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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冷王盛宠:娇妃别离开-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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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元听她说着,也不搭话,脸上神情却是笑意绵绵。
    过了许久,赵元才有些感慨地说:“没想到你这么小的年纪,却比那入宫多年的妃嫔还多几份见识。”
    “她们只道位份高,权力重便是人生目标,以为得到了这些便得到了幸福。可谁能明白,人生无常,有的时候,赢就是输,输就是赢。”
    赵元说这句的时候,表情非常复杂,说实话,允央确实没有听懂。
    赵元卷起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地说:“这些话,你不必听懂,若是听懂了那说明你已在红尘中颠簸了好几个来回了。”
    “朕只希望你一直这样下去。至于进位份的事,就先放一放,朕定不会让你为难。”
    允央眯起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们又说了一会子的话才相拥着沉沉睡去。还未破晓的时候,窗外还是漆黑一片,忽然,一阵敲门声虽不高却清晰地传进殿来。
    允央睡觉很轻,登时就睁开了眼睛。她看到赵元手揽在自己的腰上,呼吸均匀,睡得香甜。允央怕把赵元吵醒就一动也不敢动,只等着宫女前来禀报。
    很快,随纨就轻轻地走了进来,她站在疏萤照晚的门口,低声地说:“娘娘,奴婢有事回禀。”
    允央应了一声:“说吧。”
    随纨说:“隆康宫的曲公公来了,说今天出正月,请皇上到隆康宫用早膳。”
    允央听罢,眉间一拢:“还有一时辰才是早膳,这么早就请,可知现在出去正是寒风透骨的时候?”
    允央声音虽然不高,但赵元也已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允央,也明白了几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允央拉了过来,在她额头上深深一吻,然后说:“不妨事,朕有暖轿,怎会受了风寒?”
    允央听赵元这么说,虽然无法反驳,但终是心中忿忿不已,脸上的神色也不好看。
    赵元见她这样,就握起她的手说:“今天早膳朕与皇后要先去祭拜宗庙,所以走得早一些也是情理之中。”
    “早也没有早一个时辰的呀。”允央少有地抱怨了一句。
    赵元哈哈一笑,抚了抚她的肩头,起身下了床。
    允央披了件鹅黄色彩绣万字纹的双丝罗夹衣走到了疏萤照晚的门口,看到七八个宫人忙忙碌碌地走来走去,伺候赵元洗脸漱口。不知为什么,允央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的愤懑愈加强烈了一些。
    她随手拿起案上放着的一只黄玉翠斑透雕龙凤玉带扣,纂在手心,转身回到了疏萤照晚,双膝微屈地端坐在床上,默不作声。
    一会,宫人服侍赵元穿上龙袍时,发现扣束金腰带上的玉带扣不见了踪影,翻遍了寝宫都没找到。吓得宫人们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赵元坐在罗汉床上,一手搭在红木小几上,一手放在膝头。他低头想了想,忽然轻轻摇了摇头,嘴角一翘对吓得魂不守舍地宫人说:“你们都起来吧。今天这事与你们都没关系,不必惊慌。”
    然后,他转头对着允央说:“朕去隆康宫了,你再睡会。”说完起身往外走去,走到殿门口,他停住了脚步,对着随纨与饮绿说:“照看好你家娘娘,让她再睡一会。你家娘娘身子弱,起得太早不好,一会多加几盆炭火进来。”
    随纨与饮绿低着头,赶紧应了。

  ☆、176。第176章 早春燕双飞

出了正月,南方的情形愈发严峻了,八百里加急如雪片一样,一封接一封地往宣德殿里送,赵元一连几日都没有回后宫。后宫的气氛也跟前朝一样阴沉而压抑起来。
    一天夜半,允央已经睡了下来,忽然听到外殿有宫人匆忙起身的声音,允央连忙起身披了件鸦青色缎绣博古纹的兔毛褐半臂下了床。她还没走到疏萤照晚的门口,就见赵元带着一身深夜落霜的寒气出现在她面前。
    允央忙曲膝行礼,却被赵元一把扶住:“爱妃不必多礼。”
    帮赵元脱下龙袍换了一件雪灰素色江绸寝衣,允央又命溢香斋给皇上备下了夜宵:燕窝火腿熏鸭丝热锅子,三鲜丸子炖山药,葱油大乌参,鸡汤煨草八珍,还有一份竹节卷小馒头,一份豆蓉枣泥油炸糕,一份干丝嫩笋素包子。
    允央用纳福迎祥纹的金碗为赵元盛了份云片粳米羹,握在手里试了试温度才端到赵元面前。虽然这会儿子时已过,赵元脸上的每一条纹络都透着深深的疲倦,但他还是挤出一丝微笑,接过了金碗。
    允央看着赵元喝着热羹,有些心疼地说:“皇上,何苦把自己累成这样?有些事情不能交给朝中的大臣处理吗?”
