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府嫡女上位记-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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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有些扭捏,但还是歪着身子过去了,同她一起盖着。
近距离的,她多瞧了两眼身旁的美人儿,心中感叹着上天不公。
为什么姜家姐姐生得如此的好看?坐在她的身旁只觉自行惭秽,她身上也总是这样传来淡淡的清香。
莫说是弦哥哥了,就连她若是个男子,都要喜欢的。
唉,不公平,上天真是不公平,她希望自己能够快快长大,也变得很美很美。
可是她现在真是,什么也不如这姜家姐姐,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胸脯,都看不出来凸起,再看一眼姜家姐姐的,呃……真是大。
年年越来越自卑,面上越来越伤心难受。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姜瑾看着身旁人儿打量的眼神,有些十分的不自在。
这小小姐往哪里看呢……
她眨了眨凤眸正对上君无弦的笑脸。
整天便知道笑,她瞪了他一眼,转过头去不看他。
他便收敛了笑容,想着有何处让他的姜儿不满意了。
“唉。”年年忘记了自己所处的地方,这脑袋里想的事情,越发的觉得沉重,情不自禁的就叹了气出来。
“年年小姐因何叹气呢?”姜瑾好奇问道。
小小年纪,也会有什么烦恼么?
年年便撑着下颔,眼神聚焦在一个地方移不开,口中随心道:“姜家姐姐生得真好看,年年也想这么好看。姜家姐姐的胸也这样大,年年的为何就这么小呢。”
此言一出,姜瑾感觉自己的面上热了起来,面红耳赤。
她还年纪这么小,怎么就会在意这些事情了?
房门外候着的即墨耳力极佳的听到了其所言,也跟着面上红了红。
丫鬟阿俏见此,很是狐疑,问他他也死活不说,于是去问合须,发现人影都没了,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这即侍卫干什么了,突然的脸这么红,莫不是发烧了吧?
尴尬,无尽的尴尬。姜瑾将头埋得低低的。
君无弦则是带着淡淡的笑意,微抬起手,将热好的茶水递给了她,缓声道:“姜儿,茶温好了。”
似是什么也没听到一般。
她硬着头皮默默的接过,饮了一口,险些烫到嘴。
年年还一脸疑惑的看到她这样,道:“姜姐姐你怎么了。”
她有说错什么话吗?没有吧。
“没事。没事。”姜瑾兀自淡定的缓缓放下。
这小小姐真是一鸣惊人呢……
她还真没有发现过自己的,那什么,有她所说那样。
小小姐是来自边疆的,那里的人豪放,自是什么话都能说,也不会在意。
显然她还未发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年年。”君无弦唤道。
“怎么啦怎么啦弦哥哥。”她面上很是开心道。
“有些话,还是莫要再言了罢。”他低头饮了一口茶水。
年年很是不解,什么呀,自己有说错什么话吗?没有啊,为什么弦哥哥要说她呢。
她觉得十分委屈,便道:“年儿又没有说错什么。这姜家姐姐的胸真的是大呀,年年的好小,都看不出来什么。”
此话一出,姜瑾好容易喝上的茶水不可控制的喷了出来,幸好不是很惨烈,有帕子捂着,微微洒了几滴出来。
门外的即墨脸红到脖子,却依旧假装很淡定的模样。
丫鬟阿俏真是越看越看不懂,盯着即墨一副看到鬼的样子。
这即侍卫今天是怎么了?
“姜儿。”君无弦默默将帕子递给她。
“没事没事。”姜瑾一直低低着个头,面上越来越热的,仔细的擦着水珠。
年年扁了扁嘴,西谟的女子都是这样拘谨的吗?
这样轻描淡写的话,都听不得了吗?真是好生的奇怪啊。
她不解的挠了挠脑袋,遂不愿再去作想了。
姜瑾略微有些不自在的,生怕这年年小姐又说出什么令人震惊的话来。
但看她好似不想说话了一般,这心头便微微松了松。
面前的君无弦嘴的笑似有若无的漾了开来。
年年坐着坐着便觉得有些困,打了个哈欠。
但是这姜家姐姐在这里,她也不想离开弦哥哥,所以就这么撑着撑着,但是眼皮子越来越沉,刚好那炉香点着,十分的令人瞌睡。
“年年,若是困了便去睡吧。”君无弦道。
“不不,我不困,不困的。”她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合须这时候过来阿俏这边,见她指责自己道:“你去哪里了呀。”
“清扫了下院子,我见下人们都冻着不愿打扫了。”
“不会吧。”阿俏有些疑惑。
“还不是素日里主子惯的,主子对下人极好。噢就同你家大小姐对待下人一般好。”他补充了一句道。
丫鬟阿俏瞄了眼即墨,他面上的绯红渐渐的褪去了,她觉得甚是奇怪,便悄悄对着合须私语了几句,“即侍卫方才也不知听见了什么,脸红耳赤的。”
合须朝着里厢看了看,见那年年小小姐一副瞌睡的快要趴到地上去了。
“你看什么呢,我同你说话呢。”丫鬟阿俏愤愤道。
“不是啊,有这个小祖宗在。主子同姜大小姐就不能说上话,得想个法子将小小姐支开才是。”他望着里头道。
对啊,也是。她见那小小姐很困乏的样子,便对着他道:“你进去,进去将她带去睡觉去。”
“我,我??”合须指着自己道。
“对啊,不然难道还要我进去,还要即侍卫进去说嘛?”丫鬟掩嘴偷笑着。
好吧,既然是她恳求自己的,那么就进去吧,反正那小祖宗也,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嘛。
合须走进了屋子里,来到了几人身边,道:“小小姐要不要去休息。”
年年困的一个激灵又抬起了头,道:“不用,我睡好了。”
什么,什么睡好了?方才她就这么眯了会儿就睡好啦?
