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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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委屈的声音……
阮弗的额角挑了挑,咬牙道,“玉无玦!”
声音分明还有一些软化。
玉无玦继续将人搂在怀中,也不知是声音真的闷闷的还是因为埋在她肩头的关系,“阮儿……”
阮弗闭了眼,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力,“起来吃些东西,比试了大半日,你不饿?”
玉无玦这才埋在她肩头,低低笑了起来,看起来也是心情颇为愉悦的样子。
他的阮儿,总是这样心软,让他不愿放开,无法放手。
——
关于玉无玦和赵瑾在驿馆比试的事情,不知为何也传出去了,不过此事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动静。
而很快,因为孟氏的案子而拖延了将近一个月的原本应该在诸国围猎的第二天就进行诸国祭天,定下强国序列日子,也终于要到来。
这还是皇甫彧自万民请命的那一日之后,再次出现在人前,不过罪己诏之后,百姓对于这位皇帝的情绪,也没有先前那么激动了,倒是正常地围观这场诸国祭天的活动,人声鼎沸,这场宣告了中国诸国序列的祭天,是天下读书人真正关心的事情。
诸国的使臣们虽然是在比试之后心中对诸国的格局已经心中有数,但是老百姓却还是希望南华依旧还是那个诸国中的第一。
然而,在诸国祭天活动结束之后,听到礼台上宣读宣言,念到诸国序列变化的那部分时,人群中还是发出了一声声惊呼。
“经过两月的比试之后,诸国综合排名如下:第一,辰国,第二北燕,第三南华,第四吴国,第五南梁,第六大周,第七韩国,第八西胡,第九,西越……”
后边再有什么,只怕许多人已经听不进了,人群众是纷纷地议论。
有识之士,心中隐隐有些声音,诸国格局变化,这中原的局势也将要发生了变化。
皇甫彧一场大病之后,如今看起来仍旧是不太好,阮弗从他走路的样子便能看得出他脚步的虚浮,隔着比较远的距离,她知道皇甫彧的视线很多时候都放在辰国这边,那眼神,不用看也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眼神,不过她倒是不在乎了,皇甫彧身子不好,只怕没能给他许多精力在这段时间之想着如何给辰国使绊子。
百姓议论纷纷,自然还有许多人不敢相信这样的格局,但是,诸国却不会。
而最终,还宣告关于中原诸国五年之内,相安无事,谁也不能首先挑起战事的约定,并且制定了中原诸国在大方面上的通商政策,这大概是唯一造福百姓的地方,也是唯一的慰藉了。
不过,五年和平,不得引战?
这样的约定,只是那一张纸上的约定,谁都知道,若是有人毁约了,除了打起来,还能如何?
而后,便是诸国给辰国献祭贺礼。
一番忙碌下来,这一整日的时间便消耗而去。
第二日,诸国纷纷向南华提交辞书。
南华的辞书,自然是由玉无玦交上去的,不过,这一次,玉无玦是亲自进宫去向皇甫彧辞别的,阮弗对此还有些担心,但是,玉无玦回到驿馆之后,那边又传来了隐秘的消息,说是皇甫彧的宫殿中又传进了太医,她便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第二日,诸国纷纷告辞,这原本应当只是持续两个月却因为南华孟氏的案子而花费了将近三个月时间的诸国会盟,到此也算是结束了。
然而,对于诸国的使臣来说,这一次的诸国会盟,绝对会是他们印象中最为深刻的一处。
在离开南华之前,阮弗亲自去了一趟孟家的宗庙,不过只有她一个人进去,她并不让玉无玦陪着自己,她独自一个人在孟家的宗庙中大概呆了一个时辰,出来的时候,也是神色无恙,不过,最后却还是带着玉无玦去了那个乱葬岗。
上一年,几乎也是在同样的时间,就是在那个乱葬岗的边上,玉无玦给了她一生最郑重的诺言。
如今再回到这个地方,阮弗的心境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阮弗什么也没有说,倒是拿出了一个玉埙,在乱葬岗边上,默默吹了一曲。
那是一首破阵曲,有她吹出来,却带上了悲壮之意。
玉无玦默默在一旁听着,并没有说话,待阮弗吹了一段之后,方才无声从她手中接过玉埙,可从他口中吹奏出来,同样的破阵曲,却带了扫六合,定天下的王者雄风。
一曲罢,万籁俱寂,但闻风声。
阮弗转头看玉无玦,双眸清亮,玉无玦低眉看了一眼手中的玉埙,道,“未曾做完地事情,我会陪你做完。”
阮弗浅淡一笑,却转身跪下,对着乱葬岗的天地,行了三个祭丧的大礼。
她双眸更加坚定:祖父,父亲,还有哥哥,终有一日,这中原,一定会大一统,而这一日,不会太久了。
------题外话------
这一章,算是过度章,明天会到辰国,你们猜,会发生什么事儿?
