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府嫡女上位记-第3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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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她方才说了啥?就那么一句气话,她要把自己搭进去了!
“请大人,夫人。还有晴雪姑娘,即墨作证。刚刚阿俏她可是答应我的,不能反悔的。”
“你,你是故意这样的不是。”
“没有啊,是你自己说的。”合须耍无赖。
“好啊,你,你给我等着。”阿俏看他跑出去了,便追了出去。
一片热闹的大堂里,姜瑾也看着发笑。
晴雪忍不住掩嘴跟着笑,这一对可太好笑了。
“不知不觉,又要快过年啦,这日子过得越发的快了。”晴雪说道。
“是吧,阿墨?”她问向身边的人。
即墨也只是腼腆的一点头。
姜瑾笑,说道:“是啊,近日也挺冷的,要多穿些保暖才是。”
“说起这个,夫人你才更加要保暖了。这肚子里的小宝宝可不能挨冻的。对了,我忘记问夫人了,你与大人有没有想好宝宝的名字?”她问道。
这个……呃,她转向君无弦。
他放下杯茶,说道:“一切听夫人的。”
姜瑾使坏,回道:“一切听夫君的。”
啧啧,晴雪的眼神在二人面上流转。
果然这传言是真的啊,说王侯大人婚后就成了个妻奴,事事都围绕着妻。
“我听说了,那个传言。还有什么,大人你喂夫人用膳,为夫人穿衣,可是真的啊?真真是看不出来啊。”
太匪夷所思了,这会子看上去的王侯大人依旧是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
怎么也联想不到传言那样?
姜瑾怕他尴尬,于是便想打个圆场。
结果听他说:“是真的。”
晴雪不由得复杂的撇向即墨,嘴里说道:“阿墨,你瞧瞧人家王侯大人,再瞧瞧你,你对我一点也不好。”
即墨什么都能装聋作哑,唯有这个,他有意见了。
“阿雪早间睡到日上三竿不起,是何人为你煮饭熬粥的?”他道。
晴雪:“我……”
“阿雪说忽然想吃冰糖葫芦,是谁又在三更半夜跑遍整个街市去寻,最后亲自动手以山楂做了给你的。”
“这个……”
那是因为她在话本子里看到,说可以这样试探自己的夫君,对自己是不是真心实意,所以她才这么干的嘛。
“又是谁,说要那……”
“停!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平日里也没见你对我有多大怨气的,现在你是想跟我唱反调了是吗?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说!”晴雪忽然转变了话茬。
即墨:……
“果然,你不说话,就承认你不爱我了!”她哭。
姜瑾看着二人发笑。
越是这样,才说明他们过得越好。
她起先还觉得即墨不是真心对人家的,却不想由他说出来那些,是比真心还真的了。
晴雪道:“让夫人见笑了,回去我再好好收拾阿墨。”
即墨很无奈。
君无弦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饮茶不语。
“今日外头好冷啊,我和阿墨该回去了,得空再来玩。”晴雪起身道。
姜瑾问道:“不再坐一会儿吗?”
“不啦,我和阿墨约好回去,一起做些羹汤的。原先还不知道,他竟有那么大本事呢。他做的羹汤虽然没有我的好,但也是很好吃的呢!”她开心道。
送走了二人过后,她默默的叹了口气。
是热闹过后的静谧,情不自禁便叹了。
君无弦从她身后握住了她的一双玉手,低咬了咬她的耳垂,轻声问道:“姜儿在叹什么?”
她说道:“没什么。”
他将她的身子缓缓的扳转过来,问道:“可是觉得我做得不够好。”
她连道:“够好的了。”
他看着她慌乱的样子,轻笑一声。
姜瑾面上浮现点点红霞,说道:“他们说你是个妻奴。”
君无弦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道:“嗯,实话。”
她道:“你不知羞的吗。”
他笑笑道:“我想宠着你,倾尽所有的宠着你,有何不对?”
