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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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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双腿有些麻意,但是却依旧挺直着。
  一局终是下完,仲容恪才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注视着她道:“有何事。”
  她微微一笑,方才这段时辰她想了许多,觉得不可这么轻易的为一个女侍所求情,开罪于他。
  所以,姜瑾便委婉的转换话茬,道:“阿瑾的生辰快要到了。”
  是在冬月。
  只可惜每一年的生辰都是在将军府度过的,如今却是要在异国他乡。
  他的眼中带着稍许的诧异,似乎很震惊她会说的这个,而不是其他。
  “本王会大肆操办的。”仲容恪承诺道。
  “在此之前,还请王上送阿瑾一个贺礼。”姜瑾微笑着。
  “什么贺礼,王妃想要什么。”他低头睨着她。
  她的手指微微平指,在风拂过帐帘时,恰巧看到了那外头跪着的女侍阿佩。
  “阿瑾身边正缺个伶俐的丫头,不如王上便把送给我吧。一个哑了的女侍,相信使唤起来会更加得心应手。”这便是她拐着弯想要说的。
  若突兀的进门便怒气冲冲的职责他,说为何要责罚那侍女,只会更加引起他的不满。
  王者都是要颜面的,她现在更加清楚仲容恪的脾性,那便是不容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
  “为何,偏偏要此女。本王军中伶俐的丫鬟甚多,挑选个最好的送予王妃岂不更好。”他的一双豹眸黑金闪闪着,似要将她吞噬一般。
  姜瑾笑,回道:“她合我的眼缘,且听那几个将士说。她犯了事被王上毒哑了。阿瑾便想着,那便留在我的身边尽心伺候着吧,左右我也喜欢清静。”
  仲容恪眼底波动了一瞬,他没有立即回应着其恳求,而是选择沉默了一会儿。
  “只是一个女侍而已,王上都不肯给阿瑾么?那这贺礼,我也不要了。至于这生辰么,王上忘了便好,省得麻烦。”她的语气平和,没有丝毫的气恼。
  像是在说着与她无关之事。
  “本王答应你。”他心底复杂了一瞬。
  姜瑾立即转换了笑颜,道:“阿瑾多谢王上。”
  蓦地,对着他福了福。
  “这等西谟礼节,还是不要带来边疆了。”仲容恪低沉着道。
  她怔了怔,颔首。
  待掀帘出去后,姜瑾来到侍女阿佩的面前,充满怜悯的将其绳索解下。
  再将她面上的青丝拂到一旁。
  “你放心,你今日替我所做的一切。来日我必百倍报予你。”她的话里带着郑重。
  阿佩的眼中含泪,发不出一丝声,凄然的点着头。
  “你已经做的够好了,接下来,我自己做。”姜瑾压低声音,用只有她二人能听见的音说道:“只是,你的记性可好?”
  她有自己的打算。
  阿佩愣了一愣,但还是用力的点着头。
  “那便好了,我正需要这点,你又对此熟悉不少。”姜瑾微笑着抚着她的发丝,接着道:“我已经同王上将你讨要过来了,现在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若是动了你,便是动了我。本王妃,是绝不会放过他们的,你等着看。”
  她的凤眸里闪过一丝锋芒。
  侍女阿佩感激涕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低低的哭泣着。
  姜瑾将她揽过,安慰的拍着她的后背。
  仲容恪没有瞧见这些,只是坐在营帐中,若有所思。
  含烟见了,便上前道:“王上,还是少思少虑些罢,对身子不好的。”
  近日,她能感受到他渐渐对自己失了兴致,连那等事也不做了。
  或许,是公子的药效起了?
  还是,被他发现了什么?
