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俏皇妃-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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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刃无极应了声,一个闪身,便冲进了屋里,一人一个便要架开二人。
只可惜,二人打得实在是太过凶猛,一时间,这二人也无法立即将他们分开。
利刃和无极,就是芸芸那次跟宁逸辰去武馆买来的护院,还有两个护院,分别叫追影和捕风,也是那日一并买来的,这二人虽说轻功不如追影和捕风,却是实打实的练家子,平时打个架,护个人,却是难得的战士,而捕风追影,却是轻功一绝,极为擅长隐匿身形,下毒行刺放暗器,若是去刺探个消息,或带几个人逃命,简直是易如反掌。
话说回来,利刃无极进了屋,欲架开二人,却被二人格开,一时间,竟没办法立即分开二人了,只得转了策略,先是徐徐切入,这才将那打得难舍难分的二人勉强分开。
可打红了眼的两个人,怎么可能说听就听?即便已经被突然加进来的利刃和无极分开了,却依旧不停地想要撇开他们,继续冲对方打去。
这可苦煞了利刃和无极。
自己架开的这里两个人都是主子的朋友,一个是当今赫赫有名的天之骄子,一个是执掌了全国百分之六十商行的商业巨子,而且,这两个人平时私交好的很,却不知今天为何突然就打起来了,这两个人,可是都是他们惹都惹不起的人物,因此,这偏架是万万打不来的,却又不能下重手,万一打伤了哪一个,自己都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忙乱中,也不知道是谁踢了烛台,那烛台竟直直的冲着芸芸飞去。
芸芸的脸色霎时就变得惨白了起来,一时竟给吓蒙了,连动都都不聊了,眼睁睁的就看着那个烛台冲着自己门面而来。
就在此时,一只手指纤长骨感的美手,从某个角落里伸了出来,一把就接住了那险些酿成了大祸的烛台,烛台在芸芸的眼前堪堪停下。
那只美手,是捕风的,可能是所练武功的关系,捕风和追影的双手,都生的及其的漂亮灵活,有时候,芸芸看着这两个人的手,都忍不住的艳羡赞叹。
可如今,芸芸见了这只手稳稳的接住了烛台,却当下便觉得浑身绵软,身体好似不受大脑控制了一般,竟无力的向后倒去。
“小姐!小姐!”
眼瞅芸芸就要摔倒,一直躲在另一边默默守护着的追影,忙敞开了双臂,结结实实的把芸芸抱了个满怀。
下一刻,芸芸便整个瘫倒在了追影的怀里,饶是如此,追影却是只觉怀里轻飘飘的,小姐平时看着挺瘦的,没想到抱着更是轻的可怕。
正欲将芸芸扶正,可下一秒,他却发现,自家的小姐,竟然昏了过去,这才慌了神,忙失声唤着芸芸!
“啊!女儿啊,呜呜呜,你这是怎么了啊!我的闺女儿啊!……”
院子里吵成了一团,就算是祝大壮睡成了死猪,也是要被惊醒了,更何况,向来觉轻的他,在察觉了院里的动静后,便起了身,带了林峰一起出来查探,却不想,正好看见芸芸软绵绵的瘫倒在了追影的怀里。
这才连哭带喊的冲到了芸芸的身边,颤抖着双手,将芸芸从追影的怀里接过,看到的却是芸芸苍白的脸庞,和紧闭着的双眼,顿觉芸芸是出了什么大事,竟不受控制的哇哇大哭了起来。
直到此时此刻,屋里还在打斗的易林浠和宁逸辰,这才惊觉事情闹大了,这才忙停了争斗,一前一后的飞奔出了自家的房门。
可看到的却是芸芸软软的躺在祝大壮的怀里,祝大壮却是抱着芸芸不停地大哭着,此时,这二人的面上才露出了惊惧担忧之色,双双不假思索的便奔到了芸芸的身边。
“怎么了,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伤心不已的祝大壮,抱着芸芸大哭着问着身边的几人,可这几人,却个个是面如纸色,一个个的都说不话来。
片刻之后,捕风这才战战兢兢的走上前来,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这是,这,就是易老板和宁公子不知为啥,打,打了起来,小,小姐知,知道了,才匆匆忙忙的过来,那,那时,小姐站门边喊他们停手,可,可是两位大人都没,没听见,就,就叫了利刃和无极去拦,可,可不知道是,是谁,踢到了掉在地上的,烛,烛台,那烛台就冲着,冲着小姐飞了过来……”
捕风心惊胆战的说着,头低的就快要埋进土里了,说到此处,他抬眼悄无声息的愁了所有人一眼,舔了舔吓得失了血色的双唇。
“烛台?!”祝大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不禁失声喊道。
“那个,老太爷别急啊,烛台没有砸住小姐,属下,属下接着烛台了,烛台并没砸到小姐!”
