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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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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完全的实话,但是,只是想了想,文昌侯便答应了。

    阮弗在里边与文昌侯在里边到底要说什么,文昌侯不知道,却愿意去相信这个人。

    与玉无玦出来之后,文昌侯看向玉无玦,道,“老夫庸庸碌碌了半辈子,倒是没有想到,人到中年,竟然会与名动天下的晋王之间有这样非同寻常的联系。”

    玉无玦即便是穿着狱卒的衣服,仍旧是一身清贵,“无为而为,文昌侯这些年若当真是碌碌无为,这世上真正庸碌度日的人,又该是什么?”

    文昌侯闻言,先是一愣,而后朗声一笑,竟带了一些并不难发觉的快意,“是啊,人人活在这世间,无论以何种方式生存与行走,总该也是带着所求的。”

    说罢,他又叹了一口气,道,“如今,诸国格局序列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南华已经从十年前的诸国之首,列在辰国与南华的背后,但比起十年前的第三,此时的南华,俨然也是比不上的,而辰国却比当年的诸国第一,要更强大得多了……”

    他声音还带着一种感叹,是对于这天下形势转变人力无能为力的一种叹息。

    这是每一个读书人都会有的情感。

    玉无玦道,“天下大势,历来如此,瞬息万变,无人能永远站在高位,莫说是南华,便是前朝大魏,开创中原大一统,创造盛世,开疆拓土,东西方宇,南北疆界乃千年来第一,可如今,文昌侯看到的是何种局面,前朝尚且逃不开历史的局,这分裂的中原更加逃不开。”

    文昌侯闻言,看玉无玦的眼中却更加多了一些肃然起敬的意思。

    眼前的男子,风华正茂,可他眉目舒朗,说起这天下变化来,竟然是这般清醒的认知,这世上,哪一个具有问鼎天下野心的人,不想要创造世世代代,永无落日的帝国,可玉无玦却分明知道,历史是不断循环的重复,分分合合,势大势小,瞬息万变,忧患之心,何等清明,可他浑身上下,依旧是一股王者的自信天成之势,即便身着那狱卒之服,身在牢房之中,话语之间,竟有指点江山的气势。

    这样的人,注定要成为人中之龙,将来腾飞九天!

    这样的人,才是天下之主该有的自信与气势,而皇甫彧……文昌侯想到此处,不由得摇了摇头,皇甫彧刚愎自用,没有容人之心,注定做不了在乱世之中争雄的霸主了。

    虽说徐家的使命在中原,但是,如今身在南华,文昌侯的也不免感到惋惜。

    他叹了一声,“若孟氏生在辰国,想必不会逢此大难。”

    玉无玦却道,“以孟氏的名望,不论生在何处何时,与皇室之间,必定会有这样的一段矛盾,即便孟氏生在辰国,也逃不开这个劫。”

    玉无玦心中何等清明,这世上,最开明的君主,也不可能不忌惮一个在民间的声望高过自己的家族,因为这个家族可能只需要表示一下对皇位的意思,这世上便不知多少人拥戴着他坐上那个位子,甚至是逼着他坐上那个位子。

    他如今对孟氏更多的是惋惜,也因为阮弗而多了更多复杂的情绪,但是,倘若没有阮弗,倘若孟氏生在辰国,此刻的所有心情,大抵都是没有的。

    文昌侯有些愣然地看着玉无玦,良久之后,才道,“难道,孟氏注定要被清名所累?”

    玉无玦摇了摇头,转头看向文昌侯,眉目舒朗,“但是,一个真正的君王,会懂得与这样身负清名的人如何相处,而这样的家族,也最明白自己如何让家族的灵魂传世万代,这天下,可以改朝换代,龙椅上的人的姓氏,千年来换了十几个,可文人之心,太平之志,可以不变。”

    文昌侯闻言,久久愣住,面上凛然,竟退开一步,朝着玉无玦深深一揖。

    他再次开口的时候,神情却严肃了几分,“老夫敢问,晋王与阮同知,为何要替孟氏翻案?”