他看向外头,阿俏一直对着他使着眼色,好像是在说,若是不能成功的将小小姐给支走,那便有他好果子吃的。
于是他瞧了两样自家主子同姜大小姐,心下讪汕道:这两人还真像,总是这样淡淡的气定神闲的样子。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了,当然,他不是太监来着。
哎呀不管怎么样,都得将这小祖宗给带走啊,不然主子同姜大小姐怎么才能说上贴己的话啊。
为了二人的幸福,他也就只好牺牲自己了!
合须灵机一动,说道:“小小姐可还记得景?”
景?姜瑾不由得望过去。
君无弦的执着杯茶的手也顿了顿。
年年左思右想,总感觉好生熟悉啊这个名字,而后左一番想,右一番想的,忽的惊呼道:“噢噢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是不是就是那个戴着面具的,生得挺好看的哥哥。”
合须有些纳闷,小小姐怎么知晓景生得不差的,连他自己也未瞧见过其面具下的真容。
于是年年便兴起,开心的说道:“上回在院子里偶然碰见了那位景哥哥,他那面具可威风了,我还让他拿下来给我看过呢!”
我的个娘勒。合须在心中暗暗道:景可是动真格的了。
怪不得上回问他怎么才能把小小姐给降住的,他就是不说。原来是出卖色相啊!啧啧。
“合须。怎么回事。”君无弦凝着他道。
他摸了摸鼻子,老实道:“就,就上回小祖宗,啊不,小小姐她心情不佳。我便擅作主张让景去给小小姐寻个开心。所以就,就这样了。”
年年听完,“啊”了一句,闷闷道:“原来不是偶然遇见的,原来是你安排好的!”
他对着合须“哼”了一声,独自生着闷气。
“啊对了,景他说发明了一个好玩的物件,让小小姐过去瞧瞧。”合须扯道。
左右哄过去就对了,只有剩下的,可就要难为景咯。
年年却扁嘴道:“不去,去来做什么。都是假的。”
都是为了刻意过来给她寻开心的。
这……合须费了这么大功夫可不能白白浪费啊。
他瞧着外头的阿俏,急急的对着他比划,让他上。
姜瑾见到房门外的自家丫鬟,便一个锋芒丢过去,阿俏立马恢复了神色,乖巧的站在外头不敢举止了。
“去吧。”君无弦看了眼合须,对着年年道。
“小小姐,我带你过去。景他这个人可好玩了,小小姐不是总说没人陪你玩吗?你在这里也定然很无聊的吧。”合须循循善诱道。
年年深沉的笃思了一会儿,而后道:“那,那好吧,我就勉强过去瞧瞧看,他那里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若是不好玩儿,那我就再回来。”
于是便开心的立刻起身,对着君无弦道:“弦哥哥我过去啦。”
而后想起了什么一样,学着西谟的礼仪,微微对他欠了欠身,有些腼腆的样子。
姜瑾见了,觉得她有些可爱。
好容易将小小姐给哄去了,合须的一颗心总算是松懈了下来。
微微掩上了房门,阿俏与即墨也跟着退下。
房间里便静谧了一片,熏香在点燃着,火炉温热。
“姜儿,过来。”君无弦对着她温声笑着。
姜瑾先前碍于年年在,这会子也终是能到他怀中取取暖了。
还未过去呢,他便迫不及待的将人儿揽了过来,在自己的怀中,温暖不已。
“姜儿是不是忍了许久了。”君无弦在她的耳旁轻声道。
她面上绯红一片,道:“没有。是你才对吧。”
“嗯。确实是我。”他执着她如白玉般的手。
姜瑾在他的怀中靠着,声音都变得轻轻的,有些疏懒。
她道:“你生辰的日子,我想好了。便定在大年除夕日,可好?”
上头没传来什么声音,她抬头望他,却见他道:“姜儿是想,让本候在生辰那一日,热热闹闹,举国同庆?”