  含烟一边心神不宁的宽慰着他,一边又自行的胡思乱想着。
  姜瑾把侍女带进了营帐里,那将士瞧着奇怪,但也没说什么。
  毕竟是看她从大王那儿出来的,许是替其求情去了。
  她拉过女侍的手,在那上头一笔一划的,缓慢的写着,一遍又一遍。
  阿佩仔仔细细的看着,而后思量着,点头。
  眼神中透露着坚毅,让她放心。
  蓦地,她在姜瑾的手中也写着话。


第一百九十六章 众将士为她庆生
  “放心,我做事自有分寸。”她知晓阿佩是在担心她。
  此话,她没有发声,而是用口型道出来。
  将士就在帐帘外头,习武之人的耳里超乎常人,所以定会被其听见,起了疑心的。
  阿佩点了点头。
  “从今日起你便是本王妃的侍女了,一定要给我伶俐一些,手脚利索点。不然本王妃可是要罚你的,绝不会手下留情。”
  姜瑾怕这片刻的静谧也会让将士发觉不对劲,便大声的故意说给外头的人听。
  而阿佩已是个哑子,所以没有回音。
  外头的将士偏了偏头,望向里面。
  见那女侍恭敬的站在一旁,而王妃则是趾高气扬的模样。
  他想了想,没有什么异常。
  “本王,从未给女子办过生辰礼。此番,便交予你了。”仲容恪抬眼望向她道。
  含烟当下有些悦意,但面上则是推脱道:“王上如此信赖,烟儿恐无法妥善完成好。”
  “你与她同是女子,此事交给你,最合适不过。莫再推脱了。”他收回视线,冷然道。
  她见好就收,便皱着眉头装作有些迟疑的样子,点了点头。
  但心底则是高兴不已。
  方才听姜瑾那般说,她便猜到了她的意思。
  这场宴会,定然不会就这般风平浪静了。
  而仲容恪又将此事全权交给她去置办,那么便可以帮助她了。
  凉国边境,心腹听从纳兰清如的命令,买通了西谟的一个关系,成功将消息迅速散发至了皇宫里。
  这时,尉迟夜在后花园里走动着,却听见这样一个对话。
  “你们可听见了?据说皇上派去凉国的几个西谟将士,被那凉皇给当作不法之人,给杀了。还将那头颅悬挂在城门口上,供人观赏。假意是说要杀鸡儆猴呢!”一个丫鬟绘声绘色的说着,面上还带着些毛骨悚然的恐惧感。
  “天哪,这等事情你又是从何知晓的?怎的我们都不知道啊!”另一个丫鬟只觉唏嘘不已。
  “快别说了,万一有人过来了。”其中一个比较机警的丫鬟道。
  “怕什么,现在这个时辰都没有人过来的,你胆子也太小了点吧。”那丫鬟嘲笑着笑道。
  尉迟夜的面目愈加的黑沉,他对着身旁的李公公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会意的朝着几人过去。
  他重重的甩了甩衣袖,冷哼着一声回到了寝殿里。
  “速去凉国调查,看是不是方才那些丫鬟所说之事!”他对着一片空旷的的大殿道。
  一个黑影默默的闪出,诺了一句便又悄无声息的离去了。
  他这般想着,就觉得急火攻心,拳头锤了下去。
  “岂有此理!”尉迟夜的眉目阴鸷万分。
  第二日早朝的时候,他命令各大臣纷纷发表意见。
  “诸位大臣近日想必也有所闻,朕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众人知晓皇帝说的是何事,现下宫中已经传遍了,他们想不知道想不关注都难。
  只是,这到底是流言蜚语,还是确有此事,暂时还不得知。
  这言论又是从何传来?若是西谟之人,怎的会知晓遥远的凉国之事。
  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了。
  “皇上,老臣建议,还是应该派人暗暗的打探一番,看此事是否属实。”尚书大人站了出来,手禀立牌诚恳道。
  “朕已经派人过去了,无风不起浪,此事定是有人刻意传播之,好来通报朕。”尉迟夜认定是真,没有虚假。
  兵部尚书参道:“皇上,老臣认为。这闲言散语十有九成乃是真的。然这源头又是从何而来?若是西谟之人散布,那他又怎的知晓凉国境地之事?”