    赵元夹起一个干丝嫩笋素包子咬了一口说:“战机不等人,许多机会稍纵即逝,假以别人之手,不如自己决断来得干脆利索。”
    听了赵元的话,允央神情愈发凝重起来,欲言又止。
    赵元看了看她,低下头一边吃着热锅子,一边说:“明日朕就要出征了。因为要麻痹敌人,此次出征非常紧急,明日辰时洛阳城外的三十万大军就要兵发固泽城。”
    “这么快,内府局都没来通知后宫。难道……”允央大惊失色,却终是不敢说出口。
    “是的,朕这么做是为了防止朝中被敌国安插的细作能有机会将消息传出去。”赵元的口气还是一贯地波澜不惊。
    允央心里一沉,能让赵元这样忌惮,这个细作的官品定是不低,肯定是一个能左右局势的利害人物。
    虽然心中有百种担心,万般不舍,允央却尽力不表露出来,装作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只是她的这点伎俩,又怎能骗得过赵元?赵元放下手中的碗筷沉声说:“此次御驾亲征,睿王会随朕一同前往。朕把程可信留在洛阳,他虽然有些小毛病,但对朕对是绝对忠心。”
    “有他坐镇洛阳,统领十万禁军保护汉阳宫,想必那个细作想掀起风浪时也要掂量掂量。”
    允央拿月白色绣银蜀葵的三法纱帕子轻拢了一下腮边,慢慢说:“我等女眷在宫中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皇上自然不必担心。”
    “只是您自己可要一万个小心,上了战场真刀真枪可不是闹着玩的。”
    赵元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拿起手边的烟波致爽茶,轻啜了一口,然后淡淡地说:“你呀,尽是瞎操心。朕可是兵营里长大的,大小战事经历了几百回,要注意什么,小心什么心里自然和明镜一般。”
    允央听罢一想,也是,自己从没有上过战场,可赵元早已是身经百战,自己的建议又能有什么用呢?
    允央略一失神的时候,就觉得手已被一团炽热环在了一处,抬头看到赵元的大手已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手。
    他细长的眼睛难得地睁圆了,明澈如同一面镜子,认真地看着允央说:“你若真想朕在战场上心无旁鹜,自己便好好的,切不可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允央心中本就不舍,再加上赵元忽然说出样情意绵长的话,猛然间把持不住,虽然强忍着,但还是不争气地潸然泪下了。
    赵元发觉到她婆娑的泪眼,嘴角掠过一抹笑意。他伸手为允央拭去泪痕:“敛兮的性子多么刚烈,你性子怎的如此绵软,长得虽然一样,终是不同的两个人。”
    这话一出口,他就已知失言,再看允央,已把小嘴撅了起来,眼睛里多有不满。
    赵元起身走到她身边,把她拥入怀里说:“你这样的性子呆在后宫,让人如何能放心?朕昨日已下旨,说要你作《汉阳宫长春册》,为了让你专心作画,其他妃嫔不得擅来淇奥殿。一般的宫庭宴会你也可不去,淇奥殿一应日常用度皆由内府局专门安排。”
    允央默默听着,心想他忙着筹备出征南疆的大事时还要抽空安排好这些,心里愈发缠绵悱恻,把头深深埋进他胸膛里。
    允央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在映水兰香里找到宋家人藏起的宝物,就算只能为赵元帮上一点点小忙,也要竭尽全力。”
