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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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无玦却对燕璟这般挑衅好似没有了兴趣一般,“本王好美景,听闻北燕盛京今正当盛时,只是……国君如今亲来南华,显然也是不惜美景,不若赠与辰国如何?”
这话轻飘飘,但是,玉无玦一出口,燕璟脸色便变了,国都相送,岂非是在嘲弄他想要他以国相送?
阮弗在一旁听着,心中暗自生笑,刚刚来到驿馆,便这般被人打扰,显然玉无玦并不开心,也不太想理会这个显然是没事找事的燕璟。
燕璟固然是爱才的,但是,若是说燕璟有多么想要招揽自己,阮弗心中却是不太相信几分,恐怕,燕璟恨她都来不及吧,毕竟,当初北燕十五万大军全军覆没,其中,可不难看出里边有她的作用与手笔。
果然,下一刻,燕璟便收住了面上的笑意,“晋王说笑了。”
“本王从不喜说笑。”玉无玦淡淡道,“国君若是无事,还是好好在辰国驿馆呆着或者在华都走走比较好,毕竟,若是多与本王走动,大概对北燕并不是很好。”
燕璟此番亲自前来,暗中必定与皇甫彧之间有些别的交往,多与辰国走动,以皇甫彧的为人,恐怕也是多疑地,玉无玦此说,自然不是为了提醒,但其中深意,两人也都能听得明白。
燕璟眼眸一笑,已多了一些薄凉,看向阮弗,“本王已诚心至此,阮同知若恐生变,北燕自可庇护。”
阮弗淡淡一笑,“国君既叫我一声阮同知,想必也是明晓阮弗的身份,所谓为人臣,忠君事,在下不仅是辰国的臣子,还是辰国人,只能多谢国君青眼。”
燕璟似乎也不在意,轻轻叹了一口气,“真是可惜了,若如阮同知看不上相位,不知北燕后位如何?”
玉无玦眼眸微眯,眸中一抹寒光闪过,冷然笑道,“北燕后宫若是如此空虚,国君倒也不虚此行,想必华都采环阁或能解国君一时燃眉之急。”
燕璟脸色微沉,阮弗唇角微僵,但还是很理解地笑道,“国君此行,若是当真为解决中宫之急而来,倒也不虚此行,据闻,采环阁燕瘦环肥,想必总有国君中意的。”
燕璟此番前来,目的自然真的不是为此,说实话,他并不想真的与玉无玦这般对上,被玉无玦两翻如此落面子地对待,而旁边的阮弗竟然也还如此配合,便也不愿意再这般给自己找不自在了,只笑道,“两位说笑了。”
“本王从不说笑。”又是这句淡淡的理所当然的话。
燕璟神色微顿住,眸中划过一抹别的什么情绪,这般首次见面,显然并不是很愉快,再撑了一会儿,燕璟便离去了。
燕璟离去了,但是,玉无玦还是臭着一张脸,显然情绪都是写在了脸上,阮弗忍不住笑道,“王爷生的哪门子的气,燕璟不过是想要试探罢了。”
燕璟言语之中,至少有一部分是想要试探她在玉无玦眼中的分量的。
玉无玦看她这般完全不以为意的样子,眼中更是多了一袭郁闷了,有些咬牙道,“不过一只到处乱飞的苍蝇,本王看他是太闲了。”
把人家国君比作一只大苍蝇,大概这世上也只有晋王殿下能做的出来了,不过,她还是皱眉道,“皇甫彧本就多疑,燕璟这般出现,倒是一点也不担心。”
玉无玦见她已经陷入思虑说起正事,也沉眉道,“燕璟早来了一日,自然不是巧合,或许,他已经去见过皇甫彧了。”
见过皇甫彧了,有些暗中的事情自然是已经做了,如此一来,便也大概能够说得通了,阮弗勾了勾唇,“显然,燕璟还是不太了解皇甫彧。”
玉无玦见她如此,有些皱了皱眉,燕璟不了解皇甫彧,但是,听到阮儿这么说,他还是觉得不好。
而且,刚刚皇甫彧竟然还在自己的面前挖墙脚,他简直就是不想要他的北燕了!
