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宠:娇妃别离开-第1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才她在发现玉壁秘密的时候,头脑中还是闪过一个主意的,若是这个宝藏之事成真,那自己大可在赵元面前提及一些怀孕时的奇异梦境。让赵元自然而然地想到,今年大齐国的鸿运正是由自己腹中胎儿所带来的。
有了这个先入为主的印象,那自己无论生下的孩子是男是女,都将多了个护身符,保护他在大齐皇室中地位尊贵,难被人替代。
本来这个想法都已成形,可不知为什么,刚才允央看到赵元的神情,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傻。
赵元是什么人,自己的这些伎俩在他面前还不是小儿科?如果真想保护自己的孩子,最好的做法其实就是什么都不要说,做好一切事,好运自然就会到来。
所以当赵元提到重赏时,允央的表情很淡然:“皇上过誉了,臣妾只是作了应该做的事。况且臣妾发现的玉壁是在皇宫之中,虽然其间费了一些周折,但终是没有伤人,顺利拿到。”
“可是,第二次发现的这半块玉壁可是折损了多人的性命才取得,皇上若是要赏,更应该赏赐旋波与净尘。这是他们在地底下缠斗怪物,九死一生才为皇上争取来的,您可不能忘记了他们的功劳。”
允央的回答让赵元有些意外,他沉吟了一下说:“爱妃好气度。不过,你淡泊名利也就罢了,你却不能不为你腹中的孩子考虑。”
“若是此事记了你的头功,那孩子生下来必会因此而沾光不少,否则他如何与他的兄长们相比?”
允央知道赵元会这么反问,她淡淡一笑:“臣妾的孩子,臣妾只希望他一生平安淡泊就好,臣妾都不爱沾这样的光,他就更不必沾了。发现宝藏的头功一定要记在旋波与净尘的名下。”
赵元饶有兴味地看了她一眼:“此事,朕自有计较,爱妃就不必多言了。”
允央知他脾气,也不好多言,只能顺着的他的意思去了。
回到淇奥宫后,宫人们见允央面有倦色,只道她去宣德殿劳累到了,也不敢多问,只是服侍她早早躺下了。
不出所料,赵元今夜并没有过来。允央柳黄色的云锦软塌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倒不是为了赵元,而是为了敛兮。
允央觉得敛兮确实有一种魔力,令人着迷,勾人魂魄。
这种吸引力甚至是超越时间的,在她死后多年,依然让人神魂颠倒。
这一次,连允央都为她夜不成寐。
她整夜都在想:“如果王充北所说的属实,敛兮是隐循派的圣女,那她一定知道在地底的石室中藏有启国人留下的半块玉壁。”
“如果她那幅画得大失水准的《瑞鹤图》是有意为之的话,那后来发现抱着有五绞锁铁盒的干尸就是受敛兮的人。”
“敛兮安排这个人拿走玉环之前,就做好了计划,画下了暗指玉环位置的《瑞鹤图》。待这个人在敛兮的指定地点死去后,这个暗藏玉环秘密的计划就已成功。”
“然后敛兮在皇城被破之后逃走,吸引了大批官兵追捕于她,使众人都以为她的着急出逃是因为拿着重要的东西,从而放松了对皇宫里的盘查,使真正拿着玉环的得以有时间,有机会准确地完成敛兮交给她的任务。”
“至于敛兮,她选择在众目睽睽之下策马跑到冰面上坠湖,能确认死亡却找不到尸体,所以人都以为宋国那些流传甚广的秘密都随着敛兮一起沉入了湖底。”
“她成功地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将宝藏的秘密封存了起来,等待她希望的人来开启。”
想到这里,允央腾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激淋淋打了一个冷战:“如果自己刚才的推论都是正确的话,那敛兮这个人就太可怕了!”
“她怎么能在事前将每一步都算得这么准,操作的分毫不差?她死时也不过只有十九岁,为什么行事却如四五十岁的人一般又狠又准?”