    玉无玦眸中一深,道,“侯爷刚刚已经说了,人活在这世间,无论以何种方式生存与行走,总该也是带着所求的。”

    “那王爷所求,又是为何?”文昌侯却继续道。

    “啊——”

    一声撕裂般的呐喊,自地牢深处传过来,玉无玦脸色一变,文昌侯尚未反应过来,便见身旁如风起,玉无玦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他眉头一皱,神色严肃了许多,当即也抬步往许怀闻的牢房而去。

    那声音是从许怀闻牢房发出来的,玉无玦生怕阮弗出了什么意外,赶到的时候,却见阮弗手中拿着一个原先他给她的暴雨梨花钉,而牢房之中的许怀闻,已经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神色痛苦。

    阮弗脸色苍白,拿着暴雨梨花钉的手,指尖泛白,正在发抖。

    而她整个人,似乎也处于一种濒临爆发的边缘。

    玉无玦赶忙将人揽住,拿过她手中的暴雨梨花钉,将阮弗转过身来,不让许怀闻再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带入怀中,阮弗却猛地反应过来什么一般,身子突然一僵,而后又似乎因为那熟悉的气息而平静下来,玉无玦心下一疼,轻声道,“好了,好了,阮儿,是我,我在这儿……”

    阮弗的身子还有些颤意,但却渐渐安静了下来,玉无玦将暴雨梨花钉收入自己的袖中,另一只手握着她有些发抖的手,细声安抚着。

    阮弗始终没有开口,玉无玦只是安抚她,也不去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他面对的却是许怀闻,看着倒在牢房中浑身是血的人,眸中划过一抹杀意。

    阮弗的情绪,终因为玉无玦的安抚而稳定下来,文昌侯匆匆赶来地时候,只见阮弗刚刚从玉无玦的怀中退离,视线一转,便看到了倒在地牢中,痛苦不已的许怀闻。

    玉无玦见她虽是恢复了,但脸色依旧是苍白,转眼看许怀闻的时候,眸中暗芒升起,抬手一卷,掌力带了绵厚的内力,便往许怀闻而去。

    他动作之狠,让原本只是因为暴雨梨花钉而神色痛苦的许怀闻感受到更加生不如死的滋味,连声音都发不出,面上的肌肉因此扭曲,四肢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姿势,看起来,竟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文昌侯一惊,忙道,“晋王!”

    玉无玦冷哼一声,看了一眼文昌侯,手掌一甩,许怀闻便在重重砸在了地上,人虽还是清醒,但显然却是生不如死。

    玉无玦声音如淬冰渣一般,“他该死!”

    文昌侯闻言,赶忙上前一步,正要阻拦,阮弗却已经先一步拉住了玉无玦的手,脸色虽还是不好,但人显然已经恢复了冷静,她声音冷淡,看向地牢里的许怀闻道,“你放心,我不会以当年你辱杀孟家之人的手段来杀你,因为你不配!安夏人对中原虎视眈眈,一直想要入侵中原,可你为了一己私利与安夏勾结,你不配为人!你以为你辱杀了孟家么,到头来这世上,清名常在的是孟家,而遗臭万年的是你许怀闻,在孟家的眼中,你算什么东西,孟氏一生的傲骨,岂是你能折辱?到头来,永生为奴,受尽折磨的是你许家的后人,永世背负骂名的是你许怀闻,最后,将会被我毁掉你家族宗庙的,是你!永不复存在的是你许家,是你许怀闻,这世上走一遭,你除了带走一身脏水,如猪狗都不如的,也是你许怀闻!”

