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宠:娇妃别离开-第1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后一时心里也拿不定主意,不知皇上是个什么态度。她暗自思忖:“今早皇上回宫得知太傅与王充北等人已死的消息时,颇为震怒,放出话来定要严查。”
“宋允央是王充北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况且那封信所谓的绝笔信也是交给她的。所以只要皇上想查,第一个就是查她。”
“趁这机会,就把宋允央入宫以来的前前后后,桩桩件件都摆出来,让皇上看看她是不是楚楚可怜的小白兔。”
这时,刘福全带着两个小太监抬来一把线条圆润的楠木圈椅,上面还垫着厚厚的明黄绸软垫和靠背,宫人小心翼翼地扶允央坐下。
这时敏妃过来给允央行礼,允央觉得自己位份虽高,但敏妃毕竟先入宫,所以不敢坐着受礼。就扶着椅背费劲地站了起来。
皇后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调侃说:“都说一孕傻三年,贵妃自从怀孕后,不但身子不似以前窈窕,就是这行为举止,也不如以前得体了。”
“贵妃的位份比敏妃高,她向你行礼是理所当然。你这会子又站了起来,难不成不愿受这个礼吗?还是嫌弃她见礼晚了,你心里不高兴?”
允央一听,下意识地看向赵元,嘴里辩解说:“并非我心中不高兴,只是因敏妃入宫比我早许多,又年长,因而不敢坐着受礼。”
皇后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了:“若不是因为你出身高贵确实不应该这么快就进了贵妃。可是话说回来,你既然出身天下第一世家,怎么会不知道礼数乃是贵族一生都不能僭越的规矩,更何况在我们大齐皇室。”
“敏妃既然位份底于你,那她无论年纪多大,健康于否都要给行礼,你要做的便是坦然接受。若是中间打了折扣,完不成这个礼,便是对行礼人最大的不尊重,也是让旁人看到了自己粗鄙的一面。你可知道?”
皇后这几句话咄咄逼人,说得允央满面通红,毫无招架之力。她只好低头应着:“皇后娘娘教训的是,是我行为不妥。”
没想到,皇后并没有这么轻易地放过她,而是说:“你既然承认行为不妥,那也就是承认刚才敏妃行礼时你对她不敬。”
“你虽然位份高些,但做错了事也不能视而不见。请敛贵妃给敏妃赔礼吧。”
允央只好走到敏妃面前,屈膝道:“妹妹年轻不知深浅,行为上有不周之处,还请姐姐见谅。”说完这几句话,允央心里觉得无比委屈,她求助似地看了一眼赵元,没想到赵元毫无反应,似乎根本没看见。
今天第一次,允央感到了深入骨髓的阴森,她惴惴不安地想:“皇上自我入殿以来,都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
“不知皇后与敏妃在他面前说了什么,令他对我如此反感。他会不会因为王充北的事而对我恩断义绝呢?”
☆、311。第311章 清浊已分明
皇后见赵元并没有替允央说话,心中大喜。她迫不急待地向赵元告状:“皇上,敛贵妃身怀六甲,行动不便,平日里本宫也不敢轻易劳动她。”
“一应请安,拜见的事宜,本宫全都给敛贵妃免了。贵妃本人倒也接受的心安理得,从未来隆康宫对本宫的体谅感谢过一回。”
“本宫统领后宫自然不会计较这些,只求贵妃保重身体,安心养护好龙嗣。谁知几天之前,她竟然趁本宫去慈恩寺进香之时,私自去了悬榔府探视了王充北。”
皇后一边说,一边激动起来,口气都有点发颤了。赵元转头看她一眼,语气平淡地安慰她:“皇后一向贤德,尤其在后宫有妃嫔怀孕的时候。这一点上,朕心里是清楚的。”
听赵元的口气,好像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皇后的神情越发昂扬起来:“敛贵妃是堂堂大齐国的皇贵妃,为何不顾自己的身体,偏要去那乌烟瘴气的悬榔府。去了也就罢了,还与王充北恋恋不舍的,听说王充北还交给了你一封信?”
