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莫矜持[重生]-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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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惜琴咬着牙,因气愤身子不停的颤抖着,却是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用布满血丝的眼底狠狠的盯着凤朝阳。
“他的身子被我剁碎了喂狗,就是你院门前看门的那条大黄狗。”凤朝阳勾了勾唇,她看着资惜琴痛不欲生的模样,想起当年自己病倒在寝宫,听闻凤朝平带人绞杀了‘叛军’首领凤朝沣是的情景,那种恨,彻骨难忘。
资惜琴上气不接下气的猛烈喘息着,凤朝阳继续道:“三婶别急,故事还没讲完。听说三婶病了数日,不知三婶的记性可还好,您可还记得几日前有个叫雨儿的丫鬟?听说她被凤朝元掐死后,你下令不许声张,然后派人将她丢出府外。”
“其实……凤朝元并不是失足落水,他也是被人掐死的,他身上每一道伤都是模仿着雨儿的模样,最后一道致命的就在脖颈。”凤朝阳看着榻上的资惜琴,她身上的力气好似被抽空了,她瘫在床榻上抽搐着,双眼无助的望着床顶。
“三婶,我的故事讲完了。先告退了。”凤朝阳说完不再看资惜琴一眼,从床榻上站起身,走到门前,将门打开,屋外的阳光穿过她身侧的缝隙,照射到屋子中,在阴暗中留下一束光。
子衿看着凤朝阳如常的出来,上前去扶她,凤朝阳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那帮丫鬟呢?”
“被海棠支去厨房了,”子衿低头答,随后犹豫的说道:“奴婢刚刚听见三夫人……”
“是我失手打翻了药,惊到了她。”凤朝阳看着从院内回来的海棠道:“告诉那帮丫鬟,替三夫人重新熬药。”
说罢,先带着子衿离了玲珑阁。
午膳时,凤乾雍派人给送来了生日礼物,凤朝阳打开盒子,是一支上好的墨笛,触手生凉。只可惜,她不会吹笛子。凤朝阳让子衿将东西收起一并纳入北阁楼,随后坐在玲珑阁窗前闲敲棋子。
脑海中想着萧景尧昨天所说的话,他来接她,可是要带她出去?只是夜半时分,街铺都关了,又能去哪里呢?
到了晚上,子衿和海棠都依言退了,凤朝阳从下棋到看书又到发呆,只是都静不下心来,突然西窗子处传来响声。
凤朝阳跳下暖塌,快步走到窗前,伸手将窗子打开,入目的是一块银色的面具,凤朝阳顿了顿,随后试探的问:“萧景尧?”
萧景尧隔着面具,看着窗内凤朝阳那张疑惑的小脸:“是我。”
“你……怎么?”凤朝阳话未说完,便被萧景尧一把从窗子里拉了出来,随后一个宽大的披风将她裹住,凤朝阳还未反应,一个带着面纱的斗笠罩了下来。
凤朝阳伸手拨开面前的面纱:“你要干嘛?”
