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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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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弗脚步微顿,胃里翻起一层恶心之感。

    玉无玦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再继续带阮弗过去,另一边的无琴与无棋也惊愕于这突然的变化,不过在阮弗与玉无玦出现的时候已经快步往两人而来。

    “王爷恕罪。”两人纷纷低头向玉无玦请罪,不知缘由,甚至在如此意外的情况下让活口这般死去,实在是他们办事不利。

    “怎么回事?”玉无玦皱眉道。

    开口的是一直在现场的无棋,“无琴离开之后,属下原本还在审问,只是这三人突然受到了刺激一般,发出了一声尖锐喊叫,而后便再也没了生机。”

    无棋的语气有些歉疚,“属下办事不力,王爷责罚。”

    玉无玦皱了皱眉头,摆摆手却没有要把无棋怎么样的意思,却是将视线转向了不远处的三滩血水,只是一瞬间的时间,那三人的尸体便不见了,留下的血水,也诡异地流入泥黄土地之中。

    玉无玦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头,阮弗也转眼看向那一处,开口道,“如此意外,只能说,这三人身上,或许还有一些我们未曾发觉,但是留着却迟早会发觉的线索。”

    “去看看。”玉无玦淡淡地道。

    无琴与无棋再次回到原来的地方,看着慢慢渗入了泥土中的血水,双眼锁住血水中的某一处,而后长剑一挑,将那血水中的一个东西挑到了一片已经干枯的落叶上。

    “王爷,是蛊虫。”看了许久,直到确认,无琴方才沉声道。

    玉无玦点了点头,如今事情也明白了,只怕是这些杀手身上早就已经被人埋了蛊虫,阮弗开口道,“早年我看过一本书,上边提到善蛊之人可以养出一种子母蛊,在千里距离之内可相互感应,只要其中一只出事,另一只也会以同样的方式暴毙。我虽是未曾见过,不过看如今的情况,这三个人突然暴毙,或许正是因为如此。”

    “这么说,对方在我们附近?”无琴与无棋面上升起警惕之色,便是青衣与盼夏的神色都严肃了几分。

    玉无玦道只淡淡瞥了一眼无琴,倒是阮弗摇了摇头,语气并没有那么紧张,“不会,你们放心,既然千里可控,对方不会出现在周围。何况,养蛊的人都有一个怪脾气,那便是不会轻易离开自的地方。”

    阮弗又转过头来,对着玉无玦道,“蛊虫这种东西,中原了解得并不多,何况还能如此操纵熟练,只怕也不是生手了。无玦,回了永嘉之后,着人去打探一下消息吧,这东西出现在中原,总是让人觉得不安。”

    玉无玦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会派人去查,阮儿不必过多担心。”

    “嗯。”阮弗点了点头,回以他一笑。

    剩下的几人,也都是面面相觑,不过心中却也暗暗决定回去的这一路必定要加倍小心。

    先前也休息够了,经过了这突然的刺杀的事件,几人也没有在继续休息,而是翻身上马,继续前进,不过倒也不显得着急,带走出了这稀稀落落的林子之后,阮弗坐在马上,还兀自沉思。

    玉无玦见她神色若此,不免有些叹息,“还在想刚才的事情么?”

    阮弗倒也不隐瞒,“你也猜到了是不是?”阮弗没有明说,但玉无玦知道她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皇子夺嫡,暗杀不知多少,这个女子如此聪明,将一切都看得很清楚,很多事情,她都已经洞若观火了。

    玉无玦坐在马上,两人的马儿信步前行,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丝丝慵懒的意味,“这些年,挡过的刺杀多了,谁派来的人,多少能一眼看出来,这一次,的确不是他们派来的人。”

    况且,如今只怕不管是玉无央还是玉无临等人,都还一时抽不出心思来对付他,他这次离开,除了玉无修知道他有事情之外,没有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他的消息。

    阮弗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嗤笑了一声偏头看向玉无玦,“王爷,看来这世上,想要你性命的人可不在少数。”

