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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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无玦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与我何关,不是你说可以从舞阳身上找突破口?”
听着玉无玦理所当然的语气,玉无痕瞪大了一双眼睛,啊喂分明是四哥你的意思,我不过是顺口帮你说出来了而已啊……呜呜,大皇兄英明神武一定不会冤枉自己的。
玉无玦却懒得理会玉无痕了,走到书桌边,拿起今日刚刚收到的一封信件,看着上边龙飞凤舞的熟悉却少见的字体,不急不缓地拆开,只是,看着信笺上的内容,却是抿了抿嘴,一张纸质粗糙却分明不见任何劣质的信笺上,赫然写着两行字:臭小子,给你送了一份大礼!
清晨春雾尚未消散,雅致的花园里,传来阵阵琴音,玉无寒清润温和的面上,始终带着一抹温和地笑意,与玉无寒的优雅温暖不一样,玉无玦虽然面上也时常带着笑意,可那笑意除了让人觉得温雅却是感受不到一丝暖意,但是,玉无寒的笑意,却是犹如和煦的春风一般。
不过……双手在琴弦上飞动,屡屡琴音从玉无寒的指尖流泻出来,原本还算流畅的曲子,到后边反倒越是不尽人意了,玉无寒面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微微皱了皱眉头,听着自己的琴音,最后终于叹了一口气,戛然一声,琴音停止。
玉无寒微微转头,看着不知何时已经迎着晨雾站在园子门口的男子开口道,“四弟,听了许久,可有何见教?”
玉无玦抬步跨上阶梯,“三哥心在山水,志气非此,恐怕弹不出广陵散的恢弘与慷慨。”
玉无寒一愣,继而眼中闪过一些笑意,似乎是叹了一气,“四弟连一句好话都不愿意说给三哥听啊。”
玉无玦微微扬眉,“我说了好话,三哥就能弹出来了么?”
“你!”玉无寒摇了摇头,这个弟弟,从小到大,好像从来没有让他有一种自己身为兄长的成就感。
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玉无寒继续道,“一早登门,四弟总不会是来听三哥弹琴的吧。”
玉无玦在玉无寒的对面坐下,“三哥以山水为乐,朋友广布天下,我有一事相求。”
玉无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什么事情,竟然自己的这位能力卓绝的弟弟说出了这么一个求字,“哦?倒是难得,说来听听。”
玉无玦也不含糊,“我想请三哥帮我查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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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本色!黑,无以复加的黑,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第041章 花朝节后的反应
花朝节之后,元昌帝亲自承认的辰国国色阮弗的名字,也如风一般地席卷了永嘉城,一时之间,外人对于这位阮大小姐也多了一些好奇,不过,因为阮弗将一手早已失传的广陵散带到了永嘉城内,一时之间,喜好音律的人纷纷上门求谱,或者说,往右相府浅云居递进去的相交的帖子也是越来越多,倒是都希望能与这位辰国国色相交一番,便是远宜书院的院长,已经年过七十的尚鸿先生都忍不住让夫人送来求谱的帖子。
盼夏看着阮弗桌子上的帖子愁眉,这些帖子,各府各院,什么大大小小的聚会都有,若是小姐真的一一应承了,可不是要累死了么?“小姐,你看这些帖子怎么办啊?”
阮弗无奈的看了一眼盼夏,笑道,“看着办吧。”虽然说知道花朝节之后自己一定会引起更多的关注,不过,好像这样的结果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
眼看盼夏的眉头已经纠结在一起了,阮弗笑了笑,宴会自然是不能个个都去,但也不好一个去,一个不去,只好道,“各家小姐与夫人宴会的帖子,备上一份礼物送去,当做是我不能亲自去的歉意。”
至于不是宴会的,阮弗想了想,“尚鸿先生的帖子,等一下我亲自回复,不是宴会的书信,稍后我再回复,剩下的还有么?”
