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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冷王盛宠:娇妃别离开-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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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冬春换季,身上不爽利也是常有的事,本宫不发烧,不头痛,就不会有大事,挨几日自然就会好了。”
    饮绿拗不过她,只好站在一旁叹气。
    允央见她这样,便拉着她的手说:“今夜你就睡在疏萤照晚里面吧,本宫一个人觉得有些害怕。”
    饮绿点点头,从外殿抱了被褥进来铺在了地上。允央在旁看着说:“说本宫固执,其实你才是淇奥宫中最执拗的人。”
    “让你和本宫睡到床上,你偏不肯,宁可在床边站一晚上也不上来,真真是让你气死。”
    饮绿一边铺着被褥,一边说:“娘娘抬举奴婢,奴婢可不能不知道深浅。娘娘的绣床可是奴婢们能够上去的?”说到这里,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回过头说:“娘娘您晚膳没进多少,不如奴婢给您端一碗老鸭嫩藕汤来,您看如何?”
    饮绿不说这句还罢了,允央现在不知为什么听不得荤腥,一听她说这个汤,就想起鸭肉里淡黄色的油脂,接着就觉得胸口一阵憋闷,只想好好呕出来才好。
    她怕饮绿看到她这个样子,便赶紧放下了帷帐,在帐子里拿帕子捂了嘴,忍了好一会,才好这个恶心的劲头压了下去。
    夜半时分,太傅府重重院落里,大部分灯烛已灭,静谧无声,只有他平时所居的方合堂中还有宫灯闪烁。
    身着枣红色锦衣的管家领了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行走到游廊上的阴影里,匆匆向方合堂赶去。
    方合堂中,太傅在灯下提笔写着一封信,穿黑色斗篷的人悄悄走了进来,对着太傅深深揖礼,随行的管家见状知趣地退了出去,轻轻把门关上。
    太傅没有抬头,低声说了一句:“坐吧。”
    王允北脱下了斗篷,小心翼翼往太傅身边靠了靠道:“大食豹子之事,小人前来领罪。”
    太傅听了这话,不由得哼了一声,冷冷道:“你领罪有什么用,如今已坏了我的大事,多少人人头也补救不了!”
    王允北听罢赶紧跪下来说:“长公主去忽然出现在闲厩是谁也没有料到的。本来这两只大食豹子前几日就会离开洛阳,只因为其中一只有些打蔫,这才多耽搁了时日……不管怎么说,这事都是小人办是不利,还请太傅降罪!”
    太傅斜着眼睛瞟了一眼王允北,没好气地说:“事到如今,还降什么罪?不过用两只豹子去行刺赵元,我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
    “赵元是什么人?且不说他武功已然十分高强,单看他母亲就是训马的出身,就知道这点伎俩根本骗不过他。”
    “到时候多半当场就会被发现。与其早晚被发现不如早些发现了为好,省得送到赵元那里丢人,让他嘲笑我们。”
    说到这里,太傅不安的撇了下嘴:“现在当务之急是附马那里,他的态度是怎样的?”
    王允北的表情凝重了起来,想了想说:“您费了那么大的力气,给他谋到了好差事,让他去云州以北的抱石城当了统帅。”
    “虽然是偏远了些,但全城只有他一个人说了算,而且还掌管着十万士兵,还能与契丹人直接接触。他纵然再没心没肺也该明白太傅您对他可比他岳父对他要好上几百倍!”
    “况且,”说到这,王允北有意顿了一下:“小人觉得附马远不像表面上看的那样忠厚老实,其实是个极为精明的人,跟着哪一方对他最有利?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太傅没有说话,但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算是认可王允北话。
    接着他想起了什么,有些担心地说:“敏妃那边会不会有所察觉?那个女人,心狠手辣,不计后果,有她左右着附马,只怕附马不会乖乖替我们办事。”
    王允北上前一步说:“这一点,太傅放心。小人若对附马没有这点把握,怎么敢引他出现在您面前?”
    “敏妃再难对付也不过是个妇人,久居深宫能有什么见识?附马对她不过是表面上的客气,关键的事情怎会告诉她,她又不是附马的亲妈?”
