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宠:娇妃别离开-第2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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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果儿还是带着一贯大大咧咧的笑容:“奴婢身强体健的,哪就这么容易不舒服?倒是辰妃娘娘,虽然吃得那样精细,今天在浮碧亭里看到她,也只觉得面有菜色,还没有谢容华的脸色好呢?”
允央知道绣果儿一遇到吃的事情,便爱东拉西扯地说上一大通,便不再理她。
可是绣果儿这会子正想和人说话,便凑到允央跟前,一边讨好给允央捶着背,一边说:“娘娘,看样子您也没心思看书,不如何奴婢聊会吧?”
允央瞄了她一眼,叹口气道:“你呀,年纪不大,说起这东家长西家短的事,可是头头是道,早知道你这样爱说话,本宫当初就不该把你从曾兰宫里带出来。”
绣果儿知道娘娘说的都是玩笑话,一点也不担心地说:“娘娘您要想想奴婢的好处,有了奴婢您才有这么多乐呵事呀!若是换个和您一样少言寡语的,两人天天大眼对小眼,有什么意产允央转头横了她一眼:“贫嘴还有理由了?罢了,本宫不用你捶肩,你且到外面去罢,让本宫清静一会。”
绣果儿这才发觉娘娘今夜的沉默不是出于习惯,而真的是心事重重。
可是绣果儿的话匣子一打开,怎么轻易关上?她安静了没有一柱香的功夫,实在是忍不住说:“娘娘,奴婢知道您在担心什么?这几天极少登门的荣妃都来了两趟了,以她那又拽又狂的作派,这可真是少见呢!”
一提起这些烦心事,允央忍不住拢起了眉:“你看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本宫最是厌烦的人,你却是提起,成心给本宫添堵是吧?”
“娘娘,您也别多心。奴婢想的做的还不都是为您好。”绣果儿一脸地大人样:“虽然当日奴婢拿来白绢时,您不肯告诉奴婢上面写的什么,可是这几天看荣妃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再加上风吹进耳朵听着的几句,奴婢也能猜出个八九分。”
允央不由得诧异地转向她:“你个人可是总让人意外。一会子傻到用衣服装樱桃,染得身上全是汁液,一会又聪明机灵过人,风吹到你耳朵里几句,你都能猜出个大概。你若这么能干,只怕启祥轩里可是放不下你了。”
绣果儿却是不恼,她紧抱着允央的一支胳膊道:“娘娘不要吓唬奴婢,在奴婢心里,娘娘在哪里,奴婢就在哪里,您是赶不走奴婢的!”
允央无奈地推开她:“有话说话不要拉拉扯扯,若是在外面犯了事,要本宫保你不妨直说,不用这样拐弯抹角!”
绣果儿一脸委曲:“娘娘,又把人看扁了。奴婢是真的为娘娘的事情担心,半点没有私心。”
允央重新拿起书,一脸不以为然地说:“本宫有什么事要你担心?你自己且让本宫少操点心就好了!”
绣果儿听罢,在允央面前站好了,正色道:“娘娘,恕奴婢狂妄。奴婢这几天听荣妃对您说的话,大概意思是皇后遇到了危险,荣妃先得到了消息,她把这事写到了奴婢捡到的白绢上。她三番五次地来找您,说白了就是让您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皇上。”
允央不愿意提起这件事,于是沉下脸道:“不要胡言乱语。”
绣果儿却不听,坚持道:“娘娘,请您听奴婢说完。荣妃想让您觉得她是关心皇后娘娘的,只是怕承担不了这么大的责任才不敢告诉皇上,可是您有没有想过,也许她是真的想让皇后娘娘出事呢?”
允央眉心一拢,像是不认得似地看着绣果儿:“谁教你这么说的?”
绣果儿还是原来的表情:“这种事情还用教吗?娘娘奴婢可是在宫里长大的,虽然偶尔贪玩,偶尔冒傻气,可是对于荣妃这种到处暗递刀子的人来说,奴婢怎能不多长一个心眼?娘娘,您虽然年纪比奴婢大,可是平时心里想的不是皇上,就是那些书呀,画呀的,不是你想不到,是你根本就没往那里想!”
