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府嫡女上位记-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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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在这个时候有了孩儿,她早便暗暗出了宫,再换个身份继续回到西谟了!
眼下她害不到姜瑾,便寻着一切可以利用的事情与人,便不信了!
与此同时的边疆也一样,领队阿远收到人通知,说在江湖上找遍了也没打探出来什么个消息。
“我知道了,继续探吧。”
他转身去了主营帐,将此事禀告给了那榻上的人。
仲容恪微微抬眼,阴冷的面上看不出丝毫波动,只是道:“不急。”
阿远道了句是。
“那姜瑾如何了。”他豹般的眼眸动了动。
本欲说王妃。然,到底已不是他的王妃了。
“属下,不知。”自从那日她背叛了大王,背叛了整个边疆,他便再也没有去打探过其的消息了。
仲容恪缓缓起身,许久,才道了一句,“也探探吧。”
阿远应了一声。
兵分成两路的即墨与祁,身后皆有司真派的弟子们。
“狗皮膏药啊!不用这么迷恋小爷吧,还不死心?”
他低啐了一口,只是茫然的在各个墙内转着,就是死活出不去,寻不到出口。
奶奶的,这儿又没什么鬼神,怎的同那鬼打墙似的。
祁竭尽全力的去找光点,终是让他发现了端倪。
而即墨却困顿在四面八方之中。
司真派的弟子寻到了人,便暗暗躲藏在一旁,准备来个偷袭。
就在这个时候,祁误打误撞的不知移动了什么,整个洞都在摇。
他骇然间,发现前头一阵明亮,似要将眼灼伤了似的。
再眯眼定睛瞧瞧,自己竟不知不觉的就出来了,望了眼身后闭合的墙,甚是纳闷。
不管了,这里邪乎的要死,既然走运了,就不能继续逗留下去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 有趣,有趣
祁飞速的闯了出去,来到了外头,顿时觉得重见天日一般。
但是即墨却依旧在一片漆黑里寻不着方向,此时的司真派弟子,其中一个窃窃私语了几句,另一个里面露出了诡异的笑。
其中一个弟子冲了出来,即墨很快反应过来,与之交手。
另外几个却拿出了他们传信的笛,吹奏着。
一片黑暗之中,即墨忽觉得脑袋眩晕,被这笛声所扰更加分不清方位。
他便被那司真派的弟子硬生生的挨了一击,嘴角挂血。
“成功了!”那几个弟子暗暗窃喜。
一阵阵的笛音不停歇的,即墨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不能够聚精会神。
已经出来的祁自是不会再进去的,只是他在外头等着,一直等不到人出来。
那前面一批的司真派弟子见跟丢了祁,以为他还在洞里,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过去。
正巧碰到了即墨,于是弟子们便合力,将他给降了下来。
“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唉,怎么还不出来,这我都出来了。他那么聪明,一定也有办法的吧,真是急死人了。”祁在外头来回对着洞口转着。
“还有一个,没能找到。”那里头的司真派弟子说道。
“将此人先押回去复命吧,剩下一个你们留下来继续找。”大弟子指着几个人道。
祁在一旁的树林里已经等待了许久了,他将自己全然隐蔽起来,一炷香的时辰都不止了,依旧没有看到人影。
“不会是被人给抓了吧。”他瞧了两眼道。
也不知等了多久,那司真派的弟子寻了出来,啐了一口道:“看来让那小子给逃了。”
“逃就逃了吧,好在还抓了一个。就不信不回来救。”言完便回去了阁中。
祁闻言,心头一惊,好样的小侍卫,他说怎么还一直等不到人,原来是被抓了,真真是……
这眼下该如何是好?去救么,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定然会被抓住。
还是去将军府寻那姜大小姐吧,问她有没有什么法子。
可他想了想,自己临走前还打包票了说一定能将那小侍卫给她带回去的这下食言了可怎么办好……
祁想了想,再瞧了瞧自身,也是伤痕累累,没好多少,便灵机一动,装成要死要活,死里逃生的模样。
这样那姜大小姐自然也是不会责怪他的了,不然两个人都给抓了,谁回去给她通风报信,调帮手来呢。
另一边,景在江湖上寻不到那从将军府秘密出来的年轻男子,便不想空耗,打算要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祁来了,还是遍身伤痕的模样。
景的记性极好,一直都是记得人模样的,这厢终是逮到了人便悄悄的跟了过去。
“值了,为了银子,为了以后的好日子,一百个值了!”祁一边走一边嘀咕道。
姜瑾从君无弦的府邸回到了将军府。
同他聊了大半日,忽觉有些疲惫,但更多的还是担心那七皇子一事。
也不知即墨与那公子祁如何了。
景默默的跟着,果不其然,夜里的时候见那年轻男子来到了姜大小姐的府上。
