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毒妃-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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钺王看向沐云瑶,似乎在等待着她开口说话。
沐云瑶微微扬着唇角,笑意略显灿烂,眼神着重的在孟翰东的手掌上转了一圈:“孟少爷,方才若不是我命大,你连求我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我没想过伤及小姐性命……我……我并不是有意的……”
沐云瑶笑意更浓:“你放心,钺王殿下也没有想着伤你性命,毕竟你是孟太师的孙子,死在猎场上麻烦太大。”
钺王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看向孟翰东的时候又全然转化成冰冷,薄唇微微抿成一条线,杀意仿佛凝结成实质,裹挟着犀利的羽箭,直直的射穿孟翰东的左肩。
血迹溅开,羽箭透体而出,孟翰东忍不住哀嚎一声,砰的倒在了地上。
钺王终于收起了弓箭,弯腰将落在地上的碧玉步摇捡起来,检查完毕没有什么疏漏之后才递给沐云瑶。
沐云瑶拿手帕将碎掉的步摇包裹好,看向倒在地上的孟翰东:“孟少爷,你之前说只要留你一命,你便备上厚礼亲自登门谢罪,我可是记在心里了,万不要忘记了,我在苏家等着你。”
钺王心中轻笑一声,小心的将沐云瑶抱上马背,牵着马慢慢的离开。
直到两人离开之后许久,孟翰东才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面色惨白一片,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眼中恨意和惧意交织:钺王、沐云瑶……这两人竟然都如此冷血无情!
走得远了,钺王看向沐云瑶:“你怎么知道他是装晕?”
“懂医术的人,这点眼力还是有的,真晕或假晕自然能一眼分辨。”
钺王眼中含笑,他不知道别人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模样,反正自从他喜欢上了沐云瑶之后,哪怕是她对自己冷眼以对的模样都觉得分外可爱:“小心一些,孟家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嗯,我会多加注意的。”
钺王看向不远处的小山,从这里到山脚下一片平坦,正是适合跑马的好地方:“云瑶,想不想让马儿跑得快些?”
“嗯?”沐云瑶有些疑惑,“我第一次骑马,并不太会……”
钺王一笑,略一用力翻身上马,坐在沐云瑶身后,伸手将她整个环在怀中,猛的一抖手中的缰绳,朗声喝道:“驾!”
马儿甩了下前蹄,咴咴叫一声之后快速的向前疾驰而去。
沐云瑶没有防备,后背紧紧的靠在了钺王胸前,紧张的用力咬住下唇。
风声自耳旁呼啸而过,两旁的景色快速后退。适应过后,沐云瑶不由得笑出声来,如此迅速的向前,仿佛飘飘然御风而行,让人心中顿时生出一股豪迈之情。
一直跑到小山脚下,马儿才停了下来。
沐云瑶面上的笑意灿烂,眼神微微发亮,被钺王带下马后,只觉得双脚如同踩在棉花上。她这是第一次骑着马奔跑,原来真的像是在飞。
“我的王府地界虽然僻静,但是府内却极大,有建好的演武场,你若是喜欢,我随时可以带你去骑马。”
沐云瑶笑着舒了口气,只觉心情无比明媚,这段时间以来积累的阴霾都不见踪影:“好啊,等我什么时候想骑马了,就让人告诉你。不过回到京都之后,我也不好时常到你府上去吧?”
“等你及笄,我便向父皇请旨赐婚,如何?”
沐云瑶笑意一顿,眼中光芒复杂:“请旨赐婚?”能劳烦皇上下旨赐婚的必定是迎娶正室,可她现在的身份,是绝对不可能嫁给钺王为妃的。“不错,等你及笄,我便迎娶你过门。”钺王低下头,目含期待的看着沐云瑶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心急,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他想要让云瑶成为他的妻子,想让她时时刻刻陪在自己身边,想毫无顾忌的拥
她入怀,想和她相伴一生。
沐云瑶微微偏了偏脑袋,侧首望着钺王:“四爷想好了吗?认真算起来,我现在的身份可是商贾之女,四爷能够迎娶一名商贾之女为王妃吗?”
