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毒妃-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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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李氏,你指认沐云瑶,可有证据?”
“证据,证据……我看到了,我亲眼看到的,她手上的伤,不是张财主砍的,是她自己砍的!”李氏竭力证明自己没说谎。
刘县令看向仵作:“仵作,你眼看过伤口了,如何?”
“回禀大人,我已经验看过,沐云瑶手臂上的伤,从伤口方向和深度来看,是有人身后侧面大力刺伤,不是自己所为。”仵作匕首呈上,“大人您看,这是案发时发现的匕首。”
刘县令看到匕首,眉心皱的更紧:“李氏,你说沐云瑶的伤是她自己所为,那么她用的可是眼前这柄匕首?”
“是,大人,就是它。”
“满口胡言!这柄匕首锋芒锐利、镶金嵌玉,少说也要上百两银子,可不是什么人都买得起的!”
李氏有些傻眼:“这……民妇不清楚……不……”
“还不从实招来!张永安和丁山为什么会在你的家中?又为何突然一死一伤?”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李氏有口难辩,她分明说的都是实话,可却没有一个人相信她。
“大人,是苏清让我去的,我有物证!”眼看证据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张永安止不住出声。
“呈上来!”
“是,是,我有苏清给我写的纸条,上面说让我子时到李氏家中,她要和我幽会,我随身带着……我……”张永安摸向怀中,可怀中却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纸条呢?”
“没……没啦,沐云瑶,定然是沐云瑶趁我晕倒之后偷偷拿走的!”张永安满目惊怒,死死地瞪着沐云瑶。
沐云瑶满脸迷茫:“不,我没有,我不知道……”的确是她拿走的,不过纸条早已经化成一堆灰烬了。
“是你,肯定是你,真是想不到,小小年纪竟然如此狠辣歹毒!”
“安静!”刘县令皱眉,事情说来说去,除了一柄匕首让张永安有些嫌疑,并没有实质性的物证,这样案子就难办了,“仵作,再去验一下丁山的尸身,看看可有其他证据。”
“是,大人。”
仵作仔细的检查了半晌:“大人,丁山头上有两处钝器伤痕,但不致命,胸口的一刀才是关键,一刀直接捅入心脏毙命,这……等等,他手中有张纸条……”
正文 第21章 恶行败露
张永安骤然惊喜起来:“大人,我说有纸条的!”也许是自己记错了,把纸条交给丁山保管了,不管怎么样,只要有那张纸条,就能证明是苏清勾引他的!
仵作将染了血的纸条递交给刘县令,纸条不大,上面却写了几个名字,大约都是女子:“这上面都是女子姓名,如何能证明是苏氏勾引你的?”
“什……什么?女子姓名?”
沐云瑶恍然出声:“大人,我想起来了,张财主和他管家就是在争夺什么东西,也许就是这张纸条。”
“一张纸条有什么好争夺的?这吴梅、齐燕……”
“齐燕?”主簿突然出声,“大人,您说的这几个名字属下觉得耳熟,刚刚翻阅了一下卷宗,这齐燕是半年前失踪的,家人上报到县衙,一直没有找到人,不知道是巧合还是……”
“齐燕……王妮……”念叨着这几个名字,刘县令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劲,他仔细想了一下沐云瑶的话,忽然两眼一瞪,“沐云瑶,你刚刚说把人杀了埋花园,你都听到了什么?”
“我……我说过吗?”沐云瑶看向张永安,被他一瞪,顿时浑身一颤,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你别怕,你仔细想一下,回忆一下你看到的场景,放心,公堂之上,本官定然会让人保护你的安全,不必惧怕任何人!”