那门口的守卫见着又是他,本不领情的,想想大小姐对其也是礼貌有礼的,便道了一句过去通报一声。
“劳烦了。”祁道。
管家此时不在,正在催促着下人干事。
丫鬟阿俏便避人耳目的来到府门,示意祁跟随她去。
于是这一路便到了院子中,月光之下,那明眸皓齿的美人儿便身形纤然的立在了那儿。
祁看着有些痴了痴,竟忘了自己来的目的。
“小姐,人来了。”阿俏对着她的背影唤道。
姜瑾风姿卓越的缓缓转身,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道:“公子来了。”
祁回过神来,心头五味杂陈,本来还想着说自己装一装惨的,这会子见到姜大小姐如此,竟觉得心头愧疚。
他道:“那个,大小姐。你家的小侍卫他,我……”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的。
丫鬟阿俏开口问道:“即侍卫他怎么了?你说呀。”
“他……我没能带回来。”祁言完,低头瞧着足尖。
姜瑾本对他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这会子听他这样说,倒也不意外了。
“这其中的细节,公子可否同我一说?”她十分淡淡道。
祁很诧异她竟没有很在意,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大小姐,不怪我吗?没能将你的侍卫带回来。”不可思议,这大小姐果真是人美心善。
“公子也受了这么重的伤,不是么?想来已是尽全力了。”姜瑾瞧着他道。
祁微微扁了扁嘴,这大小姐人可真是好的。
他想了想便道:“我同小姐的侍卫,去了那司真派……”
而后,便陆陆续续的将事情的经过给道了出来。
说的口干舌燥,不知不觉天愈加的黑了起来。
姜瑾听着,心头有些了然。
原来这墨针所归属之处乃司真派里的司真阁弟子所有,所以即墨便去了那里一探究竟。
言语中听他所讲,那谈话之人,定然便是那七皇子尉迟弈无疑了。
起先她也只道是让即墨去江湖探听探听,却不想这里头的水深她是一点也不知,这会子倒是她自己连累他了。
姜瑾沉思了一会儿道:“公子在江湖上,可有些酒肉朋友?”
祁讪汕,哪儿有啥朋友啊,就他孤零零的一人儿。
于是他便摇了摇头。
她略走动了走动,而后道:“这样,现下我在府中,也不容易寻些人手。你去替我找寻一些,不惜重金。回来之后,我必有重赏。”
祁思索片刻,点头道:“行吧。”
光他一个人也没有办法闯那龙潭虎穴,只有多加些人手分散那些司真派的弟子们。
有过一次的经验,也不生了。
只是这姜大小姐果真与一般的女子不同,她竟这样的淡然,不骄不躁的,让他心底暗暗欣赏。
姜瑾微微颔首,语道:“有劳。”
蓦地,她唤丫鬟阿俏说道:“送送祁公子罢。”
祁欲要还礼,但却不合时宜的,腹部传来一阵饥饿之声,着实另人尴尬了些。
阿俏不禁噗哧一笑。
姜瑾道:“去下厨准备些吃食给公子。”
丫鬟诺了一声。
这个点儿的,管家应该也不在炊间吧,就说小姐饿了,不会让人起疑的。
祁觉得自己丢脸丢大发了,便一言也不发。
她在等待的期间,缓缓轻抬步履,走去那亭中休憩。
前者则也是鬼迷心窍的一并跟了过去。
“大小姐今年什么岁数了?”他忽的开口问道。
姜瑾只是淡淡道:“快要及笄。”
祁“噢”了一声,便什么也没说了。
这样说来,她比自己小了好些岁数,他早已及冠了。
唉,想到这个事儿可还真是头疼的,别的男子这个岁数都娶妻纳妾了。
他还就这么一人漂在江湖呢,自个儿吧,生得也不差呀,为何就没有女子喜欢他呢?
难不成是瞧自己整日穿的这样落魄,便看不起?
他心头“哼”了一声,待完成姜大小姐这票儿大的,他就有钱了,介时要娶多少女子就娶多少女子。
“大小姐,问你个事儿。”祁想着,便道。
姜瑾悠悠道:“何事?公子但说无妨。”
“就是,就是……你看我长得好看吗?”他面上还带着有些不好意思道。
她极其认真的蹙了蹙眉,略思考了一会儿。
祁心中有些紧张,长这么大了还没有人点评过他的面貌,都是自己瞧着的。
“公子,生得眉目清秀,面善。”姜瑾道。
祁心中猛地跳了跳,一瞬间的心动。但他觉得她还没说完。
“然,却不爱打理。若这衣裳能换一换,这青丝能理一理,自然会更得体翩然一些。”她努力的中肯道。
“大小姐说的极是啊!”他满是自信心道。
啧,他就说他的相貌不差吧,这大小姐说的太对了。
姜瑾只是淡笑着,从他的身上,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祁来了兴致,便坐了下来,亭子冰冰凉凉的,他也没注意。
“大小姐这样倾国倾城的容貌之姿,想来天底下再寻不到第二了。不知小姐,可有婚配,可有意中人?”他眼神巴巴的看着,面上倒是得意。
“婚配,暂无。你说的意中人,倒是有。”姜瑾雅然笑道。
“是谁呢?”他问道。
她不知要不要开口回答,丫鬟阿俏便端着吃食走进了院子里道:“小姐,来了。”
于是将吃食放在亭子里的石桌子上,没好气的对着祁道:“公子,用吧。”
祁谢了谢,便一口一个的包在嘴里。
阿俏摇头,真是个饿死鬼投胎的。
“大小姐还没告诉我,你的意中人是谁呢。”他一边嚼着一边口齿不清道。
“哈?我们家小姐的意中人,自然是王侯府的君无弦大人了。”她满是得意的炫道。
