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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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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最后,元昌帝语气有些沉沉的,更多了一些帝王的霸气。

    阮弗心中暗道,嘉州假币或许是一个局,阮嵩或许也在布局,但是,深宫中的这帝王,又何尝不是在布局呢?

    这便是一个合格的君主,将帝王之术运用得出神入化,不管臣下到底还有多少的心思,但在某些事情上,真正的明君心中却还有衡量。

    对于元昌帝来说,阮嵩追求的是权是利,不管如今他的动作是什么,只要找到了一个关键的点,就完全在任何时候都能成为一个死穴。

    而元昌帝,正是锐眼发现所有人死穴的人,所以,他在将权力交给别人的时候,却也将一切都拿捏得很准。

    阮弗显然是明白这一点的,就是因为明白这一点,自成为御书房同知之后,对于元昌帝的敬仰之情也就越发深刻了,有时候她会忍不住想,若非孟氏以中原正统之家而扶持南华,以祖父的性情,未必不会甘愿辅佐元昌帝,只是……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祖父壮年的时候,元昌帝也不过是一代年轻的帝王,未必有如今的手段。而她对于元昌帝如同君父一般的崇仰之情,多少还是因为在元昌帝的身上有祖父一般的睿智与令她折服的雄主之貌。

    只是……阮弗眼眸低垂,“倘若右相不仅仅为名权呢?”

    元昌帝微微眯眼,半晌不语,阮弗深知自己这番话不过是出于敏感使然,多想了一些罢了,因此只道,“阮弗失言,请陛下怪罪。”

    可即便是如此说,阮弗心中还是因为出于长期在右相府中而升起一抹异样的感觉,那是来自于阮嵩一切看似合理正常可却又让人觉得有说不上来的不对劲的感觉。

    但这些都只是源于这一点,抓不住,所以,她无从说起。

    元昌帝摆摆手,并不多说,只道,“刑部那边,你也多加关注一些。”

    “是。”阮弗应了一声,“阮弗想与陛下请命,去刑部大牢看一看此次嘉州犯案的众人。”

    元昌帝点了点头,“传朕旨意,此事,你代朕监审。”

    “是。”

    ——

    刑部大牢中,此次被压回来的众人都有些狼狈。

    嘉州知府曾广被单独关押在一个牢房中,阮弗进入刑部大牢的时候,还能听到曾广呼喊的声音,但声音已经很弱了,她并没有立刻去见曾广,而是转头向刑部牢房的主事道,“嘉州杭家家主被关押在何处?”

    “在最里间的牢房,阮同知可要去看?”

    看着牢房主事有些担忧和不太赞同的样子,阮弗挑眉道,“怎么,不能去看么?”

    牢房主事还是很敬重阮弗的,尤其见到这么一个正当妙龄的少女进入这阴森森的大牢之后,竟然还能如此镇定自若,毫无畏惧与嫌恶之态,更是有股敬重之意,当即赶紧道,“不敢,只是那杭家家主被关押,情绪过度,怕是冲撞了阮同知。”

    “他不是单独关押在一个牢房里么,牢房里还有锁链锁着,没事,带路吧。”

    “是。”牢房主事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道,“阮同知这边请——”

    阮弗点点头,跟着牢房主事的脚步往牢房的深处走过去。

    见到杭家家主的时候,杭家家主看起来很是平静,阮弗对着牢房主事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我与杭先生说说话。”

    牢房主事还有些不放心,但还是犹豫了一下之后,躬身退了出去。

    见到阮弗独身站在牢房之外,杭家家主并不像牢房主事说的那般不平静,只是坐在草垛上,抬头静静地看着阮弗。

    阮弗声音平静,“杭家主。”

    这一个平静的声音,让直直看着她的杭家主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走到牢门旁边,良久之后,在阮弗淡然的神色中嗤笑了一声,“想来,能在这等时候进入牢房中还泰山不变的女子,当世之人,也只有孟长清了。”