阮弗见他眉头越皱越深,显然是思绪已经不跟自己在同一个频率上了,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提醒道,“无玦。”
玉无玦轻哼了一声,拉过阮弗,也不管外边有没有人,“本王要昭告天下,你的本王的人。”
免得有些苍蝇蝴蝶蜜蜂的总是想要来找他的阮儿。
阮弗有些无语,有些怀疑地看着玉无玦,难道被掉包了不成?不然,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幼稚又情绪化了。
“王爷,你是来参加会盟的还是来示威的。”
玉无玦一挑眉,“两者都是。”
阮弗一噎,说的还真是。
玉无玦见此,笑了笑,“总之会盟示威之后也总是要赐婚的,离开永嘉之前,我已经跟父皇提起过了,回去便立刻下旨。”
想起这件事,玉无玦又皱了皱眉,原本应该是可以在出发来南华之前赐婚的,只是……果然是事情太多了。
阮弗无力,抬手揉了揉眉心,“我先去休息了。
玉无玦一笑,直接拉着阮弗去了后边,“今日好好休息,我不会让人去扰你。”
……
另一边,燕璟离开之后,回到了北燕的驿馆中,便见一个红衣女子已经在桌边喝茶,见到燕璟回来,放下手中的茶杯,“皇兄回来了。”
女子一身红衣,惊艳卓绝,眉目中有一抹比二八年华的少女多了凌厉的美感,赫然正是北燕掌政公主燕玲珑。
燕璟看了一眼燕玲珑,已融身进入榻中,只是眉眼中看起来也多了一抹煞气。
燕玲珑好似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哥哥的情绪一般,走上前去,笑道,“看来皇兄此行不利。”
燕璟道,“何来利与不利,不过是看看这两个不出半年的时间便在辰国做了那样大动作的人罢了。”
燕玲珑唇角勾了勾,瞬间便升起无限风华,“孟长清的本事,皇妹早就借由平安王的手见识过了,她在中原的名声也不是白来的,这中原各国的权贵,在她手上吃过亏的,可不在少数,皇兄还是宽心些的好。”
“倒是可惜了,这样的人,归入了玉无玦账下。”
“怎么,皇兄可是嫌玲珑无用了?”燕玲珑道。
燕璟扫了一眼燕玲珑,“皇兄可不敢,若是少了皇妹,岂不是自断臂膀?”
燕玲珑一笑,“这位阮同知,这段时间,玲珑可要好好讨教讨教才是,还有晋王,听说晋王智慧无双,慧眼识心,皇妹倒也想要讨教一般。”
燕璟懒懒地看了一眼燕玲珑,“皇妹还是小心些为好,只怕,不论是晋王还是阮弗,只怕都不是你能轻易惹得起的。”
燕玲珑娇笑道,“皇兄莫不是怕了不成,玲珑记得,皇兄往常可不是这般模样的。”
燕璟似乎并不恼怒,瞧着燕玲珑的模样,笑了笑,“既然皇妹有心想试,朕便等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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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留言,为什么都想看皇甫彧追悔莫及痛哭流涕的样子呢……?
第148章 会见皇甫彧
若说对南华皇宫的熟悉程度,除了守护皇宫的护卫,以及南华皇室中人,阮弗敢说自己必定是这世上最熟悉它的人,甚至,便是南华皇室中人,也未必有她这般熟悉。
从前世到今生,看起来隔了一辈子,但是,对阮弗而言,不过也只是五六年的时间罢了。
南华皇宫的宫廷并没有什么变化,或许,只是当初她葬身火海的那一处宫殿废掉了,变成了断壁残垣而已,其余的,宫道依旧是当初的宫道,便是那守门的人,只是容颜多了一些岁月的痕迹,其余的,竟也没有太多的变化。
她走在辰国使者的队伍之中,站在玉无玦的身旁,与他一起往南华宫廷的含章殿走去,那里是每一代帝王会见别国使者的地方,只是,见着这宫中的景色,心中却是升起一阵唏嘘之意。
至少,在六年前,她认为,倘若自己再回到南华,再回到这宫廷之中,心中定然是无法平静的,只是如今,真正走在这宫道上的时候,方才知道,自己竟是这般平静。
往事如烟,前世繁华,果真梦一场?