君无弦?祁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总感觉有点儿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不记得了。
于是他便吃着吃着停下来了,歪着脑袋在努力的作想。
“王侯大人,可是西谟第一谪仙公子。”阿俏提醒他道。
噢,原来是这样。就说嘛,他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
祁便没在意的继续吃着了,唉,本想着,这姜大小姐生得极美,自己还能有点儿机会的。
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吧,自己心里也有点数的。
丫鬟阿俏见他一副落魄的模样,窃喜着。
但凡是瞧见过她家大小姐的,哪一个不欢喜?她自是晓得的。
这下,有了王侯大人,那些爱慕小姐的公子们,也就没有机会啦。
“时候不早了,公子慢用。”姜瑾起身道。
“啊,没事,大小姐回屋里去吧,这儿也挺冷的。我用完就走了,不用管我。”祁抬起头来道。
她微微颔首,便对着丫鬟阿俏嘱咐了几句,回了屋子里。
祁瞧着其离去的身影,咂了咂巴舌道:“真是可惜了。”
可惜的是自己,这么好的女子,却不是自己的。
默默翻进后墙里的景在偷听到他们所言之话时,当即便悄无声息的离去了,回到王侯府上。
“主子,事情就是这样了。”他皱了皱眉头道。
原来,即墨受了姜大小姐的命令去江湖上打听了,但却落入了那司真派的手中。
他一路跟着祁进了将军府,才将他们所言一字不落的听了去。
这厢也是十分的五味杂陈了。
“在府中调动数名精卫,你带着便去罢。”
烛火燃燃,屋外狂风肆意,屋内却温暖安然。
君无弦温润俊逸的面容看不出有过多的神情。
他微动食指,翻阅着一面又一面的书卷。
景低头,诺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是夜。司真阁内。
即墨浑身被锁链束缚着,双臂张开靠在木桩上,衣裳已经血迹斑驳,青丝缭乱。
他的嘴角挂着残血,但死活不肯说出到底是谁让他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大师兄,看来是个硬骨头。”二弟子束手无策道。
那被称作大师兄的男子冷哼了一声,说道:“眼下还不能打死他。”
“要不要请阁主过来?”二弟子问道。
“这等小事,怎可劳驾阁主。”
一厢无话,后又道:“将此人看住了,我去禀报阁主。”
二弟子应了一声,便将鞭子抛给了一旁的粗汉,自己则是坐下来看着。
那司真阁的大师兄见阁主屋内烛火燃燃,看上去还未歇下,便轻声在外头询问道:“阁主,您可歇下了?”
尉迟弈坐在轮椅之上,手中摆弄着白日里头祁掉下来的玉佩。
等不到回应,大师兄便歉意道:“打扰阁主歇息,弟子明日再来向阁主通报。”
而后又候了几瞬,才听得一声森然之声道:“什么事,说罢。”
于是他便将那人死活都不愿意将幕后主使供出之事,言了出来。
只听得尉迟弈稍稍短暂的叹气声,继续看着玉佩,清然道:“这种事情,想法子就是了。还要劳烦,本阁主么。”
那大师兄有些骇然,便忙低头歉意道:“阁主说的是,弟子打搅了。”
再没听到回应,他讪汕的退下了。
这个新来的阁主,他并不知是什么来头,也不知是何人。
只是知晓老阁主对其分外的尊重,派人将此人接回之后,便立马将阁主之位交接给了他,还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想来,是什么大有来头之人了,所以他们这些做弟子的,也是跟着极其尊敬这新阁主的。
新阁主的脾性,着实古怪。时而一人森然的发笑,时而看人的目光如同野兽。
也是变幻无常,反反复复的。让人难以捉摸。
那大师兄回了监禁即墨之地,二弟子便立即起身道:“阁主怎么说。”
“说让我们自己看着办。罢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容师兄在此好好想想,怎样撬开此人的舌!”他的眼神凌迟一般的望向那被束缚之人。
即墨至始至终都是低低垂着个头,一言不发,似个没有生气的人。
二弟子想了想,便礼退了。
大师兄坐了下来,一旁抽鞭子的粗汉默默的过来,道:“方才鞭挞此人时,其怀里掉下来一物。”
“哦?何物?”他的眼睛亮了亮,“快拿给我看看。”
粗汉便从怀中拿出来一夜中泛着点点绿光的小玉瓶来。
大师兄接过,左右的查看了下,再打开瓶塞轻嗅,无色苦味,里头只是普通的药粉罢了。
他恹恹的将玉瓶递过去,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粗汉便伸手拿了过去,一瞬间,大师兄瞧见了玉瓶的底端。
“等一下。”他迅速拿了回来,见玉瓶底端刻了个字。
大师兄略一寻思,嘴中默默念道:“姜,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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