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如此多娇-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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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她和苏天心原本的计划,在她们比赛的时候,秦玉就放出兔子扰乱安如是的马,只要这样,就可以达到她预期的计划。
但秦玉万万没有想到,那一刻的苏天心竟然没有把输赢放在第一,而是去救了被暗箭盯上的安如是。
那一箭快准狠,并不像是一个骑射考核仅仅是及格的人能做到的。
隐约中,秦玉感觉到了丝丝的不安。
“秦玉。”
突然有人叫住了她,她一顿,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然后一怔,“孟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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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天心喝了孟忘枢煮的药后,就睡着了。
梦里,她又梦到了上一世死亡的场景,每一幕的所见,每一刀的落下,都是一种锥心的凌迟。
九九八十一刀,生生活剥。
还有孟沥那一剑刺穿他们的骨肉,所有的痛与恨交错在一起,充斥着苏天心的身心。
她躺在血泊里,在视线消失的那一刻,拼命的伸手去抓着什么。
可是抓住的就只有化作血红的大雨。
以及那一刻最深入骨髓的憎恨。
“天心,你要杀谁?”
黑暗中,陡然有一个声音闯了进来,苏天心猛然睁开眼睛,一眼就瞧见了那双在幽光下深不见底的黑眸。
第15章 侍寝
她握着他的手腕,掌心里还有着梦中的那股愤恨。
可是,现在并不是梦。
手指微松,无力的落下遮住了半张脸,苏天心淡淡的道,“我只是做了个噩梦。”
是呀,那是一场噩梦,这一次,她不会再让噩梦重演了。
“别怕,为师会保护你。”
孟忘枢轻握住她的手腕,将人紧紧地搂在怀中。
苏天心一怔,紧挨着他,身体上传来的温柔,是她两世以来最信任的气息。
只是——
“师父,你的手在摸哪里!”
苏天心陡然大叫起来,伸手去推他,却不小心扯到了肩头的伤,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孟忘枢借机将人搂的更紧了些,下巴更是靠在她的肩头,很小心的控制她的肩膀,不让乱动。
“夜已深,该就寝了。”
苏天心此时蜷缩着身体侧卧着,身后的孟忘枢就像只八爪鱼一样,将她死死地控住。
“师父,男女授受不亲,若我们这样子被人看到了,肯定会——”
“会觉得你借由伤口之痛,勾引为师。”孟忘枢十分顺口的接过话头,道,“所以你一不要叫,二不要动,不然为师就告诉所有人,你强迫为师侍寝。”
呸,不要脸!
苏天心心中怒骂,嘴上却略带迟疑的开口说,“师父,你我毕竟是师徒,这样不合规矩,是违反伦理道德的!”
“去他的狗屁伦理道德,为师乃当朝王爷,青竹学院现任教谕,谁敢说为师一句坏话,先斩后奏。”
苏天心嘴角抽搐,“师父,别把这么不要脸的话说的理直气壮。”
孟忘枢眼一眯,突然靠近她,冲她的脖颈处吹了一口气,凉飕飕的说,“徒儿,这是有意见?”
明明是非常轻松的语气,但苏天心全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她僵硬着身体,瑟瑟发抖。
她敢说有意见吗?
她不敢的。
“哎——”
她叹了口气,虽然被这样抱着很不雅观,但心中刚才被噩梦笼罩的灰暗,却逐渐消失了。
或许这就是安心吧!
她微微一笑,缓缓地闭上了眼,没多时,呼吸就平稳了下来。
孟忘枢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徒弟,无言的笑了。
第二天,苏天心醒来的时候,孟忘枢已经不在了。
她翻了个身,虽然身上的伤痛还在,但至少昨夜她没有做恶梦。
自重生之后,第一次能这样闭眼睡到天明,一夜安眠。
她自嘲一笑,从床上起身,发现床边的小矮几上放着一杯水。
她每天起床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喝一杯水,不管是冷的还是热的。
这个习惯她从小就有,可身边记得的人,仅有孟忘枢一人。
她捧着那杯水,那一刻心底的酸涩无言诉说,只是低头喝完了杯中的温水。
未多时,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侧耳倾听,只听那人道,“孟教谕,此事,你如何看?”
“是林教谕?”
苏天心低语,此刻离上课还早,林教谕却来了雪苑,多半是为了昨日马场哪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赤脚下地,靠近了门扉。
桃侦轩 说:
大家元旦快乐
第16章 处罚
“什么事?”
孟忘枢显然不在状况中,略带疑惑的反问。
林教谕叹了口气,揉着额角说,“自然是昨日马场如是伤了天心一事。”
“哦,那事呀!你负责管理女子班,此事,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孟忘枢双手拢在袖子里,慢条斯理的补充道,“我只看到,安如是拉弓放箭伤了天心,而天心拉弓放箭为安如是挡下了致命的一击。”
这后半句话让正要说话的林教谕一噎。
昨日之事正如孟忘枢所说,大家看到都是安如是伤了苏天心,苏天心救了安如是。
这是事实。
所以不管有怎样的缘由,错的人就该得到处罚。
“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林教谕转头看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道,“今日除了此事,还有件事要告知于你。”
“何事?”