允央神情显得更加沉重起来:“这么说,你已经有了判断?你觉得荣妃为什么要皇后出事,她与皇后不是一个鼻孔眼出气吗?若失了皇后这个靠山,她自己的势力也会受损呀?”
“娘娘,看起来是这样,但细想却不然。”绣果儿道:“若是皇后在宫里出事,作为与皇后亲近的妃嫔,荣妃怎么说也会受到影响。可是若是皇后在外面出了事,与荣妃半点关系都没有,荣妃势力又如何会受影响?”
“况且,”绣果儿压低声音道:“荣妃的这个靠山要是倒了,固然让她难过,可是若是她直接取而代之呢?那不是坏事变好事吗?”
☆、718。第718章 皇后无影踪
绣果儿说的事情,允央不是一点都没想过。毕竟荣妃是那样一个野心勃勃的人,她怎么甘心久居人下呢?不过以现在的形势来看,受皇上宠爱的允央,有皇子的是辰妃,娘家力量强大的荣妃,权衡利弊,就算皇后出了意外,荣妃能够取而代之的可能性也是不大。
但是荣妃不是一个按部就班的人,她常会做出惊人之举,所以她若是想对皇后下黑手,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情况现在变得愈发复杂了,允央也更加坚定了要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赵元的决心。
只是皇上怎么还迟迟不回来呢?
看允央脸上的神情有些焦急,绣果儿便走过来主动说:“娘娘,时候不早了,您念着皇上一直不肯用膳,奴婢劝您也不会听。不如这样,奴婢去前院瞧瞧,找到相熟的太监宫女,没准还能打听出什么消息呢。”
允央看着外面月如弯钩挂在天上,四周静谧无声,于是就点了点头道:“好吧,你去罢,只是这里不比在家,规矩多,别撞到人家枪口上。”
绣果儿听罢一撇嘴:“娘娘,您放心,奴婢心里有数。”
就在此时,启祥轩有有脚步声传来。
绣果儿回头对允央一殿笑颜:“娘娘,您说巧不巧,皇上已经来了,奴婢可是省事了。”
正当允央悬着的一颗心刚放回肚子里,就听殿门口传来小潘子的声音:“小奴来给贵妃娘娘请安。”
允央眉心一敛:“潘公公请进来罢。”
小潘子进来后,对允央行礼道:“小奴刚从宣德殿回来,皇上让小奴给娘娘传个话,今天晚上有事,不回长信宫了,让娘娘且自行安置。皇上特别嘱咐,贵妃娘娘切不可因为皇上没回来就懒得用膳。让小奴服侍娘娘用膳,之后才能离开。”
允央知道赵元是怕自己不吃饭,故意让小潘子候在这里。于是她摇了下头道:“皇上的意思,本宫明白了,本宫一定好好有膳。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本宫这里有绣果儿就行了。”
小潘子面露难色:“这……皇上的圣意,小奴不敢违背。还请贵妃娘娘体谅。”
允央不慌不忙地说:“潘公公当差认真周到,本宫心里清楚。你且回去,这件事本宫会向皇上解释清楚,绝不会让潘公公为难。”
小潘子当然清楚允央在皇上心里的位置,于是他也就不再坚持,而是低头慢慢往外退去。
看到小潘子走远了,绣果儿走到允央跟前说:“娘娘,皇上既然有旨,就请娘娘先用膳吧。”
允央脸上的神情颇为失落,她点点头:“也好,你去准备。”
过了一会,绣果儿在炕桌上摆好了晚膳,请允央入座。
允央看着一桌琳琅满目的山珍海味,一点胃口都没有。于是就招招手让绣果儿坐在旁边和自己一起吃饭。
绣果儿一听喜出望外,要知道她对于这一桌饭菜已经垂涎已久。
吃饭时,允央看着绣果儿狼吞虎咽地吃着,不由得担心地说:“你且半些吃,本宫这次不会说你。不过,看你吃东西很有意义,让人觉得面前这一碗饭转眼就快要失去了,不由得想动筷子了。”
绣果儿这时正把一个红烧丸子放进里,可能是吃急有,有点烫,她连连倒吸着凉气……
就在此时,殿门外忽然传来刘福全的声音:“回贵妃娘娘,皇上有旨。”
允央的心猛地往上一提:“小潘子刚来过,刘福全又过来了,难道说皇上行程有变,今夜还是会回长信宫吗?”
