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怀春色压不住(邪教)-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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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的肌肤裸*露着接触到空气,让叶欢忍不住得打了个颤,她哪里还有理智可言,伸手一把将千岁临放在自己身上的双手打开,另一只手颤抖得掩盖住堪堪外露的胸前春色,冲他大喊道:“滚!滚啊——”
明明她的脸上写满了惧意,可为何那双眼中却还有这般坚定的神情?千岁临冷冷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眸,发现纵然她再狼狈,可眼中的决绝却从未退去过,在别院中他险些要至她于死地的时候没有,现在依旧没有,仿佛这份坚定是驻扎在她骨子里的。
这个发现让千岁临很恼怒了,叶欢的手还在不断推搡着他,他看着她光洁的手臂,双眼变得幽暗,“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挡了我么!”他冷笑,直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然后逼近她,将她压在了自己身前,让她紧贴在马车壁上。他炙热的口吻尽数喷洒在叶欢的耳际,好似报复道:“你倔强一分,我毁你一寸;我便是要是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毁掉你!”——这夹染着情*欲的口吻让叶欢浑身泛起一阵战栗,几欲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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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侵略
这夹染着**的口吻让叶欢浑身泛起一阵战栗,几欲作呕,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在此时暴露无疑,充斥在叶欢的口鼻间,“滚——滚啊——!”叶欢大叫着,紧闭上眼,不敢再去看他充满欲=望的眼神!她的双手被他强力握着,她避无可避,只好尽量避开头去,以此躲避开他靠近时带来的那份让人恶心的暧昧。
看着她脸上的反感表情,千岁临不怒反笑,口吻竟也带上了笑意,只是这笑是阴森的,“既然你要躲避,我便成全你……”语毕,他低头,薄唇在她的脖颈间细细密密得落了下去,叶欢白皙的脖颈很快就被他允出了一朵朵破碎不堪的桃花吻印,罪孽又妖娆。
“千岁临——”叶欢瞬间收回脑袋,将自己的脖颈遮掩好,嘴中大喊他的名字,不断挣扎着自己的身体,“你住手,你停下来,别这样,别这样啊……”
千岁临伸手慢慢抚摸上她优雅的下颌,手指在她漂亮的唇瓣流连忘返,他挑唇笑得恶劣:“怎么,不避开了?”
叶欢浑身都在颤抖,清新的少女体香蔓延开来,妩媚的胸线一路沿着她的肚兜而去,桃红的肚兜与她白皙的肌肤相映红,片刻的沉默之间,千岁临眼中的欲+望在叶欢瘦削又柔软的身体中又渐渐加深。
他紧紧挨着她的身体,中间再无缝隙。
叶欢颤抖的身体瞬间僵硬住,不敢再随意动弹一分,因为她感觉到千岁临的下身已抵在了她的腿间。二人身侧流转的气氛越来越僵硬,叶欢的脸色更难看了,苍白又脆弱,——贞操,自从她进了这空间之后,贞操早已不再是简单而言的贞操,而是她的坚持,她的尊严,她用生命去维系的自己!这是她一路以来所辛苦保护的东西,怎么能在给他!怎么能轻易给他!如果结果注定是这样,那么她何苦当初要为了自己贞操而屡屡铤而走险,与死亡擦肩而过?!不,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她更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她的贞操,只能给自己爱的人!爱欲是情到浓时的一次相濡以沫,而不是为了向畜生那般为了发泄生理需求的一次粗暴交*媾!
这是她苦心经营的信仰,她不允许被一个她不爱的人所轻易破坏!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得到我?!”叶欢仰头注视着他薄情的面容,声音冷冽。
千岁临显然没有想到叶欢在此刻竟然还能冷静问话,看着她脸上再次显现出他所憎恶的坚定,心中的暴戾之气再次不可控制得汹涌而动,他猛地靠近她的脸,伸手扼紧她的下颚,冷笑道:“为什么?因为你的倔强让我兴奋……不管你是叶欢还是叶缓,你早晚都会是我的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脸贴在叶欢的脸上慢慢来回摩挲着,让叶欢一阵胃部反酸。随即,又伸出一手,伸手探向了叶欢形状姣好的胸部,隔着布兜,轻轻揉着。
胃部的不适越来越厉害,可是却什么都吐不出来,身体已经因为千岁临的触碰而起了一阵阵意味不明的战栗,叶欢狠狠咬了口舌头,淡淡的血腥气瞬间蔓延在了整个口腔中,思绪也清晰了一些,努力克制了很久,她才终于颤颤巍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千,千岁临,你有没有过自己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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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之论
千岁临一愣,手中动作总算停下了,眼神也冷了下来,沉目看着她:“什么意思?”
