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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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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高台上暗中机锋相对,皇甫彧坐在位上,看着这一切,眸光越发暗沉了,不过是昨夜之事,这些人便对辰国有了这般忌惮,若是以后……

    他正想着,便听见高台外边传来一声宣报,“辰国晋王殿下到……”

    “辰国济王殿下到……”

    “……”

    宣报的一连五六报方才停下来,声音停下的时候,玉无玦已经携带众人出现在了高台上,正往辰国的席位而来。

    辰国的使臣看起来皆是神色无恙,好似昨夜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般。

    玉无玦的衣袍,还是辰国晋王的袍服,但是,今日的阮弗却换了一身衣袍,一袭鎏金暗纹白锦衣,上边绣制了连片玉兰,看起来如兰花绽放芳华自来,发髻高起,英气凌云,更为重要的时,她并不像往常一般总是两手空空,今日出现的时候,手中却抱了一直显然正卧在她手中甜甜酣睡的小狐狸。

    阮弗一出现在高台上,皇甫彧便身子一僵,双眸有一瞬间的变化,神色中竟然划过阴沉,再定下来,已经升起了一股恍惚之意,只瞧着阮弗神色复杂无比。

    燕璟与燕玲珑皆是看见了,但心中皆是不解,只是抬头看阮弗,双眼眯了眯,不知在想着什么。

    阮弗却恍若未觉一般,依旧身姿端凝地与玉无玦一起往前而来,“今日来迟了,还望诸国见谅。”

    皇甫彧已经反应了过来,深深看了一眼阮弗,只见阮弗容色温婉,笑了笑才道,“晋王快入座吧,尚不算晚,还有一刻多钟,比试才刚刚开始。”

    玉无玦也不多言什么,带着身后的使者团坐了下来,待辰国一众使者落座之后,众人这才看见使者辰国的使者团后面,竟有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燕玲珑早已注意到了,这时候见到辰国众使者坐下来,方才神色复杂地看着阮弗后面的青衣,当先发话,“本宫记得,穆家主并非辰国人,今日怎么出现在辰国使者队伍中?”

    玉无凡闻言,眉头微皱,青衣已经开口道,“公主见笑了,青衣虽不是辰国人,但生意人四海为家,青衣只道自己是中原人,恰逢与阮同知一见如故,承蒙阮同知相邀,青衣自然也想要看看这诸国会盟的盛况。”

    燕玲珑听此,只深深看了一眼青衣,眸中已经有了一些不愉快,玉无凡见此,道,“公主可莫要这般看着我辰国的客人,公主的敌意,还是留待猎场比试上吧。”

    燕玲珑闻言,脸色微变,但还是一笑道,“济王误会了,本宫也尤为敬佩穆家主以女子之躯创造了穆家的商业版图,因此多问一句罢了,阮同知是这世上的奇女子,敬佩之人自是源源不断,连本宫都敬佩呢。”

    “说起奇女子,公主作为北燕的掌政公主,与国君一起共享江山,这奇女子,只怕当世无出其右吧。”阮弗淡淡笑道。

    燕玲珑闻言,只是微微扯唇,不再多言,若是说刚刚来南华的时候,她还存了与阮弗较量的心思,可是经过昨夜的事情之后,她却越发忌惮阮弗了。

    阮弗见此,也不多说,视线只无意中扫了一眼位上的皇甫彧和许玥。

    不过,她手中的胖胖很快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阮同知手中这只,可是百年灵狐?”

