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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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咱们拒绝了南华,免不了要费力周旋一般,只怕南华那边会有什么的动作,若是应了南华,辰国那边,也是不定的因素啊。”老臣语气颇为担心地道。
韩太子沉默了良久,韩国并不是没有称雄的决心,这世上也并不意味着小国就完全没有机会,只是,如今的中原格局,已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在加上东楚的事情,韩国……只能是在大国的夹缝中生存下去罢了。
见韩太子,老臣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容臣回去再想想应对之策,。”
韩太子点了点头,径自往自己在驿馆中的房间而去了。
他刚刚伸手推开了房门,便见原本昏暗的房间里,已经有了陌生人的气息,韩太子神色微敛,而他身后也猛地飞身出两人,一人挡在了他的面前,另一人迅猛地朝着房中的身影而去。
但是,显然房中的人已经做好应对这等事情的准备,只听得一个闷哼的声音,一个带着笑意的微微清冷的声音也同时响起来,“未请先到,还望太子见谅。”
说罢,房中模糊的身影已经当先站起来,而后便觉四周一亮,原本昏暗的房间,里边的一切,都映入了眼中。
韩太子眯了眯眼经,看着坐在桌边姿态清雅的男子,以及站起身点蜡烛的年轻男子,同样也是风姿卓越,举止非凡。
里边的两人,赫然便是阮弗与玉无玦。
玉无玦自然是像往常那般,依旧温润如玉,阮弗面上含笑,显然并不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客人这般突兀出现在别人的房中有什么不妥。
那原本猛地扑向玉无玦的暗卫已经被玉无玦压制下来了,在烛火亮起的那一刻,护在韩太子身前的人正要出声,却已经被韩太子伸手阻挡住了。
“太子。”暗卫不解道。
韩太子面上警惕,但却发觉房中的两人并没有攻击自己的意思,便是那当先冲进去的暗卫也只是被压制住了,并没有受伤,眼睛微眯,“两位是?”
阮弗看了一眼护住心切的暗卫,微微一笑道,“在下阮弗。”
韩太子眼中的震惊一身而过,皱着眉头又细细看了两人几眼,而后渐渐恢复过来,唇角微扯,“晋王与阮同知大驾光临却是让人意外,只是这样来访的方式,未免有些不妥。”
韩太子话一出来,他身边的暗卫便眼神更加警惕地看向阮弗与玉无玦。
玉无玦没有出声,倒是阮弗开口道,“情非得已,不然韩太子恐怕也不希望许远安大人知道在下与王爷曾来驿站拜访过太子才是。”
韩太子眯了眯眼,朝着两个暗卫摆了摆手,暗卫见此,也知晓分寸的退下了。
阮弗已经重新回到了座位下,坐在玉无玦旁边的椅子上。过了一开始的惊险,也认出了这两个人,韩太子神色便也恢复了正常,在位子上坐下之后,也不含糊,直接开口道,“如今各国已经往华都而去,若是本宫没有记错的话,从永嘉前往华都,并不经过旬城,恐怕,世人都想不到,原来晋王与阮同知会出现在旬城吧。”
阮弗淡定地坐在一旁喝茶,玉无玦倒是没有真的沉默,悠然开口道,“或许,世人也想不到,诸国参加会盟,南华还暗中派了许远安亲自来旬城迎接太子。”
韩太子神色微变化,瞧着玉无玦与阮弗淡定的神色,眸中好像已经一切了然于心。
他神色只是僵硬了一瞬而已,而后便笑道,“晋王果然是消息灵通。”
阮弗道,“既然如此,想必,太子与许大人是相谈甚欢了。”
韩太子不置可否,“南华既是东道主,既然是要派人出城迎接,许大人不过是来接应我韩国的,晋王与阮同知不在队伍中,大概也不知道南华皇也派了人去迎接贵国使者吧。”
这话说出来自然是谁也不会信的,不过,无论暗中如何猜测,表面上的话还是要做好的。
阮弗与玉无玦也不计较,悠然笑道,“是么?”