    “再说,据小人私下里打探,长公主与附马成亲之后,感情一直不和睦,两人都只是在人前作作样子,回到府中,各自有休息的地方,一天都不见一面的。”
    “果真有这样的事?”太傅听罢,眼角的皱纹舒心地展了展:“如此说来,你挑的这个人倒是极好的。”
    王允北说:“太傅谬赞了,还是您威仪万方,才引得能人前来。”
    太傅沉默了一下才说:“你倒是会卖乖,既然如此,便传信给附马,让他做好准备。我们是系在一起的,后半生能否扬眉吐气就看这一回了!”
    王允北说:“您只管放心。”他悄悄看了一眼太傅:“这事,小人亲自去办。关键时刻,只有北面兵马动了,才能牵制住南边。”
    说到这,太傅皱了皱眉道:“你主子那边怎么样了,怎么如此不堪一击,让赵元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王允北暗暗咬了下牙说:“这不过是刚开始,益国候为了这一次战争已经准备了多年,留着许多底牌。”
    “这次赵元得了卫国失守不过是因为卫国太后不顾宗族利益,只念及与卫文的私情才导致这样的结果。不过,这种事情卫国皇族都不知道,益国候又怎么可能提前得知?这样的失利,确实让人咬牙切齿!”
    “哼!”太傅不耐烦地摆摆手说:“这样的解释你留给自己听吧。我等皆是赌着身家性命来办这件事,一点疏忽便再无回转的生机,大不了,一起死!”
    王允北听了,收敛了神情不敢再说什么。
    太傅看了看他,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太过丧气,于是话锋一转说:“自古若想成事必从险中求得,大丈夫何须瞻前顾后!”
    王允北听了默然点头。
    看他应得勉强,太傅又说:“不怕,我手里的那一张王牌,足矣让南面军中大乱!”

  ☆、212。第212章 春塘无所获

这天傍晚,小雨过后,淇奥殿外,浅苹洲中青石疏木,空翠无边,自湿人衣,一条花径逶迤伴着逐光池,淡黄色的苔藓斑驳地冒出浅浅一层。
    允央轻摇着宫扇倚在花阑旁,看着紫葵与随纨拿着长竿的白丝网在逐光池边捉蜻蜓。这两人玩心甚重,虽然捉了半天一只都没捉到,却也不让小太监帮忙。两人举着丝网,你来我往,环珮叮当,彩裙飞舞,煞是热闹。
    随纨胆子大,见逐光池中的蜻蜓多,便束起蕊黄色的衣袖,提着水红色的暗花纱裙慢慢往水边靠。饮绿在旁看着揪心,提醒她小心池边石头上有雨水湿滑。随纨哪顾得了这个,只管挥着手中的丝网左扑右拦,一通下来,额头上已冒了汗。
    这时,石头悄悄走了过来,靠近允央低声说:“回娘娘,内府局派往映水兰香里清理的太监们回话说,已把池塘内的淤泥清理干净,但是却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没发现。”
    “没有任何人的尸体,更没有……盒子,匣子之类的东西。”
    允央神情微微一怔,低声问了一句:“会不会有人偷偷藏起来了?”
    石头肯定地摇摇头:“不会。这些人都是张公公派过来的心腹,小奴也去看过,都是一些老实巴交的人。再说,以娘娘现在在宫的地位,谁敢在这个时候触淇奥宫的霉头。”
    “纵然是有人偷了出去,断然也没有人敢收。既然换不成银子,他们又何必白费功夫?”
    允央没说话,凝着神想:“石头说的没错。那么宗庙梁上的字又做何解呢?难道说这件宝贝已经被人取走了吗?”