捕风觉得自己都快要哭了,语气里尽是哽咽之声。
“是啊,是啊,老太爷,小姐,小姐并没受到伤害的!”
“可,可是,芸芸为什么还是昏倒了?咋这么半天了,还醒不过来?为什么,为什么?……”
祝大壮六神无主,抱着芸芸不知所措,已有些浑浊的双眼里,蓄满了泪水,芸芸是他的心头宝,是他的命根子啊,若是芸芸真的有什么事情,他这个当爹的也是不要活了,不要活了啊!
“老太爷,您别着急,小姐或许只是被吓着了,这才晕倒的,属下,属下这就去请大夫了,我轻功好的很,保证快去快回!”
说罢,追影便一个鹞子翻身,转眼间,就跑了个没影……
正文 第七十八章:事实的经过是这样的……
追影是飞了,倒也是眼不看心不烦了,可院里的人却是一个个手足无措,好半晌,才有人战战兢兢的上前,劝说了老爷子,这才七手八脚的把芸芸抬进了她的房间,屋子里,修饰的是古色古香,还有一股淡淡果香之味,闻着甚是好闻。
自从这宅子修好之后,这还是易林浠和宁逸辰头一遭来,可此时此刻,他们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参观芸芸的房间?
见所有的人都忙乱了手脚,两个人却是低着头,默默的站在墙边,大气都不敢说一句,今日芸芸晕倒,完全是拜了他们所赐,若不是他们在屋子里打斗,芸芸也不会深夜来劝阻,就不会被误伤吓着了……
屋子里,站满了乌央央的人,就连热了水丫头们,都要费好大的才能端到芸芸的床边,索性,就禀了姑姑,将那些男仆们都遣了出去迎着追影,只留了祝大壮和宁逸辰身边的两个,跟林峰在。
怎么说林峰都是一个相当专业的护理师了,虽说比不上那些医馆里的医生,却是比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强上不少了。
说话间,追影已背着康先生冲进了芸芸的屋子里。
“哎呦呦,要人老命了哦,这一路可是喝了老朽一肚子风了?”
才一下地,康先生就是一顿抱怨。
“嗯?那风不在这呢么呢?”
“太颠了,又吐出来了!”
呃,众人一阵无语。
“康先生啊,你快来看看芸芸吧。芸芸不知怎么就昏倒了!”祝大壮一脸的担忧,心里明明已经是急的不行了,可嘴上却是不敢催的太紧,深怕康先生被催急了,一怒之下甩手走了可咋整?
康先生望了眼神情紧张的祝大壮,微微点了头,取了东西就开始给芸芸诊脉,神情之间,却是一片淡然,叫人看不出好坏,可愈是这样,祝大壮的心里就愈是的紧张,双唇开开合合,几欲开口询问,最终却还是忍住了。
心里却是不断地自我安慰着,康先生是镇上最好的先生了,自己那多年的恶疾,破败的身子都能被康先生医好,想必也是能治得好芸芸的,神呐,求求你,千万别让芸芸有事儿啊……
良久之后,康先生才收了工具,对着祝大壮说道:“老哥儿啊,放心吧,芸芸没事儿的,就是受了点惊吓,心情起伏过大,这才导致她虚脱昏倒的,只需给她服用几颗安神调剂的药丸,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醒了!”