韩太子眯了眯眼,看向两人,“不知两位深夜来访所为何事?若是南华皇帝知道晋王与阮同知这般肆无忌惮脱离队伍已经提前进入南华,只怕也不是一件好事。”
“多谢太子提醒,在下与王爷自会小心,何况,在下相信,太子也不是那等多嘴之人。”阮弗淡淡道。
韩太子嘴角微僵,不是多嘴之人?何况他能说什么呢,若是说他发现辰国这两位杀伤力十足的人出现在南华并且已经提前与自己接触过,难道不是更加让人怀疑自己么?
最后韩太子有些苦笑道,“两位不妨说明来意。”
即便是在这种时候,韩太子也明白,不能与这两个人有什么冲突。
既然是要来谈事的,阮弗自然也不含糊,与玉无玦对视了一眼,淡淡一笑道,“太子是个明白人,而在下与王爷,都不是喜欢浪费时间的人,明人不说暗话,太子也不必与在下虚与委蛇,据在下所知,今日,许大人与太子有过一番……深刻的交谈。”
韩太子脸色微变,阮弗却是不管韩太子神色的变化,继续道,“若是在下没有猜错的话,南华大概是想要韩国成为其在辰国的一把利剑。”
韩太子眯了眯眼,“本宫可从来不知道人人称道的孟长清说话都是这般毫无依据的。”
面对韩太子的警惕,阮弗显然很平静,甚至半分也不受韩太子情绪的影响,依然继续道,“既然太子相信孟长清的能力,便知道在下的话并非言而无据,只是,不知太子意下如何?”
沉默了许久之后,韩太子才道,“不愧是孟长清,阮同知对事情都这般通透?”
阮弗勾唇一笑,“太子过誉,只是易位而处,再借以当前的局势来分析,南华会派人来见太子,已经在意料之内,毕竟,倘若我是南华如今的境况,大约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韩太子眯了眯眼,“看来,阮同知对南华的朝臣甚至朝堂形势也颇为了解。”
阮弗摇了摇头,重复问道,“不知太子对南华的事情考虑得如何了?”
见韩太子沉默,阮弗显然也并不着急,“若是太子还没有考虑好,不妨听听在下的意见。”
韩太子看阮弗,示意阮弗继续,阮弗含笑道,“在下觉得,韩国与其与南华合作,不若转向辰国。”
韩太子听罢了,轻笑一声,语气里有些嘲讽的味道,“阮同知莫不是在说笑?”
阮弗显然并不觉得有什么,“太子是个聪明人,不论是从地理上还是形式上实力上而言,南华都不是一个好伙伴。”
“阮同知此话,会让本宫误以为,辰国便对韩国没有任何心思。”
阮弗摇了摇头,“诸国逐鹿,任何没有野心的人都会成为历史的失败者,在下只是提醒太子,该为自己的国家做出一个更好的选择。韩国大可以选择南华,但是,太子也知道,韩国、南华、与辰国三国如今在地缘上的关系,韩国大可以与南华合作一远一近共同对向辰国,只是,若是出了一些什么事情,恐怕南华会将韩国首先推出去吧。”
韩太子眼神一眯,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南华与辰国之间,分明就是一山不容二虎的局面,只能两者存一,此番联盟,皇甫彧开出来的条件虽然很是诱人,但他又何尝不明白,他日一旦冲突爆发,韩国就是最先承受怒火的那一方。
只是……
韩太子笑道,“阮同知说得固然在理,只东楚已经是前车之鉴,本宫又如何相信贵国?”