    可是转念一想,允央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宗庙中的字是用宋家人才能看见的白色所写,其他人纵然想取也不知所踪。”
    “不过说起来,当日在宗庙之中,自己心慌意乱,加之当时天色已晚,只是着着急急地看了一句话,却没有好好揣摩。现在想起来,确实是不应该。”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再去一次宗庙,仔细将这句话看个清楚,若许会有新的发现。”
    可是宗庙岂是想去就去的?现在非年非节,谁能不能去宗庙打扰祖宗的清静。想到这里允央不由得敛眉叹息了一声。
    她对随纨招了一下手说:“把宫中的黄历拿出来。”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全亮允央就带着侍女捧着锦盒候在了隆康殿外。隆康殿宫人见敛妃娘娘前来想请她进去,却允央婉转拒绝了:“今日来得早,并非想打扰皇后娘娘,是逢大齐国的春播节,想来皇后娘娘将率后宫妃嫔入宗庙祭拜。”
    “我昨日看到古籍《楚书纪年》中有载,春播节祭祖,宜用槐芽枝蘸活水清扫宗庙之路,一取感怀于心之意,二来可防一年日月星辰,乱逆其行,九州不坪,山陵备逼。所以请皇后娘娘准我先行前往宗庙,为皇后娘娘及众位姐妹扫路压尘。”
    隆康殿的宫人听了她的话,似懂非懂,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前去通禀。
    皇后此时正坐在正殿吃着乳茶,听了宫人磕磕巴巴说了一通,也明白了大概,心里的火登时冒了起来:“本来今日不想亲自去宗庙祭拜了,贡礼都已送去了,怎知大早晨来了个不识相的跑到殿门口摆机灵,似是显示比我还想得周到。”
    “我平时最恨有事没事就抖书袋子,什么《楚书纪年》,几个人能知道?既然你这么想拨尖,今日便让你好好出出风头。”想到这,皇后把宫人叫到身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宫人点头离去。
    允央在隆康殿外等了一会,见通禀的宫人返身回来,笑意绵绵地说道:“皇后娘娘听了您的话十分感动,连夸您想得周到,心系天下苍生。”
    “往年立夏皇帝都要率百官去昭台祭拜农神,今年皇帝不在宫中,就劳烦敛妃娘娘前去昭台蘸水清扫,为百姓祈求风调雨顺。皇后娘娘一会将亲自去宗庙拂尘。”
    听了这话,饮绿和随纨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因为昭台是皇帝祭天地农三神的地方,占地比宗庙大了许多,只让敛妃娘娘一人去清扫,只怕腰扫折了都扫不完。
    允央的表情倒是十分平静,嘴上应允着,施礼而去。
    到了昭台,进了大门,饮绿与随纨这才意识到刚才的担心并不准确,因为昭台不是大,而是太大了,一天根本不可能扫完。她们扭头看着允央,等她拿主意。
    允央看着她俩,眨了眨眼睛道:“本宫刚才说的是清扫宗庙之路,换到昭台,也就是只扫昭台之路,这下你们不用担心了吧。”
    话虽这么说,可这昭台的路也不短,允央在前清扫,饮绿与随纨在后抬着水,端着槐芽枝,三人分工有致,步调统一,直扫了两个时辰才扫完。
    扫完之后,三人都是腿痛背酸,尤其是总弓着身的允央,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只觉得浑身像被巨轮辗压过一般。可缓了口气,她还是挣扎着说:“上步辇,去宗庙。”
    饮绿与随纨见她这个样子,赶紧扶住允央,一脸不解地问:“此时皇后娘娘与众妃嫔已拜过了宗庙,宗庙恐已关闭,闲人不得进入,您还要去哪里作什么?不如早些同淇奥宫休息,您的脸色很难看。”
    允央低头说:“虽是如此,本宫还要去试上一试,或当有回还的余地。”
    听了她的话,饮绿与随纨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对视一下,心里道:“娘娘对祖宗真是恭敬啊。”
    上了步辇走出去有百丈余,允央忽然命太监停下脚步,下令说:“现在转回头往东走,从长信宫那边绕过去。”
    跟在旁边的宫人听了心里想:“去长信宫岂不是绕远了?”但一看敛妃娘娘严肃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是开玩笑。
    随纨怯怯地问了一句:“皇帝不在宫中,娘娘为何还要从长信宫前经过?”
    允央压低嗓音道:“要去试一试本宫的运气!”