钺王明白她心中的顾虑,不过他不在意:“钺王不可以,但是宁君钺可以。”
沐云瑶却是微微的摇摇头:“再过一个月我就及笄了,这段时间以来总忙着照看霓云坊和不羡楼,都没有时间好生的陪伴娘亲,接下来的一年我想好生的陪伴她,四爷可能答应我?”
“一年?”
“不错,一年!一年以后,若是四爷待我之心依旧如同今日,我必定身披凤冠霞帔,欢欢喜喜的嫁给你。”钺王望着沐云瑶的眼睛,半晌之后,含笑点头答应:“好,那就等一年之后,我再去向父皇请旨,到时候必定风风光光的迎娶你!”
正文 第369章 孟翰东死了
沐云瑶笑开,眼神之中光芒一片璀璨。现在不管是她还是钺王,身上都还背负着太多的东西,这些东西极有可能对两人的以后产生极其重要的影响。
一年的时间,足以将这些事情解决大半了,到那个时候,如果他们的心意都没有变化,自然可以安安稳稳的在一起了。
看着她这个模样,钺王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笑出来,她的笑意带着说不出的渲染力,连周围的山光林色都不由自主的明媚了起来。哪怕是仅仅为了这个笑容,他也是愿意等这一年时间的。
沐云瑶和钺王回到营地之后,立刻有禁卫军围了上来,二皇子瑜王脸色颇为难看,见到禁卫军上前要扣押两人,连忙将人喝止住:“放肆,父皇都还没有定论的事情,轮到你们动手了?”
沐云瑶眼神一颤,心中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
瑜王走上前来,快速的说道:“孟家的孟翰东死了,此时,孟习已经带着尸体状告到了父皇面前,说是孟翰东是你杀死的,他身上的羽箭带着你的标记。”
为了方便区分猎物,猎场上用的羽箭都带着各家的标记,以免统计猎物的时候发生争执。
钺王点点头,神色不见丝毫慌张:“多谢二皇兄提醒。”
瑜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看了看一侧的沐云瑶:“你们小心一些,赶紧去父皇的营帐吧。”
沐云瑶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又转过身来:“瑜王殿下,不知道可否能麻烦您做一件事情?”
瑜王有些诧异,却依旧点点头,挥手让身边的禁卫军退的远一些:“你说。”
沐云瑶上前,轻声说了一句话,在对方欣喜的目光中,转身跟上钺王的脚步。
此时皇帝的营帐之中摆放着孟翰东的尸体。
沐云瑶随着钺王走进来,行礼之后,便将眼神落了过去。之前在山林之中钺王一共射出去三箭,第一支羽箭射断了孟翰东的发冠,第二支羽箭射穿了他的手掌,第三支羽箭刺穿了他的左肩。也就是说,孟翰东的身上应该只有两处伤痕,且都不是致命的位置。而
现在,有一支羽箭插在了他的胸口处,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皇帝并未叫两人起身,周身气息格外的压迫人心:“老四,孟习状告你谋害人命,而朕让人检查过,要了孟翰东命的那一箭上面带着你的印记。”
钺王转头看了看孟翰东:“他手掌和肩头的箭是我射的,至于要了他命的胸口一箭和我并没有任何关系,请父皇明察。”一旁的孟习抬着衣袖抹泪,神色极为悲痛:“钺王殿下,翰东虽然遇事冲动,性子顽劣了一些,但却是个好孩子,就算他有什么地方冒犯了您,您也不应该如此折磨他,甚至最后还将他杀害了,如此手段,
着实太过残忍。”
钺王转过头去:“那按照孟大人的说法,不管孟翰东做了什么事,本王都应该体谅了?”
“下官绝无此意……”
“既然没有这个意思,又怎么知道孟翰东不该死呢?”
孟习没想到钺王说话会如此不客气,气息微微一哽,停顿片刻之后才开口说话:“翰东绝对有分寸的,他平日里恪守礼节……”
“那你的意思就是本王做事没有分寸了?妄议皇室可是杀头的大罪,孟大人可想好了?”
