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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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请命书?”文昌侯皱眉。
“万人请命书,乃为翻案所用,所以这万人,究竟为何人,想必侯爷心中已经有数。”
文昌侯眯眼,“仅仅是一份万人请命书,只怕还不够。”
“自然是不够的,还需要一个特别的时机,万人请命书,万人,不可逆转的声势,声名狼藉的许家,和孤立无援的皇甫彧!”
文昌侯眼眸微缩,“诸国会盟结束之日!”
“正是!”阮弗道。
“天时地利之时,只是,阮同知如何确定许家的形势?”
“不能确定,便亲自促进,许家,已经在南华蹦跶太久了,皇甫彧容不得身边之人的权势太大,但是,许家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侯爷难道还不明白自己的这位陛下是何样人物么,想要许家出事,何须大费周章?”
文昌侯听此,轻轻呼了一口气,“果然是算无遗策,辰国能得阮同知辅佐,实乃辰国之幸。”
阮弗摇了摇头,轻声道,“中原尚有一个不忘本心的徐家,孟氏能得如此挚友,才是大幸。”
文昌侯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老夫知道该如何做了。只是,如今中原会盟已经开始,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这两个月,还需加紧了。”
阮弗点了点头,视线再在这石室中逡巡了一圈,“至于这个地方,想来侯爷布局已久,不知侯爷打算如何?”
文昌侯叹了一口气,“若非阮同知今日出现,这便是我徐家的末路了,只是,如今,既然已经有了更好的办法,这地方,自然是再也留不得了。”
这石室,乃是猎场高台的地下室,是当年修建这个猎场高台的时候,当时的皇帝例行留下来的暗室,历代帝王修筑皇室建筑,都会有在地下留下暗室的惯例,只是,这猎场之地的暗室却并没有太大的用处,因此也几乎不会有人去注意,文昌侯看着满室的布局,不由得苦笑道,“老夫原本是打算,猎场比试结束,诸国使臣必定会因此而离开高台,届时,高台之上便只是南华君臣,只要老夫一启动机关,这石室便会崩塌,火药燃起便是陛下葬身之地。”
阮弗摇摇头,心中一阵唏嘘,可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但是文昌侯显然还是有疑问的,“老夫还有一事不明白,阮同知又是如何想到老夫的?”
阮弗一笑,“是文昌侯告诉我的。”
文昌侯皱眉不已。
阮弗继续道,“南华宴请诸国盛宴的时候,西胡武士出事了,所中的乃是单相子,那时候我便奇怪,为何有人会对西胡武士下这样的毒手,若是真的要西胡不能参加猎场比试,根本不必这般大费周章,甚至,好好的秘密行事会更好,显然,背后之人的目的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而他为什么选择了西胡武士,而不是别国的,又是这般在大庭广众之下?后来,驿馆之中,南梁的使臣出事,同样也是因为单相子,而为何这次是南梁,不是别国之人,而中毒的是南梁的使臣,并没有针对某一个人,如此一来,便印证了我的一个想法,这个人想要下手的人并无目的,他只是想要挑起矛盾而已,期初我以为是想要挑起中原的矛盾,后来自南梁与西胡出事之后,单相子便不再出现了,虽然时日还短,并不能完全确定,但是,已经足够怀疑了,这个人,并不是想要引起诸国纷乱,只是想要引起南梁、西胡与南华的纷乱,这个纷乱的缘由,乃是因为皇甫彧暗中有想要与两国联盟的意思。”