  他继续道:“老臣斗胆猜疑,定然是那凉国挑衅,刻意安排凉人过来通报焉。”
  此言一出,众臣纷纷赞同。
  尉迟夜紧缩着眉头,如一根细绳般拧着。
  达到目的后,心腹便回去了凉国,同纳兰清如将事情说了出来。
  她邪邪笑着,端庄的饮了杯茶道:“嗯,你做的很好。”
  “谢主子。”
  “接下来,那属下接下来该做什么。”
  纳兰清如笑着,放下杯茶,“不用了,这段时日,就等着看好事发生吧。”
  心腹道了句是,便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尉迟夜派往凉国之人经过几日的来回后,秘密的回来,向他说明了此事。
  好啊,明知是他西谟的将士,却还要公然如此辱之。
  这口气,他如何能咽下?!
  早朝之上,其道:“近日朕派往凉国打探之人已回归,确认无疑,实乃我西谟将士。”
  一时间,众臣纷纷窃窃私语,议论纷纷的。
  尉迟夜一双眸子黑沉,道:“凉国实在欺人太甚,朕的这口气着实咽不下。众卿如何看待焉?”
  姜怀站了出来,诚恳还手禀道:“皇上,凉国此举分明乃是挑衅我西谟,不将我等大国放在眼中。若不是做些回礼,岂不是证明我西谟懦弱无人了?”
  皇帝点了点头。
  另一与之对立的大臣却道:“皇上,老臣以为大将军所言太过于鲁莽之。国与国之间理应平和相待,不若派一使臣前往讲和,也好过兵戎相见。”
  姜怀神色无异。
  这时候尚书大人回道:“老臣附议大将军所言。凉国此举分明是嘲弄我国,有意滋事挑衅,即便去讲和又又何用?到头来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还是应当回而以礼,让凉国知道我西谟的厉害。”
  尉迟夜沉思,他怎会容忍别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
  “尚书大人言所极是,既然凉国不将我西谟放在眼里,挑衅之。老臣认为,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为好。”兵部尚书附议之。
  一时间,众臣皆赞同。
  那与姜怀对立的大臣黑了黑脸。
  “众爱卿所说不错,那依你们看,应当派何人委此重任呢?”尉迟夜巡视着底下道。
  “既是大将军所提,那么这差事自然由他做较为妥善。”一位大臣禀道。
  姜怀并不想揽麻烦事,便推脱道:“老臣乃一国大将军,这等风头之下,不可轻易离国。还是由朱大人代替老臣吧。”
  那朱大人便是同他对立之人。
  “皇,皇上,老臣……”他见姜怀将事情揽在他的身上,便忙想推个干净。
  尉迟夜却一口答应道:“那此事就这么说定了。”
  “皇上!”朱大人急切道。
  “散朝。”他就当作没有听到似的。
  因为没有更好的人选了,他也不想再多言废话。
  众臣纷纷离去,姜怀对他禀道:“还望朱大人能够好好干。”
  便跟着同僚一并出宫了。
  “装腔作势!”朱大人低啐了一口,“等着瞧。”
  回到大将军府,姜怀便看到了顾逊之。
  姜氏面带喜悦的与之交谈,而丫鬟阿俏也是来了精神劲的端茶递水着。
  大小姐如果能够早日回来就好了。
  她这么想着。
  “世子,此事就有劳你了。”姜氏还未好好的同他礼过,这厢身子骨好了,便能够对他道谢了。
  “大夫人说哪里话,瑾儿的事便是本世子的事,况且,我也不想让她多待在那里一日。所以会尽快与王侯商议,前去相救的。”
  顾逊之昨夜深更半夜才从君无弦府中商谈回来,面带了些疲倦。
  “世子。”姜怀由丫鬟脱去了披风,走了进来。
  “大将军。”他回礼。
  他叹了口气,道:“只可惜小女的生辰快要到了,是不能在府中度过了。”
  姜氏听他这么一说,便也跟着心伤起来。
  顾逊之没有言话,思绪纷繁。
  边疆那头,含烟照着仲容恪的吩咐,开始大肆操办起来姜瑾的生辰。
  虽然在本土,与西谟并不一样,但是也无处不充斥着喜意。
