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莫矜持[重生]-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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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萧景尧搂紧凤朝阳,她的身子娇娇软软的,搂在怀里很是舒服:“她们是无辜的。”
“那萧与舜呢?他曾救过我,也帮过我们联手扳倒端王。”
“他救过你,我早已谢过他,他能被封为奕王,是他救你修来的福。至于扳倒端王,只要不是傻子,都分得清利弊得失。”
凤朝阳不知道为何一提到奕王,萧景尧总是格外的反感,语气也分外冰冷。
“他若投降,你愿意放过他吗?”
萧景尧本是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幽暗的月光中,他的眼底有什么东西闪过。
萧景尧叹了口气:“好。”
北楚八十年冬,圣上病重崩逝,将京城围的水泄不通的三军以摧枯拉朽之力大败御林军,奕王投降,平王趁乱难逃。
风云变幻之后,三军统帅、太祖嫡孙、冠军侯被众人推上了皇位。
名正言顺,民心所向。
萧景尧回昭阳居时,他身上的铠甲还未脱下,小福子替他卸了铠甲,又递了绢布净手,才推开内室的门。
室内燃着清淡的香,凤朝阳正睡的沉,萧景尧便先去浴室沐浴,随后换了干净的寝衣躺在了凤朝阳身边。
他终于可以娶她了,堂堂正正的娶她了。
第151章 第 151 章
凤朝阳清晨醒来发现萧景尧还躺在床上, 朦胧的睡意渐渐消散, 她翻了个身, 萧景尧便醒了,他眯着睡眼侧头看她:“醒了?”
“吵到你了?”凤朝阳正侧着身,正对上萧景尧投来的目光。
萧景尧翻了个身,将凤朝阳环在怀里:“没有。”
“你今日不用去军中吗?”
萧景尧闻言, 只抬头在凤朝阳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他望向她犹如幼鹿般刚刚清醒的眸子, 缓缓开口:“先帝驾崩了。”
凤朝阳一愣, 竟这般快,上一世圣上是在北楚八十四年崩逝的,这一世竟早走了这些年。
“那……”
“奕王投降,如你所愿我放了他一条生路。至于萧与哲,他被南国藏在北楚的奸细所救,如今逃往了南国。”
萧与哲的背后竟还有南国!凤朝阳的长睫眨了眨, 她一瞬反应过来:“那端王与南国的联系, 可是他从中做的梗?我记得那时他与端王静王走的很近。”
“是。”萧景尧点头。
凤朝阳闻言,绣眉不由得微蹙起来,她早知道萧与哲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端王与南国之间的苟且, 她应该再彻查下去,一并将萧与哲扳倒, 也不至于让他逃去了南国。萧与哲不死, 迟早是个大患。
萧景尧看着凤朝阳蹙起的眉毛, 伸出手替她抚平:“不必担心,我必取了他的狗命。”
他抚平她的眉头,随后大手抚上她的小脸,他望着她,格外郑重:“凤朝阳,我要娶你了,娶你做我的皇后。”
……
国不可一日无君,萧景尧又忙了起来,离登基大典还有些时日,登基大典之后便是封后大典。
凤朝阳也许是北楚有史以来做的最清闲的皇后,离封后大典不到半月,她还每日被萧景尧留在昭阳居内吃吃喝喝的将养着,礼部不少大臣上了折子说要让宫中的教习嬷嬷来平南王府教她学礼仪,结果这些折子都被萧景尧从宫中带回来仍在昭阳居的炭盆里给她取暖用。
萧景尧的胡闹,被平南王和平南王妃看在眼里,却没有一个说不妥的,平南王妃更是每日炖了各色滋补的汤汤水水送进昭阳居。
凤朝阳看着平南王妃,终于明白那细致入微润物无声的母爱。
至于喜服礼服,各色首饰更是不用凤朝阳操心,萧景尧将一切都安排的妥当,怕衣服不合她的身,还趁着凤朝阳沐浴时仔细丈量了一番,结果自然是凤朝阳被弄得小脸通红,他自己也是心火难平。
凤朝阳每每看着萧景尧最后咬牙切齿的模样,都觉得他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半个月的时光转瞬而过,萧景尧的登基大典就在明日,按理自他摄政起就应该住在宫中,但萧景尧知道凤朝阳认床若是换了地方,她会修养不好,便一直住在平南王府内。
萧景尧说住在府中好,就没人敢说住在皇宫里更好。
明日是登基大典,就算再胡闹不尊礼数也要住进皇宫中,宫中自有一切准备的妥帖,昭阳居内,凤朝阳站在萧景尧身前替他理了理衣领:“不许半夜跑回来,我要锁门的。”
萧景尧听了一笑:“我可以爬窗进来。”
凤朝阳听了一拳捶在萧景尧胸口:“你敢!”
