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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满怀春色压不住(邪教)-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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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不止斐子笑,连叶欢自己都愣了。

“你……”斐子笑隐忍得转过头来,眸色暗了几分,“叶欢,你可明白,此话的含义?”

叶欢嘴唇动了动,瞧着斐子笑的眼睛,终是退却了,慢慢缩回了手去。

斐子笑却一把握住她的手,顺势一拉,将她拉进了怀中,伸出双臂紧紧得抱住她,仿若要将叶欢烙印在自己的骨子里,巨大的欣喜迅速冲破了先前的沮丧,他将脑袋埋在叶欢脖颈间,低声喃喃:“夫人,我……这算等到你了吗?”

叶欢眼中闪过几丝疑惑,可双手,亦还是慢慢地回抱住了他,疑惑回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我并不喜欢你同她在一起,也许我喜欢你了,又或者,我不过是想占有你,斐子笑,这或许并不是爱情。”

斐子笑声音有些哑:“占有我,叶欢。”

叶欢额头划过冷汗:“斐子笑,我是指占有欲。”——或许是占有欲,或许是她真的喜欢上了他,又或者不过是暂时不习惯在她和斐子笑身边出现了第三个人而已……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方才在见到毒花时,心中涌起的不快与烦躁是为了什么。

“这总归是一种进步,不是么。”斐子笑的心情总算平静了下来,抱着叶欢的手臂放轻了力道,如视珍宝。

又过了不知多久,斐子笑才慢慢放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乖,早些歇息。”

叶欢点点头,转身进入了房内,不久之后,便吹灭了房内的蜡烛。

斐子笑挺身站在寒风呼啸中,转过身,眼中满溢杀气与傲然之气,饱满的红唇紧抿,王者之气瞬间展露无遗。仿若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区区匈奴,必将破之!

此时的斐子笑,已初现锐气,举手投足,王者风范。

再说叶欢,自大年夜那日见到毒花一面过后,接下去的日子,却又恢复了宁静,任她如何在府上晃悠,竟都碰不到毒花,仿若先前与她相见的那一面,也不过是她做的一场白日梦罢了。她曾好奇问过斐子笑,究竟将毒花藏到哪里去了,哪知斐子笑却不理她,自顾沉浸在皮影戏的乐趣里无法自拔,这让她颇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同他上演一出出贵公子调戏小姑娘的恶俗戏码,偏生斐子笑好似不会厌似的,任凭叶欢怎么鄙夷,他皆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

时间已经过得飞快,又一晃神,整个院落的桃树全都开了花,萧索的冬天终于完全过去,如今她又可以坐在院子中,欣赏这一方小天地的繁花美景了,漂亮的花色将这阴沉的天色无疑抹上了光鲜的一笔,连带着连和斐子笑下棋的心情都明媚了许多。

斐子笑对她越来越好,好到让她错觉到她本应心安理得得享受这一切,可她心中却明白,他对她越好,她欠他便越多,可她却不知该如何拒绝他,每每她一硬下心肠来,斐子笑那悲伤的脸庞便让她觉得心疼,语气便又软了下来。

思考了无数个夜晚,叶欢终于决定不再下意识排斥他,就当是给他一个机会,倘若一年之后,她当真亦深爱上了他,她便决定不再离开,永远陪在他身边。除非等到他的身边有了其他的女子,她再退出,也不迟。

可即便她如是打算,在与斐子笑日日的相处中,却始终保持着理智,不想让自己陷得太深。

斐子笑陪她在清明这日,一同去扫了汤圆的墓,看着依旧旺盛的那一片向阳花,她第一次喝了酒,和汤圆的墓并排坐着,嘴中絮絮叨叨得同汤圆说了许多许多的话,将这一年来所发生的大小事件全都说了个遍。一直等到日落西山后,斐子笑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面色有些憔悴。

日子依旧波澜不惊得继续向前划去,一直到了这年的八月份,正是天气最热的时候,一大早,皇宫之中便传出了一道尖锐的呼声:“皇上病了,快传御医——”

