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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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堇德?他这个时候来干嘛,算了,让他进来吧。”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然的理了理自己的发髻,看看有没有凌乱。
姜瑾自去边疆过后,也再没有见过这元家的小公子了,现也不知长成如何模样了。
曾在他及冠之时,她记得,在他们府上一偏院里陪他喝过酒,结果醉的不省人事的。
现在想想,也真是好笑,怀念。
元堇德一身少年正气的走进来,身形背挺,俊秀不已。
“公主。姜大小姐。”他对着二人礼了礼。
“元小公子。”姜瑾颔首回礼。
他望着她,望了许久。
尉迟茗嫣轻咳了几声,道:“虽然本公主知道我阿瑾姐姐生得倾城绝色,但她已经有人啦,你就别想啦。”
元堇德面上瞬时有些赧然,他蹙眉道:“公主误会了。只是堇德在此再度瞧见姜大小姐,有些诧异。”
但其实,他是听说姜瑾被公主召进宫来,才赶了过来的。
知晓她现在得空了,便想着要好好看看她。已是过去大半年多的时日了,再见故人,依旧如此千秋绝代。
这几日,他想着,既是她回来了,他父亲与母亲定是要与她好好一叙。
便没有来拜访,打扰她。
方才再次见到她,竟心跳如鼓的移不开眼。
甚是想念,生甚想念。
“行啦。说吧,你来找本公主有何要事呀。”尉迟茗嫣傲慢道。
元堇德道:“听说公主回来了,便想过来瞧一瞧。不想,姜大小姐也在此。堇德见到二位安然无恙,便心安了。”
姜瑾赞赏的点点头。
元家的小公子,正是年少期的风华千茂,但却丝毫没有普通少年的骄躁之气。
“咳咳,那你可用过午膳啦?”尉迟茗嫣清了清嗓子道。
他缓缓摇头,“不曾。”
“那你同我们一道吃吧。左右这么多菜呢。我是想着给阿瑾姐姐接风洗尘来着。”她喜悦道。
“这,不太好吧。”元堇德微微抬眼,看起来有些纠结。
“公主既然说了,小公子就不要介意了。”姜瑾缓声开口道。
他瞧了她一眼,点点头答应。
尉迟茗嫣扁了扁嘴。
该死的元堇德,阿瑾姐姐说话就听,她一个堂堂公主都不能使唤的到他。
“公主,命人添双碗筷罢。”姜瑾笑道。
“来人,给小公子上碗筷,赐座。”
这顿午膳足足用了一个时辰。
“多谢公主款待。”元堇德身子微前倾,颔首道。
“别谢,本公主可不是为你准备的,只不过你来的凑巧罢了。”尉迟茗嫣十分傲娇道。
他面色微微有些尴尬,但也没有说什么。
三人聊的差不多时,姜瑾看了看外头天色。都这个时辰了,得早些回去,不然母亲会担心的。
“公主,阿瑾先走了。”她起身。
元堇德也紧跟着站了起来,作揖道:“公主,告辞。”
“啊,你们怎么都要走呀,再陪本公主待一会儿不行吗?”尉迟茗嫣十分的不舍。
她回到了皇宫里又开始闲了起来,根本没有人同她玩耍的。
可是一切都是短暂的。
见她这般失落,姜瑾笑道:“我会时常进宫相陪公主的。”
言完,看了一眼身旁之人。
元堇德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会。
尉迟茗嫣扁嘴,十分傲娇道:“我只要阿瑾姐姐陪我,谁要你了。”
顺便翻了翻眼。
他表示无辜。
“那我同元小公子便走了。”姜瑾道。
“本公主不放心,元堇德我命令你,好生护送阿瑾姐姐回将军府,若是有什么差池。本公主拿你是问!”尉迟茗嫣道。
“是,公主。”他答应。