阮弗说了这么一大段,文昌侯抿唇不语,虽然他同意阮弗的这番话,并且也同意阮弗的这等推论,的确是对的,但是,这并不能就此指出,他便与这件事有关,从而让阮弗找上他。
阮弗继续道,“那是因为,侯爷用了单相子。”
文昌侯眉头皱起,“单相子乃是寻常药物。”
“的确,单相子是寻常药物,但是,一个如此筹谋的人,用单相子这等寻常的药物,却是有些不合常理的。因为,越是计划周密的人,越是关于在每一个细节都追求完善,而单相子,显然并不完善,除非,这个东西,是随手可得,轻易拿到的,若是我没有记错的我,侯爷在阳山上有一座别院,侯爷平日并不住在侯府,而是时常住在阳山上的别院,而阳山上,最多的便是相思树,世人皆称文昌侯乃是徐氏之没落,但是,我却知道,侯爷不是,既然不是,如何便成为了侍弄花草,执迷炼丹,游山玩水之人,显然侯爷不是,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文昌侯听此,轻叹了一口气,“老夫佩服。”
阮弗的所有猜想,皆是有理有据,能一点一点展开,细细想到这一点,文昌侯只能摇头苦笑。
但是,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阮同知,又如何知道,老夫并非真正隐退。”
阮弗轻叹了一口气,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面上升起一抹恍惚之意,“因为,世事风云变幻,唯风骨不折。”
文昌侯闻言,终于沉默了。
石室里便突然的安静了下来,阮弗垂头不语,文昌侯亦是沉默,只听得见石室里烛火燃烧的声音,良久之后,文昌侯方才凄然轻笑,“是啊,世事多变,唯风骨不折,阮同知这般女子,有生之年,除却故人,让老夫还能一窥其风姿,也不枉这么多年的隐忍与筹谋,不枉今日之当头一棒了。”
阮弗没有应声,这时,突然便听得石室的上方,传来惊呼的声音。
声音虽是微小,但是由此带来的猎场震动,还是传到了石室里边,文昌侯仰头一看,只见石室高墙上的石头和晃动的烛影,看不见外边的天地,但他还是看向阮弗,道,“猎场比试结束,老夫不用去看,亦知今日定是辰国为胜者。”
阮弗唇边升起一抹笑意,并不反驳这句话。
她一直都知道的,辰国必定会获得猎场比试的胜利,由此开始将南华从中原强国之首的位子上拉下来。
而此时此刻的高台上,确然是欢呼一片,辰国使臣们皆是神色激动,中原诸国会盟以来,即便他们其中几乎是所有人都是直到现在才第一次参加会盟,但是,辰国赢得了猎场比试的胜利,却是一个大快人心的胜利。
皇甫彧的脸色不太好看,但是,这个时候不能失了礼数,只向玉无玦拱手道,“辰国赢得猎场比试之胜,朕在此恭贺。”
玉无玦点头,“南华皇客气。”
北燕那边的使臣,脸色就没有南华那么能够装得出来了,这次他们带了北燕十八雄过来,原本就是为了猎场比试,结果,北燕一连两日在猎场上都是所向披靡,却不想,在第三日的时候却让辰国捷足先登,而北燕却在前两日的时候为辰国扫除了一大帮别国的武者……
这个局面,想想都让人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但是燕璟那边还是拱手,唇角挑起一抹笑意,“朕也恭喜辰国。”
“北燕客气。”玉无玦道,“是本王还要多谢北燕带来的十八名好手,让辰国诸多武者能有此学习的机会,想必回到辰国之后,十八般武艺之技艺,必定能够有所精进。”
这……
猎场上的众人听到玉无玦这番话,在看看燕璟黑沉的面色,皆是吞了吞口水,这就是只有胜者才能说出来的话啊。
玉无玦才不管燕璟的神色如何,燕璟太自以为是,不让他知道北燕真的不行,还真的不着急,整日里无事便寻阮儿的麻烦和不快,果然是太闲了。
玉无玦的视线,淡淡看向在场诸国使者,道,“本王听闻,吴国带来了珍宝红珊瑚手钏。”