忽然一个声音在允央脑海中响起:“启国人全都生活在地下,他们善于观地脉,察气韵,通计算,精占卜……”
“难道说,是启国残留的势力将她训练成这样吗?那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355。第355章 玉环山之谜
这一夜允央辗转反侧,天边已现鱼肚白时,才睡了一会。
因为没有睡好,允央就觉得头昏脑胀的,吃不下东西,只是喝了几口松仁玉露羹,就让随纨撤了早膳。
待宫人们收拾碗筷时,允央就歪在美人榻上睡着了。
她再醒来时,殿外的阳光正好,将窗上玉色有软烟罗照得几乎透明。允央感到周身都很温暖,低头一看原来身上被盖上了一件羔羊绒薄毯。在她所睡的美人榻边上,放着两个铜边火盆。
允央看了看,心道:“怪不得我在梦里觉得像呆在热水里一样,原来是这么回事。看这样子,这多半又是饮绿的主意。”
允央把薄毯掀开,正想要下地,忽然听到窗外有宫人在说话。一个人说:“皇上今天的赏赐真多呀,从没见过皇上给哪个宫送去过这么多的好东西。”
另一个说:“可不是吗?咱们娘娘立下这样显赫的功劳,皇上赏赐的这些东西,还不及那金矿的万分之一呢……”
允央听了这两个宫人的对话,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发现周天子宝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怎么自己刚睡了这么短一会,就变成阖宫皆知的秘密?”
想到这,允央对殿外说:“传随纨进来。”
随纨走了进来,行礼道:“娘娘有何吩咐?”
允央面带愠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皇上为什么要给淇奥宫赏赐?”
随纨本以为皇上赏赐淇奥宫是件难得的好事,却不知娘娘为何要发这么大的火。
她委屈地说:“娘娘,具体情况是怎样奴婢并不知道,只是听说今天皇上龙颜大悦,让内府局挑来最好的宝器、字画和首饰送到淇奥宫来。”
“不仅如此,皇上还连夜诏告天下,说娘娘您替大齐找到了一个巨大的宝藏,就在洛阳城外。有流言说这个宝藏的储量惊人,只要这个宝藏被找到,全洛阳的人可以十年不纳赋税了。”
允央听罢这些话,感到非常震惊:“皇上行事一向谨慎。这次为何如此急躁?宝藏之事还未做实,怎么就能诏告天下?若是其中再有变数,他可怎样向天下人交代?”
虽是这样想,允央却也不能质问皇上。皇上有什么样的决定,可是她们这些妃嫔们能理解的?
就这样,允央呆在淇奥宫中,每日写字读书,静观宫中变化,皇上虽然没有过来,但每天的赏赐还是会及时送到。整个汉阳宫中盛宠无双的地方,便是这个淇奥宫。
本来日子这样风平浪静地过着也很好,可是这天,允央正在殿中品茶,安机代表辰妃过来探望她。
允央正巧也想知道霓川搬到辰妃那里后,生活得可习惯,每日心情如何,所以就将安机叫了进来,寒暄了几句。
安机知道允央心里想什么,不等贵妃开口,他就仔细介绍了霓川的情况。原来霓川到了隆康宫后,刚开始情绪非常低落,幸运的事,经过睿王贴心的陪伴,霓川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整个人的气色都好了。
允央听罢,长吁了口气说:“这样就是最好的。霓川年纪这么小,本宫还怕她换了地方住会更加难过。没想到霓川这样坚强,勇敢面对了失去亲人的日子。”
安机见允央有些伤感,想多恭维她几句,或能改变一下气氛。于是他说:“贵妃娘娘洪福齐天,您自怀孕以来,皇上对您百依百顺。如今又替皇上在玉环山上找到宝藏。这样的功劳放眼整个汉阳宫,谁能做到?”
