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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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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两个人影很快出现在阮弗的身边,“小姐!”

    赫然正是萧风与盼夏。

    公羊先生似乎很惊讶,这院子里里外外早就被他用药物控制住了,更是布下了蛊阵,即便是武功高强的人也不能进来。

    可他很快反应过来,伸手一挥,“去死吧!”

    阮弗惊道,“小心!”

    这人身上时时刻刻带着药物,一不小心只怕就要遭殃。

    不过显然盼夏与萧风都早有准备,很快避开了这一阵袖风。

    外边很快响起另一个声音,“本公子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想要挑衅本公子的医术,从本公子手上抢病人!”

    声音一落,阮嵩便出现在了公羊先生的后边,这话说得很轻松惬意,但临渊的神色在见到公羊先生的时候已经变得警惕了。

    两个医术高手,自然是要相互防备。

    “临渊!”公羊先生咬牙切齿。

    临渊唇角一勾,双眼微眯,“是你!”

    两人仅仅是对视了一会儿,便即刻剑拔弩张,不过两人都不是会武的人呢,过招之间,自然是运用医毒。

    就在两人相互争斗的时候,外边有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黑夜沉沉中,玉无玦与玉无寒正在院子外边,但是两人显然都被什么东西围困住了,只能被困在原地。

    见到阮弗出来的时候,玉无玦的视线很快转向阮弗,原本想要上前,但是奈何脚步移动,便再次被困住。

    阮弗沉声道,“是蛊阵。”

    公羊先生擅长养蛊,控蛊的能力非同一般,为了防止有人进来,这院子中不知设下了多少毒阵蛊阵,萧风与盼夏能够进来,还是因为玉无玦与玉无寒这边吸引了大量的蛊虫罢了。

    “小姐,怎么办?”盼夏着急,如今即便临渊在那边缠住了那什么变态的公羊先生,可这边,他们只怕也难走出去。

    阮弗一咬牙,伸手从袖子中抽出偷偷被她藏在身上的胖胖,甩向玉无玦,“无玦!”

    胖胖是百年的灵狐,而阮弗被公羊先生种下了第一个蛊虫之后才知道胖胖竟然还有这等抑制的能力,这几日,便是对亏了胖胖。

    玉无玦闻声,见着飞往自己这边的胖胖,脸色一沉,而后毫不犹豫的接过,以手为韧,直接在胖胖身上划下一道清浅的口子,灵狐血液一出,顿时围困住他们的蛊虫就这般散开,两人得了一个空隙,很快抽身出来。

    但是,不论是比起蛊虫还是比起毒术,临渊都不是公羊先生的对手,很快就落下了下乘,胖胖也不能完全对抗这满院的蛊虫,受伤了的小东西很快就窜回阮弗的怀中,呜咽几声。

    而周边的蛊虫在胖胖血液的威慑过后竟然有开始围攻之意。

    盼夏几乎是第一次见到这些东西,这时候即便胆子再大,也不免心中发毛。

    玉无玦见此,赶紧抓住阮弗,按住她怀中的胖胖,却对着盼夏道,“带她先走!”

    盼夏可不管其他的,还不待阮弗反对,直接拉过人往外走去,胖胖虽然有抵御蛊虫的功效,但也并不是用了这么久之后还活灵活现,不能一直护着他们。

    可阮弗还没有离开,临渊被一震,竟然直接退了出来,而后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明显也不太好看。

    阮弗一惊,“临渊?”

    玉无寒伸手一接,替显然已经中毒了的临渊挡住了公羊的另一波毒阵。

    临渊脸色不太好,不过他很快就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放入了口中不一会儿也缓解了过来。

    玉无玦这才看向公羊先生,他眸色森寒,让人毫不怀疑,下一刻就要把这个人弄死一般。

    “晋王殿下。”公羊先生毫不畏惧,反倒是迎上了玉无玦的视线。

    玉无玦眯了眯眼,“本王最不喜找死的人。”

    公羊先生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玉无玦的,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晋王殿下纵然武功高清,只怕,也敌不过我这毒术吧,老夫一直在想,另一个同情蛊的宿主是谁,如今看来,原来是殿下,呵呵……同情蛊,老夫早就有尝试对蛊的心思了,只可惜,一直找不到向晋王这般身子健壮还武艺高强的宿主。”

    他话才刚刚说完,玉无寒便已经下意识上前一步,站在了所有人的最前面,与玉无玦一样,此时此刻,他面上的表情也是冷肃得骇人。

    而后公羊先生的视线看向阮弗,和她怀中的那一小团,“原来这几日是这只灵狐,怪不得老夫一直没有发现。”

    “公羊先生人算不如天算。”阮弗道,“你以为有了这些蛊虫就能拦住我们了么,我想,公羊先生的蛊虫,总不至于刀枪不入,水火不容吧?”

    她话音刚落,便见公羊先生脸色一沉,阮弗唇角微勾,“盼夏萧风,放火!”

