话却冰冷无比:
“既然腊月姑娘不承认,嬷嬷就请大展身手吧。”
腊月一听身体不由自主的抖起来,她跪倒在地,细细的冷汗布满全身,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魏千娇口中的嬷嬷是苗疆城特有的嬷嬷,这些嬷嬷都是些终身未嫁的老姑娘或者是半路丧夫丧子的寡妇,因着人生不幸福,这些嬷嬷大都脾气古怪,苗疆城的前任节度使为了这些嬷嬷能够老有所依,就别出心裁的叫这些嬷嬷到地牢中任职,专门审问那些嘴皮刁钻的女犯人,这样一来这些嬷嬷也有了薪水可以养活自己,二来这些嬷嬷下手毒辣,对于破解案情也有了帮助。
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叫苗疆城的百姓交口称赞。
腊月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关在阴森漏水的地牢中受审问。
里之堤溃于蚁穴,她不允许任何人威胁主人的安全。
即使是她自己,腊月心一狠就想咬舌自尽,没想到被眼明手快的侍卫点了穴儿,这下子她不能动了,只能说话。
那狠面婆子一听面上一喜,就到后面去搬刑具了。
原本腊月以为审问是用戒尺打的,当年她训练的时候,驯养嬷嬷就三五不时的打她,每次五下,十下的,二十下从来没有过。
她正心惊胆战,就见两个狠面婆子从搬了一条长凳进来,腊月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是用来惩罚嘴硬不肯招认的女犯人,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落到她自己身上,这后面还有流水的刑具,不行,她不能挨打!
只是还没等到她想好办法,这狠面婆子就走到她面前想要把她驾到长凳上去,她惊慌失措的往后挪,奈何这手脚都被困了个结结实实,腊月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面色狰狞的狠面婆子把她提了起来,被一个婆子按了下去。
咚一声跪倒在地,腊月被按在了长凳上,等到在第一板落下之后,她叫的更凄厉,一张脸都痛的变形了。
彻骨的绝望和恐惧笼罩着腊月,她心里是恨的。
她恨司马茹这个蠢货,恨太子妃的阴险狡诈,甚至恨父母早早去世,只留下她一个人在世上受苦,唯一不恨的是她的主人。
腊月将脸埋在长凳上,脸上毫无血色,臀部血肉模糊,凄惨至极,渐渐的她再也喊不出声来,只能痛苦的□□。
二十下板子结束,腊月仿若一滩烂泥,趴在那儿一动不动,臀部血淋淋一片。
第50章 情
那狠面婆子见腊月不动了放下板子; 踢了踢一动不动的腊月; 冷声说道:
“腊月姑娘; 老奴奉劝你还是早点招认的好,若不然这流水的刑具咱们可要请姑娘好好过一遍了。”
鬓发散乱的腊月抬起头; 虽然脸上满是血泪,但是她的目光依然很平静,她气息奄奄的说道: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件事儿自始至终都是司马茹一个人的主意,我只不过是个地位卑贱的小丫头罢了; 如今落到了你们手里,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主人对她情深一片,她就是丢了这条性命不要也不会出卖主人的。
看着气若游丝的腊月依旧在嘴硬,魏千娇拢了拢青丝; 笑眯眯的起身缓步走到腊月面前,居高临下的说道:
”为了一个根本不爱你的男人丢了性命值得吗?“
原本一脸冷静的腊月听到这话; 心内一抖,抬头看向魏千娇,对方神情莫测,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是她是怎么知道主人的存在的?
“销魂散,是苗疆城的顶级迷香; 用苗□□有的宜兰草提炼而成; 只需要一点点儿掺到普通的檀香中对于男人来说就是最好的□□,男子闻了此香三天之内绝对不可以跟女子水乳交融; 若是有男子忍受不住犯了忌讳,即可就会七窍流血而亡。销魂散是苗疆闻家祖传之术,腊月姑娘本宫说的对吗?”魏千娇清清楚楚的几句话叫腊月面色阴沉,她抬眸看向魏千娇,娥眉清黛,眸含秋水,青丝逶迤、风姿潋滟。
不亏是楚霖看中的女人,不仅容貌倾城,这头脑也是一等一的聪明。
“既然太子妃娘娘都知晓了,为何还要来问奴婢呢?”腊月哑着嗓子冷笑道。
“本宫心中原本还有些疑问,只是如今已经都有了答案,既如此,闻人你就进来吧。”魏千娇淡淡的对着地牢外面说道。
腊月突然之间听见了“闻人”的名字,瞳孔赫然睁大,她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向牢房外,只听陈旧的牢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地牢外刺眼的阳光钻了进来,腊月被关了几天,滴水未进,眼底早就布满了血丝,嘴角也干燥的起皮,她眯了眯眼睛在一片模糊中看见了面冷漠的魏青岩和站在他身后的闻人。
“大哥?”看清了眼前的人,腊月眼中的泪一下子流了下来,她哽咽着想要趴下长凳,结果因为没有力气瘫倒在地上,闻人痛苦的咬了咬唇,闭上了眼睛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魏青岩躬身道:
“少爷,我能单独与这女子呆一会儿吗?“
魏青岩淡淡的点头答应,带着众人走出了地牢,魏千娇走在自家哥哥身后,想起在京城听到的趣闻开口揶揄道:
“哥哥沾了柳姑娘的便宜,准备何时迎娶佳人进门?”
面对妹妹的调侃,想起远在京城的柳珊珊,魏青岩眉心微皱,这个小丫头平日里就是没心没肺的模样,那日若不是他出手相助,那小丫头怕是早就被人占尽了便宜,这个小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