盼夏翻了翻,“小姐,这里有一封宣王府的帖子,是……宣王侧妃写的。”
阮弗听此,神色之中倒是没有多少意外,“宣王侧妃,先留下吧。”
“是……”盼夏应了一声,阮弗想了想,方才道,“这些日子,青衣那边有消息了么?”
盼夏神色中带了一抹轻松,“青衣姐姐与张叔已经安全到达西越,小姐放心吧。”
“嗯。”阮弗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远宜书院乃是永嘉最好的书院,辰国不知多少名学士清流皆是出自远宜书院,而尚鸿先生更是当朝学士,阮弗自然是不敢怠慢,斟酌了一番给尚鸿先生的夫人回复了帖子,再亲自将广陵散的曲调填写成谱方才着人送去远宜书院,至于各家各户的小姐与夫人们的宴会帖子,阮弗虽然是没有去,不过态度也不见傲慢,回复的帖子也是客气谦和,因此,自然不会有人有什么不好的议论,并且,倒是对这位语气谦和温婉的阮大小姐多了一些好感与赞赏,至于当初永嘉城内升起的阮弗不孝长辈不亲姐妹的谣言,大家自然选择性地忘记了,不过也因为一场花朝节,阮弗顺理成章融入了永嘉城的圈子中,也顺理成章地在元昌帝面前挂了一个号。
晋安郡主因为与阮弗的相交,加之花朝节当日更为熟悉了的情谊,花朝节之后,与阮弗之间好像也更为熟稔了,宁阳长公主也时不时邀请阮弗前去长公主府,如此一来,连向来看人眼神犀利的长公主都青眼相看的阮弗,一时之间,名气隐隐约约超过了永嘉双姝阮嫣和凤沫染。
这一日,受晋安郡主相邀,阮弗与已经很是熟稔了的晋安郡主一起相逛永嘉城,随着相识日久,晋安郡主对于阮弗的了解也更是深入了一些,两人在一方茶楼坐下休息之后,晋安不禁感叹,“阿弗,你若是提早回京几年,这永嘉双姝的名字,还有你那二妹与凤沫染有什么关系呀?”
阮弗笑了笑,“若是早回京几年,谁知道会有什么变数呢。”
不过,对于晋安的话,倒是有些好奇,“你似乎不太喜欢凤大小姐与阮嫣?”
晋安郡主皱了皱眉头,“我这么说你可别生气,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虽然你二妹做事尽善尽美,多得别人的夸赞,可我总觉得有些怪异的感觉,说不上为什么,但就是无法与你一般有相见如故的感觉。”
阮弗笑了笑,也是,晋安的性子,与早年的宁阳长公主是差不多的,算是比较直爽,与阮嫣,自然是合不来,虽然回来了这么久,阮嫣不似阮姝一般直接,甚至时时刻刻表现出对自己的客气和尊敬,但是,阮弗活了两辈子,见过的人甚至比阮嵩都多,阮嫣的神色,有能瞒得过她什么?
“至于凤沫染。”晋安下意识皱了皱眉头,“她与你二妹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但……”晋安顿了顿,有些犹豫要不要说。
阮弗倒是好奇了,“怎么了?”
“你知道那一日凤沫染为何坚持要与你比试么?”
阮弗眨了眨眼,“难道不是因为她也想看看我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到底实力几何么?”
晋安摇了摇头,“说来,还是因为舞阳对你的维护,其实……凤沫染单恋四哥的事情,在永嘉闺秀之间几乎已经是一件心照不宣的事情……那一日,极有可能是因为一向喜欢粘着四哥却是从来对她不假辞色的舞阳对你维护的引起的。”
阮弗眼中闪过一层意外,她怎么从未听知道凤沫染对玉无玦……
“不过,就算如此,恐怕这也不是你不喜凤沫染的原因吧,毕竟,我想永嘉城内心慕晋王殿下的应当不止她一个。”阮弗淡淡笑道。
“当然不是!”晋安郡主眼中分明是有郁气的,“她一副自己喜欢四哥就看任何女子都不顺眼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好像自己就是四哥的王妃了似的,成了什么样子了!”