    盼夏显然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喜,兴奋应是。

    而后长鞭一扫,直接扫落屋下的灯笼,夏日烈日炙烤之后,东西燃烧得到极快,灯笼被扫落之后,借着一堆干草,很快就熊熊燃烧。

    公羊先生见此,眼神微眯,放在身侧的右手已经举起来,正待有什么东西,空中却传来一声爽朗的声音,“公羊老头,休欺我徒儿!”

    临渊听到这个声音,当即大喜,“师父!”

    公羊先生听到这个声音,脸色一变,当即退开几步,做足了阵势。

    “药王谷主!”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说罢,竟然吹起一声长哨,而后扔出一个东西,众人见此,齐齐后退,便见眼前一阵烟雾刺鼻之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听见一个什么尖利的声音,待烟雾散开,哪里还见公羊先生的影子。

    阮弗一惊,玉无玦与玉无寒的脸色都不太好。

    三人对视了一眼,眸色都有些复杂。

    也只是这么一瞬间的时间,临渊的身边便落下了一个白发的老头子,但是看起来依旧精神矍铄,只是,他鹤发童颜,却看不出到底年龄几何。

    阮弗是知道这个人的,正是临渊的师父,当即道,“药王谷主。”

    药王谷主长袖一挥,当即盘旋在整个院落中的气氛便渐渐消失,阮弗也感受到了一股清爽之感。

    药王谷主只是看了一眼阮弗,当即便揪住了临渊的耳朵,“医术毒术都差劲成了什么样子,武功也不学,你是想把老夫的招牌都搞砸么,日后江湖上的人如何看我药王谷主,教出你这种徒弟!”

    临渊这时候早已没有翩翩公子的模样,“师父师父,你轻点啊,这么多人看着您给我留点面子,我好歹也是神医……啊,外边的人都不知道你是我师父啊。”

    “什么,你竟然隐瞒师门不报,是我不把老夫放在眼中。”

    “唉,不是啊,不是啊,师父……”

    显然药王谷主并不给临渊解释的机会,直接把人抓起走了,“诸位失敬了,老夫还要回去教训徒弟,不奉陪!”

    说罢,声音已经飘远,连临渊求饶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而随着声音落下的,还有快速砸往玉无玦身上的一个精致的药瓶,玉无玦猛然伸手抓住,放在手中。

    空中还飘来药王谷主渺远的声音,“此药,乃是给阮同知的……”

    阮同知……

    阮弗听到这个声音,竟然苦笑了一声。

    玉无玦似乎也对刚才的这一幕没有太大的反应,这时候一切都安定了下来,才转头看向阮弗,细细打量了一番,扶着她的肩膀上上下下地看,“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

    很自然而然,也没有说她什么,是全然的体谅和包容,好像他们分开只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阮弗不免好笑,“我没事,我没有中毒。”

    抿了抿唇,阮弗最关心的还是玉无玦,“同情蛊被抽离了,你……”

    玉无玦叹了一口气,“有些异样,不过并无大碍。”

    阮弗也算是放心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两人便顺着说了几句话。

    没有大情绪,只是彼此之间的关注,站在一旁的玉无寒看着这一幕,唇角也松了几分,多了些笑意,阮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玉无寒就在旁边,才有些不好意思,“湥醯钕隆!�

    玉无寒不在意的笑笑,“饮冰,你没事就好。”

    阮弗点头,“多谢殿下。”

    玉无寒一笑,有些无奈地摇头,“你和四弟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何来谢字一说。”

    阮弗也不跟他而别见外,何况她自认与玉无寒之间更多一些名士之交,过多客气了反倒是奇怪了,因此也并不再多说。

    玉无玦已经直接开口道,“先回去吧,这地方总是不太好逗留。”

    阮弗也点头,“嗯。”

    说罢,她扫了一圈这个地方,“可见公羊先生忌惮药王谷主,如今知道药王谷主出现在永嘉,一时半会是不会出现了,至于这个地方。”

    玉无玦直接开口打断,“烧了!”

    阮弗摇了摇头,拉过他的衣袖,笑道,“留下来吧,这里边有不少珍贵药材,药王谷主或者临渊,或许会感兴趣。”

    玉无玦皱眉看着她,不过看阮弗下意识扯着自己的衣袖,颇有一股撒娇的意味,加上她眼中的坚持,也只好点头作罢。

    盼夏原本就不喜那些蛊虫之类的,这会儿已经烧了七七八八了,听到阮弗这么说,也赶紧将原本已经燃烧起来的那一堆干草扑灭。

    这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几人走出这一段路往大路上的时候,东方的天空已经渐渐出现了鱼肚白,寅时已经过去,即将要天亮了,外边已经有了马匹在等待,等走到了大路上,盼夏与萧风等人才算是放松了下来。

    “小姐,我们好担心你。”

    “萧风来迟,请小姐责罚。”

    两个人齐齐请罪。

    阮弗自然没有责怪的意思,“不怪你们,好了,都不说这些了,先回去再说吧。”