确然,她心中还有恨,但更多的还是一种庆幸,重生一世,再来一次的人生,并不全然是为了复仇,上天既如此眷顾,让她孟氏的灵魂不息,她便不会白白浪费这一生的岁月。
玉无玦就站在她的身旁,两人虽是平步往前走着,阮弗面上也并没有什么声色的变化,但是,他内功深厚,轻易便能觉察身边之人气息的变化,何况此人还是阮弗,还是他挂心的人,因此,大概能够明白阮弗心中在想什么。
南华皇宫,他是未曾来过的,少年时候,战场上与那风华艳艳的女子的对阵,也不过是鲜少的几次而已,甚至两人连面都未曾见得上,只是,战场上的第一次失利,竟然是输给了一个女子,那时候他心中还有无限的骄傲,又怎么能够容忍?
可彼此之间的交锋,却是那般酣畅淋漓。
他的桀骜,她的骄傲,那个素未蒙面的敌国女子,却屡屡让他在暗夜的梦中想起孩童时期的母后,那是他此生唯一欢实的日子,只可惜……都已经过去了。
而后便也不知如何,与她对阵,便成了少年时期最写意的岁月,待到后来,知晓她是谁,她嫁与谁,战场上再也不见那般写意的岁月,他只觉得心中怅然无比,直到听闻南华孟氏惨案,一切便都结束了,他以为结束的是少年的某段岁月,后来才知道,结束的是自己人生的一段妄念。
但妄念结束,某些意料之外的东西却在肆意疯长,无可控制。
直到今日,他依旧不知她的模样,但是,已经足够了。
他定是要撕开天地的裂帛,酬她一个盛世的心魂牵绊。
两个同步契合的身影,不同的思绪,同样的坚毅,却从今日起,掀开这天地大统的一角。
……
……
“辰国晋王见过南华皇。”
“辰国济王见过南华皇。”
“辰国十二皇子见过南华皇。”
“辰国御书房同知阮弗见过南华皇。”
四道声音,连续响起。
在四人的身后,还跟着一众辰国的使臣,虽是不必一一自报上家门,但是看起来,却有着一股俨然的气势。
含章殿里,南华的大臣们见到几人进来的时候,视线已经齐刷刷地往几人身上看过去了,玉无玦这等人物,在中原早就名声大盛,但是在场的人却没有任何人见过他,对他自然是诸多好奇的,想要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人物,至于阮弗,不论是她作为辰国唯一的女官,还是她以孟长清的名字在中原游走多年,做事诡异而无法让人深思,至此留下大名,都让在座的人纷纷探头观望。
皇甫彧坐在上位,见着一众年纪平摊下来,或许还不过而立之年的辰国使者,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达不到眼中,笑道,“晋王,几位王爷及阮同知有礼了,快请赐座。”
随着皇甫彧声音落下,辰国的的一众使臣也纷纷坐到了原先便已经为他们准备好的桌椅上。
虽说是会面,但也不过是别国使者来了之后,进宫来做一番官方的表示,表示己过已经到达,如此,也避免了在没有会见该国国君的时候发生一些麻烦事情而变得棘手不好解决,或者是让人怀疑你有别的什么目的。
因此,这场会面,只为见面,并不为任何事情。
待玉无玦与阮弗等人坐下之后,皇甫彧才笑道,“晋王此番也是第一次来南华,若是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派人与朕说说。”
玉无玦唇角泛着一抹华贵清润的笑意,闻言抬眼看了一眼皇甫彧,“好说。”
皇甫彧见此,目光看向阮弗,却是多了一些打量,似乎是笑着道,“民间已有耳闻,孟长清学富五车,腹有经纬之才,朕原先一直在想着,这般人物究竟是何人,如今一见,朕方方才信了,阮同知这般人物,时间稍有,朕还是第一次见到。”