    阮弗的话,一句一字传入许怀闻的耳中,可他已经动弹不得,可从他睁大的眸中,便能感到那股不甘之意。

    旁边听着的文昌侯,早已顾不得许怀闻,只睁大了双眸,震惊无比地看着阮弗。

    阮弗却不欲多说,最后看了一眼许怀闻,道,“许相好好活着,刑场问斩当日,我会好好送许相一程!”说罢,他在不理会任何人,径直往外走去。

    文昌侯已然忘记阻挠,因为阮弗一番话,震惊不已。

    不仅仅是因为许怀闻与安夏有勾结,而是阮弗一番话的态度。

    玉无玦最后瞥了一眼许怀闻,眯了眯眼,袖中飞出一抹刺眼的凌厉,没入了许怀闻身上一处,许怀闻神色却更加痛苦,可却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

    回到驿馆之后,阮弗便将自己关在了房中,连晚膳也没有传。

    便是玉无玦,也被她撵了出来,其余的使臣,虽不知阮弗怎么了,但是,倒也未曾过多注意,只是玉无痕见此,几番对玉无玦欲言又止,那神情,显然是很想知道,是不是他家四哥做了什么让阮弗心情不好的事情。

    玉无玦自然是不想理会玉无痕。

    今日阮弗去见许怀闻,定然是从许怀闻口中得知了一些什么事情,加上她在离开地牢的时候最后说的那些话,他心中大概也明白了几分。

    她需要时间来让自己冷静,可他却不愿意让阮弗这般折磨自己,天色早已黑了下来,在自己房中想要静一静的阮弗,房中也确实是昏暗不已,没有一点亮光。

    玉无玦皱了皱眉,伸手推开房门,却见整个房间都是静悄悄的,可他还是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书案后边的阮弗,房中没有掌灯,只有淡淡的月光照进来,可玉无玦目力足够好,一眼便能见阮弗赤红的眼圈。

    听到动静的阮弗这才抬头看门口,她整个人都缩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这时候这般受惊的动作,却像极了没有安全的小孩,阮弗声音惊诧,“无玦?”

    这一开口,方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因为半日未曾进水已是嘶哑了。

    玉无玦快步走过去,将缩在宽大的椅子里的人拉出来,声音带着斥责,又带着怜爱,以及几分无可奈何,“还要这般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

    阮弗却没有动,将人拉住了,“我已经没事了,无玦,你陪我一会儿。”

    玉无玦叹一声,倒也不忙着将人拉起来,回头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阮弗的唇边看着她喝下去之后,这才顺势坐在阮弗的旁边,将人揽入自己的怀中,“先吃点东西?”

    阮弗摇了摇头,“不用。”她似乎是累极了,便也顺势靠在了玉无玦的怀中,“你陪着我便好”。

    玉无玦见此,倒也不坚持让她吃东西了。

    不用玉无玦开口相问,阮弗便道,“这大半日,我一直在想以前的事情,这些年来,我已经很少去想了,今日一想,便停不下来……”

    玉无玦轻拍她的后背,像是安抚孩子一般,“想了许久,可想通了?”

    这半日,也不知她在折磨自己,还是在折磨他。

    他心中又怜又气,又担心却又无可奈何,这会儿,见她如此,更是舍不得说一句重一点的话。

    阮弗点了点头,倒像是猫儿一般在他胸口磨蹭,轻声道,“没有什么想通与不想通的……抱歉,让你担心了……”

    玉无玦闻言,将人扶起来,正正看着阮弗,眸色认真,却宽容,“阮儿,于我而言,你的喜怒哀乐,都是我愿意的承担。”

    所以,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需要她的歉意。

    阮弗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在地牢里,我听了许怀闻当年辱杀孟家的事情,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祖父、父亲,还有哥哥,都是骄傲一生,宁折不屈的人,那时候,承受的痛苦,只怕比整个中原都要覆灭了还要更重……”

    她一句一句轻声说着,好像想到了什么便说什么一般,“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的,孟家一生志在中原,却眼睁睁看着对方以这样的方式来对付自己,于孟家的人来说,头可断,血可流,甚至全族都走上无可回头的绝路,身上可以被任何脏水中伤,却不能受到这样违背心志的屈辱……”