孟习连忙摇头,对着皇帝不住的叩首:“皇上,微臣绝对没有此意。”
钺王声音冰冷:“孟翰东对本王放暗箭,意图刺杀本王,幸好沐小姐在一旁帮我挡了灾,这才没有要了本王的性命,本王只是出手射伤了他的手掌和肩头,小惩大诫一番,难道孟大人觉得本王做错了?”
“钺王殿下,您口中的小惩大诫却是要了翰东的性命!”
钺王对着皇帝行礼:“父皇,有人故意杀害孟翰东,诬陷儿臣,意图置儿臣于死地,请父皇帮儿臣主持公道。”
看着一言一行气势不凡的宁君钺,皇帝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你说有人诬陷?”
“正是,请父皇细想,儿臣的身份好歹是当朝皇子,要为难孟翰东轻而易举,甚至要杀他也只是费点力气找个借口,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偷偷将他杀害呢?”孟习有些傻眼,没想到他理直气壮的前来告状,最后竟然被钺王堵的无话可说:“皇上,这一切都是钺王凭空捏造,翰东身上的羽箭是不可辩驳的事实,难道断案子只听合理不合理,却不看是不是有证据吗
?”
皇帝皱起眉心:“老四,你还有什么话说?”
沐云瑶忽然开口:“皇上,民女有些话要说。”
“你?”皇帝冷眼一扫,眼眸深处情绪莫名。
“回禀皇上,民女当时在场,可以说是唯一的人证。”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能做什么证?”
“皇上,民女可以作证,钺王殿下是清白的。”感受着营帐之中越来越浓重的威压,沐云瑶神色没有丝毫的慌张,话语清晰的说道。
“证据呢?”“证据在孟翰东身上。”沐云瑶抬手指了指孟翰东的尸体,“杀死孟翰东的一箭正中胸口,从后心入前胸出,一击毙命、干脆利落。皇上可让太医查看他身上其他两处伤口,羽箭射出的方向皆是正面,从伤口
很容易便能判断出来。”
孟习不服气:“翰东察觉到钺王殿下的杀意,必定是想要转身逃走的,难道还待在原地任凭钺王杀害不成?当胸一箭,必定是在他逃走的时候射过去的!”
沐云瑶点点头:“怎么这话说的,仿佛是孟大人亲眼所见一般?”
“我只是猜测,自然没有亲眼见的。”
“大人方才不是说了,断案讲究的是证据,可不是凭空捏造。”沐云瑶将孟习的话原封不动的丢了回去,“我是在场的人证,我说的话可是亲眼所见。”
孟习气愤得咬牙切齿:“你……谁知道你这话是真是假?”钺王青睐于她,她自然也会偏帮着钺王!
就在这时,二皇子瑜王快步走进来:“儿臣参见父皇,我找到了证据,可以证明四弟的清白。”皇帝抬头:“呈上来!”
正文 第370章 风波乍起,兄弟相争
二皇子瑜王连忙将手中的发冠交给徐笠:“父皇,这只破碎掉的发冠便是孟翰东的,是被羽箭射断,因为发冠乃是赤金打造,上面还留有箭头的痕迹,请父皇着人对比,可有和射中孟翰东的羽箭相一致的?