对,她便是这个意思。
想了想,他从未过过什么生辰,将日子定在这一日,多好。
到那时,一片热热闹闹的景象,好似都在为他庆祝生辰一般呢,真真是好。
也不枉费她想了一晚上了。都没睡好呢。
“我喜欢。”君无弦搂紧了紧怀中的人儿,呢喃道。
“嗯。”她应了一声。
“先前年儿说的话,你不要太在意。”他微微转了转她的身子,对着她温润道。
年儿说的话?噢,是那个。
姜瑾面上微红,看起来十分动人。
君无弦向下瞟了一眼,笑着轻声道:“她所说,也不无道理。”
她立即觉得羞耻万分,便道:“你何时竟也变得这般不正经起来。”
“也?”他面上的笑容渐渐收歇。
她怕他不高兴,便道:“不过,我欢喜你,便是欢喜你的一切。”
君无弦才心悦,将她揽着。
姜瑾的脑袋磕在他的肩上,手环绕着他,格外的安心。
“姜儿。”他的声音有些涩。
“嗯。”她轻轻应了应。
“等你及笄了,我们便大婚,可好。”这句话,他问了又问。
总有一回,她一定不会再犹豫的,答应他的。
姜瑾心上微叹,松开了他,诚恳的望进他的眼底,道:“你很想娶我,是么。”
君无弦道:“想。日日夜夜,都在想。”
她便低头了一瞬,然后抬眼道:“好。待我及笄那日,你便娶我。”
已经做好了决定了。这样经过了很久很久的思想斗争,她终于决定不在考虑外界的任何事情,只是想嫁给他,嫁给他,做他的妻。
君无弦什么也没说,只是凝着人儿的脸,如同极其珍视的瑰宝一般,俯身。
唇上软了软。她也竭尽所能的回应着他。
直至二人喘吁没有气力,才渐渐松开了彼此。
每回结束至此,姜瑾总是面上通红,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姜儿,看着我。姜儿。”君无弦低唤道。
她“嗯”了一声,缓缓抬眼,对上他情深意切,灼灼的眼神。
合须将年年带去了景那里,发现他正在动人削着什么。
“景哥哥,你在做什么呢!”她跑过去,他忽的收了起来,起身。
“鬼鬼祟祟的,一定有什么猫腻吧!”她摩挲着下巴,笑着道。
合须趁此,将人带到,赶紧的逃之夭夭,去寻他的小阿俏去了。
景见此,默默的叹了口气,果然一来找他就没什么好事。
总是将她丢给自己,真是头疼。
“年年小姐,怎么过来了?”他暗暗将东西收好,不动声色的问道。
第三百一十八章 宫中内鬼
“来找你玩儿呗,听合须哥哥说,你这有好玩的东西,所以就过来啦。”年年绕着绕着,到了他身后。
景无言以对,所以这样就可以有理由来打扰他了吗??
“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他道。
年年啧啧了几声,道:“苟富贵无相忘,得了好东西就拿出来吧!”
她伸手要去抢,却见他速度极快的反转了她的手腕。
哼!还有几把刷子嘛!但是她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于是她便上前同他小孩子般的过招,一心要拿走他身后藏的东西。
景见她不过是一个小孩子,也不想和她胡闹,又怕自己会伤害她,于是只好就把东西给拿出来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
年年见他这么快就给拿出来了有些无趣。
左右拿在手里瞧了瞧,道:“你这是鸟儿吗?你自己刻的?”
什么,什么鸟啊……
“这是小鹰。”景无言以对。
年年道:“我说这是鸟就是鸟啦,也是你自己雕刻的不好,才雕成这副样子的。”
他道:“那小小姐不喜欢,便还给我,我自己觉得它是鹰就好了。”
她立即收回手,道:“不好。我不喜欢的东西,也不会还给你的。”
这是什么怪道理啊。
景好生的无奈,回头定要将合须暴打一顿,也不知什么时候让他看见自己在雕刻的,肯定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年年在手中把玩着,忽的道:“那你会不会刻人啊?”
景还没有试过,不过应该也可以吧,就是刻出来像不像人,那就不知道了。
“小小姐要刻谁,自己么?”他问道。
“不是不是,你能不能给我雕个弦哥哥出来。”她问道。
主子……他犹豫了一会儿。
“不行不行,万一调出来很丑呢,那岂不就是侮辱了弦哥哥?不然就我吧,我。”年年刚说完就道:“也不行。哎我想到了,你就先雕刻个姜家姐姐,我觉得不错你就再雕一个我出来,最后再刻弦哥哥,如何?”
景想死,非常的想死,他这是招谁惹谁了。给他添个这么大个大麻烦来。
“你不会是觉得自己技不如人,就不愿意吧。”年年激他道。
“确实。”他道。
哎,怎么这样呢。年年改口道:“求求你啦景哥哥,你就雕刻一个看看嘛。这件事情只有你我二人知晓,不会有人知道的。”
这也不是什么人都知道不知道的啊。
关键是,会死人的。
怕到时候他舞刀弄剑的一双手,要废了。
年年立刻不悦了,嘟囔着一张嘴,道:“我问你,你到底答不答应。不答应就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过,我走了!”
景巴不得她赶紧走,于是没阻止。
走到一半路,年年不想放弃,便折回道:“这样吧,我答应你一个条件好不好。或者你需要什么,我们交换。你给我雕刻,我给你想要的东西。”
想要的?他没什么想要的,这小小姐的条件么,也没什么用。
他依旧无动于衷。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用强的了!”年年凛凛道。
景有些看怪物一样的看她。
只见她手上拿着小鹰高高的举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