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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皇叔莫矜持[重生]-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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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主仆三人都手法娴熟, 风筝不一会便放了起来。
      倒是高阳的风筝久久的不能放飞, 她瞧着凤朝歌和白灵珊的都依次放飞, 有些焦急的跺了跺脚, 本就因迟迟放不起风筝而有些紧张的小丫鬟现在更加慌乱。
      凤朝阳牵着风筝跑了一会, 如今重生一世,倒是对之前在阁中时喜欢的玩意渐渐失了兴致,她将风筝随意找了个柳枝挂住,回到亭子里喝茶,看凤朝歌和白灵珊和一群小丫鬟笑意吟吟满是欢快的放风筝,也看高阳手忙脚乱的将手中的风筝放飞再跌下,几次后凤朝阳终于看不下去了,放下手中的茶盏,向高阳走去。
      高阳正因着急训斥身边的小丫头,小丫头也被高阳训斥的唯唯诺诺的低着头不住的道歉,凤朝阳见了摇头,高阳这性子果真是一点都没变,高阳见凤朝阳来,连忙唤了脸色,没了刚才因放不起风筝的焦急神态,端起了趾高气昂的架子:“你来干什么?想看本郡主笑话?”
      凤朝阳没接话,兀自从小丫鬟手中拿过风筝,随后转头对高阳道:“牵好线。”随后未等高阳反应,便逆着风向跑了起来。
      高阳手中牵着线,看着凤朝阳举着风筝跑起来的背影,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风筝在凤朝阳手中不一会便升了空,高阳瞧着心下欢喜,连忙叫身边的人来帮忙引线,凤朝阳放飞了风筝,慢慢的向这边走来,待走近了,高阳神色不自在的瞥了瞥嘴:“本郡主才不会感谢你呢。”
      凤朝阳不置可否挑了挑眉,带着子衿和海棠回了亭子,走了半路,突然听见海棠惊诧的‘呀’了一声,原是凤朝阳系在柳枝上的风筝飞了,海棠二话不说抬腿便去追,可是风筝借着风力越过洛水湖,向东边飞去,海棠气喘吁吁的追到湖边只好停了下来。
      凤朝歌三人见了也是一惊,高阳连忙命侍卫去东边寻,倒是白灵珊道:“不必麻烦了,马车里备了许多,我再命人给朝阳姑娘拿一个来。”
      凤朝阳看着风筝越过潋滟的洛水湖,于天际迎风而飞,心下突然一动:“我自己去寻来吧,听说驾船于湖中可见与岸上截然不同的风景,”她说完一顿,看着白灵珊笑道:“只是这风筝最后寻不寻的来,就要看天意了。”
      白灵珊听了也笑,说若是寻不来,便要去将军府讨这支风筝的债。
      凤朝歌见凤朝阳驾船游湖有些不放心,要陪着她去,凤朝阳却说她让白启跟着,她们姐妹俩若是都走了,于礼数不周全,凤朝歌听白启会跟着也放下心来,只好作罢,又嘱咐了几句,便看着凤朝阳带着白启向湖边的木舟走去。
      风筝早已不知飞到哪去了,白启架着木舟向东去,全当陪着凤朝阳游湖了。
      相较于洛水湖西畔的悠闲欢笑,洛水湖东畔正弥漫着滚滚杀机,图们拿出一块黑色的面具遮住眼眸,他向来不喜欢面具这东西,闷闷的不说还遮住了他惊天的盛世美颜。
      “暗卫已经准备好了,待那人入了圈子,万箭齐发,阿阳亲自带的队,说是想将功折罪。”
      高高的屋檐上,男人慵懒的坐在上面,男子美目入鬓,双眸笑起来时如流光溢彩,长眉如剑,硬挺的鼻梁下,薄唇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玄色的锦衣外墨色的长锦披风搭在肩上,修长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在身侧的佩剑上。
      萧景尧闻言看向图们:“西边怎么样?”
      “没有异常,夫人正在放风筝。”图们答,言语中难掩笑意。
      萧景尧闻言似乎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他未想到凤朝阳会来洛水湖,一会东边难免有一场厮杀,只怕她突然闯入误伤了她,好在她只是在西边放风筝,萧景尧敲打佩剑的手指停了下来,某人也来了洛水湖,看来是心有灵犀啊。
      萧景尧面上因想起某人身影的笑意一闪而过,他抬起眸神色恢复了冷清:“回纥新王那边的人呢?”