说起来,窗户对于他们俩有着莫名的缘分,她们之间的感情都是萧景尧一次次爬出来的。
萧景尧抓住凤朝阳捶在他胸口的小手,挑了挑眉:“皇后娘娘都发话了,我怎敢不从?”
凤朝阳听了轻哼一声,说起皇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皇上可还记得从前的话?”
萧景尧早看出凤朝阳心中所想,他故作不知:“什么话?”
“你说什么话?”凤朝阳听了瞪了一眼萧景尧,眼波流转,霎是勾人。从凤朝阳醒来的这段时间里,萧景尧对她的照顾只多不减,将将养了近一个月,如今凤朝阳的皮肤白皙中透着粉红,像是要滴出水般。
“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唯独不宠你这个中宫皇后?”萧景尧嘴角带着笑意,反问道?
凤朝阳一听,漂亮的眸子立刻瞪圆:“你敢!”
萧景尧望着凤朝阳的小模样,低低笑出声来:“为夫不敢。”
萧景尧走前,又交代给子衿和海棠一些事宜,都是有关后日封后大典的,对凤朝阳却只有要她吃好睡好,养足精神。凤朝阳看着萧景尧的做法,他可真是不怕她在整个天下人面前给他丢脸啊。
忆起上一世,萧与哲可是早早的就请了教习嬷嬷,对她极严厉,不许她出一丁点的差错,封后大典人前风光,人后她却是吃了不少苦,大典结束后她便体力不支病倒了,还被宸妃她们狠狠的嘲笑了一番,而萧与哲对她想来不上心,更别说是袒护。
想想萧景尧的做法,凤朝阳虽觉得他太过胡闹,但心间甜甜暖暖的滋味却是无比真实存在的。
萧景尧不怕她出丑,她却怕出错给他丢脸,好在上一世她做了皇后多年,更是恪守礼仪了多年,宫中的这些规矩她早已烂熟于心。
萧景尧将凤朝歌接来了平南王府,晚上凤朝阳由凤朝歌陪着,姐妹俩躺在床上,凤朝阳习惯性的依偎在凤朝歌身边。
“你这丫头,当真是好福气。”凤朝歌瞧着挽着自己臂弯的凤朝阳,笑道。
凤朝阳闻言只勾了勾唇,皇后的宝座对她来说并没有一丝重要,在她心里真正重要的是萧景尧,因为他登基为帝,在那九五之尊,高处不胜寒的位置上,她必须与他并肩,陪在他的身边,所以她才会再次走向皇后那个曾经给她鲜血淋漓的位置。
“你嫁给妹夫的时候,我心里当真难过,并非是你所嫁非人,而是咱们女子一生不过这一次婚礼,我总希望你能嫁的风风光光。”
“后来你出事,我见妹夫他衣不解带的照顾你,我心中的遗憾便少了许多,人的一生能遇到一个真心对你的人,是件很幸福的事,过程虽不完美,但结局是好的。”
凤朝歌躺在凤朝阳的身边,窗外月光泠泠,将室内的一角照的通透明亮,月光折射在床幔上,透过薄纱稀稀疏疏的流淌进来,她拉着凤朝阳的手,絮絮说道。
“只是我没想到,圣上竟会做出此等手足相残之事,事情败露后,妹夫来家中找父亲商议三军汇合,以报血仇。如今战争平定,妹夫即将登基,他以天下来娶你,弥补你曾经嫁给他是的缺憾。妹夫来家中时还对祖母和父亲承若,今生今世只娶你一人,不再纳任何嫔妃妻妾,后宫之中,只有你的中宫。”
“姐姐替你高兴,父亲和祖母也安了心。”凤朝歌说着,拉着凤朝阳的手不由得握紧。
凤朝阳听着凤朝歌的话,心间有暖泉流淌着,她依靠在凤朝歌怀中:“那姐姐呢?姐姐又是如何打算的?”
凤朝歌闻言一笑:“你且不用操心我,待你成了皇后娘娘,我岂不是皇亲国戚了,还怕没有青年才俊来娶我吗?”
凤朝阳听了不由得轻轻推了推凤朝歌:“姐姐当真会妄自菲薄,以姐姐的美貌才华,还需这什么劳什子皇亲国戚吗?”
“妹妹幸福了,当然希望姐姐更幸福,姐姐定要找个真心相待,一生不弃之人。”
凤朝歌听了,勾了勾唇:“说起来,我当真是羡慕你,妹夫肯为你放弃三宫六院,天下哪里寻来这样的男子?”
凤朝阳听了,连忙从床榻上支坐起身来,她侧望着凤朝歌,眼睛在淡薄的月光下格外明亮:“景尧与我说,这是他们家的传统,既是传统,世子殿下……”
凤朝歌听了,伸出手点了点凤朝阳的琼鼻:“你这小丫头,又乱点鸳鸯谱。”
“又?”