“如此,太过于劳烦小公子了。我一人可以的。”姜瑾道。
“没关系。”元堇德瞧着她。
待走出了公主寝殿,在宫道之上,她看见了自己的马车。
“姜大小姐,有些话可以方便说吗?”他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些真挚。
少年意气风发,恣肆不已。
姜瑾瞧他正气,只觉浑身痛畅,笑道:“有何不可,小公子随我一同上马车一说吧。”
元堇德便踏上了车马,与她对面坐着。
“有什么话,小公子不妨直说。”她缓声道。
“是关于纳兰清如一事。”他面上带着点点纠结。
她挑眉,问道:“小公子可是想告诉我,纳兰清如现在是在凉国。”
这件事情,是君无弦同她说的,也是从元堇德那所得知。
虽与他不是那般相熟,但到底是一起喝过及冠酒,沾过他的喜气的。
这厢他要对她说的话,约莫就是这些了。
“你怎么知道?”他有些惊讶。
她微笑,“王侯已经同我说过了。多谢元小公子的关切。已经没事了。”
姜瑾知道他心中愧疚,但此事不关他半分关系。
纳兰清如只不过与他是同一府邸之下的人而已,是非黑白,她明白。
“这样,那是堇德多言了。”他低低着个头。
“我既然已经回来,你便放心吧。”她诚恳道。
马车一路缓缓行驶,抵达了将军府。
姜氏早就在门口候着了,一瞧是元堇德先下的马车有点儿震惊,当下便胡思乱想了起来。
跟后便看见自己女儿下来了,便忙拉着她的手道:“你不是去王侯府上了吗?这位又是?”
“元小公子。”她刻意避讳纳兰王府不提,只因知晓母亲憎恨。
姜氏嘴上念念,道:“是哪家的少年郎?”
元堇德如实道:“纳兰王氏。”
当下,其面色便垮了下来。
“元小公子一路护送阿瑾回来,想必也是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多谢小公子。”姜瑾赶紧打着圆场,让他离开。
可姜氏却冷哼了一声,道:“元小公子?那纳兰清如是你什么人?你阿姐?哟呵,还真是有颜面的,我家阿瑾被你们纳兰王氏害的如此,竟还敢上门来找不痛快!”
元堇德不吭声,只是由其辱骂着。
“母亲你误会了。此事同小公子无关。阿瑾很累了,回去吧。”姜瑾对着他使着眼色。
“大夫人,姜大小姐,堇德告辞。”他礼毕,便走去了街市上,雇了马车回去。
她心底叹了口气,道:“母亲。”
姜氏哼了一声,道:“算他识相,不然我可真是一肚子气没地发的。”
她左右好一番劝才将母亲劝了进去。
丫鬟阿俏正好迎来,一脸迷茫的看着主母很气恼的模样。
姜瑾对她眼神示意,她便当下就了然道:“小姐,您奔波一天了一定很累吧,奴婢伺候你去歇息吧。”
“罢了阿瑾,去歇着吧。”姜氏拍了拍她的手背,便去了姜怀的书房。
她摇了摇头,甚是无奈。
母亲想必是要同父亲去诉苦去了。
“小姐,究竟发生什么事啦。”丫鬟阿俏同她一道走着。
“起先我在王侯府中,却被公主传唤进了宫。后遇到了元小公子,这厢便由其护送我回来。正好被母亲瞧见了,当面熟络了小公子一顿。小公子一声不吭的便走了。”姜瑾觉得好笑。
元堇德着实有些老实,耿直。
阿俏不解,问道:“奴婢知晓小公子并非真正是纳兰王氏一族人。可是大夫人并不知晓,所以才会如此。”
她顿了顿,回想起母亲方才问纳兰清如是否是他的阿姐。
想来,母亲确实不知其中的干系了。
“罢了,改日我在宫中再碰见他时,当面同他赔个礼。”姜瑾道。
阿俏点点头,俏皮道:“小姐说的极是。”
“阿月呢?”她忽然道。
“二小姐整日在房中闷着,也不怎么出去。有次奴婢偶然瞧见,她对着一个荷包又喜又哭的。”她不解。
荷包?是了。她想起来了。
曾有段时日阿月绣了个,让她递给君无弦,聊表情意。
但她给了呀。怎的又来一个?