      “在南边,他们应该很快会察觉到这边,所以必须速战速决,若是两边接头难免厮杀,我们的人数不占优势。”
      萧景尧闻言点头,随后将目光落向远方,他今日追杀的人,是回纥派来北楚的探子,探子本是想窥探些皇家密事,却不想查到了他在阆中的势力,探子若是将密报递交给了回纥新王,而北楚与回纥朝会在即,结果可想而知。
      由白启掌舵,木舟很快游过洛水湖,停靠在洛水湖东岸,凤朝阳和白启一起下了木舟,向东边走,寻风筝。
      这边图们远远的瞧着,随后神色变得凝重,他对阿阳打了个手势:人来了。
      阿阳接到了信号,命身边的暗卫长弓准备,随后看着慢慢向这边移动的身影,举起手。
      洛水湖东西景致不同,西畔较东边更开阔,东边柳林密集,如今正值芳菲春季,柳枝繁茂,若非靠近湖水,兴许还会看见漫天的飞絮,凤朝阳随着白启探花抚柳的寻过去,越过一片柳林,便见一片空地,白启眼尖,一眼便瞧见挂在对面的树枝上的风筝,他转身指给凤朝阳看,凤朝阳拨开身前的垂下的柳枝,打算越过空地去取风筝。
      树上阿阳紧紧的顶着远处即将踏入全套的回纥探子却没注意树下凤朝阳和白启的身影,他抬起手。
      三
      二
      一
      “不对!”图们惊呼,他指着空地处蓦然出现的两抹身影,萧景尧随声看去,心下不由得一顿。
      可是图们发现时已晚,阿阳举起的手一落:“放!”
      数支箭矢从枝叶繁茂的柳树中窜出,直直指向站在空地中心的凤朝阳。箭矢破空而来的声音刺透耳膜,凤朝阳还未反应过来,便有一支杀气腾腾的剑射在她的脚边,只差分毫。白启连忙反应过来,拔出佩剑将凤朝阳护在身后,可是他一人哪里能对付过来从四周射来的箭矢,很快手臂便中了箭。
      正当白启右臂中箭无力端起剑抵挡的时候,右侧三支箭矢朝凤朝阳射来,凤朝阳看着射来的箭矢,竟无处可退,突然眼前一暗,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的身前,随之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三支箭矢落在了地上,这个背影及其熟悉,还未等凤朝阳反应,一个墨色的披风便罩了下来,将她裹紧,一块银色的面具撞入眼底。
      萧景尧冷着眉目,对白启道:“带她走。”
      阿阳看着突然闯入的萧景尧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他连忙让人收了剑,图们见萧景尧冲了出去,也连忙跟上,本是要伏击的探子,因着突如其来的变数嗅出了危险,连忙掉头往南边跑。
      萧景尧看着白启护着凤朝阳离了这里,才看向探子逃跑的方向,随后二话不说,握紧手中的剑便追了上去。
      “南边有回纥的人,危险!”图们看出了萧景尧的意图,追着他的背影喊道。
      阿阳见出了意外,也连忙带着埋伏好的暗卫,追向萧景尧的背影。
      白启护着凤朝阳回了木舟,凤朝阳似乎还有些惊魂未定,倒不是刚刚那四处飞来的箭矢,而是那个挡在她身边的背影,她敢确定萧景尧就是天一阁的阁主。看刚刚的架势萧景尧应在是那埋伏着什么人,而她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值得萧景尧亲自去那伏击的,应该不是简单的人物。