说着,就从药箱里拿了一小管已成品的药丸,交给了祝大壮。
祝大壮接过药丸,及其感激的看着康先生,却是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好了,老哥儿啊,感激的话就不用说了,咱都是当父母的,你的心情我理解,不过,服这药需要用薏米红豆枸杞红枣熬了汤送服,刚才来了,我看到院里就种着红豆和枸杞呢,只是那枣树还没接果吧?真是可惜了,不然,要是有新鲜的红枣摘了,现蒸了在煮水最好了!”
康先生盯着祝大壮说着,神情显得很是惋惜。
“哎,哎,我知道了,我这就去院里先摘了红豆枸杞,那枣儿也有,有的,我,我这就去。”
康先生都如此说了,祝大壮心里早已是急的不行了,忙放下了药丸,带着林峰就出去了,并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此时,屋子里就剩下了易林浠和宁逸辰二人,和伺候宁逸辰的祝龙。
“祝龙啊,你先出去吧!这边有我,你就不用伺候着了,出去帮着祝老爷子干活吧。”
“好嘞!”
祝龙应了一声,抬头看了宁逸辰一眼,见他点头应允,便后退着出去了。
“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待屋里没了外人,康先生瞬间沉了脸,那脸色要多臭有多臭。
“易公子,老朽看你平常到是沉稳的很,今天怎的这么的冲动?你是望了老夫跟你说的话,还是存心的?”
康先生的一顿训斥,听得宁逸辰是一头的雾水,易林浠却是一脸的委屈,几乎就要哭了,性感的薄唇开开合合了许久,好半晌,才一脸愤恨的说道。
“康先生呐,你的话我怎么会忘记?今天的是实在是意外,我们也没想到那个烛台会突然飞向芸芸啊,芸芸昏倒了,我也很着急,也很担心啊,可是,可是,今天的事情也是事出有因啊!”
“到底为什么,你倒是说啊。”康先生冷着脸,呵斥着:“别人不知道,你自己不知道吗?你是为了什么才回来的?明知道芸芸有了身孕,你们却还这么让她受惊?”
什么?芸芸怀孕了?
这件事情,如同一道炸雷,狠狠的劈在了宁逸辰的心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不是说自己之前跟芸芸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吗?难道,难道这孩子是易林浠的?
宁逸辰的脸色在听了康先生的话之后,蓦然变得苍白了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难怪易林浠知道自己跟芸芸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会不计后果的要跟自己打这一架。
而此时,不仅屋子里的宁逸辰变了脸色,同样的,门外面的一个人,也因着康先生的话变了脸色,身形几欲不稳,被跟在身边的人服了身子,才勉强站稳,见他要说话,才忙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康先生呐,你是不知道哇!唉!”
易林浠垂头丧气的一屁股做到了凳子上,唉声叹气的继续说道:“这件事儿啊,还得从三个月前说起啊……”
“三个月前,我跟宁逸辰查账来到这里,本来那日已经查完账了,按照计划,第二日,我们就该去其他地方查账的,可那夜,我们突然接到了当地一位富绅的邀请,去他的家里赴宴,我们想着左右事情已经办完了,便跟宁逸辰一起去了,当时,在场的除了那个富绅,还有好几个镇上的名流商贾,以及……以及她们的亲眷家属。”
“本来,本来席间的气氛还是很好的,觥筹交错,还签了好几份共赢求发展的合约,可后来,宴席吃完了,那些个人,又提出了去镇上最好的醉花楼去喝花酒,当时去的也还有他们的家属,我们也没多想,就跟着去了,却不想,却不想……”
正文 第七十九章:原来竟是这样?