  表面上的风光华丽,更能衬托出不为人知的暗涌。
  她等着这个机会,等了许久了。
  只要能将军中布防图与边疆地形图得手,就一切都好办了。
  姜瑾一边在期待着,一边又在十分的忐忑着。
  日子一天一天的也是过的极快,在生辰即将到来之际,她表现的异常安稳。
  前一天夜里,仲容恪忽然来到姜瑾的营帐中,说了一些话。
  “本王昨夜做了个噩梦。”他的面上带着些疲惫,坐在了她的榻上。
  她的凤眸颤了颤,问道:“是什么样的梦。”
  他凝神注视着面前的人儿,将她猝不及防的带进怀里,环绕着。
  姜瑾错愕,背对着他坐在其腿上,整个腰肢被有力温热的大掌裹着。
  “本王梦见自己身处在一片血泊里,满身伤痕的看着你离我渐行渐远。”仲容恪满是男子气息的在她耳畔低低道着。
  似没有了白日里头那般阎魔,他的语气舒缓了不少,也带着些恐惧与无助。
  她没有说话,只是心头颤然了几分,没有太大的波动。
  “自从你来到本王的军营里,我可曾亏待过你?你的这般处境,都是我给的。你不喜委身于本王,我便也不强求与你。可至始至终,你却终究没将我放在心上。”仲容恪与往常不一般,变得十分的平和。
  这让姜瑾有些害怕,他到底想要说什么?他是不是发现了她想要做什么,所以才会对她说这些话?
  还是,只是单纯的由梦而心扰,同她诉诉?
  “王上,想要说什么。”她皱着眉头,微微偏头望着他道。
  仲容恪看着咫尺之近的可人儿,想起她为那友人不惜主动吻自己。自那时,他的心底便真正住下了她。
  “本王知道,你时时刻刻都在打着心思,想要从我身旁离开。但是,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走的,绝对。”他又恢复了往常的鬼魅,浑身散发着冷意。
  姜瑾心慌了一瞬,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纰漏,是否让他发现了自己即将要进行的计划。
  但她深刻的明白,不能自乱阵脚,不能想的太坏。
  “王上,你觉得阿瑾能够从你身边离开么?”她轻轻摇着头,低叹。
  此举是做给他看的,姜瑾想让他对自己放下戒备之心。
  仲容恪的一双豹眸漆黑了几分,他道:“不管你有没有心思,本王都绝不会让你离开的,少做无用功了。”
  她蹙了蹙眉,凤眸波澜万瞬。
  顷刻,她的身子被放开。
  他站了起身,背对着她道:“莫要仗着本王对你的宠爱,而为所欲为。后果,你知晓的。”
  姜瑾自嘲的笑笑,表面应了一声。
  仲容恪离开之前,吩咐将士看好她。
  她在营帐里头,越想越发的不明白。
  不会是阿佩出卖她的,只有可能是有什么端倪被他发现了。
  但她知晓,他绝不会明白她的计划是什么的。
  不然也不会这般试探的过来,同她说这么多了。
  因为不清楚,所以只能警告她。
  想是,想是她收了阿佩,引起了他的猜疑。
  但无可厚非的是,仲容恪有句话说得是对的,他说他知道自己一直存着离开的心思。
  不错,她便是这样。
  但一心想要走的人,如何能留的住?
  姜瑾只当他今日没来过,那说过的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的。
  本就得冒险去做的,如果不做,便一点的机会都没有了。
  现在困住她又有何用?生辰那天还是得出来见人的。
  她想着,便出神的躺回了榻上。
  次日一早,营帐外头便开始热热闹闹的了。
  将士进来通报道:“王妃,今日是您的生辰,属下不会在此看着了。”
  姜瑾点头,唤来了女侍。一番妥当的洗漱过后,便穿着整齐的走了出去。
  她去了那宴上,见上面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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