自这一道呼声过后,接下去的日子,叶欢就仿若是做了一个起起伏伏明明灭灭的梦。

斐子笑作为斐国唯一一个皇子,自是昼夜不离得守在天子榻前,在各家妃嫔哭哭啼啼的响声中,和整个皇帝寝宫一日比一日药浓的空气里,时间堪堪熬过了十日。

八月十一日清晨,老公公扯着嗓子道出了举国悲痛的声响:皇上驾崩了——

全国哀悼十日,整个斐国一片悲痛。

八月二十二日,新帝斐子笑登基,封号贤,为先皇举办隆重庄严的葬礼。

至此,叶欢身边的斐子笑,终于完完全全变作了一代帝王,他不再是斐子笑,而是……皇上。

新帝登基,后宫只有叶欢和毒花,新帝册封叶欢为德贵妃,毒花则为拂美人。接到圣旨时,不知为什么,叶欢只觉得此时的自己有些穿越,仿若一下子便从苦大情深的虐心文,穿越进了宫斗文,——莫非作者转型了?

在搬进德清宫时,叶欢依旧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着这深墙大院,九重宫阙,心却突突得疼得厉害。她从未想到,选择斐子笑,便相当于是选择了后宫传,接下去的日子,只怕少不了宫斗戏中的那些戏码,不中几次毒,不堕个胎,流个产,都不好意思自称为后宫中人。

只是,这样的日子,当真是她所得的日子麽?勾心斗角,争风吃醋,为了斐子笑……不,如今该改口叫皇上了,为了皇上的一次恩宠,便要使出十八般武艺来,否则便只能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了?

叶欢愣愣得看着冷清之极的空旷宫殿,呆滞了许久。

接下去的时日,叶欢便鲜少能见到斐子笑,偶尔几次冲冲碰面,皆是还来不及说上几句,便听身边的公鸭嗓太监说:“皇上,XX已在御书房等您……”又或者是“皇上,XX说有事求见……”

叶欢拂了拂额,在太阳穴突突跳动的状况下,只好对那太监叹息道:“这位小哥儿,下次有事儿宣告,能否小声些?”

小太监脸涨得通红却也说不出话,只是咬紧牙关,一副受伤神态,好似内急。

等斐子笑停下这般忙碌的状态,已是十一月份了。

可她同斐子笑相处时间依旧少,她却也不太想见着他。每次瞧见斐子笑身上那一套明黄龙袍时,她总觉得,此时站在她身边和颜悦色说话之人,并非是斐子笑,那个笑得如沐春风的少年,只怕终于要消失在权势与利益的权衡里,在各种势力明争暗斗的磨练下,一刀一刀得,完全进化成一个最优秀的最高权利拥有者。

斐子笑,果然注定不是她的良人。

此时她多庆幸自己在同他的这短暂岁月的相处中,始终保持着理智,否则,她又如何才能洒脱得转身离开。

在斐子笑登基后的来年三月,叶欢终于做好了最充分的逃亡准备。

彼时,斐子笑正和议政大臣们一同参加了一个什么仪式,叶欢并未听清,也并不在意。在意的是,这个仪式,需要三日时间。她心中暗暗做好准备,三天时间,足够她做很多事情。

值得一提的是,在她入宫的这段时间,她结识了一个小医仆。这小太医长得细皮嫩肉,更能一眼望穿叶欢想要的是什么。比如说,当她偷偷溜去太医院打算寻些迷药时,这小太医便会便戏法般得从手中掏出一包迷药,然后当天晚上,她迷晕了德清宫所有的侍从;当她想通过太医院的小太监们跟随药材进贡车偷溜出宫时,这小医仆便将自己一身医仆装脱给她,脱衣速度之麻利当真无人能及。

叶欢接过他的衣裳,面色逐渐变冷:“你究竟是什么人?”

哪知这小医仆嘿嘿一笑,顽劣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

叶欢囧,这句台词倒是耳熟,通常都会是世外高人的口头禅。她快速将衣服换上,又问:“可是你这衣服是医仆的,并没有太医会领我,我又该如何出去?”

小医仆依旧笑得顽劣:“师尊自会领你出去。”

师……尊?