    两人也没有再坚持,盼夏红着眼睛要扶着阮弗上马。

    玉无玦却已经一声不吭地拉过阮弗,将人直接抱在了自己的马上,而后也翻身上马了。

    剩下的三人,只能依旧站在地上,神色各异地看着这一幕。

    阮弗也不挣扎,任他为所欲为。

    玉无玦坐在他身后之后,才摸出药王谷主扔到他手中的瓶子,在里边倒出了两粒药丸,送到阮弗的嘴唇边。

    他早就发现,阮弗的脸色并不是特别好,甚至有些苍白,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自然是只有担心,舍不得说她什么,可这会儿借着天光看到她眼底的乌青,玉无玦心中便有一股发不出来的闷气。

    说到底,他气的还是自己。

    这些天,阮弗一直生活在未知之中,虽然看起来好像什么事儿也没有,一切也似乎游刃有余,但是独自面对未知的一切,总还是紧绷的,这时候见到玉无玦方才觉得放松了许多,可一放松,也生出了一股疲累之感。

    不自觉便靠在了玉无玦的怀中,知道他情绪不好,也知道他在生气,更知道他气的不是她,而是他自己。

    她一靠在玉无玦的怀中,玉无玦便下意识地揽住她,握住她放在身前的手,连马的速度都变慢了,良久之后她才闭上眼睛,反手握住了玉无玦的大拇指,手掌冰凉,可却让玉无玦感到一阵奇异的心安。

    阮弗再开口的时候,声音竟然也多了一丝沙哑,“无玦,给胖胖也喂一粒药丸吧,这几日,也辛苦它了。”

    玉无玦轻哼一声,“它哪里辛苦了。”

    不过虽是如此说,还是进配合地一把从阮弗的衣袖中拉出有些神色恹恹的胖胖,往它口中塞了一粒药丸,而后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地把他放到马鞍的袋子里,并不让她打扰阮弗。

    而后他又不说话了,阮弗闭着眼睛,声音软软的,一点也不想往日那般清冷,“无玦,你生气了么?”

    “没有。”

    “没有?那你为何不说话?”

    “……”

    终究是叹了一口气,玉无玦开口道,“我只是气我自己。”

    他回来得太晚了。

    而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放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只能用这种极端的办法逼迫对方出手。

    让她选择用这种有损自己的方法拖延时间。

    也让她受了伤。

    阮弗自然知道玉无玦在想什么,只是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你别生自己的气,这一切,都是我选择的,也有一些我自己的任性在里边。”

    说说完,却见玉无玦久久沉默,并不开口说话,不由得有些疑惑了,当即转回头想看看他,这才转回头,玉无玦便猛地压了下来,在她有些苍白干涩的唇瓣上轻轻咬了一口。

    阮弗有些吃痛,他便很快抽离了,盯着她的脸看,“知道自己任性就好,这算是惩罚了!”

    阮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神飘向身后跟在他们不远处的三匹马,有些脸颊发烫,“众目睽睽呢!”

    “关他们什么事。”显然是不在意的语气。

    阮弗轻叹一声,只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地转回头去。

    玉无玦轻轻揉了揉她的手,再开口的时候,声音也不自觉轻柔了许多,“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即便知道是你布局,我还是会担心。”

    阮弗又怎么会不知道,换位思考,她也会担心,只道,“这次是特殊情况,因为对方是阮嵩,所以我才选择这么做,我们彼此都有相互牵制的筹码,所以阮嵩不会真的要了我的命。”

    玉无玦也不想再反驳她了惹她费神跟自己解释了,其实,他都明白的,可是明白是一回事,担心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只是看着她的脸色,还是很不放心,“身子真的没事么?”

    阮弗摇了摇头,“只是有些疲累而已,这几日紧绷了太久,虽然同情蛊被引出,后边……”

    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了,并不打算将公羊先生在自己身上种过蛊的事情跟他说,继续道,“后边虽然辛苦了些,但有胖胖在,他也不能伤了我。”

    可是怎么会真的没有伤害?

    即便她不说,玉无玦也知道这几日,她必定是不好过的,只紧了紧她的手,低头以脸颊蹭了蹭她微凉的脸颊,在她脸颊边落下怜惜的一吻。

    “这些事,怎么不跟我说?”他指的是阮嫣想要换血的事情。

    阮弗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觉察到他语气里不太高兴的意思,当即便也明白了几分,笑着解释道,“也不是要故意隐瞒你的,只是,不管他们如何打算,我都不会允许这件事发生,既然不过是别人的痴心妄想,这种事情,又何必占了你的心神,我总是能解决的。”

    哪知玉无玦冷哼一声,“别人的痴心妄想自然与我无关。”

    可是,若是妄想他的宝贝,他怎能允许?

    阮弗听他的语气,大概也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时候并不打算说什么劝他的话,也只能任他而去了。

    两人在马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信马由缰,似乎并不着急回去,只是说着说着,阮弗便渐渐有一股疲累之感了,是能模模糊糊地应着玉无玦的声音,不一会儿,便歪在玉无玦的怀中,睡了过去。

    玉无玦轻柔的声音便也停下,低头看了一眼阮弗有些苍白的容颜,看她眼底的乌青之色,眼底划过一抹心疼,伸手在她身上点了两处穴位,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而后,牵着马儿,慢慢往一处林荫而去,调整了一下阮弗的位置,让她更好地在自己怀中安眠。

    盼夏与萧风知道两人的感情一直都很好,自然并不觉得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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