    “在下阮弗。”阮弗淡声道。

    杭家主轻哼了一声,“阮弗,不就是阮嵩的女儿,如今,是代替阮嵩来想让我说出我杭家的东西都放在了何处?还是,天下名士孟长清,如今也与朝廷同流合污,想要吞并杭家家产。”

    杭家主的声音有些激动,说话的语气也有一些隐忍。

    阮弗笑了笑,并不为感到生气,“杭家主如今已经身陷囹圄,都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番话,便是杭家没有涉及嘉州假币的案子,也足够连累杭家了。”

    “哼!如今说这些有何意义,嘉州假币,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如今大商户皆牵连此案,我既然已经被送到了永嘉刑部大牢,索性不过是命一条,有何害怕?”

    “一直以来,商户都说,嘉州杭家重义而不重利,如今杭家主视死如归,倒是真令人佩服。”阮弗道。

    杭家主显然是隐忍了许久,听到阮弗这么说,只死死地盯着阮弗,确实没有在开口说一句话。

    阮弗眼眸微动,“既然如此,杭家主为何不认罪,据我所知,在嘉州的时候,已经有过审理,杭家已经有人承认参与了这件事情并为此提供了证据,并且,为此,杭家已经牺牲了一个继承人,杭家主这又是何苦?”

    说起这件事,杭家主的神色便变化得到比较明显了,虽是双手被锁链锁住了,但他还是仅仅抓着大牢的的架木,双眼凶狠地瞪着阮弗,“承认?若非屈打成招,又何来杭家供人之说!就是因为你们这无眼的朝廷,就是因为你们官宦勾结,才逼得我杭家陷入这般境地,孟长清,他日回想,你良心何安?你良心何安?”

    他声音越来越激动,已经激起了周边牢房的人的情绪,也纷纷站起来,杭家主的声音在大牢里传远了,周围也纷纷嚷嚷起来了一些东西。

    牢房的主事见此,进来呵了一声,“都闭嘴!”

    说罢他走到阮弗的面前,“阮同知?”

    阮弗摆了摆手,看着依旧在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杭家主,轻轻叹了一口气,挥挥手让上前来的牢房主事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必进来。”

    牢房主事脸色微变,最后还是犹豫地退了下去。

    杭家主已经平静了下来,阮弗皱了皱眉,“刑部将会跟进这件案子,嘉州假币的案子还在追查,杭家主确定要继续眼前的局面?”

    杭家主不再说话。

    阮弗眼眸微垂,语气不急不缓,在昏暗的牢房中显得有些低沉,“在辰国,各家商户对杭家的评价一直都很好,杭家主只想着杭家与这件事无关,杭家是被屈打成招,不妨想想,既然如此,为何杭家还是被拖入了这一摊泥潭中。”

    她说完,深看了一眼杭家主,便不再多言,视线在周围的牢房绕了一圈,便直接离开了,最后离开之前,阮弗在嘉州知府的牢房前停留了一瞬,显然,杭家主这边的动静已经传到了嘉州知府曾广那边,见到阮弗的身影,他便不断呼喊,声音凄惨也显得有些无力的滑稽。

    不过阮弗却没有走进,只远远看了一眼曾广那边的牢房,皱了皱眉便直接出去了。

    只是阮弗不知,在自己离开刑部大牢之后,牢房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身影一晃而过。

    刑部尚书严大人直接随着阮弗出了刑部,走了几步之后才问道,“不知阮同知在见过这些案犯之后,可有想法?”