她看着他的双眼,怔怔得轻声道:“你若爱一个人,便只会跟她一个人欢好,只想守在她一个人身边,只想看她一个人笑,只愿吻她一个人的唇,为她守身如玉,为她改变自己,为她倾尽所有,美人再多抵不过她一个眼神,江山再好比不过她一道笑容,岁月再老抵不过她举手一个风情……这样的爱,你有过么?”
眼中的情*欲终于完全褪去,他看着她,目光越来越渗人:“你究竟想说什么?!”
叶欢心中总算是略微松了口气,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得继续道:“你若是爱她,便不会来找我,更不会想同我行男女之事,爱情的基础是忠贞,你可曾想过,你这么做,会让她多伤悲?”
千岁临总算是沉默了,双眉紧紧皱在了一起,脸色有些复杂。
尽管他没有说出口,可叶欢却分外清楚他究竟在纠结什么。
——一因为在原文中,千岁临拿女主不过是个玩偶,他真正爱的人却是那个虽娇纵却衷心的灵舒。可惜灵舒太过猜疑,才一步步将千岁临逼成了宠妾无数。千岁临曾有一正妃,怀有身孕,正是灵舒设了计谋,才让那正妃流了产并因此丧了命。这一点,千岁临心中比谁都清楚,可他却不动声色,只是接下去,疯狂得纳了无数美妾。自此,在无数个夜晚,在千岁临在别家女子身体上承欢的时候,她独倚窗口,不知对月流了多少泪。
这些事情已环环相扣,系成了一个死结,哪里还能理得清其中思路。如若一开始千岁临不去青楼将初出台的灵舒买下带回王府,不给她无尽荣宠把她捧到天上去,她又怎会从一开始的青涩姑娘变作妖娆美妇;在给她无限恩宠之后,又迎娶了正妃,这本就是对灵舒的一种背叛,爱情都是自私的,灵舒会对怀孕的正妃下毒手也成了必然事件,千岁临明知这一切却不阻挡,又是一种刻意的纵容,一退一进之间,事情演变成如今这模样,又能怨得了谁?
过去的便不多说,单说接下去叶欢去了月华国之后应该要面对的事,就足以让叶欢头疼不已,除了一个灵舒,还有千岁临王爷府上那一大帮宠妾,女人多的地方,意外也多,这是每个人都明白的道理。
而更可怕的是,她却不知道她究竟要在千岁临身边多久才能逃脱升天。还记得在和斐子笑分别那夜,他曾在她耳边说过,他绝对不会食言,所以,她对斐子笑,在心底,其实依然抱着一线的希望,她实在是不愿相信堂堂温文尔雅的斐公子会是一个以貌取人的男子,且,想来后来斐子笑脸上露出的莫名的笑意也颇有深意,所以她宁愿相信这一切全都是在斐子笑的掌握之中,也不愿意相信他会是个浅薄之人。
“你是说……爱情?”千岁临皱紧眉,眼中出现了一丝挣扎。
“对!就是爱情!上天入地,至死不渝的爱情!”叶欢趁热打铁,继续道。
千岁临再次沉默,只是,此时,马车之外响起了一道娇娆的呼喊声:“王爷,可是在同姐姐作忙……?该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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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架,接下去的情节发展:叶欢该如何摆脱灵舒的毒谋诡计,在千岁临的宠姬攻势中逃脱升天?斐子笑究竟会不会来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她的第一次究竟给了谁?汤圆究竟出了什么变故?是谁在城主大会上叱咤风云唯我独尊?叶欢怀的究竟是谁的孩子?她能顺利产子吗?三国国宴上,是谁罗裙暖香,噬血断情?——有子云: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是你的孩子,你却拿剑对着我,欲至我于死地!