“今早阿穆来寻我,将此箭交于我。”林教谕从宽大的袖中拿出了一支箭,递了过去,“此箭正是当时射向如是的那支箭,并非我学院所有,至于当时是何人在暗处射箭,如何进入学院防护的,已在调查中。”
孟忘枢低头看着那支箭,然后递了回去,“我知道了,此事有劳你费心了。”
“无碍。”
林教谕收回箭,转身就走了。
孟忘枢看着她离得远了,才幽幽的开口,“既然醒了,就出来透透气。”
背后的门被打开,苏天心往外探了探脑袋,然后打了个哆嗦,很利索的将门给关上了。
“冷,不出来。”
门关上还没一会儿,苏天心就被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拖到了走廊上。
孟忘枢准备了热茶,给她倒了一杯,心情很好的说,“尝尝为师的茶艺。”
苏天心冷着脸喝了一口,望着院外吹落的树叶,忽然说,“师父,你真的很坏。”
孟忘枢抿了口茶说,“哪里坏了?”
“林教谕是安如是的表婶,她今日来找你,明显就是想借那支箭的事,来抵消对安如是的惩罚。可你那不紧不慢地一番话,让她就算不舍,也必须当众处罚安如是。”
都说孟忘枢护短护徒,林教谕也一样,只是她表现的没有孟忘枢那么明显。
孟忘枢听了哈哈一笑,“为师是为你好,安如是因梁诗诗的事,一直找你麻烦,这样处罚处罚,会让她收敛一些。”
“你以为她会那么容易收敛?”苏天心握着茶杯,失声笑了,“多半会更憎恨我吧!”
“哦?”孟忘枢挑了挑眉,“那可说不定哦!毕竟呀,你是她的救命恩人。”
这话让低头倒茶的苏天心心头猛然一跳,她抬头看着悠闲喝茶的孟忘枢,总觉得他似乎知道了什么。
应该不会吧?
她低头握着掌心里的茶杯,心中否决。
第二天,学院里的公告就出来了。
安如是因伤了苏天心,所以被罚紧闭半月,并抄写院规十遍。
对于这个处罚,苏天心早就料到。
毕竟安如是也是受害者,说是紧闭,其实是林教谕在保护她不被再次袭击。
但是半个月的时间,他们能找出背后那支来历不明箭的主人吗?
苏天心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无声的笑了。
第17章 孟沥的速度
苏天心在雪苑养伤,孟忘枢禁止任何人来见她。
但她发现,每天都有个人在雪苑前的一棵大树下往里面看。
那是安如是的庶妹,安如年。
此人生性胆小懦弱,时常被安如是欺负,她会出现在这里,不用想也知道。
但苏天心并没有邀请她进来。
这天,苏天心坐在院子里,给自己煮了一壶茶,等着外头安如年的出现。
可她才喝了一口热茶,就听到雪苑门前,传来的一声极小的低呼声。
她微怔,放下茶杯转头望去,一抹高大的身影已经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砰”的一下,那抹高大的身影摔在地上,溅起一地的尘埃。
苏天心看着杯中被尘埃淹没的热水,不悦的皱起了眉。
“孟师兄,这是何意?”她放下杯子,转头望向高大身影背后的那人,隐隐有些不悦,“这人不是学院之人,怎能随意带入雪苑,你就不怕师父生气吗?”
孟沥对她的称呼轻微蹙眉,但这一次,他并没有强硬的要求她改口。
他在她对面坐下,背脊挺得笔直,坐姿也十分规矩。
“就是这人。”
“什么?”
“那天在林中放箭,射杀安如是。”
“哦。”苏天心眸色不动,换了个干净的杯子,重新倒了杯水,慢条斯理的说,“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秦玉告诉我,当时那只兔子是你要求她放的。”
“对呀。”苏天心承认,“因为我骑射不行,要赢安如是,就必须利用机会。”
说到这里,她低头看了眼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男子,突然嘴角一勾,说,“师兄今天把此人带到这里来,莫不是觉得此人也是我刻意安排的?”
孟沥这一次没有说话,苏天心“砰”的一下,放下了掌心中的杯子。
“孟沥,你莫忘了,这次的比赛我还是输了,还受了伤。”
最后三个字,让孟沥皱起的眉猛然缩紧,他看着苏天心干净衣裳的左肩,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他依旧可以闻到浓浓的药味。
他记得她从小就害怕苦涩的中药,就算只是闻也会觉得很难受。
“我知道。”
孟沥放在桌下的手,轻微的握紧,但他脸上还是冰冷一片,毫无表情。
“带他来,只是想告诉你,此人乃太尉手下之人。”
苏天心微眯起了眼。
当今皇上虽说龙体健朗,但因迟迟未立太子,所以朝堂上的官员们,已然分为了三派。
一派是以苏天心之父苏相为首的,他们保持中立,不为任何一位皇子站脚。
一派是以安如是的父亲御史中丞为首,他们支持皇后之子,如今的五皇子。
一派是太尉为首,他们支持的正是身为九皇子的孟沥。
孟沥年纪虽小,却是皇上最得宠的一个儿子,皇上从小就对他的期望非常的高。
党政三派,持续了不短地时间,只是谁也没有主动捅破那一层薄薄的纸,因此朝堂上如今还是风平浪静的。
苏天心嘴角微勾,“照师兄此言,该担心的不是安如是吗?”