    开口的正是跟随忠王而来,却始终极少开口说话的吴国名士吴冕,吴冕年约为而立之年,但是此人在吴国学子中却名士颇盛,可谓此人才华横溢,十二岁便辩倒吴国诸位大学士,乃吴国学士之首,并多得吴国皇帝礼遇,今次跟随忠王前来参加诸国会盟,阮弗猜想乃是吴国皇帝担心忠王不能应付复杂的形势,寻一个人分析局势罢了。

    阮弗闻言,看着看起来乖巧却慵懒的胖胖,低头一笑,瞬间如芳华绽放,便是语气也柔和了一些,“吴先生果然好眼力,的确是百年灵狐。”

    众人闻言,眼中皆是诧异,要知道这所谓的灵狐,乃是书上记载之物,闻百年灵狐早已通灵,其血具有奇效,乃名药所不能及,“灵狐难遇,阮同知倒是幸运。”

    阮弗笑了笑,“这灵狐本是王爷之物,只是这几日与我相处惯了因此今日便赖在我手上了,我临出门时,未免惊到它便带出来了,让各位见笑了。”

    “……”

    众人纷纷内心吐槽。

    阮弗说这话的时候,可谓是神色与语气都温和到了极致,再想起这位可是曾经翻覆过中原的孟长清,想起这位在平日与各国说话的时候皆是神色清冷,态度强硬,这会儿,竟然如此维护这只小狐,实在是比让他们亲眼看见自己被阮弗碾压还要令人觉得怪异。

    众人见此,也不好说什么了,不过,阮弗说这是玉无玦的东西,但是如今竟然与她相处得这般融洽,显然并不是这几日的南华之行便能培养出来的,这两人的关系,也绝非君臣那么简单,不过是不曾在外过多表露罢了,当即都不得不重新衡量辰国的情况以及玉无玦的能力。

    众人心思各异,却早已忘记了先前所言待阮弗来了之后便询问一番昨夜遇刺之事的打算。

    不过一道略显关切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响起,“皇后娘娘可是身子不舒服,臣妾看着娘娘脸色苍白,莫不是受了猎场寒风的影响?”

    徐妃的声音不大不小,略显关切,皇甫彧闻言方才从沉思中回过头来,看向许玥,但却先看了一眼阮弗,而后才沉眸道,“皇后身子不适?”

    许玥这才回过神来,不过听到皇甫彧的声音的时候却是神色一慌,最后才强迫自己缓下来一般,道,“臣妾无碍,陛下挂心了。”

    她虽是说着无碍,但是捏着帕子的手却已经指尖发白,显然正在极力害怕和隐忍什么。

    徐妃在一旁依旧关切,“天气入秋,寒风已起,皇后娘娘操劳中宫之事,怕是没有休息好呢,皇上若是不放心,臣妾愿意陪皇后娘娘去后殿休息一番。”

    许玥闻言,猛抬头看向微笑而言的徐妃,沉声道,“不用了,本宫尚好,只是还不太适应刚才这一阵风而已。”

    徐妃闻言,也不勉强,“娘娘没事便好。”

    皇甫彧见此,见许玥脸色虽是苍白,但是也并没有病容。他心中大概是知道许玥为何会这样的,思及此,又看向了阮弗,她抱着一只小狐在怀中,身穿鎏金暗纹玉兰锦衣出现在高台上,发髻高盘,一身英气,风华正当时,第一眼,连他自己都以为,是那人回来了,若非忽略那温婉沉静的气质,像,太像了……

    阮弗听着皇甫彧与许玥的对话,只当做没有看见,依旧伸手拨弄着在自己怀中睡得安稳的胖胖。

    徐妃眼角含笑,看了看就坐在许玥旁边不远处的阮弗,唇角划过一抹笑意,道,“皇后娘娘原先不是说尤为好奇阮同知这当世唯一的女官是何样的人物么?如今阮同知来了,就坐在娘娘不远处的位置,臣妾可真羡慕皇后娘娘,能够这般接近阮同知。”

    许玥闻言,几乎是抬眼,狠狠看了一眼徐妃。

    阮弗闻言,终于抬头看向徐妃,徐妃看起来比许玥年轻一些,也正当风华的时候,而据她所知,皇甫彧后宫的宫妃并不算多,除了许玥盛宠不断,这徐妃便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至少,传言其很识时务。

    徐妃这话,看起来也没什么,不过阮弗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徐妃是想借她来刺激许玥罢了。