唔,这话是没错了。
“姜儿,我不在乎别人如何说。只在乎你。”君无弦拉近与她的距离,温热的鼻息喷洒。
姜瑾的心跳加速,低声道:“这么会说话。”
他低低笑了几声。
她揽住了他的腰,在他心口说道:“真幸福。”
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北疆。
竹苓将参汤端了过去,说道:“王,喝点汤暖暖身子。”
顾逊之搓了搓冰冷的手,接过饮了一口,继续处理案牍。
她咬了咬唇,还是说出来道:“关于选妃一事,王考虑的如何了。”
他认真的翻阅着,批阅着。
“王,现在北疆已经稳定下来了。选妃的事情,不能再耽误了。王难道是想,让自己无后吗?”竹苓的语气有些激动。
顾逊之停下笔墨,抬眼望了她一眼,一字一句道:“我说了,暂且没有这个打算。”
她被他的眼神所伤,有些难受。
“竹苓所做的,都是为了王。如果王不想,那竹苓代劳,亲自为王挑选王妃的合适人选,绝对不会是竹苓。”她伤痛道。
言罢,她便叹了口气,缓缓的离开了。
她能做的都做的,费尽心力留在他的身边,但却日日被他嫌烦。
竹苓出去后,手很冷,她呵着气,望着天空中掠过的鸟儿,忽然产生了一个决定。
或许,一意孤行,换来也只是无尽的孤独而已。
王的身边,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女人,从来不会是她。
她能够做的,就是趁着眼下,把所有事情都给完成了。
然后,然后便去过自己的日子吧。
她也该放自己一马了,放自己自由了。
竹苓一边走,一边想了许多。
她想着,西谟的街市上,先皇尉迟夜曾打赏过她一座医馆,现在还无人接手。
回去过后,她便将那医馆开设起来,然后就这么安稳的过完一生。
心中无数个想放弃的时候,她都是这么想的。
被爱所折磨,太过痛苦。
被爱又挽回,更为痛苦。
每当被伤透的时候,他对你说了一句话,就可以让你死灰复燃。
但,这样无止尽,要到什么时候呢?
好累呀,竹苓搓着手,目中热泪滚滚。
好累呀,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喜欢他这件事情,执着不下去了。
她一路回到了自己的房内,开始磨墨,铺宣纸。
就这么决定吧,长痛不如短痛,总是要割舍的。
他的冷漠,折磨的她再也受不了了。
他宁愿娶别的女人,也不愿意娶她。
竹苓一边掉着眼泪,一边磨墨。
顾逊之望着手里头的参汤,回想着她方才离去时的神情,五味杂陈。
去看看她吧,跟她道个歉,他这么想着。
刚走出去房门的时候,就看到她肩头背着包袱,眼神空洞的走着。
他观察了她一会儿,发现她时而停顿下来脚步,怅然的看着周边,似是留恋。
又叹着气,拢了拢肩头的包袱。
她看向了自己的这个方向,他连躲了起来。
顾逊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虚的厉害,心口也跳着。
竹苓眼神悠远,嘴中念叨着,“我就这么悄悄的走了,就当我从来没有来过吧,望你心里头也好受一些。”
他的耳力极佳,听到了她所说的话。
她收回了目光,他走了出来。
顾逊之不敢相信,他以为竹苓永远不会走的。
一定是他做的太过分了,所以她才会心灰意冷的。
走了也好,走了挺好的,这样的话,他就不会耽误到她了。
他深知,此生都不会再对另外一个女人用上感情了。
这辈子,他已经把全部的爱给了姜瑾。
他的瑾儿,现在也与别的男人幸福的在一起了。
只剩下他了。
走吧,走了很好,让她去找自己的幸福去,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顾逊之命人过来,说道:“放她离城,暗暗差人路上保护她。”
“是。”
竹苓这一路走得很顺,竟然没有一个北疆将士发现到她。
她刻意走出来,他们都没有阻拦。
这让她感到很奇怪,难道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一点也不会祸害的模样吗?
还是他们知道,她是王最信任的人。
是啊,她或许是他最信任的人,但这有什么用呢?
竹苓违背了自己起初的诺言,她说过,只要能够陪在他身边就好了,不图什么。
但真正到了这个处境的时候,她又做不到了。
一路很顺的,就这么出了城。
她只是对着守城的扯谎道:“王命我出去办些事情。”
那北疆将士想也不想的就给她让行了。
她奇怪却又想不通。
竹苓出了城,看着那块牌匾,深深的看着,而后再无眷恋的转身。
顾逊之坐在马上,马蹄在原地轻踏,他看着她离开了。
“愿你此生能够安乐无忧。”他道。
她雇了一个去西谟的马车,将银子付清了。
身上的银两都带足了。
赶了一日的路,天黑了,竹苓对赶马车的马夫说道:“找个附近的客栈吧。”
马夫便将她送到了一家客栈停下。
掌柜的见人来了,无意间与马夫对上了眼,而后谄笑道:“这位姑娘,是想打尖儿呢还是住店呢。”
竹苓道:“住店,我要一间上房。”
“好嘞,这是价格。”
她付清了银子之后,由掌柜的带着上了上房二楼。
但进了房门过后,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为何这家客栈如此的冷清?店里都无客人。
竹苓光顾着想要安置下来,却忘记了这很重要的一点。
糟糕!不会是一家黑店吧……
她慌忙的就拿起包袱,想要开门出去,却听得一阵迅速的上锁声音。
她急的快要哭了,平生第一回 遇到这样的事情。
“开门啊,开门啊!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开门!”
掌柜的与马夫手头掂量着银子,奸诈的笑着。
“吵什么吵,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命不好了。还是老实些吧,等明日,老子就带着你去换钱,嘿嘿嘿。”
这家客栈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干的都是黑心的买卖。
竹苓一听这话,心中无比的后悔。
她不该离开北疆的,不该离开顾逊之的。
她为什么那么糊涂,那么冲动啊!