      凤朝阳有些担心的向柳林处望,却什么也看不清,就连厮杀声都听不见,她回过神见白启脸色苍白,想起他刚刚为了护着自己中了数箭,连忙起身为他清理伤口。
      白启如今这个样子,洛水湖西畔是回不去了,凤朝阳寻到高阳留在外围的侍卫,派了个人回去通知,说她身子突然不适,先回府了。
      凤朝阳回了玲珑阁,将白启安置在偏殿,派了人私下去寻府医,再三交代不要惊动了老夫人和各房众人。
      白启右臂中了数箭伤的不轻,虽然凤朝阳已经做了简单的包扎,可是到府中时,白启还是因为失血过多暂时晕厥过去了。
      没过多久凤朝歌也匆匆赶来,见凤朝阳无事的坐在榻上,松了口气。此事不宜声张,在凤朝歌再三的询问下,凤朝阳只得扯了个谎。待凤朝歌回了蘅芜苑,凤朝阳支开海棠,对子衿说了白启的伤势。子衿暗暗惊呼,凤朝阳知子衿稳重,这几日便将白启派给她照顾。
      安排好一切,凤朝阳的心还是砰砰的跳,无论她如何克制都平静不下来,不知道萧景尧那边到底如何了,她突然闯入一定坏了他的大局,凤朝阳心中暗暗自责。
      玲珑阁自入了春,子衿便将明纸唤了薄纸,薄纸较明纸清薄,透光也自是好上几分,此刻玲珑阁西边的窗子正开着,有徐徐春风涌入,入了夜,即便是春风也夹杂了几丝寒,凤朝阳站起身向窗子走去,刚走到窗前想伸手将窗牖关上,不想却看见萧景尧正站在窗外,面上的神情如这静谧的夜晚般,让人看不清。
      凤朝阳想了想,开口问道:“怎么不进来?”

      第92章 温情

      玲珑阁自入了春, 子衿便将明纸唤了薄纸, 薄纸较明纸清薄, 透光也自是好上几分, 此刻玲珑阁西边的窗子正开着, 有徐徐春风涌入,入了夜,即便是春风也夹杂了几丝寒,凤朝阳站起身向窗子走去, 刚走到窗前想伸手将窗牖关上, 不想却看见萧景尧正站在窗外,面上的神情如这静谧的夜晚般,让人看不清。
      凤朝阳想了想,开口问道:“怎么不进来?”
      萧景尧站在窗外见凤朝阳出现在窗前, 扯了扯嘴角,随后毫无征兆的向她倒来,凤朝阳一惊,连忙扶住他。
      凤朝阳将萧景尧扶到暖塌上, 他的脸色苍白,连原本神采奕奕的双眸都暗淡了几分,他半阖着眸看她, 凤朝阳无心去想其他连忙低头去查看他的身体, 他身上月白色的锦衣干净而平整, 上面没有半分血迹和伤痕, 可是他瞧着又极虚弱。
      “我今日是不是坏了你的事?”凤朝阳试探的问。
      萧景尧不说话, 只是伸手紧握住她的手,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凤朝阳见了只得坐在他的身边,任由他看着,她想了想又低声开口问:“我是不是坏了你的事?”
      那语调中自责和抱歉意味明显,萧景尧听了心下一顿,他费力扯了扯嘴角,似乎想说什么,却突然猛咳出声,随着他身体猛烈的震动,他身上月白色的锦衣突然被染上一片暗红色,凤朝阳的心顿时揪了起来。
      她想起身拿药箱,却不想他手上一用力,不肯让她动,凤朝阳见了心下着急:“你这样,身上的伤怎么办。”
      “无碍。”他开口。
      无碍才怪!