那时候,姜瑾对君无弦还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如同普通人之间的来往。
却不曾想,今非昔比。
她有些伤神了起来。
自己这样做,会给阿妹带来伤害的吧?
明明是阿妹先喜欢上君无弦的,而她是后来才喜欢上他的。
丫鬟阿俏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便小心翼翼问道:“小姐,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姜瑾回过神,摇了摇头。
她还以为是事过境迁,自己的阿妹长大了,所以看起来才有些沉稳懂事的模样了。
却不想,或许是为了躲她,是为了那中间夹着的君无弦。
此事,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然小姐去寻二小姐吧,同她说说话。奴婢猜想,二小姐定然是因为有什么心事所扰。小姐去开导开导她也是极好的。”丫鬟阿俏开心道。
姜瑾犹豫,她亲自去,会好么?
阿月会介意么?
还是算了吧。
她道:“不了,改日吧。”
姜瑾望着那紧闭的房门,她也需要好好想一想了。
丫鬟阿俏有些疑惑,但也没有放在心上。
她蓦地走进了房内,道:“你下去吧,我想歇息了。”
阿俏诺了一声便退下了。
来到桌上,姜瑾忽的想起君无弦曾送她的那只白狐狸,不知道让下人们养的怎么样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协商医馆一事
说来也是,那会儿她对他还有点儿敌意,所以就。
还有那只信鸽,也不知去了哪儿了。
她消失了大半年多,感觉物是人非了。
也不怪,毕竟自己去了边疆这么久。
姜瑾觉得,自己还是得出来透透气,憋的慌。
哪知这一出来,就听到了大事件。
她从一墙边经过,便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下人们议论纷纷的声音。
她悄然无息的偷偷听了几句。
“哎哎我跟你们说个事儿,千万别声张,得小点声儿。”一个男丁道。
“啥事儿啊,就你一整天事多。说说吧,又有什么好消息了。”一个女奴抖了抖被褥。
“我听说呀,那宫里头的皇贵妃娘娘啊,又怀上啦!”那男丁说的让人鸡皮疙瘩的起来了,声音着实森然可怖。
“天哪,怎么又怀上了,造孽啊。”另一个女奴摇了摇头道。
“可不是吗,这宫中简直就是闹鬼似的。皇帝陛下的后宫女眷里,哪个不是孩子流掉了的。至今无子嗣啊!”男丁说的毛骨悚然。
姜瑾的一双凤眸充满了不可置信。
“那皇帝陛下心底也清楚,为何还要……唉。”
“说啥傻话呢,再怎么样不能没皇子啊,这以后的大统谁来继承?难道要沦落到从朝野大臣里择太子不成?”男丁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没底气,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
“快别说了,忌讳的很。这等朝堂纷争之事,岂是由你我能够左右的。知道了什么也万万不可言,只当作全然不知晓的样子。”其中一个女奴小心的提醒他道。
本几人都没想明白这事儿,也是男丁自己无意间说着便想明白了去。
这皇宫里的纷乱天下皆知,阴谋诡计全在里头儿呢。
指不定就是人为的,哪儿有什么鬼怪呀。
“我估摸着这几日,皇帝陛下又得请道士进宫驱鬼了。唉,可这也没什么用啊。该流的还是得流。虽不相信有什么鬼怪,但未免也太蹊跷太诡异了些,皇帝陛下心里头也不知有没有个数。”那男丁继续道。
女奴手中的活未停下,一边整理一边道:“那都是他们的事情,与我们何干呢。”
“这倒也是。我近日再探探再说,有什么好八卦的再同你们唠嗑。”男丁说着,便嘿嘿笑着离去了。
两个女奴也跟着相视一眼摇头笑笑,就当作茶余饭后的闲聊了。
姜瑾无声的转身,默默折回,一路沉思的走着。
这件事情,若不是今日下人们提起,她倒是忘了。
一想起来,觉得甚是可怖。
因在重生过后的皇帝第一次设宴那夜起,她还记得自己出去透气,假意逃脱宴席。
便无意间走去了一漆黑之地,那儿有木门,还有蜘蛛网缭绕。
她听见了乌鸦的飞翅声,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害怕而产生的错觉,竟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姜瑾分明记得当时,或许不是幻觉,但现在想想,却不确定了。
再是第二回 同公主一道去,见那木门里头被褥叠的整齐,杯水也盛着,她猜想里头一定是住着什么,或者说是被囚禁着什么人。
那会子,她真真切切的对上了一双眼睛,是双男人的眼睛。
姜瑾本都忘了这些事情,如今想来,着实骇然,着实后怕。
而尉迟夜后来的表现,也让她更加的疑惑。
他当着她的面,斩杀了几个宫中丫鬟以儆效尤,怪她不该去那个地方。
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到底藏着什么奥秘?