    玉无玦一笑,悠然道,“阮儿不是很清楚,聪明人向来招人记恨。”

    “王爷这话可就以偏概全了。”阮弗微微撇嘴,不赞同地道。她可没有像他这般招人记恨。

    明白阮弗的不赞同源自哪里,玉无玦低低一笑,“自然是本王比不上孟公子得人心,如此,以后便还劳孟公子多多提携了。”

    阮弗听她这么说,心情不觉愉悦了一些,说到底,不论经过世事沧桑,不论如今又是如何心境,她对玉无玦之间,那一股好胜的心始终还没有完全放下。她有自己的骄傲,可眼前的人对她而言又有这不一样的意义,不论玉无玦这句话有多少玩笑的心思,可被心仪之人夸耀,总是心情很好的。

    唇角扬了扬,阮弗傲娇了,“看王爷日后表现。”

    说罢,轻轻一夹马腹,马儿便小跑这往前了,玉无玦见此,好似明白了什么,看来,自己喜欢的女子,很受用自己的认可呢。

    心思非常开窍的晋王殿下,在这一刻起,暗暗决定日后定要给阮儿更多的肯定。

    说罢,一踢马腹,跟上了阮弗的步伐,冬日黯淡的天气,骑马一道走在路上的两个身影,看起来却是和谐无比。

    盼夏与青衣在后边不远处,笑眯眯地看着前边不远的那一对璧人,以前她们自然是常常跟阮弗一起出门,阮弗虽然也时常与他们一起玩了,但是,也直到现在,她们才觉得,玩乐与玩乐之间是不一样的,恰如阮弗与玉无玦在一起的时候,更多了一些轻松与自在,所有的笑意,好像都明朗了许多。

    盼夏笑眯眯地叹道,“真好。”

    青衣偏过头来看盼夏,“小丫头,好什么呀。”

    “希望小姐能一直这么好下去,青衣姐姐,你说是不是?”盼夏笑道。

    青衣点头一笑,不再多言。

    一路再无惊险,阮弗回到永嘉城的时候,已经是大年二十九了,第二日便是大年三十,而今日下午,已经休朝,直到正月十五过后才会真正升朝。

    前几日,辰国大军已经从东楚回来,如今的东楚,已经改名楚州,留守在楚州的是娄开宇将军,而在攻下东楚之后,元昌帝已经在第一时间派人去处理楚州的军政大事。

    大军从东楚回来的那一日,在临近过年的永嘉,又进行了一场比之上一次逸王从北方归来还要规模浩大的犒军,引起热闹,直到今日还未消散,而随着大军归来的,自然还有原东楚皇室的一些成员,对战败国皇室的处理办法,一般也是如是后面愿意投降的,就会跟随战胜国的军队回到主国,而后安逸地在软禁之中等死。

    不过据说,逸王殿下原本并不打算带这些拖后腿的人回永嘉,别看逸王做事豪爽潇洒,但其实是脾气不怎么好的人,最后还是被逸王妃不知用什么方法给劝了下来,不过最可惜的还是东楚当初最厉害的将领唐敬之未能无损。

    但其实,最令人可惜的是,知道了孟长清其实就是阮弗,就是右相府的大小姐之后,永嘉百姓一直想要一睹这位分明早已听说了的名人的气度,却未能如愿在那一日得见芳容,一直心有遗憾。

    平民百姓的遗憾来的轻松而简单,孟长清对他们而言,是一个神奇而神秘的人物,但是对于永嘉城中的学子而言,那是一个只能仰望的神秘人物,当白饮冰,孟长清,阮弗,这三个不同的名字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的时候,引发的热潮,甚至比这一次有史以来辰国最浩大的犒军行动,还要经久不息。

    而随着大军回城,两个最应该出现的身影还不出现的时候,不知多少府院,纷纷将家中最有希望的继承人,或者最抱以期待的女儿,召集在一起,进行了一场只有各家各户,自己知道的会议。