    阮弗笑了笑,“陛下只是让我代理监审,并没有直接参与到这件案子里,今日来,只是看看此次嘉州假币案的案犯罢了,至于如何办案,我确实不熟悉的,还要劳烦严大人费心才是。”

    听到阮弗如此说,刑部尚书也暗暗松了一口气,阮弗这么说,确然让他放心了一些,这件事,元昌帝下了旨意让阮弗跟着,可他还担心阮弗会因此而插手或者做别的什么,他对阮弗了解得并不多,只知道这女子比之寻常人能力还要出众。

    “分内之事,何来劳烦之说。”刑部尚书的语气也松了一些。

    阮弗点点头,“严大人的能力,陛下还是放心的,阮弗早听闻刑部严大人刚正不阿,正直严谨,我也相信严大人的能力。”

    严大人听此,神色却有些肃然,他知道,阮弗的某些话,在某些时候,可以被当成元昌帝的意思,这番话,说是阮弗的赞扬之语,未必没有元昌帝暗中的意思。

    看来,嘉州假币的案子,是要慎重对待了。

    送走了阮弗之后,严大人赶忙召来了属下,仔细吩咐了一些这次案子的各类事项,刑部开始忙活的日子,便到来了。

    右相府的书房里,阮嵩刚刚得到消息,“大小姐去了刑部牢房?”

    “是,进去了一刻多钟的时间,而后,刑部尚书亲自将大小姐送了出来。”

    阮嵩点了点头,神色虽是有些深沉,不过却并没有说什么。

    阮奇有些犹豫,“相爷?”

    阮嵩摆摆手,“她想去便去吧,不用理会。”

    “是。”

    回到了浅云居之后,阮弗坐在书案后边想了想,便将青衣召唤了进来,“青衣,穆家在生意上与嘉州杭家也有交接往来,你看杭家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杭家牵涉假币案的事情青衣自然已经知道了,并且也知道阮弗今日去刑部见了杭家主,当即皱了皱眉,道,“说起杭家牵涉了嘉州假币的案子,青衣一开始听说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毕竟,杭家在商界的口碑一直很好,穆家几番与杭家之间合作,对杭家主的为人还是了解一些的。”

    如今做生意,自然要多对方有所了解,而阮弗也知道,穆家有不少在嘉州的生意当初都是直接找杭家进行合作的,听到青衣这么说,自然不会怀疑太多,但却沉默了。

    “小姐可是为嘉州假币案忧心?”

    “像你一样,说杭家与完全这件事有关,我也的确不太相信,只是,现下所有的证据却都指向杭家,今日我去看杭家家主,见他虽是不甘,却也不见得有过太激烈的反抗,反而让人觉得有些不合常理。”阮弗笑道。

    何止呢,按照得到的消息,杭家家主最看重的继承人在本次案子中因为反抗被误伤而死,并以此作为要挟,可看今日的杭家家主,在她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对这件事的反应,确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毫无回环之地的绝望。

    青衣抿了抿唇,“青衣虽是不太明白其中的复杂与曲折,但是,诚如青衣这些年的经营一般,不论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如何,一个人做得再好,也总有些见不得光的地方,穆家如此,杭家自然也是如此,另外,杭家内幕有些复杂,上一次穆家与杭家的合作已经是两年前了,当时,便已经隐隐传出杭家内部为争夺杭家在嘉州外部的经营而有些内斗。”

    每个家族之间,或者说每个人员相对复杂的家族之间,都会存在这样的情况,何况还是杭家这样的家族呢。

    “哦,说说看。”阮弗眼眸微动。

    “当时我们对这件事并无深入调查,只是知道,杭家二房有这方面的野心罢了,当时与杭家之间的生意,二房有插手的想法,不过能力不足,尚未造成什么影响。”

    阮弗点了点头,在翻开桌案上的折子,“如今杭家涉案名单上,却没有杭家二房的名字。”

    青衣抿唇道,“嘉州民间当初已有传言,说是杭家已经分家了。”

    “原来如此。”拍了拍手中的折子,阮弗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大早,原本该是安静的晋王府便被一个声音打破了,玉无凡难得敢语气不善地匆匆踏入晋王府,“四哥,这日子没发过了!”