这下怎么办,难道要认命吗?难道只能眼睁睁的被他们卖掉吗?
竹苓无力的坐在了地上,抱着自己。
他看到了自己留下的书信,一定以为她安然无恙吧。
她十分的懊恼,为什么要留书信呢。
这下神仙也不会来救她了。
忽然,她听到一阵破门声,客栈的房门被人重重的踢开。
掌柜的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便指着外头的男子道:“你,你小子想来打劫是吧!”
于是从一旁拿过刀剑拔出,与马夫交换了一下神色,说道:“干!”
男子不屑一顾,迅速从身上拿出一把刀刃捅死了掌柜的。
马夫吓得就要逃,根本不知道这来得是个狠角色,却被拽了回来。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我有的是钱啊!”马夫吓得就快要尿裤子。
第四百一十七章 上位
男子的眼神却扫向上房,再定向马夫。
马夫反应过来,急忙道:“好汉是想要女人,上头的女人就归好汉你了!这,这是钥匙。”
他立马哆嗦着手,将钥匙递给了他。
他接过了钥匙,将马夫的脖子拧断。
并非是想杀人,只是若不除掉这两个祸害,日后还会有无辜牵扯进来。
他上了上房,在她的门外。
竹苓听到了方才外头所发生的事情,便有些害怕。
她不知道来着是膳是恶。
但门锁迟迟没有被打开,她看到了门外站着的隐约的人影。
好生熟悉……
竹苓震撼到了,颤颤问道:“是你吗?”
“是我。”他道。
利索的开了房门的锁后,她连忙打开房门,见到了他。
“真的是你!”她忽然就哭了起来,一把抱住了他。
顾逊之就这么站立不动的。
竹苓将泪都洒在了他的身上,颤巍巍道:“我以为永远都见不到你了,我害怕,真的好害怕。”
她紧紧的抱着他,面上热泪滚滚。
她哭完,就擦了擦眼泪,问道:“王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他的眼神闪躲,说道:“看到你留下来的书信,有些不放心,遂来寻。”
其实是,顾逊之折回后担心下属办事不力,于是亲自出城。
却没想到正好看到她进了客栈发生的事情。
竹苓忽然笑了,说道:“王还是关心我的。”
他却道:“我已经安排人秘密护送你了,若你想回西谟,路上也不必再担心。”
她好容易燃起的情愫又被无情的浇灭了。
“王真的,忍心让我回去吗?你不挽留我吗?”她认真的问道。
顾逊之没有说话。
竹苓期望着能够得到他的回答。
“你,珍重。”他道。
她咬了咬唇,心中失望不已。
还以为,他会留下来她,还以为,他是真的关切她。
却不想……
竹苓深深的叹了口气,默默的拾起自己的包袱,而后看了他一眼,从他身旁而过。
要下楼的时候,她停顿了。
她转身道:“谢谢你,这段时日的照顾。我走了。”
言完,她等了一会儿,确定他没有什么话要对她说,她毫无留恋的下了楼。
离开了客栈,马车上的马夫正是北疆的将士,他道:“属下奉王的命,来护送竹苓姑娘回西谟。”
他的心,是多么的坚决啊。
连到了最后,他都不会有二意。
竹苓上了马车,将帘子缓缓放下。
顾逊之站立在原地,静静的站着。
他转身,看到马车走过,那帘子也终究是没有再掀开过。
就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他不能爱她,所以他不会耽误她。
望她能够过好自己的日子,将他这个无情之人,给忘了。
他策马,离开了客栈,往后望了望,而后朝着与马车相反的方向而去。
竹苓掀开小窗口的帘子,望向后头,再无马蹄声可闻。
她失落的放下帘子。
看来,这世上,很多东西都是不能够强求的。
有人很容易就能够得到,而有人却一世都不能得到。
竹苓时而在想,是哪里错了,究竟是哪里呢?
后来她想通了,错的是全部,错的是整个人。
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安排好的一切,再怎么打乱,也还会回到起点。
就像是她执着了半世,换来的,还是这个结果,没有什么两样。
马车在夜里赶着路,她哭着哭着,便睡过去了。
边疆民地。
年府,景得知年年想要去西谟玩,却被训了一顿后,便去宽慰她。
“你说爹爹也真是的,为什么不让我们去西谟呀,真是烦死了。”年年抱怨道。
不就出趟远门吗?又不是自己一个人,怎么就不能去了,真不知道爹爹他在想什么?
景道:“不去便不去吧,待在这里不也挺好的。”
“好什么呀,我一大部分的原因可都是为了你。你肯定很想回西谟看看吧,听说姜姐姐和弦哥哥成婚了,我都没能过去讨杯喜酒吃,这会子赔礼去,都不让。”真让人生气。
“没事的,我不想回了,就想好好陪着你。”他说道。
年年的气一下子就消了一大半,问道:“真的吗?”
他认真的点头。
“我听说,姜姐姐已经有身孕了。你说,我怎么还没有动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