第18章 假意透露的线索
孟沥闻言,眉头蹙的更紧了,“你应该知道,你爹也与太尉不对盘。”
苏天心拢了拢耳畔的发丝,扬了扬眉,笑道,“太尉若真心想要对我们下手,那我们如何都是躲不过的。只是师兄,你是否想过一件事。”
“何事?”
“我爹,安大人,太尉,他们在朝廷上暗斗这么多年,如今朝中并无大事发生,为何太尉突然会对安如是下手,来打破这平衡?”苏天心盯着他的眼睛,音色轻缓,“而且太尉行事向来谨慎,师兄是如何确认此人就是太尉手下的?”
苏天心的声音很轻微,借着北风的嗖嗖声,一字不落的钻入孟沥的耳中。
孟沥沉默不语,眼睛却逐缓的落在地上的男子身上。
这个男人在苏天心说完后,趴在地上的五指,在轻微的收紧。
如此小心翼翼的动作,却让孟沥心中掀起了涟漪。
难道他真的猜错了?
他盯着他,目光深邃。
忽然,他听到对面的苏天心嘁了一声,然后嘟囔道,“怎么又来了?”
“谁?”
苏天心朝着雪苑外的大树,努努下巴说,“她每天都来,看着我却又不进来,我可不记得自己和她关系好到这种地步。”
“安如年?”孟沥听着她的嘀咕,问,“她每天都来?从何时开始的?”
“何时?应该是安如是被关起来后吧?具体的我也不记得了。”苏天心盯着孟沥的神情,疑惑的问,“有什么问题吗?”
孟沥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嘱咐道,“这几日,你继续待在此处,此事没有了解之前,你多加注意。”
他说着就将弯腰拎起地上人的后领,拖了出去。
外头的安如年看他出来,赶忙躲了起来,等孟沥离开之后,才小心的尾随了上去。
苏天心将一切都看在眼底,然后端起面前的茶杯,一口饮尽被风吹凉的茶水。
孟沥离开雪苑后,就把犯人交给了自己的人关押。
虽然今日苏天心的话,让他心中有所怀疑安府,但在没有证据之前,他并不会有所行动。
可是,安府那边尚未有任何动静,他所缉拿的男子却死在了牢中。
死前手里紧紧的握着一块布料。
那块布料的质地对孟沥来说很熟悉,因为是学院学服的布料,且在那块细小的布料上,有半段红色的针线。
那是女子学服独有的标记。
孟沥手握着布料,眯起了眼,眸色明暗不清。
他背后的窗户打开,冰冷的寒风从外吹进来,桌上的蜡烛随风晃动,然后嗖的一下,灭了。
“谁!”
窗外有一黑影闪过,孟沥身形一动,消失在了房间里。
房间因失去蜡烛的照耀而变得漆黑一片,仅有月光从窗外倾泻落地。
就在孟沥追着黑影离去后,他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瘦小的人影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第二天,从未请过假的安如年,却破天荒的请了假。
当天午后,苏天心才从午睡中醒来,就察觉卧房的窗户外,站着一个人。
第19章 师兄你怀疑谁
苏天心打了个哈欠,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水,小抿了半口,这才说。
“师父不在,师兄大可以进来。”
窗户“咿呀”一声被打开,孟沥一身雪白衣裳站在窗外,北风从他后面吹起乌黑的发丝,也吹散了屋内的暖意。
“师兄,我有伤,怕冷。”
她穿着单衣,喝着凉茶,说着谎话。
孟沥左右望了望,确定无人之后,单脚一点,悄无声息的进入了房内,窗户咿呀一声,关起。
孟沥走到她身后,看她一身单薄里衣,皱了皱眉,走到衣架上拿起外衣,从背后给她披上。
察觉到身后靠近的暖意时,苏天心下意识的一躲。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动作,却让孟沥落下的手,僵直在了半空。
“我自己来。”
她微微一笑,拿过他手里的外衣披在了身上,并未对刚才的闪躲有任何说辞。
只是开门见山的说,“师兄今日来寻我,可是昨日商谈之事,有了下文?”
提起正事,孟沥收回了双手,也一并敛下心中的情绪,在她身边坐下,道,“昨日那人死在了牢中。这是他紧拽手中之物。”
他将那薄薄的布料从怀中拿出,递到了苏天心的面前。
苏天心接过来一看,眉头微蹙,“这是学服的料子,上面的红线,是女子学服?”
孟沥点点头,苏天心又说,“师兄怀疑杀人的凶手是学院中人?”
“不一定。”孟沥说,“昨日我得到此物后,就有人闯入宿舍。因证据太明显,所以我认为,很有可能是嫁祸。”
“我也这么想。”苏天心说,“那你可看见了对方是谁?”
“从身形来看,是女子无疑。”
苏天心抿了抿嘴,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