第171章 同知府的贵客
离开的这一路,果然如同玉无玦与阮弗先前所预料的那般,并不是很太平。
皇甫彧虽然因为阮弗和玉无玦暗中下手的关系而身体不太好,甚至这段时间之内,只怕都不会有太多的精力来想一些乱七八糟的办法来给他们添堵,但是,皇甫彧只要有这么一个表示的命令交给下边忠心于自己的人,想要在辰国使者回国的路上制造一些麻烦总归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更何况,玉无玦和阮弗都知道,皇甫彧只怕不是想要制造麻烦那么简单,火烧凤栖宫那一日,他们做下的事情,过了这么久皇甫彧也早该发现了,只怕现在想要杀了他们的心都有了。
而燕璟也绝对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在南华的地界上,皇甫彧即便想要杀了他们,也只能想想而已,但是燕璟可就没有这样的顾虑了,因为就算出事了,也推不倒北燕的头上。
因此,一离开南华,距离华都两个州之后,身后的尾巴便慢慢靠近辰国使臣的队伍了。
这一日,刚刚走到一个小镇上,距离杨水江还有两日的路程,但是,众人因为赶路,尤其是队伍中比较文弱一些的文人和老臣,身上都有一些风尘仆仆之意。
这几天,他们虽是没有与那些跟在后边的人起正面冲突,但是背地里的事情,大多数人心中还是有数的。
待众人在客栈之中休息之后,玉无凡这才在阮弗和玉无玦的对面坐下来,想起这两日费心处理的后边的那些尾巴,心中也更加疑惑了,神色有些古怪地看着玉无玦,“四哥,你是不是派人去挖了皇甫彧的祖坟,皇甫彧此时要如此不余遗力给我们制造麻烦?”
玉无玦自然懒得理会玉无凡地问题,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凉凉,不说话。
不过想起这两日的情况,还是皱了皱眉头。
玉无凡只好看向阮弗。
阮弗拿着茶杯轻轻饮了一口茶,目光在玉无玦身上流转了一下,方才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皇甫彧大概受不了那些挑衅罢了。”
这么轻飘飘的话,但是,玉无凡还是有些了解阮弗和玉无玦的,皇甫彧的动作这么大,而玉无玦和阮弗却还是这般平静,可他就越发觉得这事儿,只怕没有这么简单。
面对玉无凡怀疑的神色,阮弗内心也有些无奈,只好道,“今夜让大家好好休息,不论是南华还是北燕,出动的都只能是江湖中人,过了这个小镇之后,下一个地方,便是动手的好地方,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了这个店,等到了杨水江上,不管是皇甫彧还是北燕想要如何,都会更加困难,所以,明日,最迟是后日,必定会有大动。”
听到阮弗这么说,玉无凡也放弃想要知道这两人对皇甫彧还做了什么让皇甫彧如此恼羞成怒的事情了,只是点了点头,再说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玉无玦送阮弗回房之后,道,“让无琴无棋跟在你身边,今夜好好休息,别的事情无需想,我来安排便好。”
阮弗眼底还有一些旅途奔忙的疲惫,这几日连续赶路,她也与那些坐在马车里的老大臣一样都不太受得了,甚至还要更加严重一些,虽然往常外出行走的时间也很多,但是,却没有像这几日这般。
听到玉无玦这么说,她反倒是一笑了,幽幽看了一眼玉无玦,“王爷如今像不像是自找麻烦?”
她笑容促狭,玉无玦眼神微闪,轻抚她脸颊,道,“阮儿是在责怪我?”
阮弗眨了眨眼,笑道,“哪里敢责怪王爷啊,就算我们什么也不做,皇甫彧和燕璟也不会这么快就放我们离开的,左右都是如此,还不如干脆一些。”
玉无玦叹了一声,“好好休息,有我便行。”
阮弗的确是有些疲累了,这时候也不跟他争论什么,只点了点头,也道了一声让他好好休息便回屋了。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行人继续赶路。
半日的路程,走出小镇,走出小镇之后,身后的尾巴便更加明目张胆了。
不过本次护卫使臣前来南华的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人,因此即便来了不少江湖中人,还是没有对辰国使臣的队伍形成太大的影响,只是让一些文官心中比较担心一些而已,然而,第二日傍晚的时候,开始接近一片林子,众人便明显感觉到周边多了更多的人。
众人自然也知晓,这等时候不宜进入林子之中,“王爷,阮同知,前边便是林子,今夜是走不出林子了,依微臣之见,还是现在此处留宿,明日再进林子比较好。”李秀看了一眼这一日受到了不少惊吓的几位老大臣,上前对玉无玦和阮弗道。
玉无玦点了点头,看了看前边不远处的一个地方,微微眯眼,“就在前边停驻一晚,如往常在外留宿一般安排,李秀,你下去安排。”
李秀领命而去,这不是第一次队伍留宿在野外,他也不是第一次安排。
在天黑下来之前,众人总算做好了停驻的安排,这里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地方,不远处还有一个巨大的湖泊,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但空气中却隐隐有一股让人紧张的静谧之感。
用过晚膳之后,众人在各自的马车或者营帐之中休息,如今已经进入冬季,夜间的冷风刺骨,在这四周呼呼吹着,如同鬼哭狼嚎一般。
刚刚过了子时,便听到不知何处传来不断的脚步声,夹杂在风声之中,让不太了解情况地人根本就听得不太真切,阮弗原本就在自己马车中,玉无玦虽是让她好好休息,但是,这等环境之下,一听到动静她便立刻醒了过来,她猛地起来,马车外边即刻传来无琴的声音,“小姐,王爷让好好在马车之中,不要出来。”
“来人了么?”阮弗倒也没有出去,这个时候,出去的话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无琴沉声,“已经来了。”
话落,便听得一阵厮杀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听着声音,便知道对方必定是人多势众。
阮弗坐在马车里,只隐隐听到对方道了一声,“杀了阮弗!”