“到时候你便知道。”他拿下她的小手,放在披风中藏好,随后将她抱在怀中,纵身一跃便出了将军府的围墙,将军府外,停着一匹黑色的骏马,月光照下来,它的毛色如洗。
萧景尧带着凤朝阳上了马,随后策马飞奔而去,萧景尧这副打扮,又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若非他昨日说带她去过生辰,她只怕萧景尧是来绑架的。
马匹一路向西而去,最后停在了一片汪洋草地之上,萧景尧跳下马,随后将凤朝阳抱了下来,他牵着她的手,向草地中央走。马匹则乖乖的停留在原地低着头吃草。
这里空荡荡的,也没有灯火,唯一的光亮便是天空中挂着的那轮明月,凤朝阳任由萧景尧牵着,随着他漫无目的的走。
待走到草地中央,萧景尧停了下来,他侧身对向凤朝阳随后摘下面上的面具,剑眉星目在月色下格外清晰,他的眸子深深的,正一动不动的望着他。
凤朝阳的静静的立在萧景尧身前,玉面藏在轻纱之下,她看着他深沉的眉目,静待他的动作。
第120章 交心
萧景尧看着静静立在自己面前的凤朝阳, 轻纱模糊了她的眉眼, 他伸出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正要说话, 突然一只白嫩纤细的小手覆在了他的唇上。
凤朝阳伸手压在萧景尧微薄的唇瓣, 随后撩开面前的轻纱,一张素净的小脸清晰的暴露在月光下。
萧景尧的话被凤朝阳的动作堵在了口中,他看着她,眸子微动。
“我有话要对你说, ”凤朝阳对上萧景尧的眼睛:“不要打断我。”
萧景尧依言点了点头。
“很久以前,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蚀骨焚身的噩梦。梦醒后,梦里的一切都在现实中一一发生。我很害怕我会重蹈覆辙,落得和梦中一样的下场, 所以我小心翼翼的谋算,想护我的家人平安,同时……我还要报仇。”凤朝阳认真的看着萧景尧,不放过他面上的一丝表情, 她不知道萧景尧会不会信她,会不会以为她疯了,她在赌, 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赌注了。
“所以……我知道李廷和萧与哲那下作手段, 我知道凤乾旭会在春闱贪污, 所以我都事先筹备好了。”凤朝阳说完, 见萧景尧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他原本沉沉的眸子更加深幽。凤朝阳心中一顿,随后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这样荒唐的事怎么可能有人信,她覆在他唇上的小手动了动,随后拿了下来。
凤朝阳原本有些失控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刚刚隐含期待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复归冷静。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掌抓住她正要垂下的小手,萧景尧紧紧的抓着凤朝阳的手,他看着她,无比认真的问:“那你的梦里有我吗?”
他手掌的温度好似藤蔓,沿着她的掌心透过她的四肢一点点将她复归清冷的心包裹住,凤朝阳下意识仰头去看他,漂亮的眸中好似有光亮闪烁,随后她重重的摇了摇头:“既是噩梦怎么会有你。”
萧景尧闻言笑了笑,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他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星光,随后一把将她带入怀中,力道遒劲的手臂将她楼的紧紧的。
他低着头,唇贴着她的耳,有温热的气息洒下:“我很开心。”
凤朝阳闻言原本垂在两侧的手臂,慢慢的向上扶住他挺拔的腰身。
萧景尧不知道这场幸福是不是来的太出乎意料,他本想孤注一掷去博凤朝阳的坦诚,如果他失败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信心继续下去。但是他未想到,凤朝阳先于他开口,而且是如此绝对的坦诚。他早便怀疑过,无论是她知道两生镜,还是乐华行宫她做的那幅画,以至了这场贪墨案。
“我也曾做过一场噩梦,梦里也没有你。”他抬起头望着她的小脸,慢慢俯身,覆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凤朝阳晕晕的,周身都是萧景尧那满是侵略的气息,她搂在他腰上的手不由得攥紧,他的衣料在她的手中开出一朵绽放的花。
春日微凉的晚风抚过紧紧相拥的两人,凉凉月色下,凤朝阳白皙的小脸慢慢染上红晕,她被萧景尧一带,随着他倒在湿润的草地上,她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交织的气息,慢慢乱了两人的心跳。