    不过所有的都隐入了永嘉百姓的茶余饭后了,或许经过时光流洗,存留下来的,还有一些动听的、神秘的故事,可是此时此刻,它依旧只是静水之深流而已。

    永嘉的城门已经远远可见,阮弗知道,从今日回到永嘉开始,很多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她回过头,便见玉无玦双目正在看着她,带着一些温润的笑意,她知道,那是包容、理解。以及虽有曾经许过的诺言,和那一份唯有他敢言的懂得。

    他伸出一只手,阮弗一笑,将自己的手掌放在玉无玦的手中,玉无玦轻轻握了握,复而又放开,“这是最后一次说,阮儿,你可以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而我,不会变。”

    阮弗反握住他的手,微微扯唇,“无玦,我回永嘉,至始至终,只为了你。以前是,今后是,并且,从今以后,只是你而已。”

    玉无玦握着他的手,紧了一分,心中却蓦然松了一分,他不知该如何用苍白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感受,也不知能用什么来表达对她的珍惜,玉无玦有些无力地发现,这世上,所有的一切,即便都奉到她的眼前,依旧不能表达心意的万分之一。

    那么,只有让她,拥有着天地的所有一切,包括他自己而已了。

    还没进入城门,便见城门从跑出了一匹健马,玉无痕一身华贵的紫衣便晃如了阮弗与玉无玦的眼中,“四哥,长清,你们回来了。”

    玉无痕的声音还是很激动,尤其是当初阮弗不告而别,刚刚攻下东楚却不见了她的人影,后面四哥也不见了,让他担心了好一阵子。

    虽然经过了这么多的历练,但是玉无痕除了在容色上有了一些改变之外,倒是什么变化也没有,依旧如同一个大男孩一般,玉无痕的马儿在距离阮弗只有三尺远的地方,被玉无玦一个弹指逼停了下来,惹得玉无痕差些从马上掉下来,见到玉无玦不满的神色,面上的激动之色倒是消散下去了几分。

    “冒冒失失的做什么,这几个月的历练都白练了?”玉无玦道。

    玉无痕气势又降了几分,不过还是讨笑道,“四哥,长清。”

    阮弗好笑地看着玉无痕,“十二皇子这般急匆匆的,可是要去做什么?”

    “还能去做什么,自然是来接你们,本该早出城,不过今日早朝之后被父皇留在了御书房半日,我说了要来接你们父皇也不让,直到现在才出来,眼看你们都要进城了。”

    玉无痕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抱怨,阮弗掩唇一笑,“既然如此,有劳十二皇子了。”

    “长清你可就太见外了,咱们不就只有几日不见,什么皇子的,直接叫我十二就是了。”玉无痕也只是抱怨而已,其实心中似乎并不太在意。

    倒是一个声音又从城门那边传了过来,“十二,这话若是被父皇听见了,有你好果子吃!”

    声音自然是来自六皇子济王玉无凡,跟着玉无凡一起出现的,还有湥跤裎藓裎薹布饺罡ィ彩呛苁祜氐溃叭畲笮〗悖醚隽耍簿梦チ恕!�

    阮弗轻咳了一声,“济王殿下。”

    旁边的玉无寒也开口,声音还是一惯的平和,“饮冰,你可瞒得我好苦。”

    阮弗面上带了一些歉意,对着玉无寒道,“迫不得已,改日我定当登门拜访,负荆请罪。”

    玉无寒微微摇头,看着阮弗道,“本王可不敢请孟长清负荆请罪。”

    “既如此,殿下想要如何?”与玉无寒之间的交情,也有一股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惺惺相惜之感,阮弗倒也不介意。

    不过未等玉无寒说什么,玉无玦的声音已经冲入了自玉无痕出现之后便谈得其乐融融的几人,“围在这城门口做什么,还不进城?”