“想必太子误会了,东楚并非是韩国的前车之鉴,或许大周才是太子应该借鉴的对象。”
韩太子脸色一变,“阮同知此话何意。”
阮弗道,“在下并无他意,太子稍安勿躁,楚州为何成为今日的局面,太子想必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辰国并没有将战火燃到中原各地的意思,不管未来如何,若是能维护韩国的和平,辰国也不愿意毁之,而南华承诺给贵国的,或许,辰国能够提供的更多。”
沉默了一会儿,韩太子看向玉无玦,“阮同知的话,能代表晋王殿下的意思?”
玉无玦神色淡淡,慢慢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她的意思,便是本王的意思。”
韩太子神色在两人身上流转了一会儿,而后笑道,“本王先与南华有过协议之事,如今再与两位交谈,若是中途变卦,只怕两位也不乐意见到才是。”
阮弗似乎是笑了一声,好像并不在意一般,“太子大可以好好考虑,索性时间还长,本次会盟,可是延续了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之后,或许太子的想法,很快就改变了。”
韩太子听着阮弗幽幽的话,下意识皱了皱眉头,不过阮弗与玉无玦显然是不愿多说了,两人齐齐站起身,“太子好好考虑,在下与王爷,随时恭候太子。”
说罢,玉无玦已经带着阮弗,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唯有韩太子,尚还有一丝反应不过来阮弗离开之前的话,只是皱了皱眉,眸中划过一抹深思,半晌之后他才站起来,往外而去。
同样的深夜,华都,皇宫之中,栖凤宫,暗夜寂静,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床榻上的一男一女正在安眠,只是,突然的,原本在沉睡但是显然睡得并不安稳的男子猛地坐起来,“孟阮!”
这一声带着心惊肉跳味道的惊呼,俨然也惊醒了身旁的女子,许玥跟着坐起来,看着有些汗湿的皇甫彧,“陛下……”
皇甫彧猛地转头,一双稍微有些凌厉的眼神看向许玥,看得许玥脸色也有些僵硬。
好半晌皇甫彧这才回过神来,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一般,“皇后。”
许玥这才轻轻抚上皇甫彧的后背,“皇上可是梦见了什么?”
皇甫彧摇了摇头,“没什么,睡吧。”
说罢,他已经恢复了过来,带着许玥继续躺了下来。
对于皇甫彧的隐瞒,许玥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只是依偎自皇甫彧的怀中,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胸膛,“陛下定是这几日太累了,所以才多梦,当保重龙体,好好休息才是。”
她声音温软,一如既往地善解人意,皇甫彧突然轻叹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道,“朕梦见了孟氏。”
许玥的手一顿,而后继续声音温软地道,“陛下长情,梦见她,也是无可厚非。”
皇甫彧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拍了拍许玥的肩膀,“罢了,睡吧。”
许玥轻嗯了一声,依旧维持这依偎在皇甫彧怀中的姿势,只是,眉目却渐渐清明了,直到她的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的双目依旧是清明的,再也不见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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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青:咳咳,请问晋王殿下,这万般筹谋都让你家阮儿来做,话让你家阮儿来说,谈判也让你家阮儿来进行,你什么都不做,请问有何感想?
晋王:本王是护花使者!
西青:咳!西青觉得阮儿的护花使者有很多并不缺你,你可以不用出现了!
晋王:(眯眼)哼!一切以阮儿为重,本王就是让她光芒绽放无人敢惹,放眼中原诸国只有本王能站在她身边!
第146章 皇甫彧的怀疑
“臣参见皇上。”赵瑾大步进入御书房,对着位上的皇甫彧行礼道。
皇甫彧从御案上的折子中抬起头来,“平身吧。”
赵瑾应声而起,“不知陛下传唤,所谓何事?”