阮嫣抿唇一笑,给晋安倒了一杯茶,“好了,别生气了,晋王殿下的事情,你跟着担心什么。”
“四哥今年都二十四了,舞阳都四岁了,比四哥小的七哥八哥九哥十哥都已经有侧妃了,四哥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晋安显然也是受了宁阳长公主的影响,有些激动地道。
阮弗掩唇一笑,“清王殿下府中不也是空空?”
“三哥是不一样的,三哥神仙似的人,自然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何况三哥六哥有惠妃娘娘担心,四哥……只能由我娘来担心了!”晋安皱眉道,似乎真的很害怕自己的四哥娶不到王妃似的。
阮弗摇头失笑,怪不得舞阳也会那样担心,显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不过……想起那一日花园中舞阳的童言,阮弗不知为何,心中闪过一层微妙的心虚。
而茶楼三楼的一处雅间之中,玉无临透过窗子,看着茶楼下边与宁阳长公主相谈而笑的女子,低眉浅笑,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双眼微微眯起,“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比之凤沫染多了一份温意,比阮嫣少了一份病气娇柔,这国色,倒也名副其实。”
玉无衍顺着玉无临的视线看了过去,唇角勾起一抹轻浮的笑意,“五哥觉得阮大小姐如何?”
玉无临一言,“凤鹤轩那老匹夫,暗中拒绝了本王两次,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他的心思。”
玉无岐眼睛转了一圈,“五哥是想……可是凤大小姐……”
“凤沫染心恋老四,本王原想或可用用,不过若是有了更好的选择,凤沫染,本王何必沾那一层晦气!”
“说得也是!”玉无衍收回轻佻的视线,看了看玉无临眼中势在必得的兴味,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比起来,这阮大小姐,倒是比那两位,更好一些,毕竟,刚刚回京,根基可不比那两位永嘉姝色稳定。”
玉无临唇角微微勾起,对着身后的人道,“去,请晋安郡主与阮大小姐上来一聚。”
“是,王爷。”
第042章 不甘
“大姐姐如今可真是忙碌,时常早出晚归的,看起来比爹爹还忙似的。”阮弗才刚刚踏进右相府的大门,阮姝阴阳怪气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阮弗顿了顿脚步,转回头看了一眼自从花朝节以后已经平静了半个月的阮姝,似乎又有精力来寻不是了,“三妹,有事?”
对上阮弗平淡的神色,阮姝面上掩饰不住的不甘更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日去做了什么事情!”
阮弗似是笑了笑,看着阮姝似乎大有威胁自己的样子,“那……三妹说说,今日……我做了什么事情?”
“你与宣王殿下在茶楼饮茶,我看见了,我要告诉爹爹!”阮姝今日的确是出门了,不经意之间也看到了被玉无临强硬邀请去饮茶的晋安郡主和阮弗,不过,阮姝只看到了阮弗受邀,却是不知道在雅间里边,阮弗如何暗中与玉无临周旋,但是,不论如何,这一点,便已经够阮姝感到嫉妒了,不论邀请阮弗的那个人是宣王还是谁,只要一个足够位高权重的人,在阮姝看来,都足以构成心中嫉妒的源。
轻轻摇了摇头,阮弗清冷的眼中划过一丝看着阮姝无可救药的无奈,“三妹这些年,真的是被父亲与夫人惯坏了,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阮姝还想再反驳什么,但是,对上阮弗稍冷的眼眸,再想起每次惹上阮弗的时候自己总是讨不到好处,最终还是闭嘴,愤愤地离开了。
阮弗摇摇头,随即转身往浅云居的方向而去。
只是……想起今日在茶楼见到宣王的情景,阮弗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另一边,已经回到了宣王府的玉无临,面上的神色却是并不怎么好看,今日的阮弗看着温和婉约,可面对自己的暗示,玉无临可是一点也不相信,阮弗真的什么都不懂。
“哼,不过一个女人罢了!”玉无临冷哼一声。声音落下,书房里却是出现了一个灰袍的身影,对着位上的玉无临躬身,“殿下。”来者声音低沉,只是他半只眼睛被遮住,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阴鸷。
玉无临看着他这个模样,皱了皱眉,“怎么?查到当日的事情了?”