“玉环山?”允央脱口而出,但很快她便微微一笑说:“本宫去过洛阳城外好多次,却一次也没去过玉环山这个地方。没想到,这个地方却是整个大齐国中最重要的地方。”
安机听了,神色泰然地说:“可不,玉环山平时就是个小土丘,怎么看也不像是藏有宝藏。所以说贵妃娘娘的眼光独道,这可不是吹的。”
允央听着他的话,眼光闪闪烁烁,若有所思。送走安机之后,允央叫来石头,命他速速查明几天前皇上诏告天下时,说宝藏到底藏在哪里?
过了没多长时间,石头将皇上诏告天下的原文呈给了允央。允央看着终于可以确定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宝藏是在玉环山上发现的。
允央看着这三个字,陷入沉思:“那日在宣德殿中,我给赵元的图画上写的明明的玉带山。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却被赵元改成了玉环山。”
“虽然这两山离得不远,可是必竟不是一个地方。以赵元的细致,怎会犯这样的错误?”
“那如果这不是赵元犯的错误,而是他有意为之的,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允央思前想后,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暂时作罢。
她没想到,第二天,赵元就用实际行动给了允央最好的回答。
第二天一早,允央还没起来,就听石头在宫门口与扁担他们几个聊着什么,他们情绪都很高涨,喋喋不休地讨论着什么。
允央扭头对身旁的饮绿说:“石头今天是怎么了,这才刚天亮,他怎么这么大的精神,聊什么呢?这么起劲?”
饮绿说:“奴婢也不知啊。不如把他叫进来亲口和娘娘说。”
允央笑了笑:“也好。”
石头进来时,一见到允央就眉开眼笑地说:“回娘娘,昨天夜里玉环山上出大事了,不过对我大齐而言却是件好事。”
允央一听,手中的茶盏一滞,她瞪大眼睛看着石头说:“你别着急,慢慢说。玉环山上发生什么事了?”
石头一字一顿地说:“昨夜,不知哪里冒出来一百多号武林高手,齐齐出现在玉环山上,不知他们要在山上做什么。”
“禁军趁着夜色,将这些人重重包围,连打带杀,死了八十多个,留下了十几个活口。这会子估计已被押到了悬榔府。皇上此时已在悬榔府中候着他们呢,要亲自审问他们。这些人难道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从皇上手里抢东西!”
☆、356。第356章 梦中失印玺
黄昏过后,窗外下起了细雨,淅淅沥沥。允央守在窗前,听着晚来风,隔窗看着庭院里黄花满地,轻叹道:“又是秋雨梧桐叶落时。”
晚膳过后,允央在闪烁的宫灯下,心不在焉地翻着一本《东京梦华录》。
饮绿在旁瞧着允央半天也不翻一页书,宫灯闪个不停她也没发觉,不由得叹气说:“娘娘,今夜的烛火也不知怎么回事,一直闪个不停,奴婢怕娘娘看久了眼睛不舒服,还请娘娘放下书吧。”
允央听了她的话,猛然抬头才发现天已经全黑了。她放下书,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今晚的灯火有些欢喜地过火了。你不提醒,本宫竟然没有发现。”
饮绿扶起允央道:“娘娘不要久坐了,免得一会又要腰疼了。”
允央点点头,就往疏萤照晚里面走,饮绿在一旁低声说:“娘娘,奴婢知道您心里不痛快。只是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后宫里知道的消息毕竟有限,皇上的用意与布局谁能猜透?”
