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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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无衍与玉无临对视一眼,眼中的怒气渐渐消退玉无衍拍了一下玉无岐的肩膀,“十一弟,关键时候倒是你看得明白一些。”而后看向玉无临。
玉无临眼中也闪过一层笑意,“倒是我们心急了。”而后脸色又一沉,“别忘了,她是白莫如的义女,白莫如与老四是什么关系。”
“那也是这么多年的事情了,就算如今白莫如在京又如何?皇兄,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咱们退而求其次,只要阮弗生变,都会轻易被口诛笔伐,既然她不好好隐姓埋名做她神秘的孟长青,非要来永嘉,咱们又并非非她不可。”玉无衍劝道。
玉无临沉了沉眸,最后只轻轻点了点头。但是他说的话与所言的事情却是不太一样的,“即便不是非她不可,但这个人,总是要争一争的。”
玉无衍与玉无岐对视,有些郑重点头。
外边不知已经传了多少关于这陌生的御书房同知的消息,阮弗便是散朝之后便回府了这时候不用多想也知道外边的情况如何,毫无意外的,不知有多少人不知这御书房同知究竟是要做什么的。
阮明轩在阮弗屋中的一角看着阮弗为他挑选的用于启蒙的书本,却也时不时回头看着盼夏与阮弗说话,显然,注意力早就已经不在书本上了。
阮弗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休息一下,盼夏只着急道,“小姐,难道日后你也要向相爷一般日日入朝了么?”
她实在想象不出穿着一身官服带着一顶官帽的阮弗日日出现在朝堂上会是什么模样。末了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不对,一般授官不是都会发放官服的么,小姐好像没有。”
青衣端着一盘点心进来,听到盼夏这句话,笑了一声,用手敲了敲她的脑袋,“就你有许多疑问。”
盼夏不满的瞪向青衣。
阮弗淡淡瞥了她一眼,道,“御书房同知,说白了也不过是一个闲职,陛下有诏,我才会进宫,平素若是无事,自然是在府中。”
“闲职?”盼夏惊讶道。
阮弗笑笑,“算是闲职,这是开朝首开先例的职位,按照字面上的意思就是协助陛下理事,这自然包括任何陛下随时随地可能想到的事情。”
盼夏黑溜溜的眼睛一转,“岂不是说,小姐的权力很大?”
阮弗抿唇不语,这御书房同知,虽然是新官职,但是,元昌帝已经明令说明御书房同知具有什么样的权力地位,直属皇帝,只需要对皇帝负责,但凡领命,职权与百官皆是分开,可以高比丞相,甚至权同王侯。当然也可以与一般四五品的官职没什么差别,甚至可能还低落道与翰林院编修啊之类的差不多。
盼夏抚掌一笑,“那就好!”
青衣拍了拍她的脑袋,“就你想法多。”
盼夏呵呵一笑,“小姐,陛下赐下了御书房同知的宅院,我们要搬出府么?”
阮弗摇了摇头,语气里听不出是什么情绪,“这事儿不急。”
她这话一说出来,坐在她旁边的阮明轩却无声抓紧了她的袖子,眼中带着一丝惊惶无措的祈求。
阮弗笑着抚了抚他的发顶,却也没有做出什么承诺。
这世上的人,不管是谁,都不能成为另一个人永远的依靠,或许,只能让他成长。
——
元昌帝今年,注定是过不得一个好年了。
年初五一过,御笔开封,便有不少折子纷纷往御书房送去。
虽然还在休朝,不过元昌帝在御笔开封的时候就已经入御书房了。
那些折子,自然是都一一摆放在了他的御案上。
见到御案上的折子,元昌帝扬了扬眉,“今年众臣可真是尽心啊,这大过年的也不忘政事。”
安成笑而不语,他知道元昌帝多少能猜出折子里的内容。
元昌帝轻哼了一声,饶有兴趣得抽出了几本来看,便撇撇嘴将折子放在了一边,“去晋王府宣让晋王进宫协助朕处理政事,这大过年的,也是劳心。”
安成应了一声,转身出去着小太监往晋王府中传旨了。
将众臣拿上来的折子丢到玉无玦的面前,元昌帝努努下巴,“你看看。”
玉无玦只是翻了一本,眼中并没有多少意外神色,“父皇若是不知该如何处理,儿臣不介意帮父皇处理。”
元昌帝没好气地看了一眼玉无玦,“朕是天子,还需要你来教朕如何处理国事么?”