这声音远远地传过来,入了她的耳朵,阮弗只是抿唇,任由外边刀光剑影。
外边,不远处。
“四哥,怎么回事,好像专门有人从四面八方聚在这里等待我们一般。”玉无凡沉声道。
玉无玦看着显然比别的地方更多的人,道,“不在此处拦截,还能在何处拦截?”
“这些人都不要命了不成?”玉无凡有些不可置信。
玉无玦冷然一笑道,“看来,是皇甫彧或者是北燕那边下了大手笔了!”
说罢,手起刀落之间,已是将人斩落于地。
玉无玦带来的人都是好手,这一处的厮杀并没有延续多久,阮弗静静坐在马车之中,直到不远处的声音渐渐停下之后,她才掀开马车的帘子出来。
而另一边,被这些动静惊动了的使臣们也纷纷出来,便见地上黑压压跪着许多人,看起来都是江湖中人。
玉无痕正拿剑指着其中一人,“说,哪方人马指使过来的?”
那人虽是被制服了,但是却还是有些傲气,咬着牙并不说话。
玉无痕可没有脾气与这帮人消磨,“不说?倒是好骨气,就看你们入了地狱是不是还这般嘴硬!”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这人一般那么那么嘴硬的,已经有人出言道,“没有人指使,是我们自己来的。”
阮弗已经走过来,闻言看向那个开口说话的人,是一个高高瘦瘦的江湖中人,她开口道,“没有人指使,到底是什么让你们这般不要命地在此处截杀我?”
她一开口说话,众人便知眼前这气度不凡的女子定然就是阮弗了。
那人双眼发亮地看着阮弗,就像看到了无上的宝物一般。
玉无玦眸色一暗,一甩袖便直接将地上的一把断刀往那人身上扫过去,正正刺入那人的胸膛,那人睁大了眼睛,最后还是只能倒在地上。
玉无玦眼神阴狠,被捕获的许多江湖人见此,面上也不由得多了一些惊慌。
玉无玦的这一震慑,让许多人都纷纷垂头,他冷声道,“不说,此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晋王难道不知,江湖中多了一个秘密赏杀令,几乎整个江湖都知晓了,若能杀了阮弗,便得黄金三十万,若能带上阮弗的人头出现,便得黄金六十万两!”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皆惊讶,便是阮弗都有些惊讶,“赏杀令!”
她语气微冷,道,“江湖上的赏杀令,是谁发出来,总该有人知道,若是没有头儿,你们找谁拿赏金!”
其中有人道,“此乃江湖秘传赏杀令,你不是江湖众人自然不懂其中的道理,只要拿了人头,去杨水江源的望月山上领赏便是!”
江湖中的规矩,阮弗自然不是很明白,听到这么一说,只是转头与玉无玦对视了一眼,玉无玦神色在听到这样的赏杀令的时候,已经不是用不好可以形容的了。
那些人还跪在地上,成王败寇,自然也不敢向玉无玦求情,但是落在玉无玦的手中,也并不会是很甘心的,原先那被玉无痕箭尖指着地人冷声道,“就算晋王在此处将我们擒住了又如何,前方在杨水江边等待的不知多少人想要阮弗的命呢!”
众人脸色皆沉,玉无玦扫了一眼这些人,“不怕死的不怕死地直管来便是,本王可没有那么多耐心陪着你们玩儿!”
说罢,他一挥手,这些人全部都被带了下去。
自是留不得了。
待一切沉静下来之后,众人脸色皆是凝重,这赏杀令,不用想也知道,必定与北燕或者南华那边有关了,他们的目的,就算不能杀了阮弗,这一路上,必定也不会让他们一行人如此轻松离开。
玉无痕显然很是生气,“四哥,接下来当如何?”
“江湖事,江湖了!”玉无玦道,而后他看向玉无凡,声音微沉,“让大皇兄带人秘密登岸,皇甫彧和燕璟既然想要玩一场江湖的游戏,本王便陪着他们玩儿。”
玉无凡错愕,玉无玦睨了他一眼,“你不是说本王掘了燕璟的祖坟?”
玉无凡风中凌乱,他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啊。
哪知玉无玦下一句便道,“那便掘掘看!”
众人沉默,皆是小心翼翼地看着玉无玦,反倒是阮弗在一旁,眸中升起了一抹笑意。
果然,他说万事交给他解决,便是这般……
经过今夜的动乱之后,玉无玦一行反而不显得那么着急往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