沐云瑶微微垂下眼眸,眼底一道暗芒闪过,到此时,已经没有人怀疑她是凶手了,作势思量了好一会儿,她猛地抬头:“是,我想起来了,张财主和丁山打斗,说丁山忘恩负义,敢威胁他。丁山说要是张财主不给银子,就把他杀人埋花园里的事情说出来……”
刘县令心头大惊,和主簿对视一眼,立刻一拍惊堂木:“此事隔日再审,来人退堂。”
县衙关闭之后,换了衣服的刘县令却召集了所有的官差,向着下堰村而去。不出半日,张财主杀了七名女子,并把人埋花园的事就在郾城传的沸沸扬扬。
翌日,刘县令再次开堂问案,大半个郾城的百姓都聚集了过来。
靠近大牢,沐云瑶听到了嘈杂的人声,她回过神来,将思绪从过往中抽离,面上带了不安和惶恐,恭敬地跪在了大堂之上。
此时,在牢中待了一夜,沐云瑶陆陆续续的发烧,此时脸色更差,越发显得弱小可怜。
张永安早已经不复原本的镇定,昨日听到七个女子的名字,他就知道事情要遭,如今一被带上堂,就抖成了筛子。
“张永安,你可认罪?”
“刘大人,我……我……”
“啪!”刘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本官已经带着衙役在你张府的后花园中,挖出七具女尸,你的下人也已经认罪交代,说这些女子都是丁山帮你搜罗到张府,然后供你虐待玩乐,最后被你杀死埋入花园,你还不认罪!”
张永安瘫软在地上,大冬日的,冷汗都止不住滴滴答答向外冒。
县衙外,忽然传来一阵鼓声。
衙役快步跑进来,将状纸呈上:“回禀大人,齐燕、王妮的家人敲响鸣冤鼓,前来状告张永安杀人埋尸一案。”
“带进来。”
两个女子的家人加起来有十几个,来到大堂连行礼都不顾,冲着张永安就打了过去。一名神色癫狂的妇人,上前就撕咬住张永安的耳朵,直接给他扯了下来。
“大人,刘大人救命,救命啊!草民愿意招认,什么都招!”
刘县令连忙派人将人拉开。
癫狂妇人的夫君跪地请罪:“请大人恕罪,自从草民的女儿齐燕在集市上失踪之后,草民的婆娘就得了疯病,她现在对谁都疯疯癫癫的。”
面对一个疯子,刘县令也懒得计较,他现在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张永安的杀人埋尸案上:“张永安,还不快将你的罪行从实招来!”
“大人,草民认罪……都是那个丁山,是他对我阿谀奉承,看我喜欢女孩子,就告诉我有办法帮我搜罗一些,那些女孩子年纪偏小,格外的鲜嫩,我看着就忍不住心中的恶念,我没想杀死她们,只是不小心下了重手,然后就收不住了,请大人饶命,饶命啊!”
“这么说来,这七个女孩子,都是你杀死的?”
“不是,有两个来到张府中拼命反抗,是被丁山带着人折磨死的,不关我的事。”
外面的百姓怒不可遏,若不是有差役阻拦,他们都要冲进来打死张永安!
刘县令敲了好几下惊堂木,这才让愤怒的百姓们暂时安静下来:“那么丁山也是你杀死的?”
“不是,大人,丁山真的不是我杀死的,是沐云瑶,真的是沐云瑶!”张永安扭头,胸中满是恶意:小贱人,竟然敢算计我,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沐云瑶心中冷冷一笑,面上却带着惶恐:“我没有杀人,你为什么总是污蔑我,难道说你杀了那么多人还不够,临死也要拉上我吗?”
“你……分明是你打晕了我,杀了丁山,然后嫁祸给我,你这个小贱人,心思恶毒的小贱人!”
“刘大人,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刘县令对张永安越发的厌恶:“死到临头,竟然恶习不改,真是罪无可恕!张永安,你不要再胡乱攀咬别人,单凭你杀死七名女子,就足以定你死罪!现在,你老实交代,为何会出现在李氏房中?李氏和你是什么关系,她可有参与杀人埋尸一案?”
“是苏清,真的是苏清给我纸条勾引我去的,大人,请您明察啊!”张永安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反倒是镇定了不少。
李氏惊叫一声:“大人,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来,我不知道,更是不知道杀人埋尸是怎么回事!”
