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毒妃-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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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瑶不在意谭林的态度:“不知道谭老爷一大早来见我,所为何事?”
“都到了眼下的地步,你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当初你答应我,由我来帮助你传授刺绣针法,可你为什么出尔反尔,暗中加害于我?”
谭林满脸愤怒之色,恨不得用眼神杀了沐云瑶,一夕之间,从云端跌落入泥潭,那种滋味比杀了他还难受。
“谭老爷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明白?”“不明白?那我就好好的说给你听,让你明白明白!你先是设计陷害我儿,引我来到竟陵城见你;之后,你利用传授刺绣针法的功劳,让我不追究采青那个贱婢的责任,自然也就不会追查到你的身上;而后
,等我开始传授刺绣针法,你却将刺绣针法献给了皇上,这样一来,我便等于是在和皇上抢功劳,焉能有我的命在?”
沐云瑶面上带着疑惑之色:“谭老爷这话就不对了,当初你儿子来竟陵城可不是我让他来的,也不是我让他去调戏采青的,至于之后你说的事情,我更是全然不知,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出了事情你反而不承认了,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初为了传授刺绣针法的事情?我们可是立过字据契书的!”谭林面色阴狠,“若是我出了事情,你也一样跑不掉!”
沐云瑶垂着眼眸不做声。谭林以为自己说的话管用了,语气越发的急促:“沐姑娘,彩月阁传授的那些刺绣针法可都是出自你手,皇上一旦追究下来,首当其冲的便是你。如今,我们要仔细思量一下,该如何将事情解决,兴许还有
挽回的余地。”
“那谭老爷以为应该如何做?”
“我按照契书上所说,每到一地传授刺绣针法,都言明其中霓云坊的功劳,皇上明察秋毫,想来也是知道的,为今之计,只有将这份功劳完全的记到霓云坊头上,才有可能让事情平息。”
沐云瑶抬起眼眸,疑惑道:“记到霓云坊的头上,皇上便不追究了?”谭林连忙点头:“是啊,你想想霓云坊的金字招牌可是皇上亲笔赐下来的,也就相当于霓云坊代表着皇上的脸面,只要将功劳揽到霓云坊头上,也就等于间接的把功劳呈交给了皇上,到时候皇上龙心大悦,
再次赏赐于你也说不准。”
沐云瑶眉心微微皱起来,仿佛在仔细思量。
谭林忍不住接着劝说道:“沐姑娘,这样的好事还有什么可思量的?因为牵扯到的地方很广,把功劳移交给霓云坊,也需要时间去安排布置,所以你要尽快下决定才好。”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我心中仍旧有些疑虑。”
“这有什么好疑虑的,姑娘请看,我已经带了契书过来,只要姑娘签下契书,我便可从中操作,将霓云坊推动的更上一层楼,再过几年,说不准会把彩月阁的名头都压下去,何乐而不为呢?”
沐云瑶仔细看着眼前的契书,不由得微微点头:“契书上的内容看着倒是极好……”谭林眼中闪过一道喜色:“既然如此,姑娘就赶紧签下吧,我好连夜开始安排。”
正文 第193章 轰然倒塌的彩月阁
沐云瑶点点头,手去端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口之后,不知道怎么的手中一滑,直接将剩下的一盏茶泼到了契书上,顿时上面的墨迹晕开,再也看不清楚是什么字迹。
谭林眼皮一跳,连忙伸手去拿契书,纸张沾了水糊成一团,根本拿不起来:“你怎么这般不小心?快些准备纸笔,我马上重新写一份。”
“锦绣园里的纸笔怕是用光了。”
“纸笔怎么可能用光?你……你耍我?”谭林蓦地停下动作,终于察觉出不对劲来,眼神死死的盯着沐云瑶。
沐云瑶轻笑一声,随手将茶盏扔在地上:“谭老爷何尝不是在耍我?”还说什么将功劳揽到霓云坊的头上,恐怕她前脚答应,后脚就会被谭林推出去当替死鬼!真当她是几岁的孩子一样好哄骗不成?