”
瑜王说完,看向一侧的沐云瑶,对着她微微的点点头。
沐云瑶放下心来,当时钺王一共射出三支羽箭,第一支只是射断了他的发冠,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伤痕,可偏生这人胸口上多出来一箭,用的必定就是射断发冠的那支。
皇帝让人动手对比,很快结果便出来:“回禀皇上,发冠上的痕迹和射中孟翰东胸口的那支羽箭一致。”
孟习仍旧感觉不敢置信:“皇上,这羽箭都是差不多的,怎么能够仅仅从痕迹上就判断出真相呢?”瑜王开口嘲讽:“孟大人是文臣,没有上过战场,对弓箭不了解也是情有可原,箭头都是生铁打造,虽然锋利,但是也很脆,猎场上用的羽箭箭头又比战场上的薄一些,因此,射中了赤金打造的发冠,箭头
必有折损,经过查验,射穿孟翰东胸口的箭头便是有损伤的,且箭头上还留有一些痕迹,若这样还要说我四弟杀了孟翰东,孟大人可是有诬陷、攀咬皇子之嫌了。”
“微臣不敢,只是儿子被杀,心中慌乱,若有说错的地方,请钺王殿下见谅。尽管那只羽箭射中了翰东的发冠,难道就不能再用来杀死他了吗?”孟习依旧不死心,他的儿子不能就这样白白送死。沐云瑶开口说道:“孟大人,钺王殿下的箭囊中有许多之羽箭,难道说在这支羽箭射中了令郎发冠之后,钺王殿下不从箭囊中重新取,反而跑到令郎身边捡起那支用过的,再退到远处用那支羽箭杀死令郎?
”
瑜王冷笑一声:“必然是有人想要利用带着四弟标记的羽箭陷害他,才如此大费周章,只是却没想到在箭头上留下了破绽。孟大人,你到现在一直攀扯着钺王不放,可是背后有什么人指使?”
孟习连忙摇头:“请皇上明鉴,微臣对皇上一片忠心可昭日月,绝对不敢诬陷钺王殿下,只是,我的儿子难道就这样白死了吗?”“你不说我还忘了,之前孟翰东在皇宫门前公然斩杀苏家的马匹,行事格外的嚣张,因为当时要赶着出发前来猎场,本王才没有治他的罪,后来,他心怀记恨,买通了安排营帐的内侍,刻意的将沐小姐的营帐安排在边缘,还伙同孟嫣然往沐孟小姐的营帐里放毒蛇,究竟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今日他敢往别家小姐的营帐里放毒蛇,敢公然对着钺王放冷箭,明日里,他是不是都敢将手脚动到父皇或者皇姑
姑的头上?”
孟习连忙摇头,脸色煞白一片,这会儿别说为自己的儿子讨公道了,不牵连到孟家就是好的:“皇上,微臣不知道孟翰东那个孽障竟然如此胆大妄为,他平日里做事有分寸,从不会这样的……”
“呵,”瑜王目带嘲讽,“孟大人说这话也不觉得心虚,朝野上下谁不知道孟太师有几个纨绔的孙子,平日里浪荡不羁,在京都都快被传为一害了,还做事有分寸?这话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吗?”
“君瑜,不可如此无礼。”皇帝开口。瑜王愤愤不平:“父皇,儿臣太过生气了,孟家着实是欺人太甚,那个孟嫣然昨日里公然嘲讽四弟为落魄皇子,对沐小姐也是极尽恶毒之言,再怎么说,霓云坊和不羡楼可是挂着父皇亲笔写下的招牌,沐小
姐也是捐了十万两银子给竟陵城百姓的,孟家人张口低贱、闭口卑微,怎么也没见他们这些高贵之人做出一点于百姓有利的事情?”
沐云瑶垂下眼眸不再做声,心中划过淡淡的笑意,真是想不到这位瑜王殿下竟如此有本事,之前朝中还总说瑜王直来直去、不拘一格,这人分明心细如发,说话滴水不漏。
钺王拱手对皇帝行礼:“请父皇为儿臣主持公道。”
皇帝沉默片刻,开口说道:“这件事情移交刑部,让刑部负责调查。孟习,你没有什么意见吧?”
“微臣听从皇上的旨意。”生怕再说下去,会将整个孟家都牵扯进来,孟习连忙点头。
“下去吧。”
等到众人退出去,皇帝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神色似乎极为疲倦。
一侧的徐笠小心翼翼的看着皇帝的脸色,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皇上,长公主殿下还说请您中午过去一起用膳呢,现在时辰也差不多了。”
皇帝点点头:“走吧。”
懿德长公主已经让人摆上了膳食,看到皇帝走进来,面上含笑说道:“刚刚还想着让人去请皇弟来呢,听说吵吵嚷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