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府嫡女上位记-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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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将这里严密的包围了起来,也再找不到一个里头的人了。
那司真阁的阁主一定是找机会给跑了!怪他们打的太过投入,忘了这狐狸变的畜生,竟趁着他们乱斗之下,悄无声息的逃了。
这也算阁主,怕是只是个充名的!
“我听说,这阁主好似是个瘸腿的。”有一人提醒道。
“瘸腿的?”听者眼睛亮了亮。
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所有人都跟着我一起,迅速包围江湖搜索!”
一个瘸子,能逃多远?况且还是这样一个好的天色。
下着大暴雨,想必路也更加的不好走吧。
逃啊,还能逃到哪里去呢。
所有人都撤离开了司真阁,这里已经是一片死寂了。
这夜,没有人停止下来搜索。
暴雨越下越大,雷声滚滚,狂风怒号。
只有半夜起来解手的人,听到外头骚乱一片之声,似乎没有停歇过。
一直到第二日的晨时。
雨已经渐渐下小了,街市上有少处的积水。
“一定是混进了这些人家的家中!都给我进去搜!”
“这,不大好吧,都是江湖中人,万一得罪了……”
“废话什么,给点钱就算完事了!”
那人诺了一声,带着人直接就踢门叩门,闯进去一番搜索。
没发现什么之后,若遇到不好得罪的便给足银两,里面能换来一个笑脸。
老实好欺负的,自是不会闹出来什么事情。
江湖快要被翻了个底朝天,这些人不完成皇帝的任务死不罢休。
此间,恰好碰到正有一派系的弟子们走在江湖之上,见他们到处翻检,甚为不悦。
暗里,一个偌大的草篓子内,悄无声息的待着一个人,那人的眼神阴鸷犀利,似无声的忍耐。
“走,去那边儿搜搜。”其中一个人说道。
“这帮人兴师动众的,也不知为何。”不知哪儿来的派系道。
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他们就喜欢管这闲事,左右清闲。
“大爷,我们这儿真没藏人呐,我们就一普通百姓讨生活的。你们就将我们这屋内翻成这样……。”一个老头子身边搀着一个老婆子道。
真该死,这群人真的无法无天了吗?
那派系的人打抱不平的上前让他们立即滚出江湖,不然对他们不客气。
竟敢扰乱江湖治安,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那昨夜完成任务的江湖势力早就已经拿着钱财逍遥快活去了,现在在这搜人的是伪装成江湖人的朝廷禁卫军。
“我们来找人,你们是什么人,想拦路?”其中一个道。
“是什么人,你们别想知道。”那派系的人很看不惯这些人,便想着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蓦地,恍然间看到那其中一名禁卫军身上的一块令牌,金晃晃的。
朝廷上的人!这些原来是朝堂之人,竟然干涉到江湖来了!
那人顺手去拿令牌,却没有得逞。
“迅速退离江湖,不然我们就将你们的身份暴露。朝廷与江湖的规矩,你们不明白么!”
禁卫军的为首一见势,现在无论怎么紧急的想要将那司真阁的阁主给抓到,都不能够连累到朝廷。
于是其对着身后一人道:“让兄弟们尽快退离,回去再想想办法。”
待朝廷的禁卫军悉数离开了江湖之后,那派系的人也就不找事的走了。
竹篓子里一双漆黑的眼睛亮了亮。
回到皇宫里的时候,禁卫军请罪,说虽然已经灭了司真阁,但是那阁主终究是没有找到。
尉迟夜大怒道:“那么多人,连个人都找不着!没找到不会再找么!回来做什么!”
“皇上息怒,属下们也是怕身份被暴露在江湖上,对朝堂不利。”
他平了平定,道:“暗中吩咐下去,派人严密的在江湖上找寻。”
其诺了一声,便缓缓退下了。
七弟啊七弟,你的本事可真大啊。朕都要对你另眼相看了。
他心中嘲讽了一声。
祁在禁卫军里做带刀侍卫,但是没有加入这次的组织。
但多多少少也探听到一些,虽然不知原因为何。
司真阁这次被灭,那阁主落荒而逃,也不知会逃去哪里,怕是凶多吉少。
这个消息,姜大小姐也不知知道么。
将军府,姜瑾睡了一夜好觉,起榻后,打开房门通通气。
雨下了一夜,天蒙蒙亮的时候开始转小,现在已经渐渐下停了。
她还以为那样大的狂风暴雨,要下了好几日不停歇的。
也好,落雨之后连这外头的气息都新鲜了不少,人也跟着振振了。
她想着有多日没有去陪陪母亲说话了,正好同父亲也一起谈谈心。
姜瑾便走去了正厅,正见父亲一脸忧思的模样,而姜氏看到了女儿过来忙唤她。
“母亲,出什么事了吗?”她望着二人面上的忧愁,心里头隐隐有些不安。
她由姜氏拉到身旁坐下,她再去瞧父亲。
只见父亲凝着老眉,饮了口茶水放下,说道:“昨夜,那司真阁全阁灭门,一个活人也不剩。”
姜瑾整个人都震诧在原地,久久不语。
“你父亲得知昨夜从宫中走出部分禁卫军,今早才回的宫里头,就想着,此事是否与朝堂有关。”姜氏解释道。
她沉吟了片刻,说道:“是皇上做的。”
