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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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又皱起了眉头?”她大概知道他在纠结些什么,却也并不点破,道,“皱眉易老,如此下去,再过两三年,别人看起来,你我便是老夫少妻了,我可真是要嫌你一辈子的,如此你才更加不开怀。”
可这样的话,无形中已经给了玉无玦最为心安的承诺。
玉无句听她的话,有些哭笑不得,如此给的承诺,倒是别具一格,敢嫌他?
“老夫少妻?”他挑眉问道。
阮弗轻咳一声,想要抽回手,却已经被玉无玦握在手中,玉无玦慢悠悠道,“阮儿放心,为夫必会证明,你我之间,即便到了不惑之年,也绝非老夫少妻。”
他意有所指,阮弗自是能听得话外之音,但去一反常态镇定道,“若我到了不惑之年,王爷也快道花甲之年了。”
玉无玦眼睛一眯,面上的笑意更盛了,“留待新婚夜,我们再好好讨论这个问题。”
阮弗最终还是敌不过她,虽是被他面上的笑容看得心中感觉微妙,但还是不动声色地淡淡转头,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玉无玦见此,当真是心中堵了一口气一般,偏偏又对她无可奈何,最后只能化为一声长叹。
阮弗眼角余光看了他一眼,道,“观凤楼快到了,我们下去走走?”
她存心是想要化解刚才为逞口舌之快引的他心中郁结,这才出口的,玉无玦见此,心中那一抹长叹升起的郁闷也一扫而光了,道,“还远着呢,毕竟冬月,无风也冷,好好坐在马车里。”
他这么说,阮弗也不真的要坚持,只握了握他的手,无声妥协,希望他不要真的践行刚才的新婚夜之言,玉无玦岂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已经晚了,他也不说,无声反握住了她的手,两人便再也无话,往观凤楼而去。
玉无惊是在辰时便接到了林晚,到达观凤楼的时候,便是辰时三刻,阮弗与玉无玦刚刚到了观凤楼,便见新人的队伍也刚刚到达观凤楼。
皇室大婚,与民间一般的女子大婚是不一样的,观凤楼上,林晚的红色盖头已经拿下,只头上的珠冠面前垂下一串一串的珍珠,模模糊糊地遮盖了她的面容,她只是来观礼而已,倒也没有真的距离观凤楼很近,但是,远远见着,便能看到林晚与一般的大家闺秀有些不一样,即便实在这样大喜的日子里,她依旧身姿挺拔,颇有将门女子的风气,站在玉无惊的身边,站在高高的观凤楼上,远远看着,两人倒也算是匹配。
她看着便忍不住叹一声道,“看起来倒也算是一对璧人,不过我倒是没有见过楚王妃。”
玉无玦闻言,转头看了一眼阮弗,对于她这句一对璧人,不置可否,道,“若说佳偶天成,这世上,再也没有比得上我们的了。”
阮弗有些无语地看了一眼玉无句,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想好么?
玉无玦能看出她眸中的神色,只是笑了笑,继续道,“阮儿对楚王妃很是好奇?”
阮弗摇了摇头,“也不算好奇,毕竟以前没有见过,只是在素素的口中听到一两句,说是与晋安她们的关系还算不错的。”
玉无玦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
观凤楼上的一出,很快就结束了,新人下了观凤楼之后,便继续往楚王府而去了。
只观凤楼的不远处,同样站着几位王爷,遥遥与阮弗和玉无玦这边看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便也都往楚王府而去。
到达楚王府的门前的时候,新人反倒是还没有到来,阮弗与玉无玦下了马车,迎面便走来了玉无寒和玉无凡两兄弟,这还是阮弗回到永嘉之后,首次见到玉无寒,当日百官城门口迎接使臣,他也没有出现。
几月不见,玉无寒看起来倒也没有什么变化,目光在两人相携的手上停留了一瞬之后,便转开了,道,“四弟,饮冰,许久不见了。”
玉无玦淡淡点了点头,“三哥。”
阮弗也笑道,“殿下看起来神色飞扬,可见这段时间很是快意。”
玉无寒笑道,“哪里是快意,只是外出处理了一些事情,昨日方才回到永嘉,倒是错过了你们回到永嘉的时间。”
顿了顿,他又笑道,“我也是回来之后才知父皇已经为你们赐婚,四弟,恭喜。”
玉无玦淡淡点头,“多谢三哥。”
阮弗这会儿倒也不觉得如何,笑道,“今日可是楚王大婚,殿下这般在楚王府门前恭喜我与王爷,倒是让我与王爷喧宾夺主了。”
玉无寒一愣,而后朗笑道,“如此,我只能再为二皇兄备一份大礼了。”
几人说着,便要往楚王府中进去,而另一边,宣王那边也刚刚达到,见到几人,也上前来,笑道,“三哥回来了?”