谭林猛的抬头,眼神愤恨的看着沐云瑶:“你可不要忘记了,当初传授刺绣针法的时候,你签订的那份契书还在我那里收着!”
沐云瑶浑然不在意:“当初,为了怕我在纸上留下什么陷阱,契书的内容是你拟定的,上面的字迹自然也是你写的。”
“你在下面留了名字按了手印!”
“那就请你找到我留下的名字和手印再说吧。”谭林抖着手指从怀中拿出那份契书,打开之后不由得瞪大眼睛,只见契书下面,原本写着沐云瑶名字的地方已经模糊一片,就连手印都已经化开,再也难以看见一丝痕迹:“你……你这个小贱人,我杀了你
!”他被逼得走投无路,此时只恨不得拉沐云瑶陪葬。
六两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沐云瑶身后,见谭林神色癫狂的靠近沐云瑶,直接一脚将人踹到了地上,手中长剑出鞘,直逼谭林咽喉。
沐云瑶站起身来,仔细的将衣衫裙摆整理整齐:“谭老爷,淮安城内你一手遮天,帮你的儿子谭八旺掩盖罪行,不知道糟践了多少女子,今日有这般下场,岂知不是平日里所行太过的缘故?”
“我什么都没有做过,你不必血口喷人!”
“你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留着到大牢中去解释吧,六两,送客。”
“沐云瑶,你又比我好得到哪里去?你这个贱人,黑心肝的贱人!只要我不死,定然要杀了你!”
秦管事站在了门边,冷着面容吩咐道:“大早上吵吵嚷嚷实在是不像话,来人,将这个疯子赶出去!”
于毅带着护卫上前,直接将谭林扔出了锦绣园外。
沐云瑶对着秦管事行礼:“有劳秦管事。”
“姑娘太过客气了,以后再遇到这样的疯子,直接吩咐我一声,让人扔到院子外面就是了,省得吵吵嚷嚷的听了烦心。”
“好。”
秦管事看了一眼六两,不由笑眯眯的说道:“姑娘身边只有六两一个护卫,是不是太少了一些?若是夫人再有差遣,难免忙不过来,不如我再派遣几人跟着姑娘听后差遣?”
六两眼神轻飘飘的落在秦管事身上,其中的寒意却格外的汹涌。
秦管事依旧满脸笑意,丝毫没有将他的神色放在眼中,比起王爷来,这个六两还差了许多火候,不过到底是一个潜在的威胁,若是能够提前消除,也能少些枝节。
沐云瑶却是摇头,相比于秦管事介绍的人,她更相信六两:“多谢秦管事好意!不过有六两一个人已经足够了,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差遣他,若是以后有需要,定然会来找您。”
“好。”
接下来几日,竟陵城风起云涌,前一刻还蒸蒸日上的彩月阁,下一刻直接轰然倒地,官府贴上封条,任何人不许靠近。
各个府上的夫人们,纷纷命人将彩月阁的美人册拿出去烧毁,就连以前在彩月阁定制的衣裳都通通毁掉,再不留一丝痕迹。
各种流言纷起,最后渐渐的统一起来。“小姐,奴婢听城中的传言,说是彩月阁的东家谭林借着传授刺绣针法的名义,暗中敛财,还专门卖一些陈旧质量不好的布匹给百姓,造成的影响极为恶劣,而且在淮安城中,谭林和当地的官员勾结,帮助
谭八旺掩埋罪行,逼死了不少淮安城的姑娘,如今事情爆出来,许多事主都纷纷上告,要求官府主持公道。”
沐云瑶笑了笑,拿着一条肉干逗弄笼子里的雪狐:“流言能够这么快统一,想来是有人在背后引导,不管城中怎么传,我们的日子还要照样过,准备一下,霓云坊想来就要忙起来了。”
锦巧有些愤愤不平:“当初那些夫人、小姐们一个劲的追捧彩月阁,我们霓云坊开张都不闻不问,如今怎么好意思再来我们这里买衣裳?”沐云瑶见笼子里的雪狐依旧不服软,直接将肉干扔到它够不着的地方,拍了拍手道:“我可不希望她们不好意思,我们开门做生意要的是银子,可不是面子,只要她们愿意来,我就愿意卖衣服给她们,毕竟
谁还能和银子过不去?”