忠王闻言一惊,吴国的确是将珊瑚手钏带来了,那珊瑚手串产自南海,以海底的珊瑚中的精品红珊瑚为原料,精雕细琢,世上仅有两串,一串在吴国先皇后的手中,但是吴国先皇后已经在几年前驾鹤西去,那手钏便随皇后入了棺,而此次吴国带来的这一串,是还留在世上的唯一一串深海红珊瑚制作而成的了。
在吴国一直有一种说法,红珊瑚乃是上天降下的富贵平安之物,具有灵性,可保康健,乃是最好的寓意,因此,得到红珊瑚的人,也是百姓认可的大善之人,能得到全民的庇佑。
只是……
吴国的本意是,珊瑚手钏将会是吴国在诸国会盟结束之后献给强国的礼物,一直秘而不宣,便是吴国的使臣,都未必知道,此番吴国带来的还有红珊瑚手钏。
玉无玦淡淡问出声,忠王那边,面上的惊诧,心中的前百般想法,在面上一闪而过,也只是一瞬间的神色僵硬而已,而后便笑道,“晋王殿下果然消息灵通。”
玉无玦挑眉不语,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忠王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只朝着背后伸手,道,“来人。”
果然,忠王的近身侍卫便把一只小型的盒子放在了忠王的手上,忠王将盒子打开,便见盒子中隐隐红光闪烁,而后便见盒中锦布上静静躺着一只红珊瑚手钏,色泽明艳,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忠王笑道,“这便是红珊瑚手钏,乃辰国至宝也,今日辰国赢得猎场比试的胜利,按照惯例,本王以红珊瑚手钏相赠,以示恭贺。”
说罢,忠王将手中的盒子啪的一声合上,交到侍卫的手中,侍卫转交给玉无玦这边。
玉无玦也不含糊,看忠王面上笑意,点了点头,“多谢忠王。”
众人见此,已经各有心思,皇甫彧皱了皱眉,经过东楚之事,吴国对于辰国,只怕已经有了某些想法,再想着几日,吴国与辰国之间的一切,他心中不得不有一个猜想,那便是,在猎场比试已结束,吴国便已经有与辰国交好的意思了。
吴国辰国交好,如此一来,岂非对南华不利?
皇甫彧眉头深皱,眸中深色一闪而过。
“忠王真是好大手笔。”皇甫彧朗盛笑道,似乎心中并未有任何想法一般。
忠王摇了摇头,笑道,“想来是红珊瑚手钏与辰国有缘罢了,既然如此,倒也是美事一件。”
这时候,韩太子也笑道,“既然如此,为表恭贺,本宫也备上一分薄礼。来人。”
韩太子的侍卫同样将一个宽而扁的盒子交到韩太子手上,韩太子含笑打开,众人之间金光破射而出,盒子中静静放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金黄软甲。
“金丝软甲!”有人惊讶道。
“正是金丝软甲。”韩太子笑道,“区区薄礼,还往晋王莫嫌。”
众人嘴角纷纷抽搐,区区?金丝软甲,世间能有几件?反正这是今日猎场上的人能够见到的唯一一件,还被韩太子说成了区区。
而玉无玦竟然这这般应了下来……
这……
诸国会盟的比试,在定下中原强国之首的时候,诸国要将带来的重礼献给强国,以示认可,但是,每一种比试之后,其实还要给胜利的国家赠送贺礼表示祝贺的意思,但是,这贺礼,一般来说只是一种客套而已,虽然各国为了不落下面子,必定会好好准备一番的,只是,却也并非这等世间独一无二的礼物,韩国与吴国这般出手,显然已经是有交好之意了。
众人已看在眼中,但是即便如此,也不能多说什么,只是心思各异罢了。
如此一来,有了吴国和韩国,各国也纷纷送上了祝贺的礼物,西胡虽是因为折了武士而在猎场比试中落后于人,但还是送上了西胡名剑,被称为天下十大名剑之一的青鸿剑,西越产名玉,送上的乃是精雕细琢之后的天鹰玉雕,至于南华,南华是东道主,礼物自然不能太寒碜了,送上乃是四大古琴之一的紫微琴,玉无玦毫无客气,一一收下了,这架势,让人不得不怀疑,辰国此番像是为了各国的贺礼来似的。只是,耐人寻味的,便是北燕了,北燕送给辰国的,乃是来自北燕的十大美女。