玉无寒一笑,“是啊,刚好赶上二皇兄的大婚了,也算是来得及。”
玉无临目光在玉无玦和阮弗身上放了一瞬,笑道,“即便赶不上二皇兄的婚礼,也总能赶上四哥与阮同知的大婚。”说罢,他对着两人道,“还未恭喜四哥与阮同知。”
玉无玦淡淡看了他一眼,“恭喜便不必了,届时人好好来观礼便是。”
玉无临笑道,“自然,四哥与阮同知这般佳偶天成,令人羡慕,我岂能不去?”
阮弗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玉无玦目光一顿,玉无寒已经道,“好了,新人也快到了,先进府吧。”
说罢,几人便进去了,只玉无临刻意落后了两步,看着阮弗与玉无玦相携离去的样子,唇角绽开一抹笑意,有件事,只要他确认了,就不信,这两人还能结合得成?
在楚王府中帮忙招待宾客乃是玉无央与玉无镜,楚王与怀远将军的女儿大婚,莫说朝中来了许多文官,便是武将都来了不少,尤其是楚王在军中声望颇高,而怀远将军也是名声赫赫的镇边大将,两人的面子如此大,导致楚王府中的热闹更为浓烈,而玉无央与玉无镜的面上也极尽笑意。
宾客进去之后,不一会儿,新人便到了楚王府的外边,接着自然是拜天地与将新人送入了洞房,不像当初晋安与靳云大婚的时候元昌帝会出现,这一次元昌帝并没有来,便是齐妃都只是派了身边亲近的嬷嬷过来而已,并未向元昌帝申请出宫。
不过众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些,看起来宾主尽欢。
此时已经是午后,阮弗与钱素素两人走在花园的道上,两人一边走一边在说着什么,看起来心情倒是不错,便是钱素素也是神采飞扬的模样。
正走着,后边却追来了一个小丫鬟,“钱大小姐,阮同知。”
阮弗与钱素素回头看,便见丫鬟匆匆往她们这边走过来,许是因为跑得有些急,因而面颊还有些通红。
这丫鬟钱素素是认识的,正是林晚身边的近身丫鬟紫鸢,紫鸢上前来,重新与两人行了一礼,“奴婢见过阮同知,钱大小姐。”
钱素素笑道,“今日是楚王妃大婚,你不好好在新房伺候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紫鸢福了福身子,道,“王爷在外待客,王妃独自一人在新房中,怕是还有一些不适应,遣了奴婢来问钱大小姐,可否进新房陪伴片刻。”
钱素素掩唇一笑,“原来是这样,平日里,晚儿胆子颇大,如今倒是临阵害羞了么?”