      “我去拿药箱。”她认真的望着他,声音虽低语气却是不容拒绝,萧景尧听了手只得松了手。
      凤朝阳拿了药箱回来,萧景尧胸前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湿,他胸前那一片暗红色在月白色的锦衣下衬的格外刺目,他原本半阖的眸已经合上,棱角分明的面庞上浸了一层冷汗。
      “萧景尧。”凤朝阳轻声叫,可是他却没了反应,凤朝阳咬了咬下唇,随后俯下身去解他长衣上的衣扣,她将他的锦衣褪下,他身上的中衣已经黏着在身体上,凤朝阳刚轻轻一碰,他便下意识的眉头一紧。
      看来衣料和伤口黏在一起了,凤朝阳停下手中的动作,到妆奁前寻了把剪刀随后在烛火上燎了燎,由上至下剪开他的中衣,凤朝阳挑开剪碎的衣料,他身上的伤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看的凤朝阳倒吸一口凉气,他的胸膛上刀伤交错纵横,最长的一道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胸,那狰狞的刀疤附在他精致的胸膛上,凤朝阳的心不由得颤了颤。
      她是真的不了解他,他表面上看上去玩世不恭,好似将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可是他身上那一道道的伤疤,却时刻证明着他所背负的,他不过弱冠之年,手中却握着两倍凤家几代拼搏下来的军队,有多少人不服,又有多少人想取而代之……这其中的凶险不难想象。
      他的伤口上已经做了简单的包扎,已经用棉布裹好,此刻原本雪白的布已经看不出原色,凤朝阳轻轻挑开,入目的是三个周围泛黑不住流血的窟窿,凤朝阳的手一顿,她连忙翻出金创药,凤乾雍常年征战沙场,一年来身上受的大大小小的伤无数,这是她与凤朝歌四处寻来的秘方,效果极好,为凤乾雍配好后,凤朝阳在玲珑阁留了一瓶,未想到短短几月,一瓶药已经快见了底,而每次……都是因为萧景尧身上的伤。
      细细想来虽然他每次都笑的玩世不恭,脸上总摆着一副我天下无敌的模样,可他到底是血肉之躯,摆出如此模样不过是为了哄骗她不让她担心罢了。
      凤朝阳轻轻的将磨好的药粉洒在萧景尧的伤口上,她一边上药一边观察他的神色,他的眉宇早已舒展,此刻的他,似乎卸下了所以伪装,在暖黄的烛光下,褪去了身上所有的锋芒与棱角。
      凤朝阳替萧景尧上好药,却找不到合适的棉布包扎,她左右细想了许久,只得将前几人秀娘刚送来的中衣裁了为他包扎,待她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弄好,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细汗,她低着头看着他身上的伤,小手下意识的抚摸上去,那一道道刀疤十分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肌肤上,由肩至胸膛,再向下似乎还有几道伤疤,凤朝阳拨开他身上的中衣,一路摸索下去。
      突然,她的手腕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遏住,凤朝阳下意识的抬头,便撞见萧景尧投来的目光,他的眸上似乎覆盖了一层星光,有些醉人,凤朝阳的脸刷的便红了起来,她移开眸向别处看,手腕却仍被他握着。
      “你…你醒了?”凤朝阳想了想,有些别扭的开口。
      “没醒。”萧景尧的嗓音有些沙哑。
      “没醒?”凤朝阳不解,转回头看他,却见他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一直未睡。”他答。
      凤朝阳只觉得面庞滚烫起来,她下意识的想挣开他的手,他却一直用力握着,哪怕他受了伤,他禁锢她的力气依旧不减分毫,凤朝阳红着脸怒斥:“那我刚刚叫你为什么不回答?”
      烛火从一侧照下来,照在她白净的小脸上,此刻她的小脸微微涨红,一双美目似乎因羞愤而染上了一层薄雾,她咬着唇,似羞还恨,凤朝阳似乎没意识到此刻在这昏黄而又暧昧的烛光下她的模样是多么的诱人,却意识到了手腕上的力道一重,她被萧景尧一带,带到了怀里。
      他似乎精神了不少,眸中的神色有些凝重,他盯着她看了许久才沙哑着嗓音开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萧景尧看着怀里的凤朝阳,他简直不敢回想今日上午凤朝阳突然踏入他设好的圈子里,那一刻他只觉的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心跳也慢了半拍,当他冲到她面前时连握剑的手都是颤抖的,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心慌意乱。
      他的声音低低的,游徊在她的耳畔,她原本抑制住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知道他在害怕什么,萧景尧见凤朝阳眼眶中泛上的泪光,心疼的皱了皱眉:“别哭。”他说着又笑了:“要哭也该是我哭,都被你看光了。”
      有两行眼泪从她的眼角滑了下来,他伸手替她擦去,然后将头埋在她的肩窝,他开口说话,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回纥新王派了探子来北楚,不知如何查到了我身后的势力,我今日便是要设局杀他。”
      “我……”凤朝阳刚开口,被萧景尧打断:“你没有坏了我的事,而是乱了我的心。”
      “你身边单有白启一人还是不够,明日我会排阿阳来。”他紧搂着她,自顾自的说:“人已经被我杀了,回纥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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