“唉!却不想,酒喝得多了,竟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在宁逸辰的酒里下了春药,唉……那日,也不知宁逸辰不知道喝了多少,那夜,我们一直玩了个通宵,直到第二日一早,才算结束,只是,那日,我也喝了太多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福源,当时只听我家那掌柜的说,说我,迷迷糊糊的回来,整整睡了一日一夜,直到第三天才醒的。”
“当我醒来以后,却发现宁逸辰还在睡,这才命人去叫他,可是,我却是听随从说了,宁逸辰那日早晨,并不是跟着自己一起回来的,出了醉花楼,宁逸辰却是奔着镇外而去,当时也只有他一个人,顾得了我,就顾不了宁逸辰,可偏偏还是我早已醉的人事不省,宁逸辰看起来却还清醒的很,因此我那随从便当即决定先把我送回福源,再去寻他。”
“结果,结果却是被我又吐又闹的折腾了两个时辰,好不容易帮我吐干净了胃里的东西,又跟别人给我洗了澡,这才顾的上驾车去找宁逸辰了,只可惜,他只看到了宁逸辰去的方向,也并不确定他究竟跑去了哪里,只得顺着他最先离开的方向寻去,直到在白头村村外的树林外,找到了早已睡得一塌糊涂的宁逸辰。”
“我那随从见宁逸辰睡得死沉,也没喊他,只抬了他上了马车,给带回了家!”
“直到第三日的午后,宁逸辰这家伙才幽幽睡醒,我问他前一天上午去哪里了,他却是沉了脸,先是让人准备了洗澡水,狠狠的洗了三大缸水,又让人把他那衣裳从里到外全扔了才算做罢!”
“在这期间,他可是异常的抓狂,只说他那日从醉花楼里出来之后就知道自己着了别人的道儿了,虽不知是谁做的,也不知那人目的是什么,但有一点是清楚的,那就是断断不能在那醉花楼里跟人苟且!”
“后来,他想起镇外的白头村外有一处百年温泉,便想着去那里解解酒劲儿药劲儿!可谁又能想到?在那里,他竟然碰到了个女子,那女子年纪不大,约摸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也还算精致,可身子却是瘦的可怜。”
“可当他到了那里,那姑娘已经在温泉里洗着了!如果,我没推算错的话,三个月前那个你口中所说的,被你毁了清白的粗鄙村姑,就是芸芸了!”
易林浠一口气说完了这整个时间的发展经过,可这最后一句,却是对着宁逸辰说的。
“不,不可能的!”宁逸辰惨白着脸,不置可否的低吼,三个月前,三个月前……自己实在是记不得了啊!
“对,你是记不得了!你现在失忆了嘛,可为什么,为什么你就算是失忆了,还要再毁一次芸芸的清白?”易林浠紧紧的盯着宁逸辰,眼光灼灼,好似要把人烧着了一般。
“好了!”康先生适时的出声,很是贴心的解了宁逸辰的围,“事情的经过应该就是这样了!现在我们需要解决问题,是芸芸有孕这件事情,白头村的规矩,芸芸未婚有孕,那是要被沉塘的,你俩说,你们谁愿意帮芸芸?”
“我!”
“我!”
两个人竟是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易林浠,你什么意思?你明知道芸芸的孩子是我的,如何还要跟我抢芸芸?”
宁逸辰极其嚣张的问道,双眉却是紧紧地皱了起来,双眸狠狠地盯着眼前突然嚣张了的易林浠。
“哼,谁知道芸芸怀的到底是不是你的,再说了,我方才也只是说了,三个月前你也只是很有可能跟芸芸一起罢了,但也有可能你根本就是跟别人的,而且,即便芸芸怀的是你的孩子,那又能怎样?”
易林浠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哼着说着。
“即便芸芸怀的真是你的孩子,我也不介意,以我现在的财力,别说养一个孩子,就是养一百个,那也是绰绰有余的,再说了,如果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