不知为什么,叶欢脑中突然极快闪过了一丝线索,可惜稍纵即逝,任她如何纠结,都已想不起来。

“这是银子,你且拿好。”叶欢显然小看了小医仆的考虑范围,竟给了她一袋银两。

叶欢扬了扬眉,有些自得:“嘿嘿,银子我怎会忘记,我将我宫里的值钱货全都拿出来了,定能换不少银子。”

哪知,小医仆瞬间鄙夷看着她:“你是去逃路的,可不是旅行,你若是将那些宝物一路当过去,小皇帝沿着这线索,不出两天就能抓到你。”

叶欢浑身冷汗,瞬间就将一袋藏在怀中的宝物全都拿了出来,干脆送给小医仆做了谢礼,小医仆分外欢快得接过,这才推着叶欢出了宫殿门。

果不其然,当真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不断冲叶欢骂着,说她耽误了出宫的时辰,这般拖拖拉拉将来定难成大器云云,她陪着笑脸,侧着腰,不断点头哈腰,等好不容易出了宫门,一行人走进了闹市区,那白发苍苍的老者扯着她的耳朵,指着另一头的路径,怒道:“逆徒,还不随为师去采购!”

告别众人,老者放下了他的耳朵,用眼神示意她离开。

叶欢点点头,隐在角落里快速脱掉外面的宫仆装,露出里头的一身男装后,这才大摇大摆得随着人流,走出了阙城。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之后,那名老者亦瞬间消失在了人群中,人山人海,哪里分得清哪里是真,哪里是假,哪里是虚,哪里是幻。

在离开前,叶欢又去天泉汤圆的墓地上,最后看了一眼他,伸手抚摸他的名字,轻声道:“汤圆儿,尽管……尽管迟了两年,但,我总算逃了出来,这世间,只有你对我及好。我做了那么多你的梦,不知你可曾……梦到我一眼。”

初春的风依旧有些寒冷,挂在叶欢脸上,有些生疼。她抹了抹脸上的泪,转身离开。

只是,她却不知,这一年,恰好是芜城更换城主之年。

在这个三国鼎立的年代,只有芜城被排除在了这个局势之外。

而此时的江湖,早已血雨腥风,风雨飘摇。

大抵是一年半之前,江湖之中横空出世一冷绝男子,传闻此子残暴不堪,嗜血成瘾,毫无人性,简直是丧心病狂,泯灭天良,简直人人得而诛之!咳,自然,此乃江湖之中流传最为广泛的传言。

自从当时他灭了第一魔教阴灵教,又一夜之间杀光了第一黑道世家——上官世家之后,他便已叱咤黑白两道,人鬼见之,都要忌惮五分。

但,又有人说,此子宽容大度,为民除害,普度众生,杀人不过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虽然两个版本相差得太大了些,可这确确实实是真实流传于人世间的。

可真相到底为何,又有谁知道呢。

=唔,汤圆注定是只极品萌物=

进入江湖

除去玉华天宇和斐国,这世间唯一处于三国鼎立格局之外的便是芜城。芜城城主四年一换,犹记得上一城主人选乃是一神秘男子。该男子面貌清俊,长相雅致,若不是那一身出类拔萃的武艺,在场的所有江湖人士,都不会相信这样一个小公子,竟能打败在场一众高手,坐稳城主之位。

自然,这世间,除了当事人之外,叶欢便是唯一一个知道事实真相的人。——那个相貌堂堂武艺出众的小公子,正是斐子笑身边的夜锦将军。

如今四年已过,新一届的城主大会,即将拉开帷幕。因着城主之位全凭能力者得,遂不管是达官贵人,或是地痞流氓,皆会兴致盎然得往芜城而去,就算当真轮不到自己上场,但跟着一众江湖豪杰去凑凑热闹开开眼界也是好的,好歹等到聚会散了,回到家乡时,也好摆个谱,昂首挺胸得对着一众未见过世面的街坊邻居小混混们,用一种沧桑的语气,诉说着‘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江湖’等等热血故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遂,当叶欢一路沿着阙城往下而去的时候,耳边听的最多的当属这个两个词。