那些富贵人家的面子说值钱,爱惜的比什么都要仔细,可要是说不值钱,眨眼间自己都能撕下来踩在地上跺两脚,来来往往看的不过是利益二字罢了,毕竟面子可不能当银子来花。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日,霓云坊一开门,客人便往来不绝。
沐云瑶将霓云美人册分发出去,当天便收到许多回帖,言语间满是溢美之词,夸赞的她看着都有些不好意思。
她在霓云坊待了一日,帮忙接待了一下几位比较重要的夫人,安排好其中的事宜之后,便将事情推给了苏清和丁悦岚。
花房中,几株牡丹已经含苞待放,花苞极大,隐约可以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花瓣,颜色格外的艳丽。
沐云瑶仔细的将牡丹移栽到花盆里,让人端了一盆给钺王送过去。
钺王打量了一下盆中的牡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株牡丹是花房之中长得最为繁盛的,之前他言语间暗示了沐云瑶好几次,希望得到这株牡丹来欣赏,没想到她真的给自己送了过来。
“四爷,还要劳烦你安排几个人随着齐名护送着牡丹,送到吴敏之的府上。”“嗯,我会让人安排。”
正文 第194章 名花择主,投石问路
这次跟吴敏之联系,沐云瑶决定让齐名出面,毕竟她在竟陵城闹出的动静太大,贸然插手盐政极易引起其他人的防备,而齐名则是生面孔,而且他准备的熠宝轩即将开业,打的还是和霓云坊做对的名头,
任由别人怎么猜,也不会联系到她的身上。齐名换上了沐云瑶准备好的衣衫,带着钺王派给他的护卫,大摇大摆的直接进入扬州城。此时扬州城内热闹非凡,因为吴敏之一个人的生辰,仿佛整个扬州城都活了过来,各条街道上抬着礼物的人络绎不
绝,甚至还有人因为先后入府的顺序而闹了起来。
齐名到来的时候,整个吴府前面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眼看他大摇大摆的向里走,不少送礼的人暗中嘀咕:这人是什么身份,竟然不用排队?
能够出现在这里的人没有傻的,并没有人贸然出声询问,而是趁着下人进府通报的空档,上前交换名帖,齐名满脸笑意,看似待人十分温和,但行动和眼神间却满是傲气,让人越发的不敢小觑。
很快,进府通报的下人赶了回来,对着齐名恭敬的行礼:“见过齐老爷,我们家老爷请您入府。”齐名骄矜的点点头,傲然的看了周围送礼的人一眼,缓步走入吴府。他这次来手上拿着的帖子是钺王专门准备的,身份来自京都,隐约的还和大皇子府上的人有牵扯,不管是真是假,最起码这样的身份一
拿出来,便让人不敢小觑。
齐名进府之后,吴敏之亲自出来迎接。
眼前的吴敏之看上去四十多岁,面白无须一身气息温和,举止间行动雅然,丝毫看不出其纵横商场之中的铁血手腕。
“见过吴首领。”齐名弯腰行礼,动作很是周全,但语气却没有丝毫的谄媚与讨好,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
吴敏之将他的神色看在眼中,心中便多了几分思量:“这位便是齐先生吧,不必如此多礼,快些入府看座喝茶。”这位齐名是在他生辰宴临开办之前突然送来名帖的,这样的帖子往年有很多,可是这位齐名送来的拜帖竟然全部是由赤金打造,上面雕刻下的字迹苍劲有力,一看便是出自大家之手,更加奇怪的是,那上
面的字迹他竟仿佛似曾相识,后来想了许久,才记起来那字迹他竟恍然在京都的时候见到过。此时大厅之中已经坐满了各地前来的盐商巨贾,这些人每一个都是各地一方豪强,加在一起的话,咳嗽一声都会让整个江南颤一颤。虽说眼下商贾居于末流,可这些人的影响力已经和官场密不可分,任何
人都不敢小觑他们的力量。
齐名走入大厅之后,面上却没有丝毫的怯意,极为大方的在厅内环视一周,动作自然的对着众人见礼:“早就听闻江南盐商风度不凡,今日一见果真是大开眼界,齐名见过诸位先生。”
他这样的态度反倒是让众人摸不着头脑,再加上吴敏之亲自出去迎接,因此丝毫不敢托大,纷纷起身见礼:“客气,客气,不知道这位先生来自哪里?”