二人略一思索,姜怀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姜瑾便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遍,实际上皇上早就知道了尉迟弈在司真阁内,所以一直有提防。
那澜才人进宫之后被她揭穿身份,皇上就铁了心要端了司真阁了。
但朝廷与江湖终究是不能交集的,所以君无弦便想出了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江湖上的事情,自然是要由江湖之人解决。”她加重道。
姜瑾说君无弦有些江湖势力,定然是借了些人给皇上,皇上便贿赂了这些人去为他办事。
但按照皇上生性多疑的性子,他必然不会全然相信这些人。
然禁卫军这样出去太过招摇,出现在江湖之上定然是不打自招。
所以她便猜测,这些禁卫军一定是经过乔装打扮,与那些江湖势力混在一起,鱼目混珠,凑个人手罢了。
“阿瑾说的不错,为父天还未亮时进宫递去奏折,便看到那些禁卫军匆匆的套上盔甲。当时,为父也没有多想什么。”姜怀笃思道。
“那既然是这样,那,那司真阁的阁主一定是被抓到了吧。”姜氏问道。
不一定……具体事情如何,只有尉迟夜一个人知道。
但她的内心总有些不安,感觉尉迟弈不是那么容易被抓到的。
她还得打听打听,不然心头总是难安的。
“若被抓到了,自是对将军府皆好。若让他跑了,后患无穷。起先在江湖上,还能留意留意。但现在若一个在暗,一个在明,就不好办了。”
父亲说的没错,他的顾虑也是对的。
最好尉迟弈已经被禁卫军带回了宫,如果没有,就等于是将放在眼前的人,推远至看不到的地方,只会更加危险。
再者,皇帝将他的司真阁全部歼灭,他更加怀恨在心。
现在,唯一要弄清楚的便是,尉迟弈是否已经被缉拿。
“为父再去探探。阿瑾,你空时再跑一趟王侯府。”姜怀道。
她明白,点了点头。
君无弦一定知道这内情,问问他最是方便不过了。
昨夜的狂风暴雨,却不曾想是个腥风血雨之夜。
她甚至能想象出司真阁横尸遍野,鲜血直流的场景。
姜瑾深深为这些人命感到悲拗。
错的是尉迟弈,却要他们来付出性命偿还。
尉迟夜,果然是冷漠无情,狠绝的毒蛇。
他根本就没有一丝的温情人心,就像前世,他眼睁睁的看着她自焚在朝堂上死去,将姜家九族悉数都斩首,甚至连婴儿也不放过一样。
姜瑾的秀拳紧紧的攥起,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要让他付出代价。
让他为这些无辜死去的冤魂,陪葬。
丫鬟阿俏见到自家小姐失魂落魄的进了院落,她问道:“小姐,怎么啦?”
她没说话,一双凤眸带着锋芒,浑身散发着冷冷的气焰。
“小,小姐……”
“去王侯府。”她淡淡道。
阿俏觉得今日的小姐似乎有些不同,从大将军与大夫人那儿出来后就这样了,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她有些傻了的连忙点头,道:“奴婢这就去命人备马车。”
即墨闪现了出来,小姐走到哪里他就会跟到哪里,所以方才他们所说的话,他在屋顶上一字也不差的都听了去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必再说了。眼下最应该担心的,是尉迟弈是否已经被捉拿回朝廷了。若没有,若没有……我暂且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毕竟他想要躲,也不容易让人找着。”姜瑾幽幽道。、
第三百五十八章 决绝
他动了动唇瓣,终是没说话。
上了马车后,丫鬟阿俏被蒙在鼓里头,什么也不知道,看看小姐,再看看即侍卫。
两人是怎么了,好似看起来都有心事一样。
难不成又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她又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嘀咕了一句。
到了王侯府下了马车,姜瑾便面带焦切的走了进去。
连合须在一旁来恭迎唤她,她都没有听到似的,直直疾步走去君无弦的书房。
“这,姜大小姐这是怎么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他道。
“我怎么知道。”阿俏厉言的瞪了他一眼。
合须有点懵,转而问即墨,见他也是一副不愿意说话的样子。
这可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这一大清早的,各个都是吃错药了不成。
还是他没睡熟啊。
姜瑾进了他的书房,果见他人就在。
“昨夜的事情,昨夜的事情你可都知晓?”她迫切的问道。
君无弦温声,执笔的手轻顿,抬眼见到人儿,搁置下墨笔。
他缓缓起身,来到她面前,见她青丝上有些许的雨珠。
“你且稍待。”
他去一旁取出干的白绒步,给她仔细的擦拭着沾着露珠的青丝,生怕她害了风寒。
姜瑾等不及了,一把抓住他正在动作的手,凝着他的眼眸,问道:“尉迟弈,有没有被抓到。”
君无弦擦拭完,放至一旁,为她沏了热茶。
“他跑了?”她接过热茶暖手道。
“嗯。”他淡淡的应声,轻轻揽过她的肩头,示意她坐下。
果然跑了,真该死。
为什么事情总朝着她想象的那般过去!