    她轻声说着,玉无玦也只是听,一只手轻轻抚着她后背的长发。

    “我虽是闺中的女子,不论是祖父还是父亲,却从来不将我当成娇贵的闺阁女子来对待,生在孟家,是我最骄傲的事情,祖父说,孟家的儿女,无论男女,都当有自己的风骨,都当时刻谨记着先烈为此奔走不已的中原……我想着……我就算是女子,定然也不会辜负我们孟家的家训的……父亲是家中对我最严格的人,可我知道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疼爱我,即便是对我严格,祖父大概是家里最偏心我的人了,他一直都不知道我知道他会跟别人感叹”吾家阮儿,是最聪慧的女孩儿“却总是反着说我不懂事……还有哥哥……”

    玉无玦静静听着,他知道,这是阮弗第一次与他提起前世的事儿,但,今夜,也将会是这一生的最后一次,今夜府黑暗过后,随着日头升起,她依旧会是那世上最骄傲的女子。

    她静静说了许久,直到声音变得软绵绵的,好像是疲累极了……

    玉无玦将人轻轻揽在怀中,轻声道,“好了,日后,阮儿还有我……不要害怕……”

    阮弗轻嗯了一声,玉无玦轻轻将人抱了了起来,往床榻走去,将阮弗放在榻上,俯身看她,“先好好休息可好?”

    阮弗看他,点了点头,她的确是累极了。

    玉无玦也不离开,就坐在床边看着她,阮弗双眸开开阖阖多次之后,确认玉无玦始终还在身边,呼吸也渐渐变得均匀与绵长。

    玉无玦轻叹了一声,见着阮弗的睡颜,眸中的暗芒方才渐渐升起,他轻抚了一下阮弗的脸颊,轻声道,“阮儿,你永远会是他们的骄傲……”

    可阮弗睡得并不安稳,已经许久不曾出现的噩梦就这般毫无征兆地又进入了她的梦境,她猛地抬手,好像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一般。

    玉无玦忙伸手过去,阮弗猛地将他的手抓在手中,力道之大,即便下了一身防备的玉无玦都感到了疼痛之意,却见阮弗眉头蹙起,声音带着哽咽,“祖父……父亲,哥哥……”

    玉无玦顿觉如针尖刺在心头一般,俯低身子轻轻拍着她,柔声安抚道,“阮儿……别怕,别怕……不会有事了,我会陪着你的……”

    “祖父……”

    直到阮弗渐渐安静了下来,眉心却没有完全舒展开,玉无玦的一只手仍旧被抓在她手中,她手上的指甲因为用力过大,已经掐进了他的皮肉之中,玉无玦却不敢再动,就这么坐在床边,睁眼看她,直至天明天。

    ——

    五日之后,策划了当年孟氏冤案的人被问斩。

    阮弗自是去看了了。

    当日去围观的人,自然是有很多,许许多多老百姓都去看,而阮弗那一日地牢见过许怀闻之后,许怀闻的罪名之中更是多了一条与安夏那边勾结的罪名,如此更是引得群情激奋。

    如此一来,在已经狼狈不堪的许怀闻被囚车压着往刑场过去地一路上,都在遭受围观百姓的谩骂,更是一路上都有人在高声唱和许怀闻的罪责,桩桩件件,皆是十恶不赦。

    当许怀闻以及许家众人出现在刑场上的时候,早已狼狈不堪,哭喊的声音,不甘的声音,让早已狼狈不已的许怀闻连自己的情绪都表达不出来。

    阮弗就在距离刑场不远处的一座茶楼上,全程观看那刑场问斩的一幕,如今,她的心境早已平静了许多,一颗颗人头落地,一个个腰斩两段的尸体,鲜血弥漫了整个刑场,浓重的血腥味,似乎就像昭示着这个腐败王朝即将终结一般。

    茶楼上,还有许多诸国使臣,他们没有离开,但是,却不会错过南华这一场有史以来最声势浩大的刑场问斩。

    无人不在感叹,可即便没有足够的证据,却无人不相信今日这一幕刑场问斩,搅乱了南华朝堂局面的那双手,与阮弗必定有关。

    当即,更多的,也只剩下感叹了。

    ——

    深夜的南华皇宫,凤栖宫,哪里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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