还没等她多想,刘福全已到了门前。绣果儿嘴里被热丸子塞住,烫得直冒汗,可是她半点不敢多言,连蹦带跳地站了起来,立在允央旁边。
她刚站好,就见刘福全手拿拂尘走了进来:“回娘娘,皇上说,由于当前情况严重,皇上必须离开洛阳几日。皇上离开的这几天,命敛贵妃娘娘管理汉阳宫里的一切,直到皇上回来。前朝的事情由罗道与程可信共同处理。”
允央听罢,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一些,她叫住了行色匆匆的刘福全:“刘公公留步。本宫知道您还急着回宣德殿复命,本宫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
刘福全马上躬身行礼道:“贵妃娘娘哪里话,能为贵妃娘娘回话,老奴求之不得。”
允央神情焦急地说:“外面出了什么事情,皇上去了哪里?”
刘福全低着头说:“今夜忽然有皇后北游的消息传回,具体是什么,老奴也不知道,只知道皇上看过秘报后,龙颜震怒。然后就决定带领五千御林军,连夜出城往北方去了。”
允央听罢,更加疑惑:“出了什么事情要皇上离京办理?要那些吃俸禄的官员作什么?”
刘福全道:“回贵妃娘娘,等皇上离列宣德殿后,老奴才从传信人的嘴里知道点大概,听说皇后娘娘在回洛阳的途中,被困在一个孤堡之中,如今去往孤堡的路已被修好,可是进入孤堡的人根本找不皇后娘娘。不但皇后娘娘找不到,还一个活人都没有找到,上面尽是灰烬。”
允央听到这里就觉得脑袋里嗡地一声。
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虽然自允央入宫已来皇后对她一向刻薄刁难。但是皇后毕竟是赵元的发妻,醇亲王的母亲,她存在一日,便以绝对的优势坐镇汉阳宫,令其他妃嫔不敢觊觎皇后的宝座。
如今她一出事,还是这样不明不白的,汉阳宫的人,如何能放过这样一个取得后位的好机会。辰妃有儿子撑腰,荣妃有娘家人说话,更重要的是她们一定会把允央作为头一个竞争对手。可是允央并未对后位有所贪念,她想要的只是与赵元安安静静地相伴到老,若是平白卷进这样一个争斗的漩涡中,只怕无论自己怎样辩解,都难以全身而退。
刘福全看到允央脸色难看,便赶紧安慰道:“贵妃娘娘先不要担心,皇上赶去处理这件事,就是希望能有最好的结果。皇后娘娘没找到,就说明还有可能活着。制造事端的人怎么可能不用这样的筹码来要挟皇上?只要皇后还活着,皇上一定能将她救回来。”
☆、719。第719章 赵元探孤堡
经过两夜一天的长途奔驰,赵元带着二百人的轻骑赶到了皇后出事的孤堡城下。
赵元跳下马后,他的座骑雷首兽已经累得站立不稳,踉跄走了几步后,便轰然倒地,口吐白沫,昏厥了过去。
赵元回头看了一眼雷首兽,双眉锁得更紧了些,冲亲兵一招手道:“你们将它带下去解下雕鞍,好生照顾。”
这时跟随赵元多年的将军李项走过来回道:“离此地五里,该地县令已将大帐扎好,他们在那里一直恭候着皇上的圣驾。请皇上换匹马,到那听他们回禀情况。”
赵元找了一块地势稍高的土坡,看望着对面半山腰上的孤堡,此堡建于悬崖绝壁之上,除了悬桥再无路径与外界联系,可以说是一处易守难攻,极为险峻的要塞。
“这是谁的命令让皇后一行人留宿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纵然皇后不懂兵法,那些朕精心挑选出来的皇家侍卫也是外行吗?安置在这样的地方,难道不是自陷囹圄?”赵元此时已经气得七窍生烟,带着护手的拳头猛地砸在了身边的岩石上。落拳之处,有点点岩石的碎屑簌簌落下。
李项在旁看到了大惊失色:“皇上您连日奔波劳顿,龙体积劳,切不可强行动用内力,伤了元气。”
赵元没有理他,拿着马鞭说:“给朕牵马来!”