见她面目上的忧思,君无弦道:“皇上命人暗中在江湖上找寻了。”
姜瑾饮了口热茶,放下道:“怕是来不及了。他应该早就离开了。”
“也不一定。”他道。
不一定?昨夜在司真阁内,尉迟弈都能够跑了,这一夜的功夫,早就没影了。
晨时听说禁卫军回宫了,说明找不着,现在还有什么希望呢?
“姜儿莫不是忘了。”君无弦继续道:“他有腿疾。”
此言一出,如雷贯耳,姜瑾猛然抬起头,惊诧说道:“对,我竟差些忘了。他的腿脚不便,若非那木轮椅,是无法正常行走的。所以他定然是寻了个地方,暂且安顿了下来。只是,到底是何处呢?”
如果没了木轮椅,他是寸步难行,除非靠爬。
但即便是爬个一夜,也根本没法出江湖。
也就是说,尉迟弈很有可能还在江湖上,只不过没有法子找到他究竟在何处。
姜瑾陷入了沉思。
“那些禁卫军为何不找到人再回宫复命?仅仅是晨时就回宫了?”这是她唯一不解的地方。
“到底是朝廷的人,不愿在江湖上惹事。”君无弦淡淡道。
“可是,不是还有你的江湖势力吗?”
“他们只负责杀人,不负责寻人。”
也是,对。他说的不错。所以那些禁卫军在江湖之上,唯恐身份被暴露,暂时的回宫向皇上复命,寻求下一个计划了。
皇帝才会考虑到这一点,暗中的再派人悄悄寻。
姜瑾沉吟,君无弦想必也已经差人去江湖了。
那她也就不用再多此一举了,现在能够做的,就是等待了吧。
她彻底的吐了吐气,浑身都束缚了下来。
先前一直提着一口气来到他这里,听他说完,这口气才算是暂时平稳了下来。
“姜儿。”君无弦温声道:“不必担忧。”
姜瑾点头,道:“幸亏有你,不然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将军府偏偏参与了当年的夺嫡,父亲为了辅佐皇上,得罪了尉迟弈。
此人不除,她真的难以安心,唯恐他对将军府不利。
他的为人,只见识过一次,便知他的可怕之处。
尤其是中他过一次迷香,若非是假意伪造的与她行了那等事情,不然她的清誉或许真的要毁在他的手里。
姜瑾随意一看,看到了木桌上的书信。
君无弦顺着她的视线,缓缓解释道:“昨夜雨势太大,年大人不来了。遂今夜再行晚宴。”
“年大人?是……年年的父亲么?”
他要来接年年了?想必她现在的心里,不大好受吧。
“她,愿意回去么?”她接着问道。
“她必须回去。”君无弦凝着人儿的秀脸,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只有自己。
姜瑾微颔首。
他执着她的玉手,坐到了自己的身旁。
“怎么不见年年?”她问道。
“在房内,一直闭门着。”
年年她,大概是不想出来吧,她需要时间让自己准备。
她记得她说过,要想法子留下来的。
思及此,姜瑾的眉头跳了跳。
“我去唤她出来?”她提议道。
君无弦未言话。
不过,年年这个时候应该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自己了。
她还是算了吧。
姜瑾垂了垂首,他顺势将她轻轻揽过来,靠在自己的怀里。
一抬头,就见到他温温的笑意。
真好。她不止一次这样感叹了。
本孤立无援的她,遇上了他之后,开始变得更加的依赖他,依靠他。
“你为什么,要做这么多呢。”她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他听。
“为了姜儿。”君无弦低低道。
这话她爱听。姜瑾轻笑。
北疆,竹苓询问信使,可有她的信件。
信使有些茫然的摇头,道:“竹姑娘与世子殿下的信件,皆没有。”
她很是困惑,瑾儿姑娘到底出了什么事呢?为什么连她的信件都不回了。
难道,她真的有难了不成?
竹苓去寻顾逊之的时候,便发现他正在同北疆王妃谈话。
“母妃,你就让逊儿去一趟西谟吧。”他诚恳道。
“不行。”她面无神情的低头饮了口茶。
“母妃,逊儿真的不放心。她不仅没回我的信件,连竹苓姑娘的信件都未回。这说明,她一定在西谟出事了。”顾逊之面上带着焦急说道。
北疆王妃轻叹了一口气,对他道:“你放心。母妃先前就已经差人去西谟过了,没有发生什么轰动的事情。”
万一,可万一有什么事情都被压制了下来呢?
虽然他也不愿意去想瑾儿会遇到危险的事情,但终究是放心不下。
他一定要亲自回一趟西谟,看到瑾儿,才能够安心。
“母妃。”顾逊之再次恳求道。
“好了!”北疆王妃厉色道:“你是北疆的世子,是将来要继承你父统的!母妃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孩儿,整日围着女人转。”
她气极,微微合眼,顺了顺胸口。
侍从在一旁看着,欲言又止。
“瑾儿不是别人,是孩儿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