紫鸢央声道,“钱大小姐可莫要再打趣王妃了。”
听此,钱素素也只好点头,“罢了,我便去陪着她吧。”
“奴婢多谢钱大小姐……”
钱素素转回头看阮弗,“阿弗……”
阮弗与林晚并没有什么交情,虽然说日后她与玉无玦成婚之后必定也会与林晚成为妯娌,不过也不急于这一时,何况,即便来参加今日玉无惊的大婚之礼却也并非是像别的女子一般严格将自己与男宾那边的界限分开,因此,只道,“你去陪着楚王妃便是,我自己往前过去就是了。”
钱素素见此也不多说,没有林晚的同意她自是不会贸然就带着阮弗去见她,尤其还是何等大婚的时候,因此便也不再多言,与紫鸢一道往新房而去了。
阮弗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而去,不过,还没有走几步,便被一个身影拦住了去路。
这人,正是几乎已经被她忘记了的凤沫染。
上一次见凤沫染,还是在舞阳的生辰宴会上了,中间又隔了她离开辰国去南华的这么多个月,如今再看凤沫染,她的模样倒是没有什么变化,永嘉姝色的样貌即便成为人妇不仅没有被削去半分,反而增添了一些少妇的风韵。
只不过,比起当年如雪夜白梨一般清高绝傲的模样,如今的凤沫染,却没有了那样的气度。
被人拦住了去路,阮弗只是勾了勾唇,看着凤沫染看向自己阴沉的眼神,含笑道,“凤侧妃。”
没错,即便当初元昌帝下来的旨意并非是让凤沫染成为玉无衍的侧妃,但是,后来的玉无衍还是将凤沫染提上了侧妃的位置,而玉无衍的府上,却没有一个正妃。
但是,对于凤沫染来说,侧妃这两个字,却是她一生最大的侮辱。
听到阮弗如此称呼,她脸色一沉,“阮弗,我能有今日,全都是拜你所赐!”
她低吼,盯着阮弗,眼神如淬了毒一般。
阮弗觉得有些好笑,看了一眼凤沫染有些疯狂的神色,“你能有今日,难道不是拜自己所赐,若不是你自作聪明,自掘坟墓,如今,你还是你的凤大小姐,而不是蒋王侧妃。”
凤沫染红着眼睛看阮弗,阮弗冷笑一声,“何况,就你当日做下的事情,我没有立刻要了你的命,已经是看在逸王府的当日办宴会的面子上,凤侧妃若是还有自知之明,可千万不要重蹈覆辙。”
这几个月的时间,对于凤沫染而言,就像是一场做不完的噩梦一样,她始终没有办法冷静下来,而她始终无法见得到阮弗,却在前几日听闻阮弗和玉无玦之间被圣旨赐婚的事情。
她心中多不甘心,她自知晓人事起,便一直在为做晋王妃而努力,可是,如今等待她的是什么?
今日她好不容易软下身段求着玉无衍将自己带来,她知道阮弗一定会出现的。
今日果然在观礼的时候见到她与玉无玦,玉无玦对她呵护备至,从他眸中的柔色便知他对阮弗有多好,那是她从未见到过的神色。
每每想起,凤沫染便觉得自己要失去了理智,她暗中观察阮弗,见到此地无人,便再也忍不住冲出来。
此时听到阮弗的这句话,再想起自己这几个月所过的日子,她便红了眼眶,没头没脑地往阮弗冲过去,“阮弗,我恨你,明明我才应该是晋王妃!”
阮弗脸色一沉,轻巧避开了冲上来的凤沫染,凤沫染只来不及收势,便这般趴在了地上,一身狼藉,回头恶狠狠地看着阮弗。
“自寻死路!”她冷声道。
正想招来附近地丫鬟将凤沫染带走,免得她继续发疯,却见旁脚步声匆匆传来,玉无衍快步走过来,看到趴在地上还没有站起来的凤沫染,抬头面色不善地看着阮弗,“阮同知。”
他将凤沫染扶起来,护在身后,阮弗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冷然道,“凤侧妃只怕是这里不太好,蒋王殿下还是好好照管的好,毕竟今日可是楚王大婚,凤侧妃这般冲撞,冲了我我还能看在新人的面上不如何,若是别的人,可就不太好说了。”
玉无衍唇角抿成一条线,而见到玉无衍出现之后,凤沫染已不向原先那般冲动了,反倒是面上升起了更多的不安。
玉无衍低头看了一眼凤沫染,脸色阴沉,对着阮弗道,“多谢阮同知提醒!”