    天边刚刚发白时,赵元起身出了疏萤照晚,允央让宫人退下,自己亲自为他梳洗整理。
    梳头时,允央看着宝光镜中的赵元,他未蓄须,天生长有长长的鬓角,今日梳起将军髻,显得面容英武异常。
    想到他即将远征,心里纵然有万语千言,却难出口,像个沉甸甸的玉锁一样坠在心头,允央不禁伸出手轻轻抚摸了几下他的鬓角。
    梳好头后,允央服侍赵元穿上明黄色绣金龙腾云纹裘鹿皮内衬袍,束好犀牛皮护腰,此时宫人将九狮咆哮明光山文金甲呈上。
    由于金甲沉重,虽然允央坚持帮赵元披甲,但赵元还是把她拦了下来。他自己穿好金甲,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允央,从腰里取出一把小匕首,抬手从鬓边割了一缕头发,放进她手里,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四季平安楠木夹纱宫灯里洒下一片昏黄的暖色,这片烛光把赵元的这缕头发映衬得有些发红,如同一块浓得化不开的百花胭脂浮在允央的掌心,似要丝丝扣扣地渗到她肌肤里去。
    允央想到赵元平时行事时而性深阻若城府,时而又如赤子一般率真,让人不由得牵肠挂肚,百转千回。
    赵元出征后,允央如他所愿每日在淇奥殿里看书作画,偶尔摆弄针线,与宫人们下下棋,行行令,日子过得倒也平淡安祥。

  ☆、177。第177章 檄文羞辱齐

赵元的御驾亲征时间安排的非常紧急,没有时间一一和后宫妃嫔别,赵元就去了趟隆康宫和皇后见了一面,而重鸾宫与矜新宫则是由刘福全前去通知的。
    允央得了皇上的圣旨,就一心一意地呆在淇奥宫中画画,皇后,辰妃与敏妃应该也知道了消息,所以也没有人到这里来打扰她。
    这几天倒成了允央进入汉阳宫以来最为惬意的日子。
    这一天夜深人静,允央立在画案前面白描着御花园中的一株玉兰树,可是描了几遍还是不满意,不由得烦燥起来。
    饮绿一直立在旁边伺候着,见娘娘双眉微蹙,薄薄的樱唇倔强地抿在一起,手中落笔越来越快,于是叹了一口气,上前轻轻说:“娘娘,夜深了,您画了一天也乏了,不如早些就寝,养好精神明天再画。”
    意识到自己陷入隐隐的焦灼,允央慢慢放下手中的笔,双手撑着书案看着自己画了一天的玉兰树,不禁哑然失笑:“你说本宫这是怎么了,怔怔地画了一天,却连一枝满意的兰花都没画出来,真的是手生的很。”
    饮绿低头笑了一下说:“娘娘不是手生,是心里生了好些事情,静不下来。”
    允央看了她一眼,想要反驳却终是什么也没说,旋即无奈地笑了笑。饮绿拿着香箸和香盒往疏萤照晚里面走,一边说:“娘娘歇着吧,奴婢给您新添些莲头香。”
    允央摇了摇头:“一点也不困,睡不着。”
    饮绿一愣,放下手中的香器,回身服侍允央在美人榻上坐好,关切地说:“夜深了,晚膳也用过许久,不如奴婢给您端一碗五米瓜仁茯苓粥和一些糟小菜来。苏州府元日时贡的冬笋糟茭白,淡糟香螺片上次您尝过后,不是觉得很好吗?不如……”
    她还没说完,允央就摆了摆手:“不必了,本宫现在也没有胃口。不如去端一杯青梅樱桃露茶来。”
    饮绿点头退了出去。
    允央随手翻开黄历,见后天是十五,正是上香的好日子,便决定当日要早早出宫,前去崇善寺拜佛祈福。
    合上黄历,允央托腮望着天空中一轮皓月,自言自语道:“不知皇上行军到了何处?是否与我共这一轮明月呢?”