一切精彩,尽在《满怀春色压不住》,愿在这场爱情盛宴里,我能看到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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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玉华
灵舒的声音娇嫩嫩的,只是不管那口吻如何娇如何魅,蕴含在其中的苦楚与感怀却是这么明显,明显到叶欢一听,就听出了话语中的苦涩意味,试想,天底下又有几个人是可以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同别人打情骂俏的?若是换做是叶欢,只怕早就疯了!
“她在叫你。”叶欢收回心绪,压下心底的千种感怀,对千岁临道。
可千岁临却依旧沉默,脸色依旧低沉得可怕,紧紧盯着叶欢许久,似要从她脸上看出一些端倪,叶欢就随他看着,也默不作声。
一直到很久之后,他才从鼻端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声,沉默着转身,掀开了马车帘子,跳下了平地。
“王爷,该用膳了……”马车外,叶欢依稀能听到灵舒欲言又止的说话声,惶恐又悲哀。
这靠着倔强支撑着的身体,在千岁临跳离马车的那一瞬间,终于缓缓沿着马车下滑,叶欢浑身再无一丝力气,双眼涣散得看着马车内的某一处怔怔出神,身体上的破布还挂在她的身上,胸前的桃红色肚兜上似乎还残留着千岁临的气息,可她却已经没有了力气再去纠结自己的亵衣究竟干不干净,只要她的身子是干净的,就行了……就行了啊……
她愣愣得瘫软在马车坐垫上,脑海之中一片空白,静坐了许久,她的眼前慢慢浮现起斐子笑的笑脸,一下子又出现汤圆软糯的脸蛋,而一下子,又想起了那个可怕的梦境……
各种杂乱无章的思绪不停地在她脑海中打转,弄得她头疼欲裂,她狠狠摇了摇脑袋,伸手轻轻拍打自己的额头,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才从马车坐垫下的暗格里拿出一套新的裙子换上,之前被千岁临狠狠捏着双臂的地方,依旧泛着强烈的痛意,叶欢拉下衣袖,只见手臂上已经淤青成了紫黑色。她伸手轻轻揉搓着伤口,尽管轻轻的一碰就是一阵刺骨之痛。
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命运,叶欢为自己感到心疼,她在心里轻轻得对自己说:别怕,一切都会过去的,你必须要更坚强,知道了么,叶欢?
夜色越来越黑,一天的时间又转瞬即逝,此时千岁临的队伍距离月华国的国都已经极近,在月华国内这一路行来,大小城池有繁华有贫瘠,比起芜城的日夜笙歌,月华国显然是比不上的。但芜城再如何繁华,也不过是一座城市,月华国乃是一个国家,因此也就没有了可比性。
这几日,千岁临依旧每天都会来看她,只是也仅仅只是看着她,并没有什么出轨的行为,值得玩味的是,他竟是一天比一天沉默,眼神中所充斥着的,全是困顿与疑惑。
入夜,车队总算进入了玉华国的领土,只是放眼方圆五里全无住宿之地,无奈只好在树林外的一处树林之中吃野味来填饱肚子。叶欢正好坐在千岁临的对面,千岁临的视线有一下没一下得看着她,而坐在千岁临身边的灵舒显然也感觉到了他二人之间气氛的不对劲,前一刻还紧贴着千岁临尽显妖娆的脸此时刷得一下变冷了下来,看着叶欢的双眼好似要喷出火,含着怨恨与憎恶,瞧着就可怕。叶欢知道灵舒又将自己当做了情敌,这种被人讨厌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她心中叹了口气,仅存的一点胃口终于也消失了不见,她随意咬了几口手中的鸡腿,便擦了擦手,打算返回马车上。
只是,千岁临却重重甩开灵舒贴在自己胳膊伤的身体,也刷得站起身来,大步走到叶欢面前,伸手一下子就抓住她的胳膊:“慢着。”
好巧不巧,他抓着的地方,正好便是叶欢之前被他所伤的部位。“嘶——”一声重重的倒抽冷气的声音发出,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千岁临察觉到不对劲,急忙放开了手去,皱眉询问道:“怎么?”