其一,城主大会;其二,玉九白。

城主大会她明白,事关芜城的城主,也算是变相的武林大会;可这玉九白……

叶欢坐在热闹之极的客栈内,伸手夹了一筷子的牛肉,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茶,一双耳边早就竖得比兔子还尖,将大堂上那不断吐着吐沫星子的说书人嘴中的话,一字不漏得听了进去。

“且说当时,玉九白凭自己这一副妖孽祸国的长相,迷得那阴灵教教主血珊失魂落魄,众位,你也不想那血珊乃是何许人也,江湖之中但凡见过血珊的人早已死绝,无一人能从她手中逃出。可如今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美艳教主,一瞧见玉九白的妖孽模样,竟也被他勾了心去。妖男祸女,自然如那干柴碰了烈火,二人当即一见钟情,二见倾心。花前月下,互诉衷肠。天地可鉴,日月可表,自此郎心如妾心,定不负相思意。任那山无棱,江水竭,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敢——与、君、绝!”

那说书人说得及其投入,仿若这段旷世奇恋就发生在了他眼前一般,眼中满是深沉的悲痛,说到此处,双手握拳,伸手紧紧一拍桌,嘴中一声浓浓的叹息声。

众人不禁好奇,纷纷问道:“然后呢?”

“你倒是接着说,停在这儿吊大家伙儿的胃口做甚!”

“就是,快说快说!”

听见大家的吆喝声,说书人咳了咳嗓子,这才再次徐徐然道来:“可惜,好景不长。这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竟……唉!当真是造化弄人,天意弄人哪!且说江湖之中,众所周知阴灵教与上官世家乃是死敌。一家乃第一大邪教,一家乃第一黑道世家,这地位上的对立便决定了二者的命运。且说这日,整个阴灵教内一派喜气洋溢,原来血珊正在筹划自己同玉九白的婚事。放眼望去,整个阴灵教一派大红色,教内众人皆对正中那一对璧人献上最好的祝福,可惜,正要拜天地时,这上官世家,竟找上门来了!”

“但见上官世家众人手持刃剑,将整个阴灵教尽数围起,上官小世子一声令下,残忍的杀戮瞬间拉开了序幕,整个阴灵教伤的伤,残的残,死伤无数。玉九白见状,自然要保卫阴灵教,可惜,就在他同小世子打得火热之时,那边的血珊已然被人偷袭,一枚淬了毒的长箭正好射入她的心口,她用尽生命最后一丝力气,将脑袋上的红盖头掀下,最后望一眼远处的玉九白,含恨而终……这样一个奇女子,便这般丧了性命。”说书人脸上带着一丝悲痛,“可奇的是玉九白,见心爱女人被杀,竟也不恼,反倒仰头大笑三声,飞身离去。等到三日后的三更天,玉九白单枪匹马冲入上官世家的老宅,竟凭一人之力,将鼎立江湖数百年的第一黑道世家给灭了门。由此,一代妖孽玉九白,才算是为世人所知晓。”

一个故事说完了,叶欢坐在二楼,伸手托着下巴,将这一出古代复仇偶像剧听得津津有味。只是,不知这玉九白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单枪匹马闯荡江湖,好生厉害。

此时叶欢所在的,是斐国一座小城的客栈里。自从前几日她沿着阙城一路向下走来,虽说心中紧张,可一直都没有听人说起小皇上在找什么人,身边也没有侍卫匆匆路过,莫非斐子笑还未发现她已经离开了?

叶欢甩甩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扔到脑后,没有人找她,她也乐得自在,省得她遮遮掩掩像个贼人。念及此,她心情大好,不禁多吃了半碗饭。

再说这一路的旅途下来,她遇到最多的便是江湖中人,各个或带着佩剑或大刀,男的魁梧提拔,女的英姿飒爽,可羡慕坏了叶欢。

此时这座客栈中也无例外,十个客人之中,至少有七人随身携带着武器,面容严肃,不苟言笑。

叶欢吃饱喝足,打算再坐一会,先让胃消化消化食物,双眼便随意四处观望了起来。

却在此时,从门外走进了三个身着明黄纱裙的漂亮姑娘,为首一人眼中带着几分狂傲,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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