    玉无玦并不理会她,手中拿着一只画笔,正姿态娴雅地描摹院中还在盛放的玉兰花,听到玉无凡的声音,只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玉无凡身上的伤早就好了大半,这时候人也是生龙活虎的,“这一趟我都不知自己到底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怎么总有一批人不怕死地来找我?”

    昨夜,济王府又迎来了一批人,这已经是自他回到永嘉之后的第三波人了,即便那些人伤不了他,可这样不顾性命想要灭口的行为不仅愚蠢也很累人好么?

    “如今你不是相安无事?”玉无玦暗淡道。

    再落笔,一幅清晨玉兰带露盛放的画作已经跃然纸上。

    玉无玦终于放下手中的笔,这才正眼看向脸色并不好的玉无凡。

    玉无凡也有些泄气了,“这帮人真是不要命,不能把我如何,却也没有打算活着回去,两拨人了,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便是玉无凡自己都忍不住怀疑,这样的行为,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你有猫腻么?

    玉无玦瞥了他一眼,道,“假币的案子,刑部已经在审理。”

    玉无凡有些担心,“嘉州假币带回来的证据全部指向官商勾结私造银钱,可我们查到的俨然并不是这些,四哥,负责这件事的是阮嵩,背后是不是……”

    玉无凡的话没有说完,不过从他的神色中已经能让人知道他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从阮嵩查回来的证据中,全然没有对银监被杀和嘉州矿料短短几年全部消失,矿料与生产的假币不一致的信息,若非这件事没有暗中调查,或可蒙混过去,可经过暗中调查之后,这一个怀疑随着相关案犯被送回永嘉,却让人更加怀疑了。

    玉无玦眯了眯眼,“阮嵩是如何的人,你还不清楚?”

    但玉无凡有些担心,“可他是长清的父亲。”

    玉无玦淡淡看了他一眼,并不说什么,倒是于无凡有些不太明白了。

    在两兄弟还在说什么的时候,无棋抱着一只信鸽而来,“王爷,有消息传来。”

    玉无玦嗯了一声,接过无棋递上来的消息,缓缓打开,只稍看了一眼,便陷入了沉默。

    于无凡见此,皱眉道,“四哥?”

    玉无玦将消息递给玉无凡,“三哥传回来的,看来,这嘉州,还有许多秘密未被挖掘了。”

    看了看上边的消息,皱眉道,“四哥,我即刻动身去与三哥汇合。”

    玉无玦却摇了摇头,“你留在永嘉。”

    “可是……”玉无凡急道,可话还没有说完,外边晋王府的管家便匆匆而来,“王爷,阮大小姐来了府上。”

    “长清怎么来了?”玉无凡一听,原先想要开口的话被中断,有些疑惑地道。

    玉无玦却是已经在管家开口的时候,抬步离去了。

    “怎么过来了?”玉无玦看着眼前的人,虽是喜于她来见自己,只是大清早的雾还有些重,四五月的早晨,尚有些寒凉,却是舍不得她受到寒气侵袭。

    阮弗一笑,见着某人的神色,分明是矛盾的,反是打趣道,“怎么,晋王殿下的府上不欢迎我?”

    “欢迎至极!”不等玉无玦说什么,后边跟着进来的玉无凡却先一步开口道。见到阮弗,显然也很高兴。

    阮弗看向他,“济王如今恢复得如何了?”

    玉无凡朗然一笑,“好多了,多谢长清挂念。”

    他一说出来,便见玉无玦转脸冷冷扫了自己一眼,玉无凡眨眨眼,只好讪讪闭上了嘴巴。

    玉无玦将人带进书房,给阮弗倒了一杯热茶,“怎么如此早?”

    阮弗自然而然接过他递过来的热茶,饮了一口才从袖中拿出了一个东西交给玉无玦,“这是本次嘉州涉案的商户的账册。”

    玉无玦皱眉接过,展开细细看了起来,阮弗也不打扰他,只在旁边坐着,玉无凡见两人这般模样,似乎感觉到了某些不一样的氛围,也是闭口不言。

    直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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