下堰村人忍不住出声:“大人,草民是下堰村村民,当时我们进入李氏屋中,李氏衣衫不整,这个张永安,应该是图谋不轨。”
差役站出来:“回禀大人,我们几个皆亲眼目睹,李氏确实衣衫不整。”
联想到张财主的品性,在看看和他年龄相当的李氏,顿时不少人吐了唾沫:“这张永安分明和李氏相好吧?”
“那丁山呢?”
“难不成也是和李氏相好,然后两个相好的打起来了?”
“我呸,真是不要脸!”
李氏连忙摇头:“我没有,大人,我守寡多年,可从来没有和谁有过首尾,你可以到村中去调查呀!”
“这种事都是背着人,自然不能放到台面上,调查能查出什么?”
“就是,她便是有恃无恐,所以才这么说。”
“安静,安静!”刘县令制止百姓的议论,将下堰村里正杨鸣叫了进来,“杨鸣,你来说说,果真如村民所说,李氏当时衣衫不整?”
“的确是如此。”杨鸣实话实说,“当时我们进去的时候,苏氏在东屋睡着并不在正屋,许多人都有见证,且苏氏夫君新丧,若不是前一晚意外大火,也不会搬到李氏家中居住。”
此话一出,刘县令立刻明白过来,这苏氏就算是再傻,也不至于在婆婆跟前偷人……
正文 第22章 你可要想好了
“李氏、张永安,若是你们再不交代,本官可就要下令用刑了!”
“大人,民妇冤枉,冤枉啊,民妇只是收了张财主的银子,要把苏清和沐云瑶卖给他,并没有和他私通。”李氏不敢再有隐瞒,哭天抢地的把实情说了出来。
“什么,这个老虔婆,儿子刚死,就要卖了儿媳妇和孙女,她就不怕自己儿子死不瞑目!”
沐云瑶低着头,眼泪却吧嗒、吧嗒向下掉,浓重的委屈溢于言表。
众人已经能够想到,这样一个女孩子落到张财主手中的下场,顿时对李氏越发的厌恶。
刘县令皱起了眉头:“来人,把这两人拉下去打,什么时候愿意说实话了,什么时候停。”
沐云瑶连忙跪到李氏身旁:“大人,我祖母刚刚断了腿,若是再用刑,怕就真的没命了,爹爹生前最是孝顺,他虽然死了,但祖母仍旧是祖母,我劝劝她,她定然会招认的。”
“她多番害你,你还为她求情?”
沐云瑶露出一丝苦笑:“血浓于水。”她并没有多说,可短短四个字却含着说不尽的心酸苦涩。
刘县令叹息一声:“你倒是心善,如此,你就劝一劝吧。”
沐云瑶连忙转头看向李氏,声音柔和,目光却冷如冰雪:“祖母,该说的就要说,没有必要陪着别人一起下黄泉,您见多识广,该是明白的我说过的话。”
李氏瞪大眼睛,牙冠都打着颤,她想起牢房中沐云瑶说过的话:说错了,就陪着张财主一起死,说对了,就让他一个人去死……
张永安必死无疑,她还想好好活着!如今,只能让张永安赶紧认罪,将自己摘出来!
李氏看了看张永安,咬牙道:“大人,民妇认罪,民妇是和张永安以及丁山……相好,晚上,他们一起来撞见了……”
这样前后一联系,事情分明了。
这李氏和张财主以及丁山两人相好,突然断腿之后,丁山前来探望,被张财主撞了个正着,恼怒之下两人翻脸,丁山痛恨张财主,以把柄相威胁,使得张财主有了杀人的心思。
不巧被沐云瑶撞见,担心沐云瑶将事情说出去,就要杀她灭口。眼见杀不掉,就索性将杀人的罪名推脱到她头上,果真是恶毒心思!