  ☆、213。第213章 福全捧石楠

皇帝南征之后,作为御前正三品宦官的刘福全日子清闲了不少。每日只需督促小太监把长信殿与长信宫清扫干净,再到内侍省、掖廷局、宫闱局、奚官局、内仆局、内府局转转检查一下各处运转情况。
    这时便少不了有机灵的太监从宫外搜罗来的奇珍异宝明里暗里地塞给他。
    不过,这位刘公公倒是与众不同,生平只爱两样,一是贻糖,二来便是扇坠,其余全都不收。众人不解,偷偷问他。刘福全淡淡笑着说:“你们都羡慕我是监门将军,在这大内里位高权重,殊不知这个差事却是时刻把脑袋别裤腰里的。最忌讳的就是贪婪。”
    “不过,人生在世如何得没有所好?老头我年纪这么大,人世间的痛苦看得已够多了,所以嘴巴里要甜,多吃点贻糖就行。”
    “还有就是扇坠,这个东西虽小,但千变万化,形态万千,但放在巴掌里就可以看尽这个花花界。有这两样老头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日晌午,刘福全在各处溜达了一圈,袖子里揣着丝帕包着的酥麻贻糖,慢悠悠地回了长信宫,站在殿门口的荫凉里,与小太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远远地,他见一队人拥着一架步辇正在慢慢靠近,刘福全心道:“这是哪位娘娘此时竟然会到访长信宫?”他一边想,手里却也不闲着,赶紧命长信宫的太监全都站好迎接。
    允央刚到长信宫门口就见刘福全已率宫人们站得整整齐齐,很有规矩,心里暗赞他举止得当,谨礼有度。
    允央下了辇,站在他们面前,对刘福全说:“今日是春播节,本宫要去宗庙祭拜。长信宫里有棵石楠树,劳烦公公折几枝来,放在祭礼之上,取端正之意。”
    刘福全一听,眼珠一转,马上点头称是,折身进了长信宫,很快便捧着石楠枝走了出来。
    允央让捧着锦盒的随纨上前,请刘福全将石楠枝放在锦盒之上,哪知刘福全上前接过了锦盒道:“宗庙离这里还远,让这些小丫头们捧着锦盒颇不稳妥,不如让老奴为娘娘效一回力,您看可否?”
    允央一听,眉头舒展开来,抿嘴一笑,挥手道:“走吧。”
    刘福全看着允央的脸色,知道说到了娘娘心坎上。
    他明白,汉阳宫中的石楠树虽不多,但绝对不至于让敛妃娘娘绕这么远的路,她来长信宫一定是另有打算。
    娘娘既然点了名让自己去拿石楠枝,那此行的目的一定就是自己。他是皇帝身边的人,敛妃不能随便征用,只能曲折地暗示,他既然知道了娘娘的心意,当然乐得巴结这位宠冠六宫的红人。
    一行人来到宗庙后,不出所料,吃了个闭门羹。石头举着贡礼,上前通报。
    等了许久,宗庙的掌事太监才姗姗来迟,他一看是敛妃娘娘一行,脸上才挤出一点点笑意,走上前施礼说:“原来是敛妃娘娘,老奴有失远迎,请敛妃娘娘恕罪。”
    石头看着他,压了压心里的火气,尽量平静地说:“敛妃娘娘想要祭拜皇室祖先,还请公公打开宗庙殿门。”
    宗庙掌事太监为难地低了下头,对允央说:“回敛妃娘娘,皇后娘娘与众位后宫娘娘已祭拜完毕,按宫规宗庙现已关闭,只能等下次行礼时才能开启。”
    “您知道,宗庙的规矩是最多也是最严的,皇后娘娘吩咐下次行礼时才能开,老奴便有心帮您,却也是没有这个胆子。”
    允央听罢点了点头:“公公所言,本宫都能理解。但今日之事实在是非常特殊。本宫是奉皇后娘娘之命先去昭台行礼,没有与众位姐妹同来。昭台礼毕,本宫才得以赶来祭拜宗祖。”
    “如今所有妃嫔都来祭拜过了,若是本宫偷懒不来,也是犯了宫规。所以本宫能体谅公公,也请公公体谅体谅本宫的难处。”
    掌事太监听了,表情犹豫了一下,终是没有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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