她的披风从身上慢慢滑落,她头上的斗笠也不知被丢到了何处,她被他压在身下,借着月光,她能看见他眼底的炽热。重生一世,她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她知他此刻的想法,脑海中尚存的理智让她伸出手去抵住他,但是她的身子软绵绵,根本用不上力气。
他的气息包裹下来的时候,她慢慢的闭上了眸子。
‘砰’原本寂静的苍穹突然涌出一场绚烂,紧随而来是无数的花火,将沉暗的天空照的亮如白昼。
突如而来的响声,唤回了凤朝阳的理智,原本迷茫朦胧的眸子慢慢恢复清晰,萧景尧闻声身子也是一顿,他转头去望天空上绚烂的烟火,眸底划过深色。
凤朝阳支起身子坐在草地上,萧景尧转回头见凤朝阳低侧着红润的小脸,整理着刚刚被弄乱的衣襟。萧景尧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随后拿起披风,罩在凤朝阳身上,将她裹严。
远处图们和随风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图们掐着时辰,现在放烟花正好。
她的发髻有些乱,插在鬓间的白玉单钗好似不禁重量,顺着她柔顺的青丝向下坠。萧景尧见了,伸手拿下她鬓间的玉钗,青丝如瀑布般滑落下来。
凤朝阳仰着微红的小脸不解的看着萧景尧,萧景尧拿着钗子晃了晃:“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萧景尧的人了,这是证据。”
萧景尧将钗子收好,随后张开五根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替她理顺着青丝,随后寻来斗笠替她带上。
随着一声唿哨声,停在远处的马匹向这边跑来,萧景尧将凤朝阳从地上拉起来,凤朝阳才知自己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凤朝阳紧紧扶着萧景尧,小脸再一次不争气的红了。
萧景尧将凤朝阳抱上马,随后带着她离开这片广阔的草场,身后墨洗般的天空中烟花仍在绚烂。
凤朝阳回了玲珑阁,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再睁开眼时,凤朝阳下意识抚上发鬓,白玉钗子不见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仍盘旋在脑海,萧景尧的气息好似没有褪去,凤朝阳摇了摇头,起了身。
她正打算从床榻上下去,子衿便推门进来了,眼底含着担忧。
凤朝阳见了问道:“怎么了?”
子衿慢慢走到凤朝阳床榻前,声音低沉:“三房夫人……自尽了。”
凤朝阳穿戴整齐去往祠堂的时候,众人都已着丧服沉寂的站着,凤乾雍见凤朝阳来,将她拉到身前:“去安慰安慰你祖母。”
凤朝阳和凤朝歌、凤朝沣站在老夫人身侧,老夫人因受了打击,整个人瘦了一圈,凤朝阳心疼的紧紧握住老夫人的手。随后将目光落在右侧那三个并排而立的牌位上,心慢慢沉静下去,三房,这才算真正的结束。
资惜琴的死不知怎的落入了侯凝珍耳中,侯凝珍寻了凤朝玥数日,终于在那烟花柳巷找到了她的女儿。侯凝珍做梦也没想到,她自小培养到大的大家闺秀竟然沦落成被男人玩弄玩物,侯凝珍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
凤朝玥乔装从楼中出来,寻到侯凝珍的去处走了进去。自她被休出王府又遭了劫便雇不起洒扫的丫鬟,只得一切都靠侯凝珍自己。
侯凝珍见凤朝玥来,面上忍不住泛出心疼,她握着凤朝玥的手不住的掉眼泪。凤朝玥瞧着侯凝珍的反应心中厌烦,她这样哭天抹泪的是生怕她不记得自己如今的身份。
凤朝玥甩开侯凝珍的手:“哭哭哭,就知道哭,你要是哭一哭能把我从那地方救出来也行。”
侯凝珍被凤朝玥的话一噎,见凤朝玥凶她也不敢出言,唯唯弱弱的低头抹泪。
凤朝玥看着如今的母亲,一身粗布的衣裳,头上连个珠翠都没有,更是没有从前的雷厉风行,整个人每天一点主见都没有,除了哭就是哭。
“平王对我不仁,无非是因为他想娶凤朝阳,我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定不能让她好过。”凤朝玥说着,眸中划过狠色。
侯凝珍听了,有些害怕的问:“你…你要干什么?”
凤朝玥瞧了一眼侯凝珍,不耐烦的说道:“与你说又有何用?”她说完在桌子上放了一袋碎银:“你留着,等到我赚够了你我生计的钱,我便赎身出来。”
侯凝珍含着泪,将银子颤颤巍巍握在手中,她看着银子又看着凤朝玥,忍不住嘱咐道:“你万事都要小心,娘只剩下你了,娘不能没有你。”
凤朝玥听了,深深叹了口气,随后起身走了。
自上次因凤朝平的事惹得萧景尧生气后,凤朝阳便在外面搭了床,日日将白启留下。子衿和海棠都笑,说是她们夜里总算要清闲了。
白启倒是无怨言,每晚都带着贴身的剑候在门外的长廊上。
凤朝阳坐在榻上下棋,突然听门外传来打斗声,凤朝阳心下一惊,不会是萧景尧惊动了候在外面的白启,她正要下榻去查探,突然门被撞开,一个黑影朝着她便冲了过来,凤朝阳下意识的躲闪。
白启很快追了上来,和黑衣人厮打起来,几招过后,黑衣人不敌,被白启擒住,白启寒光凛凛的剑架在黑衣人脖颈上:“说,什么人?”