“诸国会盟的事情处理得如何了?”南华既然是作为东道主,在诸国会盟的这两个月的时间之内,必然是要事事都要细致考虑的,其中,维护华都的安全就是一个巨大的问题,而这段时间内,中原八方人马,鱼龙混杂,都会出现在华都,华都的治安维护不管是在哪一个方面都需要统筹好,而这件事,便落到了赵瑾的身上。
距离诸国会盟的时间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各国来使正在来的路上,但是华都的一切准备都在筹划之中,听到皇甫彧的问话,赵瑾沉声道,“臣已经做了多方部署。”
顿了顿,赵瑾从袖中拿出一个折子,呈给皇甫彧,“这是臣近期部署的境况以及进度,请皇上过目。”
皇甫彧身边的章公公见此,下来将赵瑾手中的折子拿到皇甫彧的手中,皇甫彧直接接过,翻开来看了几眼,而皇甫彧翻开的之后,下边的赵瑾也简单地汇报了一番关于华都针对诸国会盟所做的部署。
皇甫彧只是简单翻看了一会儿,赵瑾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他就已经放下了折子,抬手阻止了赵瑾的汇报,“好了,朕知道了,这些事情,你来处理便好了,朕相信你的能力。”
赵瑾一顿,但神色却不见有太多的变化,“多谢陛下,臣当竭尽全力,绝不会让本次诸国会盟出现丝毫差错。”
“你的能力朕还是相信的。”
顿了顿,皇甫彧盯着赵瑾看了许久,赵瑾自然是已经发觉了,拱手道,“不知陛下可还有事情吩咐。”
皇甫彧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一声,赵瑾不知何意,但还是静静立在一旁。
皇甫彧突然道,“赵瑾,朕好似已经许久没有与你好好说话了。”
“陛下……”
皇甫彧的轻松话语,并没有让赵瑾觉得受宠若惊或者感到丝毫的放松。
皇甫彧摆了摆手,“你也不必这般紧张。”
皇甫彧突然就站了起来,直接走下了御案的位子,看了一眼赵瑾,道,“你与朕走走吧。”
印象中,这几年,皇甫彧极少有这般与他相近的时候,当年,皇甫彧还没有登上皇位的时候,赵瑾与皇甫彧的关系还是很好的,他是皇甫彧的伴读,陪他一道长大,但其实说是伴读,还不如他是先帝刻意为皇甫彧培养的亲信。只是后来……皇甫彧坐上了皇位,许多事情都不再是少年时候的模样。
这一次,赵瑾不知道皇甫彧为何又这般与他亲近了,但是,毫无疑问的是,本着一起长大的情意,他是了解皇甫彧的人,他绝非是这样亲近臣下的人。
但是皇甫彧既然已经这般了,便也容不得他拒绝,因此,只好跟在皇甫彧的身边,跟着皇甫彧往外走。
沉默了一小段路之后,皇甫彧才开口道,“辰国本次来参加诸国会盟的,是辰国晋王与那位新上任的阮同知。”
这是一早就得到的消息,想起那位阮同知,想起当初为此折损的兵马,赵瑾眯了眯眼,“回陛下,正是阮同知。”
皇甫彧双手负在身后,“阮同知,阮弗,辰国右相府的长女,如今方年过十七,也便是六年前突然出现在中原,名声鹊起的孟长清。”
说到这儿,皇甫彧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复杂的味道,又好似在呢喃一般,“孟长清……孟长清……孟……长清。”
赵瑾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陛下。”
皇甫彧突然道,“赵瑾,你小时候的兵法是得到过孟尧的指点的,怎么说,也与孟氏颇有联系,依你看来,这位孟长清,真的与孟氏族人没有任何关联么?”
赵瑾心中一惊,“陛下明鉴。”
皇甫彧回头看了他一眼,唇边扬起一抹笑意,“你不必紧张,朕没有说你什么。”
赵瑾却不敢因此而松一口气,依旧抿唇跟在皇甫彧的身后。
皇甫彧悠悠道,“孟氏一族虽是存了叛国谋国的二心,但你是朕的得力爱将,朕是相信你的,只是……孟长清出现的时间太过巧合,朕一直觉得,即便她是辰国阮府的人,可仍旧让人觉得怀疑,皇后……”
皇甫彧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