允央在旁静静地听着,知道皇后今天来者不善,绝不是想让自己难堪这么简单,于是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
在这件事上,白绢是关键之处,也是直接导致太傅与王充北陨命的罪魁祸首。所以无论如何允央也不能让白绢与自己扯上关系,于是她冷静地回答:“回皇上,皇后,在王充北谋反,意图控制汉阳宫之后,臣妾被她软禁在淇奥宫。”
“那时她曾透露,自己研究敛兮公主的画作已有十几年了。”说到这儿,允央抬眼看了一下赵元的表情。令人意外的事,赵元脸上还是淡淡的,丝毫看不出情绪的波动。
允央心里说不出是该欣喜还是该失落。她收回了眼光,接着说:“敛兮公主是臣妾的亲姑母,王充北既然说对她颇有了解,臣妾自然想当面问个究竟。于是就自作主张地去了悬榔府。”
“至于为什么选在皇后进香的那天,臣妾认为这只是个巧合。”
“见到王充北后,臣妾质问她,为何对敛兮公主情有独钟,要这样费心尽力地研究?没想到此人竟然当着臣妾的面说出了她的身世。”
“她说她是臣妾祖父的私生女,由于一直不被宋国皇室接受,她一生下来就与母亲尝尽了人间疾苦,世态炎凉。”
“为了自保,她母亲从小就把她当作男孩子来养。直到有一天,敛兮公主与鲁南王来到她所居住的地方,拿出一张白纸让她找上面写的字。”
“面对一张白纸,王充北自然是找不出字来。这时敛兮公主便狠狠地嘲笑了她。于是王充北就把敛兮当作了她一声中最大的仇敌。”
“至于书信的事,臣妾以为只是以讹传讹的谎言,臣妾并没见过。”
皇后一听就急了:“敛贵妃真是贵人多忘事。这才过去几天就死不承认。不如本宫替你叫来几位证人,看看当日你与王充北倒底是怎么说的。”
允央却也不慌不忙地接过话来:“那敢情好!本宫只是去探望一个故人,现在她死了,人们便不分青红皂白地把责任推到本宫身上。”
“本宫与王充北并没有任何瓜葛,如果不是为了姑母,本宫宁愿一辈子都不再看她一眼。”
皇后见允央没有上当,顿时有些泄气,觉得自己在皇上面前失了脸面。
于是她有些着急地看向敏妃,嘴里说道:“贵妃真是多健忘,不过没关系。可巧当日敏妃的宫人曾从那里经过,他们肯定知道贵妃有没有收到过书信!”
皇后将敏妃拉了过来,为得就是指认允央曾拿过毒信。可敏妃也不傻,她明白这封信的厉害之处,如果扯出来有毒白绢,那敏妃派出去的包莱就肯定逃不了干系,
于是敏妃道:“矜新宫的包莱曾在那天见到敛贵妃带着宫女慌慌张张地往淇奥宫赶,好像很怕碰到熟人的样子。”
“包莱于是想上前行礼,就在这上前的当口,淇奥宫的宫女吓得惊叫起来。若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何必如此紧张?”
允央冷笑一声,看着敏妃说:“敏妃此言差矣,如果有人冷不丁在背后拍你一下,大部分人的正常反应全是吓了一跳。”
“难道只要被吓了一跳的人,就都是作贼心虚吗?”
敏妃正想说话,却听耳边传来皇后焦虑的声音:“绝笔信,一定是因为这个。王充北给了敛贵妃她的绝笔信,所以敛贵妃的宫人才会尤其紧张。”
允央站起身来道:“本宫为什么去悬榔府,见到王充北扣说了什么,刚才都已经一一解释清楚了,皇后为何还要苦苦相逼?还非要本宫拿出一个本宫跟本没见过的绝笔信来,这不是无稽之谈是什么?”