两名衙役把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张永安拖上来,沐云瑶扫了一眼,就淡淡的收回视线。
刘县令示意百姓安静,起身宣布判词:“张永安虐杀七名无辜女子,杀害帮凶丁山,罪无可恕,判以死刑,即日起打入死牢,本官会将案情立刻呈报给刑部请皇上御览。李氏与人有染、不守妇道,杖责……”
刘县令有些为难,民间不守妇道,大致被休弃也就罢了。而李氏身为寡妇多年,和张财主、丁山有染不假,但若是处死,着实太重,若是杖责,打多了怕就打死了,打少了又怕是民怨难平。
“大人!”沐云瑶恭敬叩首,“祖母年迈,如今又断腿有伤在身,她虽然行为不检,但并无害人行为,请大人网开一面!”
“李氏,杖责二十,以儆效尤。沐云瑶,心思纯善、并无罪责,当堂释放。李氏,你有个好孙女,今后定然要痛改前非,好好善待于她。”
“是,大人,民妇知道了。”李氏连忙答应下来,能保住命就万幸了。至于沐云瑶丫头,她以后有多远就躲多远,再也不敢去招惹她了。
沐云瑶出了县衙大堂,苏清立刻上前来抱住她,眼泪怎么都停不下来:“瑶儿,你受苦了,受苦了。”
“娘亲,我没事。”张财主完了,李氏也消停了,她现在心情好得很。
苏清摸着她的小脸,连忙擦干眼泪:“没事就好,走吧,娘亲问你杨家婶子借了些银钱,到医馆把你手上的伤包扎一下。”
沐云瑶却摇摇头:“娘亲,祖母被杖责,我们安顿好她再行离开吧。”
“……好。”李氏到底是沐成的亲娘,苏清心中有怨,可若是不管不问,难免被人说闲话。
不少百姓听到她们母女的对话,再听到下堰村的百姓说了李氏平日的作为,简直将这个恶毒的老婆子厌恶到了极点。
等到李氏被拖出来,不少人趁机上前吐唾沫。里正杨鸣等人只能等到百姓都散的差不多了才上前把人抬上。
苏清和沐云瑶冲村里乡邻道了谢,让他们抬着李氏先行回去,杨氏和她丈夫陪着她们去了医馆。
医馆的大夫早就对这桩案子有所耳闻,见到沐云瑶手臂上的伤,吓了一跳,包扎好后,又给包了一些补气养血的药材,只象征性的收了一点诊金。
刚走到城门口,就看到刘仵作正等在那里,见到沐云瑶和苏清,抬手招了招:“回去路途遥远,还是坐马车省些力气。”
沐云瑶打量着刘仵作,心中纳闷:“大人,您公务繁忙,不好劳烦……”
“你不必多心,我和你的父亲沐成曾经有旧,前些日子听闻他过世,奈何当时手中有案子,无法前去吊唁,车钱我已经付过了,天色晚了,你们快些回去吧。”
苏清上前:“多谢仵作大人,民妇替亡夫行礼。”
“苏夫人不用客气,快些走吧。”
杨氏的夫君和车夫坐在外面,杨氏、苏清和沐云瑶坐马车里一路安静的往下堰村赶去。
沐云瑶闭眼考在苏清怀中,脑中思绪纷乱。前一世,她逃出张府被打断了腿,张永安本要抓他回去,却不料有失踪女子的家人找到了张府,且无意中发现了花园的秘密,将其告入县衙,她才得以逃过一劫。
现在时间紧急,她为了保下苏清,匆忙谋划间无法顾虑周全。幸好,事情有惊无险的了结了。想着想着,竟然不由得睡了过去,一直到马车咯噔晃了一下,她才被惊醒。
“瑶儿,已经到了。”
“我竟然睡了一路。”沐云瑶惊奇的瞪大眼睛,掀开车门看到了熟悉的景色,满脸都是不好意思。
看到她精神尚好,苏清松了口气,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好了,快些下车吧。这位车夫大哥,家中无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