“但是您大可放心,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皇上对您用情有多深。纵然天下人负您,皇上都是万万不会的。”
不得不承认,允央听到这些话心里十分宽慰,但是她也知道,这些话只能是听听而已。饮绿劝慰自己,心意终归是好的,只是那一句:“纵然天下人负您,皇上都是万万不会的。”最动听,却也是最不可信。
“皇上是谁,真龙天子,且不说我有人老珠黄的一天。就算是还在华美妍丽之时,宫外还有更年轻,更妩媚的世家小姐排着队等着入宫。”
“在皇宫中奢望天子的专宠,就像是奢望住在海市蜃楼里一样,没有任何可能。”允央这么想着,唇角挑起苦涩的一笑。
饮绿看到了允央的笑容,却没发现这笑意背后的苦涩。只道自己说到点子上,替娘娘宽了心,她不必整夜都胡思乱想,今天能睡个好觉。
允央看着饮绿,也能体会她的不易。她是淇奥宫的大宫女,允央最为倚重她。这么一来虽是风光,但责任就更为重大。
尤其在允央还有一个多月就要临盆的时候,娘娘的心情直接关系到胎儿的发育和成长。这要是总是心事重重睡不好,肚子里的孩子长的不大,要是被杨总院判请脉时发现了,禀告了皇上定要怪罪她们这些宫人。
都道她在淇奥宫当差,又受娘娘的器重,一年得的赏赐是别人十年的总和,可是这样一来,就要经常见到皇上也就经常要常受皇上的审度。一个不留神,没合了皇上的心意,被赶出宫去还是小事,只怕脑袋都要搬家。
对于她们的苦处,允央有所了解。可是她自己的苦处,放眼整个淇奥宫谁又能了解。
她之前就在赵元面前明确表示过不想借找到宝藏之事争宠搏名。可是赵元这次在没有通知允央的情况下,就诏告天下,清清楚楚地说明了发现宝藏的是允央,却将宝藏地点改在玉环山,而不是允央之前所说的地点。
允央也明白这是赵元使出的疑兵之计,可是就算这样,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安。而且让她奇怪的是,以前的不安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散,可是这一次却相反,时间越推移,不安感愈发强烈起来。
就在这样的迷迷糊糊之中,允央睡着了。这一觉就睡到了后半夜。
在一片朦朦胧胧之中,允央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身影如一片枯叶一样轻飘飘地走进了疏萤照晚。
允央想努力看清这个女人是谁,可是怎奈内殿的宫灯又暗又闪烁,无论她怎么专注都没办法看清这个女人的脸,只是觉得自己一定见过她。
只见这个女人进了疏萤照晚后并没有直接去找允央,而是在多宝格上翻腾起来。允央不知她的目的,想要喝斥,可是嘴张了又张,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个陌生女人翻腾了一通终于找到了一件允央平时不用,但却异常重要的东西——册封时的印玺!
允央一见这个女人拿了自己册封时的印玺,当时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怎么办,我是虽然贵为公主,但是宋国已被大齐覆灭,我自己一个人无依无靠。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家,每天呆在赵元身边,就算是看他一眼,听他说句话也是好的。”
可是这个陌生女人竟然要将证明允央身份的印玺取走,允央如何能无动于衷?她这会也顾不了那么多,尖叫着拼了命地往前冲,双手拼命向前伸,想把印玺给抢过来。
她就这样尖叫着,哭泣着,伸着手抓扯着……直到她一睁眼,看到了眼前立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皇上!”允央又惊又喜:“现在是什么时辰里,您怎么过来了?”
赵元没有回答,只是着急地问她:“爱妃刚才一直在喊‘印玺、印玺’!不知是何原因呢?”
允央没有想到刚才梦里的事,她竟然喊了出来,还在皇上的面前,一时变得异常羞涩。她用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说:“可能是因为这几天没睡好,所以才如此多梦。臣妾梦里看到一个陌生人要拿走臣妾册封的印玺,臣妾异常惊恐想与之争夺,故而惊叫了起来。”赵元神情还是那样淡淡地,他眼角微微一挑:“异常惊恐?爱妃要什么都有什么,有何惊恐的?”
允央叹口气说:“皇上,臣妾爱惜册封印玺并不是贪图富贵,而是因为臣妾珍惜与皇上在一起的这段情缘。”
“情缘?”赵元重复了这两个字,有些不满地捏着允央的手:“你我之间仅仅是一段情缘吗?”
允央查觉到自己的失言,面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