此时,见允央的态度渐渐强硬起来,敏妃在关键时候又掉了链子,皇后真是锅了一肚子的火。她看允央道:“贵妃不必生气,本宫今天之所以召你前来,也是想让你在皇上面前把这些事情澄清一下。”
“必竟你从悬榔府回来那天,宫中有不少人都看到了。接下来,悬榔府里最重要的两个朝廷钦犯都身中剧毒,七窍流血而死。”
“所以宫中关于敛贵妃的流言蜚语才会特别多。今天皇上回宫,本宫就是想给你这个机会向皇上证明自己清白,贵妃可不要错失这个机会哟!”
允央身子转向皇后,看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地说:“谢皇后娘娘美意。本宫行得正,走得端,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今天皇后娘娘让本宫向皇上自证清白,本宫觉得清者自清,流言蜚语再多,总有平息的一天。”
“本宫与王充北之流绝无任何瓜葛。如果本宫与她有联络,那她又怎会在软禁本宫期间,给本宫上了冰椅之刑!”、
允央这句话一出,赵元脸上的神色忽然变了,他抬起拳头,砸向面前的书案,脱口而出:“王充北这个贼人,亏你服毒自尽了,若是落到朕手里,肯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312。第312章 苍天饶过谁
赵元忽然地开口令在座的人都吃了一惊。皇后犹豫了一下,但她不想就此打住,她还想放手一搏。
“皇上,作为皇室贵妃与罪恶滔天的叛匪私下会面,这是事实。无论敛贵妃如何自辩,当她踏进悬榔府的那一刻,她的错就已确定了。”
“臣妾作为作为统领后宫之人,必不能任她如此恣意妄为,进退失举。敛贵妃现在身怀六甲,不能对她使用宫廷责罚。但她也不适宜继续住在淇奥宫中。”
“汉阳宫的西北角有一所别院名叫景祺轩,地势清幽,别有洞天,敛贵妃从明个儿起就搬去哪里。****抄写《女经》,直到临盆。”
“孩子生出之后,无论男女,都将由本宫亲自养育,敛贵妃就安心在景祺轩中闭门思过。”说到这,皇后缓缓地站了起来,走到允央身边看着她说:“至于服侍皇上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汉阳宫里不是还有本宫与辰妃、敏妃吗?”
“纵然我们几个不合皇上心意,皇上在上个月还封了鲁国的多烟郡主为荣妃,是日就将进宫伴驾。”
“所以说呢,敛贵妃你就不要多想了,安心去景祺轩里抄书去吧……”
关于荣妃的事,淇奥宫的宫人都知道了,但是因为允央还在孕期,为了不惹她心烦,大家心照不宣地将此事隐瞒了下来。所以允央是第一次听说荣妃的事,这对于她心里的冲击异常巨大。
她失神地看着皇后,只听到耳边有声音嗡嗡回响,身子摇了一下,然后她用手紧紧握住了椅子的靠背,这才将眩晕感勉强压制住了。
今天之事,赵元本以为是后宫争风吃醋的小事,想着皇后唠唠叨叨一通也就过去了。可是没想到,皇后竟然得寸进尺寸,当着自己面就要处置允央。
赵元自然不会任由她为所欲为,于是他沉着脸道:“皇后统领后宫多年,你可知何为天,何为尊?”
皇后微微一怔,马上低头回答:“夫君为天,圣上为尊。”
“既然如此,朕还在这里,你怎敢如此指手乱脚,自作主张!”赵元冷笑一声。
没想到皇后脸上毫无惧色,她迎着赵元带着怒气的目光,尽管脸色有此苍白,但是她的语气依然固执而强硬:“皇上娶我时,就将看管后宫的责任交给了我。敛贵妃私自与钦犯见面,这就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如果不治她,那让朝堂上为保汉阳宫豁出性命的百官如何心服?让为了保卫洛阳都失去独子的程可信如何心服?”
皇后这几句话说的可谓是义正词严,好似让人毫无反驳的余地。但却不知这已深深地触犯了赵元的底线——后宫不得干政!