她不想让他知道,便随意道:“没什么,只是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压酸了手臂。”
闻言,千岁临点点头,继续道:“再过几日便可到我王爷府,你莫要想使什么花招,斐子笑他可不会看上一个奇貌不全的女人。”
叶欢苦笑,不想再理他,转身就走。
哪知,千岁临却又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还是抓得那个部位,力气依然是大得出奇,剧烈的疼痛让叶欢脚步一软,额头都蒙上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愤怒得看着千岁临,怒火中烧:“放开我!”
千岁临冷冷看着她:“你睡得什么觉,竟然能让你的手臂痛成这样?”语毕,不等叶欢回话,直接伸手刷的把叶欢的衣袖拉了上去,她胳膊上已经全然发黑的淤肿便暴露在了月色下。
之前自己不经意间的用力,就在她身上形成了这么重的伤,这显然是出乎了千岁临的意料,他脸色有些难堪,举着她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
叶欢冷笑着收回自己手臂,跟他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吃力,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她的背影在月色下被拉得极长,透着孤傲的冷清,千岁临默然看着她,如鲠在喉。他皱眉,右手轻轻得在胸口碰了碰,——却不知为何,胸口竟有些莫名其妙的失落。
而身后的灵舒冷眼旁观这一幕,双眼中的温度越来越冰冷……
自那之后,时间又过了几日,在一片骄阳艳晴天里,车队终于站在了玉华国的国都——玉城的脚下。玉城当之无愧是国都,还没进城,一阵阵的喧嚣声已经从大街上传入到了马车内叶欢的耳中,人声鼎沸,热闹之极。好不容易等马车徐徐进入了城内,叶欢好奇得扬起车帘看去,只见街道两旁建筑鳞次栉比,各式各样的商店门面皆是客源不断,来来往往的公子小姐皆身着华服,公子们手中一把折子扇风流倜傥,姑娘们粉面玉簪满怀春,你眉我眼,好生羞怯。
玉华国的穿着基本无异,只是姑娘们或穿袄裙,或穿齐胸襦裙,还有一位大胆的姑娘,直接穿了一条潋滟的紫红抹胸长裙,线条沿着身线一直垂到脚底,抹胸的外面只披了一件透明的粉白纱衣,露出了深邃又白皙的锁骨,亭亭玉立得走在人群之中,昂着优雅的脖颈,宛若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叶欢透过马车窗帘默默得注视着她,看着那姑娘的粉黛眉梢,蔓延着一股说不出的别致风情。一直等到那姑娘走进了一家珠宝器店再寻不见她的身影之后,叶欢才收回了目光,心中则惊诧于玉华国的人杰地灵,没想到在大街上也能看到这般出色的美人,且那美人同灵舒相比,竟也不输分毫。如果说灵舒是美艳,那么她便是高傲,无须浓妆艳抹,随意略施些淡色胭脂就足以让她夺尽众人视线。
由于已到了玉城,千岁临无须再伪装下去,刚才经过城门时候,守门的士兵认出马车的主人是千岁临,便赶忙点头哈腰为千岁临献上了一组随行的士兵,美名其曰是‘保护王爷的安全’,所以此时千岁临的队伍走得那叫一个烁烁生风,狂傲至极,引得众人纷纷侧目,全都非常自觉得在街道中间让出了一条道来。
没有了人流的阻拦,马车更是奔走得飞快,叶欢正闭上眼睛在休憩着,很快,耳边想起了一声声驻足的马吟声,叶欢睁开眼,看来应该是千岁临的王爷府到了,赶了这么久的路,连续这么多天的风尘仆仆,如今总算是到了他的王爷府,尽管她还不知道这府中,迎接她的又会是什么。
马车终于完全停下,叶欢竖耳听着,听见马车外传来一阵阵的喧哗声,一众跟随在千岁临身侧的随从异常整齐得一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