“儿臣不敢。”
元昌帝再将几张折子甩到玉无玦的面前,“朕让你来看,不知让你来告诉朕你会处理这些事情的。”
“既然父皇不用儿臣处理,儿臣自然不会勉强,如今她是御书房同知,这些折子,多少也可以经过她的手,她来做,不会比儿臣差。”玉无玦淡淡地道。
元昌帝看了他半晌之后,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朕既然做了,这些便都是意料之内的事情,找你来,不过是想听听你的看法如何罢了。”
玉无玦抿了抿唇,在元昌帝的叹气中,还是缓了缓脸色,“不过是一些纠集在一起的势力罢了,若说背后没有人主导,定然不会如此齐整,既然已经有人挑起了事情,也总要让父皇的御书房同知在朝堂上露一手,从一开始,就将这种怀疑彻底打消了。”
虽是容色一点也不严厉,可玉无玦开口出来的每一句话,却都带了一股彻底的狠绝。
“玦儿,这可不像你平日的作风。”元昌帝皱眉道。
“儿臣做事,因时因势,还是父皇只想要一个名头上的御书房同知么?”寻常皇子,如何敢如此与他说话,元昌帝在心中有些怅然,却又有些骄傲地想着。
他最后还是摆了摆手,叫安成将那些折子全部放回了该放的地方,“初七之后,叫那丫头来御书房理事吧,这谁惹出来的事儿,谁去处理。”
安成小心翼翼地应了一声,元昌帝轻轻打了一个呵欠,“午后了,你也回去吧。”
不知为何元昌帝声音带了一些落寞与清寂的味道,他站了起来,安成便立刻上来扶住了元昌帝,元昌帝不知为何苦笑一声,叹了一口气,“人老了……”
安成心中一个咯噔,“皇上,这话说不得。”
玉无玦皱了皱眉,还是站起身,“父皇慎言。”
元昌帝只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已经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儿子,他实在不太像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候的元昌帝,还是很意气风发的,只伸手拍了拍玉无玦的胳膊,“那丫头,倒是有些像你母妃年轻的时候,一般争强好胜。”
提起故去的皇后,极少的,玉无玦没有第一时间抵制元昌帝,元昌帝似乎也不再多言,往外而去。他原本还想要说什么的,最后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唯留下玉无玦一人,站在原地,低眸沉思。
最近这一年,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元昌帝偶尔透露出来的无力之感了。
出了御书房,尚未走到宫门口,便见玉无寒与玉无凡两兄弟一道进宫,见到玉无玦似乎也有一些意外,“四哥,你要出宫了么?”玉无凡道。
玉无玦点了点头,玉无寒只道,“今日我们进宫与母妃小聚,母妃许久没有见过你了,可要一道去一趟。”
“不必了,你们去吧,替我向惠妃娘娘问好。”
说罢,玉无玦没有再说什么,便往宫门而去。
宫道上残留的雪花已经被宫人清楚干净了,露出了干干净净的地面,整个皇宫,哪怕在过年的时候,一旦撤开了初一朝拜那一刻的热闹与繁华,一切有恢复了冷清清的模样。
便是玉无玦,走在这偌大的皇宫中,不论他看起来如何惹人注目,远远看过去,却永远都是孤独的。
望着玉无玦离去的背影,玉无凡不知为何,觉得自己的肩膀与后背更冷了,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回头就看到玉无寒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走吧。”
惠妃是他们兄弟两人的生母,在这后宫之中,始终不争不抢,可能也是因为这两个儿子没有显露出任何争诸的心思,甚至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绝不会争夺诸位,而这些年也安安分分替元昌帝做一些事务,另一个儿子却时常离开永嘉游走江湖,反而让惠妃过得很闲适安心。
而惠妃最开心的时候,不是元昌帝出现在毓秀宫,而是两个儿子一同来看她的时候,虽然已经初五,对于皇家来说,过年与不过年,似乎并没有多少差别,但是知道了两个儿子会来毓秀宫,惠妃还是让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尽是些玉无寒与玉无凡喜欢的口味。
玉无寒吃得镇静,玉无凡却是一副大快朵颐的模样,看得惠妃又是高兴又是责怪,“看你,都多大的人了,吃个东西还没有吃相,又不是有谁要来抢你的。”惠妃笑着责怪道。
于无凡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倒难得向一个大男孩一般笑道,“我可不像三哥一般,吃个饭都要摆出一副神仙的样子,何况在母妃面前,还需要做作什么?”
玉无寒只好无辜一笑,为惠妃夹了一些菜放入她的碗中,惠妃还来不及说什么,玉无凡便继续道,“何况,这不正是儿子在夸赞母妃宫中的菜肴好吃,母妃还不开心?”