要想惩罚允央,皇后从后宫里找一百个理由,赵元都难以反驳,可是她偏偏要把前朝的百官扯进来,还自以为说到了点子上。
敏妃当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她本想在旁给加上两句,给皇后助助威风,想把允央狠狠踩到地上,让她永世都难翻身。
没成想,皇后忽然冒出了这么几句,敏妃瞅着赵元已闪起寒光的眼睛,生生把含在嘴里的话全咽了下去。
赵元已经忍无可忍,沉着脸道:“皇后,说起僭越,你却比贵妃有过之而无不及!朝堂上的事,岂是由你说来道去的?况且允央怀有朕的子嗣,正应该在淇奥宫好好养着,怎可乱搬地方,这样一来若是动了胎气,你做为后宫之首,该担什么责任?”
“敛贵妃有罪是事实,她有孕也是事实。但不能因为她有孕就什么事都一笔带过。”
“那景祺轩,里面有活水缭绕,水中开满了睡莲,是汉阳宫中景致最好的地方。这样一个安静精致的地方,敛贵妃去了,一定更能安心养胎,专注抄写《女经》,皇上就放一百个心好了。”
为了让赵元最终同意自己的想法,皇后此时说话声音也放柔缓了一些,她看着赵元眼中满是诚恳,好像景祺轩中真的如她所言,是一方世外桃园。
可是赵元盯着她的眼睛,脸上的寒意却是越积越厚,最终赵元吐出了一句让皇后冷透心肺的话:“当年,你也是这样花言巧语骗过迁莺的吧?”
皇后的脸变得如死灰一般,她竭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可是说出的话却不由自主磕磕巴巴起来:“皇……皇上,何……出此言呢?”
允央看着眼前的一幕不明所以,但也猜得到这个迁莺多半也是个怀孕的女子。
敏妃在旁听着,嘴角不易察觉地一挑,心道:“皇后真是太自作聪明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别以为时间过得久了,一切都会归于尘土,没人提起自己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且看苍天饶过谁?”
“何出此言?”赵元转过头不再看皇后,语气依然是冷到透骨:“别人家分娩都是阖家欢喜,在朕府上分娩却是一尸三命,死状各异,惨绝人寰……”
冷汗正从皇后鬓边缓缓地流下,她死盯着赵元的侧颜:“皇上,别说了,别说了!”忽然她意识到什么,喘了口气说:“皇上别听旁人嚼舌根子!迁莺母子是因难产而亡,官府里的仵作都来验过的呀?这还有假?”
赵元好像没听到她说的话,忽然来了一句:“迁莺死于产后大出血,女婴死于活血药中毒,男婴出了娘胎近一个时辰后死于窒息。”
皇后听着赵元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要把那血淋淋的母子三人提到她的面前,让她仔仔细细看个清楚明白。
赵元叹了口气:“迁莺是副将的妻子,她们母子三人与朕没有半点关系。朕当年看迁莺无人照料,才把她接入府中待产。”
“如果朕当年没这么做,那她们母子三人现在还好端端地活在人世。”
这番话说出来后,整个长信宫都陷入了死寂。
赵元为当年的无心之举懊悔不已。皇后心如死灰,只道今天难逃一劫。敏妃看着皇后,幸灾乐祸地微微撇着嘴。
而允央则轻抚着隆起的肚子,感到一阵深深地恐惧……
☆、313。第313章 禁足景祺轩
过了好久,赵元才说了一句话,他的声音冷漠又缥缈,像是从很高的冰山上传了下来:“若非有扶楚,你真不适宜呆在汉阳宫中。”
“今天你不顾朕赶了几千里地返回洛阳,还在车马劳顿之中,大早晨便气势汹汹地闯入长信宫来大闹一场。”
“所幸的是,敛贵妃是清白的,朕是不糊涂的,你又是太过急功近利的,不但没有达成心愿。反而揭开了多年前的一桩悬案。”
“事隔多年,虽不能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但就如你所说‘不能因为身份高贵,就什么事情都视而不见,一笔带过。’”
“因此,你精挑细选出来的,拥有汉阳宫第一美景的景祺轩朕便赐给皇后居住,回宫之后,马上就收拾东西搬进去。”
“皇后住进去之后,每天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