第一次?阮弗淡淡一笑。
这是六年来,第一次再见皇甫彧,这个熟悉的皇宫没有对她产生任何影响,但是,皇甫彧那张如同覆了一层面具一般的笑脸,却让她倏然想起了宫中大火烧身的那一夜,那个俯身看着他,眼中只有狰狞,再不见此时儒雅的皇帝,她心中,终究是不够平静的。
不够平静到想要上前撕开他他这张脸,好叫天下人看看他是如何薄情寡义,忘恩负义。
可她最后也只是笑道,“阮弗以为,陛下对阮弗当不会如同别人一般觉得好奇才是,毕竟,谁人不知,当年孟氏嫡女在南华猎猎风华的岁月。”
她这么直接一开口就提起了让在场的所有臣子都脸色大变的人,让大殿中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滞,便是皇甫彧的神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阮弗这话虽是轻飘飘,但是玉无玦却知道,她心中已经是不平。
果不其然,皇甫彧还没有说什么,便见殿中一南华大臣当先站起来,怒向阮弗,“阮同知只怕不知,孟氏在我南华是罪臣,何来孟氏嫡女之说,乃是孟氏叛国者。”
阮弗眼中倏然划过一抹冷意,还未开口,玉无玦淡淡的声音便已经响起,“这位……”
他又顿了顿,好像是因为不认识眼前这明显穿戴着丞相朝服的大臣一般,“这位大人,是不是不将本王放在眼中,我朝御书房同知不过是说了一句话罢了,你便这般怒颜相对,恐慌我朝官员,还是,陛下对我辰国的敌意竟如此明显?”
这话说得虽是懒散,但是从玉无玦的口中轻飘飘说出来,却让皇甫彧不心中升起一个警铃,淡淡看了一眼许怀闻,笑着道,“晋王误会了,只是,丞相只是在提醒阮同知一些事实而已。”
许怀闻眼见皇甫彧的暗示,只得掩下自己的情绪。
“陛下,恕本皇子不解,你们这南华朝堂也真是够乱的,不过一个臣子,竟然也敢在皇帝的面前这般呵斥来国使者,这若是在我们辰国,早被父皇废了。”
许怀闻听此,眼角一缩,皇甫彧的面色,也升起了一些暗沉。
许怀闻赶忙拱手道,“陛下,老臣失礼。”
皇甫彧淡淡看了一眼许怀闻,笑道,“朕知晓丞相的用心,只不过,既然晋王不喜,丞相还需给阮同知道个歉才好。”
许怀闻脸色一变,但是,另一边,南华朝中却有另一个大臣的声音响起,“陛下,万万不可,孟氏确然是叛国者,丞相之举,不过是向晋王等未知之人言明我南华的情况,乃是维护陛下圣意,何错之有?何况阮同知看起来安然无恙,何曾被惊吓?”
他语气中还有一些轻蔑,显然是不相信的。
阮弗闻声,抬眼去看那人,除了一开始的时候,此时已经压下心头的那一抹不平静,此番回到南华,还不知要从多少人口中听到孟氏乃是叛国者这样的字眼,若是一开始的时候便忍不住了,这些年,又何必如此?
那人是一个约为四十多岁的大臣,本姓曹,阮弗是认得的,前世的时候,那人的职位,也不过是一个侍郎之职,如今看着朝服,俨然已经是三品官员之身,她当时还觉得此人不堪大用,建议皇甫彧不用此人,如今看来,他当时应该已经是皇甫彧的人了。
因此,阮弗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大人不是阮弗,又岂止阮弗未曾被丞相这番言辞吓到?”
虽是这么说着,可她哪里表现出一点被吓到的样子了。
曹大人见此,眯眼看着阮弗,“本官听闻,阮同知尚未入朝之前,在外的便一直以孟长清为名行走,不知,这孟长清背后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