不过玉无玦仍旧是淡定地应下了,其余的辰国使者,对此也是没有半分不满之意。
猎场比试之后,将会休息两日,而这两日,正是南华城中热闹的时候,经过猎场比试,可以让诸国休息一番也观赏一番华都的盛况,虽是未到诸国商会最热闹的时候,但诸国商人几乎已经进驻南华,其盛况,自是不容错过的。
阮弗在猎场中的所有人离开之前,已经与文昌侯离开猎场的地宫了。
只是她并没有立刻回到驿馆,而她回到驿馆的时候,已经是天色暗沉下来的时候了。
她回来的时候,便见自己房间的灯已经亮起了,不用想也知道,此时此刻,定是玉无玦在里面,不过她才刚刚进去,便见玉无玦坐在桌前,不知在摆弄着什么。
见到她回来了,玉无玦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迎上来,牵住阮弗的手,“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语气里还有一些担忧之意。
阮弗笑了笑,“在外面还有一些事没有做完,与文昌侯多说了一些。”
说罢,阮弗已经被玉无玦拉着坐了下来,他细细看了看阮弗,一边道,“今日如何。”
阮弗一笑,“还可……”
话还没说完,便见玉无玦沉声道,“他们对你动手了?”
说罢,他一伸手,触上阮弗的脖子,只见那原本应该光洁白嫩的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划痕,溢出的血丝已经干了。
阮弗一愣,直到感受到他温热干燥的手指碰上自己的脖子,才一阵微颤,抬手摸上自己的脖子,才觉得一阵异样的触感,便见玉无玦脸色黑沉,抿唇不语,显然是不太高兴了。
阮弗只好笑道,“好了好了,当时我出现的时候,他们警惕性很高,所以才刀尖加身,不过我这不是没事么,你要是不说,我便不会知道这里有一个伤痕,并不疼。”
她这么说,玉无玦只是叹了一口气,显然这话并没有安慰到他,只是起身,从阮弗房中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盒东西,打开,默默无言地抹在了阮弗的脖子上,那细小的伤痕虽然以后不会留下痕迹,但是,此时此刻,怎么看怎么都是碍眼的。
何况,那些人下手显然是不知轻重的,若是再重一些,还不知将会如何呢。
他抿唇想着,眉头也皱起来了不少,只指腹依旧在阮弗脖间那道让她不以为然的细痕上摩挲着,温温热热,舒服至极。
阮弗也任由他去了,只是伸手碰了碰他锁起的眉头,知道他心中必定又在责怪自己没有与她一起去,不然定不会让人伤了她分毫,只是道,“无玦,不要皱眉。”
她指尖在玉无玦的眉心揉了揉,玉无玦闻言,看向她,最后还是在她的眼神坚持中,舒展了眉头,只是又叹了一口气。
阮弗见此,不由得睨了一眼玉无玦,似笑非笑道,“王爷,听闻今日,北燕可是给王爷送来了十个美女,据说这些个美女,皆是才貌惊人之辈,各有所长,王爷好艳福。”
玉无玦听她这么说,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抹郁气就这么轻而易举动被她遣散了。
她总是有办法这般。
玉无玦不以为意道,“与我何关?燕璟找皇后都找到本王头上了,可见北燕女子可多稀缺,既然如此,本王岂能夺人所好,借花献佛,送回去便是了。”
这……
阮弗定定看着玉无玦,见他这般理所当然,之后只噗嗤一笑。
她知道,这话,玉无玦定然不是说着玩玩的,这是他会做出地事情,只得摇头无语。
只是,目光却看上了桌子上一串红色的东西,不由得挑眉道,“吴国红珊瑚手钏?”
这手钏旁边还放着一把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