    此时,明月之下,苍山半腰,大军营中,元帅帐里,赵元指着地图正与众将商议。
    赵元对外号称带了三十万大军御驾亲征,直奔白城与睿王作为先遣部队的十万大军会合,以四十万的雄师,剑指益国,卫国和韩国三大柱国。
    他早早放出话去,若是三国早日归降臣服,便可免战火,否则待齐国大军赶到定要扫平西南。
    赵元原本以为这三国平时互有纷争,就算是一同发兵也会各自为政,难以同心协力。没想到,如今大敌当前,这三国反而放弃前嫌,精诚团结,一致对齐。
    这倒让赵元感到有些棘手,因为若是全面进攻,自己兵力不够,若是逐个击破,又恐旁边的邻国伸来援手,自己腹背受敌。
    况且此次平南第一仗颇为关键,不但能提升本国的士气,更能打击三大柱国的信心,甚至使他们的联盟土崩瓦解。
    正当赵元和随军的文武官员商议军情之时,被临时调往前线的崔琪走进帅帐中。他在这次行军途中,所司职务是御有执笔,负责赵元对外圣旨、军令的草拟和公示。
    他此时进帐,是因为三大柱国得知齐国已经发兵,就连夜发布了一篇檄文,文中言辞犀利,声讨齐国。
    崔琪见皇上正与百官议事,便没有多言,只是静静立在大帐一角。待百官散去之后,他才将檄文一事告诉了赵元。
    赵元听罢哑然一笑:“这三个柱国真是书呆子气重,大军都要压境了,还有心情弄这些笔头功夫,难道区区一篇文章就能影响到我大齐的军心吗?”
    崔琪听罢,却也没随声附和。他只是神色凝重地低下头说:“皇上,这三大柱国用心歹毒,您不要掉以轻心,切莫气坏了龙体。”
    赵元看了他一眼,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崔琪双手将这篇檄文呈给了赵元。赵元接过来一看,这篇文章的大致意思是:不是我们三大柱国不臣服于中原,而是不臣服于齐国!因为齐国根本不是中原正统。
    为什么这么说,首先,宋国是中原正统,这是柱国世家承认的事实。齐国虽然灭了宋国,却没有得到宋国皇族的正式承认,也没有昭告天下说明齐国对于周朝天子所建仪制的传承。
    如果没有这个礼仪之本,齐国无论如何强大都是名不正,言不顺。
    齐国那个没有得到承认的玉玺,都不知是从哪个路边的杂货铺里买来的,这样的齐国有什么资格要我们臣服。我们在只承认虽已灭亡,但是有玉玺传承的宋国是中原宗主国。
    第二,齐国第一任武德皇帝虽然是封疆大吏,但其来路不明,本不姓赵,是认了一个太监作了干爹才得到了尊贵的赵姓。其本人饕餮放横,伤化虐民,跋扈凶忒,荒淫无度,后宫佳丽三千亦不满足,还要常去勾栏教坊,灯红酒绿之所,最后患花柳病全身溃烂而死。
    第三,齐国现任庄端皇帝行为就更为不堪。他不知是从哪个深山老林中钻出的红发悬鼻猴子,还是一个不知生父为谁的私生子。曾作为跳梁小丑,谄媚于宋国宫廷,被赶出来后,一路乞讨,流落到边疆,靠阿谀谄媚,欺上瞒下,滥杀无辜,才骗取了武德皇帝的信任,得到了赵姓,算是勉强成了人。
    但此人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残害忠良,杀弟屠兄,武德皇帝死后,不仅将其亲子全部诛杀流放,还将太后囚禁,从而鸠占鹊巢,窃盗鼎司。枉他还将自己称为庄端,实则是胡虏禽兽,沐猴而冠,因而神人之所共嫉,天地之所不容,天下之人应该爰举义旗,以清妖孽……
    这篇檄文还没完全看完,赵元就已勃然大怒,他拍案而起:“枉朕还曾善意提醒,没成想这几个柱国的群獠竟然如此恶毒,满口胡言!我大齐铁骑如不踏平西南,怎有脸回洛阳祭拜宗庙!”

  ☆、178。第178章 扶越入虎穴

赵元紧急升帐,命匆匆赶来的各位文武官员就眼前形势发表意见,众人议论纷纷却难让赵元满意。
    崔琪上前道:“皇上,当前我大齐国北有契丹人觊觎,南有三大柱国挑衅。如今皇上亲征平南,最担心的就是契丹人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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