因为诸多的事情,她暂时将调查的此事搁置了许久,直到今日才重新想起。
姜瑾直觉此事怪异蹊跷万分,不敢探。
但犹记头一回在宫中遇见君无弦时的模样,她被他所阻拦。
那么此事,他或许会知道一些?
但是,他为何不肯同她提起呢?
若是她询问,也总归是不好的罢。
姜瑾怀揣着心神不宁的心思,便在亭中细细的思索着。
另一边,凉国都城的皇宫里。
有探子暗暗的去边疆打探了消息回来,通禀了凉皇,纳兰清如也在跟前。
“回禀皇上,边疆出大事了。”探子的语气带着迟疑。
“出大事了?出什么大事了?快些道来。”凉皇显得很是焦急。
“我奉皇上之命,前去边疆打探。半途中,发现了我们凉国的使臣,他被路过的人所救,留着最后一口气同我说明了经过。”探子道。
而后他便在一竹林里发现许多被掩埋的尸体,看样子像是边疆人也还有其他地方将士的着装。
再跟进过去,发现军营里把守异常森严,守了多日未见边疆大王出来过,连边疆王妃的影子也未瞧见。
凉皇听着,面色十分的复杂。
“怎么会这样呢?你说还有一部人死去的将士,他们的衣物特征是怎样。”
探子如实禀报。
纳兰清如眼睛动了动,立即道:“是西谟!是西兵!皇上。”
凉皇了然于心,暗暗怀疑。
“此事,甚是蹊跷。再去探。”他道。
探子领命,便退下了。
纳兰清如的一双眼里瞬息万变。
西谟怎么可能会突然派兵过来?据她所知,边疆与西谟现在是和谐友国。
况且,姜瑾又和亲嫁了过去,这中间能有什么事端?
她胡思乱想着,越发觉得此事得好好调查调查。
于是她面色极其难看的,装作很是虚弱的模样道:“皇上也别太忧心了,相信很快便能知晓的。”
“爱妃怎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是哪里不舒服?”凉皇打量着她。
纳兰清如勉强笑道:“臣妾确实是有些不舒服,臣妾想回寝宫歇息,望皇上见谅。”
“要不要寻太医?”
“不用,臣妾好好睡一觉便好了。臣妾告退。”她道。
凉皇虽觉得疑惑,但还是让丫鬟搀扶其下去了。
顾逊之回到了世子府,看起来就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但是竹苓不知道,依旧在炊间忙活。
过了会儿便美滋滋的端出一道一道佳肴出来。
此事的夜幕已经渐渐的黑沉下来。
“世子,用晚膳啦。”竹苓今日格外的开心喜悦。
顾逊之有点愣,道:“今日这饭菜……”
“嗯,是我做的。世子尝尝看,好不好吃。”她面上带着浓浓的希冀。
他动了动银筷,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