    她抬头看过去的时候,便见徐妃也正抬眼看过来,只是淡淡点头,眸中还有一丝友善的笑意。

    阮弗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如何,她的位置,在许玥的旁边,或者说,是居后一点点,听见徐妃的话,也笑着开口道,“是么,阮弗倒也听闻,许皇后年轻之时,可是南华有名的才女呢。”

    阮弗的声音一响起,许玥便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动作虽微,但是,眼尖的人依旧是发现了,只是不知为何,南华的皇后竟然在阮弗出现之后变成了这般神色。

    可惊慌过后,无人知道许玥如何堵心,她本事南华的皇后,何故再加上一个许姓?听起来,那么名不生言不顺,要知道,侧室称姓,贱妾称名。

    众人各自有各自的心思,许玥并没有转过头,只是微微侧脸,却足以看得见阮弗唇边的南无笑意,那么薄凉,如同当年的雪夜里,她见到孟阮地最后一笑一般。

    “比起阮同知,本宫当年的才名算什么,况且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本宫是南华皇后,这许皇后之称,阮同知还是不要用的好。”许玥放在桌下的手捏着帕子道,声音中已经带了一些并不难发现的颤意。

    阮弗闻言,淡淡一笑,“倒是欠考虑了。”

    许玥暗中咬牙,不再多言。

    众人不知今日的阮弗有何奇怪,只是,她怎么会不知,当她看到阮弗手中抱着一只灵狐,一身高华走过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见了孟阮,谁也不知道她需要多么大的定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尖叫出声,需要多么大的定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瞬间后退,没有从椅子上倒下去。

    那一身衣袍,那一头发髻,那抱着一只小狐的动作,都与那人如出一辙,让她以为,那人已经从地狱归来。

    阮弗看着许玥,也只是淡淡一笑,却没有再接口了。

    皇甫彧深深看了一眼阮弗,高台上的人各有心思,不过不容他们多做疑问,因为猎场比试就要开始了。

    南华作为东道主,重申比赛规则的事情自然是由南华来做,猎场比试自然是武士参加,比赛规则很简单,以猎场中的擂台为平台,各国派出武士来彼此相互挑战,胜者则与另一个擂台的胜者进行比试,胜出之后再进行各个擂台之间胜者与胜者之间的比试,直到抉出最后一个胜利者为本次猎场比试的第一名,本次猎场比试的第一,将会列入诸国比试记录之中,经过这三日的猎场比试之后,诸国接下来还有文试,其内容自然是丰富多彩,乃是各国学者与学者之间的比试。而诸国的比试,形式复杂,多不胜数,范围之广博,涉猎之高深自是不可言喻,其中涉及礼、乐、射、御、书、数这六项最原始的技能,而这六项之下,还分出各种更为详细的内容,经过将近两个月的交流与比试之后,最后再诸国的围猎活动结束,以诸国在各项比试中获得的名次来定夺输赢,最后开设祭坛,按照会盟的成绩重新归列诸国格局,定出中原最强国,接受各国带来参加会盟的礼物。

    经过这样的比试,可以直观地感受各国在各个方面的能力,即便不是参加比试的人,也能通过观察从而更加清楚各国的实力究竟如何,从而回国之后,重新制定国与国之间交往政策,这便是诸国会盟的重要之处,最强国被认公认之后,不仅其在中原的吸引力与吸纳力将会更大,最重要的是,其主宰中原各国的能力也将会更大,这便是为何中原诸国如此期待诸国会盟,如此想要在诸国会盟中争得前位的理由。

    这大概也便是为何燕璟这般破坏诸国在南华的暗桩,也是为何阮弗与玉无玦一定要在诸国会盟之前要对北燕下手,因为,北燕之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了。

    宣布了比赛规则之后,猎场中,已经纷纷有各国的武士上去了。

    猎场比试一连三日,第一日,不过都是试试水而已,各国之间,更多的还是相互试探,虽然打斗依旧很精彩,不过,却一定比不上第三日最终的决斗的。

    随着猎场比试的开始,阮弗的视线,也没有放在某些人的身上,也看向了猎场中的比试。

    辰国的武士不在少数,这一次,不论是阮弗还是玉无玦,都是有备而来的,因此,在选人上,自然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这些武士,皆是各有所长,其所长,并不仅仅只是长而已,更是在其所长的领域做到精,经过一番训练之后,还能扬长避短,避免在比试中别人抓住了短处而落了下风。