那黑衣人连忙放下剑举手投降:“收人钱财,□□。求您饶命,日后这单我一定不接了。”
凤朝阳听黑衣人如此说,看来是被人雇佣的杀手了,她踱步道黑衣身前:“雇主是谁?”
“一…一个青楼女子。”黑衣人看了看架在脖颈上的剑,哆哆嗦嗦的说道。
青楼女子?凤朝阳一瞬疑惑了,她不记得她认识什么青楼女子啊,能惹得她派人来杀她,看来积怨不浅,这样的人她不可能不记得的。
白启见凤朝阳陷入沉思,又看了看身前的黑衣人,询问道:“小姐,这人怎么办?”
凤朝阳看了看黑衣人,淡淡的勾了勾唇:“杀。”
第121章 调戏
青楼女子, 凤朝阳坐在暖榻上托腮思索, 难道是凤朝玥?她一直下落不明, 沦落到青楼也未必不可。
“白启。”凤朝阳唤道。
门外白启连忙推门进来:“小姐有何吩咐?”
“你去北街查探一番, 我怀疑是凤朝玥。”凤朝阳说着将一张银票放在了桌案上。
结果白启立在那迟迟不动, 仔细瞧下去,烛光下白启的耳根正微微泛红。凤朝阳见了不由得噗嗤一笑。
白启一听,涨红着脸看向凤朝阳:“小姐……”
凤朝阳不禁摇头,谁能想到曾经叱咤风云的起义军左前锋将军, 竟是如此纯情的男儿, 这差事若是落到别人身上,只不定心中有多窃喜呢,可是到了白启这,竟是扭捏的不想去。
凤朝阳见白启这样, 一时起了玩心,她看着白启眉眼微挑,眸中浮上一层妩媚:“只是让你去查探,白侍卫怎么就害羞了?”她说着点了点桌子上的银票:“白侍卫若是不拿银票就想看姑娘, 可是会让人赶出来的。”
凤朝阳嬉笑的声音酥酥的,听的白启脸更红,他不敢看凤朝阳的目光, 低着头连忙走到桌案前将银票拿起, 转头就要跑, 却又被凤朝阳叫住。
“你到了那, 只说最近新来了什么姑娘。不然只怕你明晚也回不来了。”
白启忍着涨红的脸, 飞快的点了点头,转头就跑。
待白启出了玲珑阁,凤朝阳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只是她还未笑几声,便听西窗处一响,萧景尧走了进来,嘴角的笑含着深意。
凤朝阳轻咳了一声,止了笑,问道:“你怎么来了?”
萧景尧只是微挑眉尾,慢慢的向凤朝阳走了过来,待走到她身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嘴角笑意深浓:“为夫不来,还不知道夫人调戏人的本领如此高超。”
凤朝阳听了小脸一红,心中暗道不好,她刚刚调戏白启应是全都被听去了。
萧景尧盯着凤朝阳,眸中的光透着危险:“夫人究竟还有什么是为夫不知道的?”
凤朝阳拍开萧景尧的手,偏过头去:“竟然偷听墙角,非君子所为。”
萧景尧虚坐在凤朝阳身旁,伸手捏了捏凤朝阳慢慢变成粉红的耳唇:“对夫人,我可从来没想做过君子。”
凤朝阳因为萧景尧的动作浑身一抖,她耳朵向来敏感,记得儿时祖母给打耳洞时,她可是捂着耳朵抹了三天的眼泪。
凤朝阳下意识的去推萧景尧,萧景尧本是虚坐,被她这毫无防备的一推,就要跌下榻去,凤朝阳连忙伸手去拉萧景尧,结果被萧景尧反抓住手臂,他故意一用力将她一起带下榻去。
凤朝阳随着萧景尧跌倒地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