早有亲兵候在一旁,将一匹灰足黄鬃的汗血马达牵到了赵元面前。赵元翻身上马,紧抽了几鞭,灰足黄鬃汗血马长嘶一声,四足腾跃向前奔去。赵元身上的九龙在天赤金轻甲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在众人面前一晃,就以极快的速度消失成一个亮点。
李项不敢怠慢,立即上马,向着赵元的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等在大帐里的地方官员全都面如死灰,跪下一地。他们明白,虽然皇后还没有找到,但是以现在情形来看,肯定是凶多吉少。皇后一但出事,他们这些当地官员如何能全身而退,虽然他们却于此事真的是一无所知。
皇后来到这里时没有和地方官员打招呼,他们也是出事之后才得知的消息。他们当时还以为这只是有人以讹传讹——皇后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如何能带人住进一个空置已久,还地势极为险要的孤堡。说实话,这个孤堡就是当地的采药人都不常进去。
可是经过核实此事千真万确。皇后在自己管辖地界出了事,这对此地的官员来说,无疑是飞来横祸,他们今天准备到大帐给赵元回禀之前,已经和家里人抱头痛哭过了,都嘱咐好了身后事,只道这一去绝无生还的可能,只求皇上能赐个全尸,别让自己死得太难看就好了。
经过漫长的等待,赵元身上九龙轻甲发出的清脆沙沙声越来越近了,这些跪在帐里的官员们,皆噤若寒蝉,把头深埋在伏地的袖子里。
赵元径直经过这些官员身边,没有停留,而是快步走到帐中的宝座边,一回身坐了下来。
他威风凛凛地扫了一眼跪在下面的大小官员,沉声问:“谁能给朕说明一下现在孤堡中的情形?”
这时有个发抖的声音响了起来:“微臣是此地的县令,对于皇后娘娘一行人的情况有个大致的了解,现回禀给皇上。”
“微臣得到消息时,已是皇后娘娘一行进入孤堡一夜之后。早晨有在孤堡附近砍柴的村民发现联接孤堡的悬桥全部被毁,而且在悬桥开始的地方还横七竖八躺着多具衣着华贵的侍卫尸体。村民察觉情况不妙,才及时到县衙报了官。因为此地偏僻,村民快日落时才赶到县城,微臣得到消息后一刻都没有停就往这里赶,到达孤堡后勘察了现场,果然与村民所说一致。为了不影响后续搭建铁索桥,这些侍卫的尸体由仵作仔细检查过,将他们的受伤情况,死亡原因,全都详细记录在案,尸体运下山收殓了起来。”
赵元阴沉着脸,紧抿着嘴没有说话。
县令一见皇上这个架势,暗地里咽了口唾沫:“微臣从侍卫随身携带的腰牌上得知这些人都来自皇宫,就推测此时进入孤堡的人身份非同小可。微臣于是倾尽全县的能动用的人力日以继夜,不眠不休地搭建通往孤堡的铁索桥。可是由于这里与孤堡距离远,再加上下面全部是悬崖绝壁,根本有可以借力的地方。只能先在绝壁之上以巨木打下许多桩子,作为着力点,才能开始搭桥。所以就算微臣用尽全力,索桥的搭建过程还是达到了七天,就是说昨天才将索桥搭好。搭好桥后,微臣带兵进入孤堡搜寻里面的人,但是令人震惊的是,里面已全然没有任何活人的迹象。”
赵元听到这里,虽然没有说话,可是眉眼却痛苦地皱在一起。
县令一见皇上这个表情,心里更加没有底了,以至于说话都哆哆嗦嗦起来:“微臣发现……这……这个孤堡分为东西两个部分,西面是三层木楼,原来是屯兵的驿站。东面是一所精致的宅院,看样子是让路经此地的官员与家眷居住的。不过……奇怪的事,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