    有人精刀,有人精剑,有人擅枪,有人惯用铁锤,更有甚至,赤手空拳也可谓长项,有人在力气上无人可比,也有人动作灵活,出其不意,总能避开别人的攻击。

    阮弗在来之前,已经与玉无玦做了一些安排与部署。

    什么样的人该对上什么样的人,如何抉择对手,都做了一番详细的说明,因此,虽然如今的比市场中,辰国并没有见到什么优势,但是,却也不会落了下乘。

    只是,看着场中的比试,阮弗突然眼睛一眯,在擂台上进行比试的,是辰国与北燕而来的一名武者,那北燕的武者,是个身材高大但是动作同样也灵活无比的人,而与他对阵的是辰国的一名武士。

    阮弗已经注意那辰国的武者好一会儿了,一开始与别国的武者比赛的时候,他总是借用身形的优势将别国的对手打下台,赢得也并不见特别具有优势,让人看起来,就觉得这人不过是借着身形的优势罢了,直到遇上辰国的武者,他动作中方才见了狠辣刁钻,竟然招招都是致命的招数。

    辰国的武夫已经受了一些伤,看台上的各国使者已经被那一方擂台上的比赛吸引力过去,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个多次在擂台上将来各国武者打下去的武士,只是,比起辰国的武士,他们可就太幸运了,见此情景,也不由得看向燕璟,却见燕璟只是懒懒靠在椅子里,看车擂台上的比试,俨然并不觉得这样招招致命对待辰国的武士有何不妥。

    比赛规则已经说得明白,点到即止,不伤人命。

    就是这么一晃神的功夫,只见那武士手握长剑,从天而降,从高处压下辰国武士,直逼辰国武士的头顶,阮弗猛地一眯眼,刀光剑影之间,北燕武士发力而下,辰国武士处于下风,躲闪不及,长剑已经直逼辰国武士的脑袋,玉无痕见此,猛地站起来,幸亏辰国武士躲闪不及,咬牙应撑,借力躲开,却因为来不及而被北燕武士长剑削下长发,北燕武士的刀尖偏开,刺入辰国武士的肩膀之中,微毫之差,便是人命。

    这等惊险刺激的场面,待落定之后,众人只觉得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然而这还未结束,辰国武士受伤避到一边,原本这比试到这时候已经见了分晓,当是结束的时候了,岂料那北燕的武士竟然直接翻身,剑身就往辰国武士而去。

    辰国武士见此,躲避不及,只忍者剑伤翻身往台下滚过去,生生避开了北燕武士的刀尖,而北燕武士这才趾高气昂站在台上,显然是等待下一个挑战者。

    阮弗见已经有辰国人往那滚下高台的武士而去,并与他们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并无性命之忧,方才转回视线,看向燕璟,“北燕倒是带来了一个好手。”

    燕璟不以为然,“刀剑无眼,朕带来的这个武士,就是有一个特点,对于遇上的对手,若是不打得对方俯首称臣了,便不肯罢休,便是朕也不能驯服。”

    “是么?”阮弗语气以为不明,看向高台上的那武士,道,“若是我没有看错的话,此武士,乃北燕皇室的隐卫吧。”

    隐卫?

    众人闻言,皆是看向燕璟,武士之中混进了皇室隐卫,这明显是违反了规定的。

    燕璟听此,眸色滚过暗沉之意,“阮同知莫不是输不起。”

    阮弗冷冷一笑,“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些不过是国与国之间的切磋罢了,只是看这位武士,我便想起了当年北燕名声赫赫的北燕十八雄,分别以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镗、棍、槊、棒、拐、流星十八种武器闻名北燕,以奇招致胜,狠辣刁钻而致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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