说罢,便拉着凤沫染离开了,阮弗见此,口中呼出一口浊气,不过想起近两个月凤鹤轩在院阁中的情况,她又皱了皱眉头。
她正想着,便听见身后又是一阵脚步声,下意识回头一看,便见玉无惊一身大红的喜服出现在后边。
不仅是阮弗微微愣住,便是玉无惊见到她一个人在这里,好像也有些意外,今日虽是他大婚,但他心中却并无什么欣喜之色,与前院的宾客喝了一圈之后,更觉得心中沉重,想要会新房,听见林晚和钱素素在新房中说话,便又离开了,却不想,会在这个地方见到阮弗。
今日的大婚上,阮弗与玉无玦相携在一旁观礼,两人时不时低头言语,他都看在眼中,这一场大婚,便越发觉得索然无味。玉无惊是甩了甩头,似乎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一般。
附近并无人,这会儿热闹的都是前边,她是陪着钱素素过来解决三急之事才会往后边来的,此刻的玉无惊虽然还是如往常一般冷硬的样子,但是面色坨红,显然是有些喝多了的迹象。
阮弗离她只好几步之遥,这样的地方未免惹人嫌疑,在微愣之后便立刻反应了过来,与突然出现的玉无惊点头示意,便转身离开。
她面上坦然,除了一开始的惊讶,并不见别的什么神色。
可玉无惊见此,在她点头示意转身离开的时候却鬼使神差地叫住了她,“等等。”
阮弗只好停下脚步,但还是往后退了两步,对着往前走来的玉无惊淡淡笑道,“今日王爷大婚,恭喜。”
玉无惊神色复杂地看着阮弗,阮弗微微点头,“前院还有许多客人在等着王爷,若是无事,阮弗先告辞。”
岂料,她话才刚刚出口,玉无惊便猛地抓住了阮弗,在她肩头一点,阮弗身形一僵,脸色当即一沉,沉声道,“王爷!”
玉无惊脸色微沉,不理会阮弗,将人一抓,便带到了旁边的假山后边,阮弗脸色一阵青白,却又不能喊出声音,以免招来一些不善之客,若是往常她自然是无所忌惮,但如今她已经指婚给玉无玦,即便玉无玦相信自己,她却也不想让外人因为她而给玉无玦抹黑。
只是脸色阴沉地看着玉无惊。
她虽是动弹不得,但是,还能开口说话,“还请王爷放开。”
玉无惊脸色坨红,身上萦绕着一股酒气,见到阮弗这个样子,竟然低低笑出了声音,“以你的性子,定不是这般妥协的,为了老四,你也会变得这样瞻前顾后么?”
阮弗抿唇不语,玉无惊见此,一把扣住阮弗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可却见阮弗眸中的冷硬,眸中划过一抹短暂的黯然,沉声道,“你我分明比你与他先认识,为何最后站在你身边的人是他!”
阮弗虽是不能动,但是被强迫着看向玉无惊,自是看到了玉无惊眸中的神色,心头划过一抹骇然,有些难以置信。
玉无惊望向她眼眸,她的神色逃不过他的眼睛,突然觉得很是讽刺,近乎呢喃一声,“阿弗……”
心头的骇然被压下,阮弗声音几乎没有什么温度,“今日是王爷大婚之日,王爷可莫要忘记了自己应该做什么。”
她冷然的声音将玉无惊拉回来,“若是没有今日的大婚,你可会对我如此?”
阮弗抿唇,神色清明,答案已经不用猜测,玉无惊见此,又是一笑,“你便如此厌恶我,连与我说一句都不肯?”
“王爷是辰国的大将,阮弗敬重王爷,还望王爷莫要将阮弗的敬重在此刻消磨干净。”
虽然明明知晓有朝一日,她和玉无玦定会站在玉无惊的对立面,但是,在阮弗的心中,玉无惊仍然是辰国战功赫赫的楚王,于她而言,撇开别的不谈,她的确是敬重楚王的,而她知道,此刻的玉无惊也绝非醉得全部失去了理智。
“敬重……呵呵,若是有朝一日,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