    玉无凡几人难得一愣,皆是看向玉无玦,玉无玦面上依旧平静,只是看了几人一眼,对着阮弗道,“城门风大,先进去再说。”

    阮弗也是认同地点了点头,“先进去吧,你也还要回宫复命。”

    玉无玦点了点头,阮弗再朝几人微微点头,随着玉无玦一道进城了,倒是留下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先开口的是玉无凡,“十二,此番出去,是不是发生了一些我们不知的事情?”

    玉无痕理所当然,一副我知道好多秘密但是我就是不告诉你们的表情,“六哥不在,自然是许多事情都不知道啊。”

    说罢,又傲娇地进城了。

    倒是跟在阮弗身后不远的盼夏与青衣也渐渐走近了城门,见到玉无寒与玉无凡的时候,皆是点头示意。

    刚刚进入城门,想不到的人便出现了,来人正是大学士文良哲,而跟着文良哲一起出现,还有左右两个丞相。

    见到玉无玦的时候,几人纷纷上前,“恭迎晋王殿下。”

    玉无玦淡淡点了点头,“有劳几位大人了。”

    “不敢。”

    阮弗在几人行礼的时候已经下了马,不论如何,不管她是谁,却也没有让父亲对着女儿行礼的道理。

    她只是站在一边,但是显然文良哲的出现,并没有打算放过阮弗的意思,给玉无玦行了一个礼之后,便对着阮弗道,“孟公子,可让老夫久仰了。”

    文良哲之前在大殿上的谏言,阮弗这些日子也随着消息的到来听说了一些,如今听着语气,任是谁也听不出文良哲久仰自己,只怕都听出了讽刺的意味吧?

    看来,今日在她身份揭开回到永嘉的这一日,已经有备而来了。

    玉无玦皱了邹眉,身后跟来的玉无寒等人见到文良哲的时候,面上也不太好看。

    可不等几位皇子开口,阮弗便已经淡淡浅笑道,“得文大人一句久仰,阮弗愧不敢当。”

    文良哲一双略微苍老的眼睛看了看阮弗,“不知,如今,站在老夫面前的,到底是右相府的阮大小姐,还是天下名士孟长清了。”

    “文大人此话是何意?”阮嵩皱眉开口道。

    “老夫的意思,阮相想必自然早就明白了,又何必多此一问,阮大小姐非同常人,如今,不论圣上如何裁断,老夫绝对不允许,女子乱国,士子祸国,阮大小姐纵有才华,却行事阴诡,日后,若非青灯古佛相伴,便只能离开辰国。”

    文良哲的话说得理所当然,可纵然阮嵩也有自己的心思,也不待见这句话,“文大人,小女是老夫的女儿,这话,是不是越过界了。”

    阮嵩的话,虽然说得很有艺术,但是多少隐含了认可文良哲不许她再以孟长清的身份行事的意思。

    跟来的左相凤鹤轩只是笑道,“文大人,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他也只是这么一说,好像在打圆场一般。

    阮弗见此,似乎是笑了笑,“文大人好一腔热枕之心,倒是让阮弗受教了。”

    她微微打了一个手势,示意玉无玦先不要出声,原本神色已经不善的玉无玦想要开口说什么的,这会儿见到阮弗如此,也只能先停下来了。

    而后跟来的玉无寒等人也已经上前,便听到了文良哲的这最后一句话,脾气最冲动的玉无痕当即道,“文老大人是不是管得宽了一些,长清不是你女儿,更不是你家儿子,她姓什么也没有姓过文,老大人是不是多此一举了。”

    这话说得尤其散漫,文良哲面上当即便抖了抖,显然是已经气得不轻了,对着元昌帝最幼小的儿子,作为臣子,他不能发脾气,可这位老大学士,说起道理来倒也是一套一套的,“十二皇子,先人有言,名士走极端,叛逆投机者皆多,孟长清乃是女子名士,倾城误国,名士祸国,辰国万万不能用此人!”

    “行了,来来去去,也就这几句话,用不用的,是父皇说了算,还是文大人也想替父皇做打算了。”玉无凡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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