“是。”来人微微抬头,“殿下猜得果然无差。”
玉无临勾了勾唇角,冷哼道,“本王的这些兄弟里,能有这等手段的,也不难猜出是谁,老七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还想嫁祸本王,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难道以为老四就是个傻子?”
来人对于玉无临的这番话,似乎也并不觉得奇怪,“还有,殿下,那一日在城东的人,是阮大小姐。”
玉无临一惊,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来人微微低头,因为他知道,玉无临其实已经听明白了。
玉无临神色中的惊愣,也只是维持了一会儿,“好呀,本王的这位四哥,可真是……让本王出乎意料,还有这位阮大小姐,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夜色暗沉,右相府的书房之中,却依旧是灯火通明,阮嵩有些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一直都知道元昌帝有整饬吏治的心,但是身为一朝丞相,又怎么会不知道牵一发动全身的道理,这些年,元昌帝之所以一直没有下手,顾虑最多的自然还是这一层,可是如今……
朝中的清流、纯臣还有元昌帝的心腹之臣,全体赞成元昌帝的这个举动,而让阮嵩觉得更为疲累的是,自己作为丞相之尊的右相,竟然不是提早知道消息的那一个,丞相乃是百官之首,可是整饬吏治这等大事,元昌帝竟然不是与他商量……
要知道,若是整饬吏治真的进行下来,这些年的经营,极有可能就此打散……但是,若是他出言反对这件不该被反对的事情,比起整饬之后失去的,阮嵩不敢打这个赌。
轻轻叹了一声气,阮嵩眼中的沉思还没有完全消散,不论如何,他不会让人威胁到自己的地位的。转头对着一直站在一旁的亲信阮奇道,“怎么了,可有什么要说的?”
阮奇抿了抿唇,微微躬身,“相爷,今日,大小姐与晋安郡主在逛街的时候,遇到了宣王。”
阮嵩听罢了,有些意外,皱了皱眉头,“宣王?怎么回事?”
“宣王请晋安郡主与大小姐在茶楼之中饮茶。”
“宣王……宣王……”阮嵩有些疲惫地呢喃了两声,而又沉声道,“这件事,你如何看?”
“以大小姐如今在京城之中的名声,的确很难不引起关注。”阮奇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斟酌着语气道。
阮嵩却是沉默不语了,想起这段时间送入府中大大小小的帖子,以及朝臣对他因为阮弗在花朝节上的表现进行的恭贺,阮嵩眯了眯眼,手指下意识地磨搓着桌椅的把手。
阮奇见此,只后退了一步,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日,阮弗醒来的时候,却是听到了一个消息,阮老太太病重了。
盼夏有些奇怪,“小姐,前日不是才听说了,老太太的病情已经好转了么,怎么今日就突然病重了呢?”
阮弗摇摇头,只道,“祖母老了,病来如山倒,可能反复比较快吧。”
“那……我们需要去福寿院看一看么?”
阮弗看了看天色,语气淡淡道,“迟一些再过去吧。”
盼夏只点头,不过还没有等阮弗去福寿院看阮老太太,阮奇却是出现在了浅云居的门外,说是阮嵩有事让阮弗去一趟书房。
“父亲找我?”阮弗有些讶异。
阮奇的神色恭谨,“是,还请大小姐尽快过去。”
阮弗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回去禀告父亲,说我马上过去。”
阮奇再次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