惠妃笑着斥道,“若是想要母妃更开心,你就好好的看看,迎娶一个王妃进府,日后你府上有个当家的人,吃食自然也会仔细更多。”
一提及这件事,玉无凡便觉得头皮发麻,与玉无寒对视了一眼,在惠妃顺着话题继续下去之前,忙开口道,“啊,母妃,这个菜对身子好,您应该多吃。”
惠妃只镇定看着于玉无凡夸大的动作,“别想给我转开话题,前几年由着你们就算了,今年,我可一定要为你们相看王妃了。”
“三哥是老大,儿臣不急。”很不仗义地,玉无凡道。
玉无寒轻咳了一声,淡定开口,“母妃,儿臣说过……”
不料玉无寒的话还没有说说完,惠妃便打断了他的话,“你说什么你说,别以为永嘉城内的贵女们说你一句神仙皇子你就真的成了神仙,无情无欲了,我告诉你们,你们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凡胎肉体,时间到了,都给本宫娶妻生子去。”
还想要说什么的两兄弟,难得见到一向温和贞静的惠妃今日说话这么直白,都闭口不再多言了。
惠妃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寒儿,上次我听你提及那右相府的大小姐……你不是对她的琴声……”
知道惠妃要说什么,玉无寒唇角升起一抹苦笑,“母妃,您想到哪里去了,儿臣与阮大小姐之间,是君子之交,她便是白饮冰,也就是前不久刚刚被父皇授衔的御书房同知。”
这事儿,惠妃多少知道一些,但是因为她不理外边的事儿,而毓秀宫的人也比较守本分,只知道是元昌帝授予了永嘉城内的一个贵女官职,不想竟是她,而她,就是玉无寒多次提及的白饮冰。
这是这么一说,惠妃本就是聪慧之人,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只是看玉无寒淡然的神色,眼中划过一抹为人母者的疼惜之意。
“罢了,这话就当母妃没有提及过。”
玉无寒笑笑,也没有再说的打算,倒是玉无凡不忍惠妃常年不闻外事的孤寂,总是想要捡一些有趣的事儿说给惠妃听,加之对阮弗的推崇,便把所知的阮弗的事儿,包括即便是身在后宫的惠妃也知道的孟长清说了一遍。
这一说,虽是在餐桌上,但是说完,却已经是膳食早就已经被撤下的时候了,惠妃听了,虽是觉得有些神乎其神,但到底没有太大的反应,“原来是白先生的弟子,想当年,我尚未进宫的时候,与冷家二小姐也是有一些旧交的,没想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是呀,儿臣也想不到,一个女子,会有这般本事。”玉无凡也道。
惠妃道,“既然陛下认可,便是好的,看起来,也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女子。”
猛然想起什么,惠妃叹了一口气道,“当年皇后年轻的时候,也是这般风姿,让人羡慕无比。”
自打皇后去世之后,极少再有人提及当年的事情,玉无寒与玉无凡对视一眼,却是没有接话了。
只是惠妃道,“无论陛下做什么,自都是为了辰国着想,白先生当年,也是辰国的谋圣,教出来的弟子,想来也是为了当初没有完成的遗憾吧,你们有心,便多对朝事上心一些,多帮你们父皇分担。”
“母妃教诲,儿臣谨记。”
惠妃点了点头,良久之后才叹了一声,“晋王也是艰难,你们也多替他打点打点,这逢年过节的,你们还知道来母妃宫中,晋王却只有一个府门而已了。”
玉无寒与玉无凡相视一眼,“母妃今日怎么诸多感慨?可是伤神了?”
惠妃一笑,佯装不快地看着玉无凡道,“如何伤神了,大概是人老了,便容易唉声叹气。”
“母妃怎么会老了?”玉无凡笑道。
“罢了罢了,午后我还要休息一段时间,你们也都出宫去吧。”
“母妃这是嫌弃我跟三哥了?”
倒是玉无寒道,“六弟,让母妃好好休息。”
惠妃笑了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看着玉无寒平静的面色,有些欲言又止,倒是玉无寒平静道,“母妃有什么高告诫儿子的么?”
惠妃拍了拍他扶住自己的手背,“知儿莫若母啊,寒儿。”
惠妃没有再说什么,就着两兄弟进入了,只是离开之后,玉无凡问道,“母妃对你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玉无寒摇了摇头,“怕是觉得你不太靠谱,让我多看着你吧。”
玉无凡轻嗤了一声,不再多问。
玉无寒唇角只有一层浅淡的笑意,依旧如往日一般清雅无双,无可匹敌。
玉无玦离开皇宫之后便直接回府了,冷嬷嬷是晋王府的老人,见到玉无玦回来,一路进入了书房,这整个晋王府在过年的这几日,却未曾有过过年的气息,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她曾经是皇后身边的老人,自皇后去世之后,她便跟着年幼的晋王,一直都现在,年年如此,虽然别人都说晋王殿下如何如何,可在冷嬷嬷看来,这个人啊,其实也不过是凡人一个罢了。
玉无玦并没有在书房呆多久。
——
这是自从元昌帝赐下那一座御书房同知的府邸之后,阮弗第一次来这一座宅院,这原本是一座先帝时期的公主的府邸,足够宽大,也足够恢弘,里边的一切装饰都还是完善的,在加以修整或者挪动一些布置成自己需要的样子,就会很合心意了。
这府邸,距离右相府并不是很远,甚至从右相府的后门出来,在转过两条街巷,就可以直接进入府邸的侧门,阮弗已经与元昌帝表示过了,府邸虽然是赏赐下来了,但是不会现在用上,出于某些特殊的理由,元昌帝对于这个决定,并没有说什么。
她跨步进入花园的时候,玉无玦已经在里边等着了,其实如今是冬季,辰国的冬季,是满园荒凉与萧瑟的,全然没有一点绿意,玉无玦站在一座有些落败的花圃的前面,身形颀长,今日,他穿的还是一如既往的月色衣袍,衬得整个人更加俊雅了。
阮弗面上一笑,往他的方向走过去,口中语气有些俏皮地吟道,“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兮僩兮,赫兮咺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