“微末之人,出生平凡,不值一提。”齐名连忙摇头,“今日来的匆忙,也没来得及带上什么珍贵的礼物,听闻吴首领喜爱花草,偶然得到一株牡丹,看着十分稀奇,便借花献佛,恭祝吴首领富贵平安。”“牡丹?”在场的这些盐商们多少都是知道吴敏之爱好的,平日里送礼送的最多的也都是花草一类,可能让吴敏之真正动心的却极少,听到他送上来的是牡丹,再想想如今的时节,心中已经失望几分,这个
时候的牡丹能有什么可欣赏的?
齐名却没有在意周围各色的视线,直接拍手让下人将他的礼物抬了上来。
下人抬上来的是一个木头箱子,看上去大半人高,用的是普通的香樟木打造,看上去平凡无奇。
周围的人神色越发的奇怪,见过不少送牡丹的,却是第一次见用箱子装着送牡丹的,甚至有人发出了一声轻笑,让大厅之内的气氛越发的奇怪。齐名却浑然不在意,面上的笑意依旧:“我这送上来的花可不一般,它能自己寻找主人,所以吴首领还是你亲自来把它端出来吧,名花有灵,若是吴首领不能得到他的认可,我也只能忍痛再把它带回去,再
去寻找真正的爱花之人。”
吴敏之眉心一皱,今日是他的生辰,齐名匆忙而来,送上的还只是一盆牡丹已经让他心中有所不快,眼下,这人还让他亲自把花端出来,言语间还暗示他并非真正的爱花之人,让他心中直接生出了反感。
“齐先生,既然是你给我送礼,那么理应由你把花端出来。”听到吴敏之这样说,齐名眉心一皱,竟然直接抬手示意小厮把箱子抬起来:“看来我送的礼没有入吴首领的眼,既然如此不送也罢,是我冒昧打扰了,告辞。还以为是真正的爱花之人,竟然连名花择主的事
情都不知道,呵呵……”说着竟直接转身向门口走去。
吴敏之愣了愣,眼中神色变换了瞬间,竟直接起身追了过去:“齐先生留步。”
齐名站住脚跟,只是面上的笑意却浅淡了许多:“不知道吴首领还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当,刚刚是我无礼了,还请齐先生不要介意,来者是客,若是就让您这般离开,那是我吴某人招待不周!”还没有探清他的身份,若是让他这样离开,以后生出了枝节就不好了。
齐名的神色缓和下来,大厅中又追出来几个人,纷纷含笑着开口,请齐名回去。
等齐名再次回到大厅,众人的视线便直直的落在箱子上,他们倒要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名花择主,若是眼前的这人只是虚张声势,他们定然要让他长些教训。
“请吴首领开箱将牡丹请出来吧。”
吴敏之点点头,带着几分好奇将箱子打开,而后竟然发现箱子里还蒙着一层黑色绸布,不由得心中暗暗摇头,还真是会虚张声势。
齐名却显得极为紧张,在一侧连声叮嘱:“吴首领要小心一些,万不要伤到牧丹灵花。”“齐先生放心,我照顾花草多年,这点分寸还是……”吴敏之话说到一半,顿时愣在原地,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