“高阳倾心世子殿下已久,与其撮合我俩,不如多帮帮高阳。”
“高阳?”凤朝阳眨了眨眼睛,她倒是未发现高阳的小心思。只是萧景禹对姐姐的心,想来高阳又要痴心错付了。
姐妹俩相依着,在枕畔见说着悄悄话,从幼年趣事到少年情怀再到如今,虽物是人非,但好在姐妹亲情仍血溶于水。
萧景尧的登基大典就在今日,凤朝阳却因昨晚与凤朝歌聊得过晚而睡过了头,许是这些日子被萧景尧照顾的,竟多生出了些许懒散,待她睡醒时,萧景尧已经出了皇宫回了昭阳居,坐在她的床前,凤朝阳朦胧着睡眼,待瞧见眼前明黄的龙袍时,一瞬清醒过来:“你回来了?”
萧景尧瞧着凤朝阳睡得迷迷糊糊的模样,勾了勾唇角:“来接你入宫,明日我们大婚。”
……
凤朝阳出了平南王府的大门才知道,王爷王妃早已进了宫,都未吵她,只留足了人手照顾。萧景尧忙完宫中的事宜便回了王府,一直坐在床前等她睡醒。
重生以来,这是她第一次从正门走进皇宫,却没有从前的紧张畏惧,满心的安稳,因为在她身边,有萧景尧的大手紧紧握着她。
第152章 帝后大婚
凤仪殿, 萧景尧拉着凤朝阳的手走了进来, 整个大殿都被喜红的绸缎装饰着, 室内红烛燃燃,大婚的气息铺面而来。
凤仪殿内的每一处布置都仿着她玲珑阁的风格,处处按照她的喜好,凤朝阳看着大殿, 又看了看身边的萧景尧,他当真是废了不少心思。
萧景尧直拉着凤朝阳进了寝殿, 殿内的大床上, 大婚的喜服正静静躺在上面,凤朝阳看着床上的礼服,心中不忍惊叹,纵使她上一世为皇后多年,见过无数鲜丽的衣服却都及不过这件半分。
想着上一世封后大典的礼服,宸妃向萧与哲进谗言, 说是凤朝阳是晚辈, 大婚的凤冠和礼服不能华丽过先皇后的,否则便是不敬。萧与哲想来注重名声,再加上她本就在他心中无几分分量,宸妃此话一出, 萧与哲也就点头应允了。
哪个女子不想在出嫁那天风风光光,做那一天最美的新娘子, 封后更是如此, 那时她除了满心的失落, 却也不敢贸然不找萧与哲。可是如今凤朝阳望着萧景尧为她准备的凤冠与婚服,纵使她心中早已不是天真的小姑娘,却还是忍不住的阵阵心跳。
萧景尧从身后环住凤朝阳的腰肢,微微低头,薄唇贴在她的耳侧轻轻摩擦:“喜欢吗?”
凤朝阳被萧景尧弄得痒痒的,想躲开,他便再黏上来,最后只好依了他:“喜欢。”
他含着她嫩如白珠的耳唇:“想不想先穿上试试?”他虽是疑问,但是揽在她腰间的手已经慢慢向上游走。
凤朝阳伸手推了推萧景尧,他却更近一步,他的吻顺着耳唇一路向下,最后吻上她白皙的颈子,萧景尧解开了凤朝阳腰间的束带,本勾勒在她身姿的锦衣,一瞬松散开来。萧景尧一件件褪下凤朝阳身上的衣服,她一向畏寒,算上肚兜里里外外穿了六七件,也难得衣服还能将她的身子裹的玲珑有致。
萧景尧倒是不急,他一面吻着她,一面手法娴熟的褪去她身上衣服,直至她素色的肚兜上绣着的几片竹叶暴露在空气中。
他咬住她的唇瓣,龙蛇在她樱桃小口中攻城略地,体内的气息被他渐渐掠夺殆尽,凤朝阳紧紧抓着萧景尧的衣襟,身上一丝力气也无,只能紧紧的依靠着他。他捏住她腰间的滑腻,似乎想更进一步,凤朝阳感觉到萧景尧的不对,连忙推开他,她大口喘着气:“不…不是说换衣服吗?”
萧景尧将凤朝阳往怀中一带,她漂亮的眸子中泛着秋水,嫣红的唇瓣被他掠夺略微红肿,呵气如兰,周身都是细腻的馨香。
萧景尧将头埋在凤朝阳发件,随后抬头在她耳唇上轻轻一咬:“小妖精,你等着。”
凤朝阳心中一颤,再次推开萧景尧,兀自去拿喜服,却被萧景尧再次拉住,带入怀中,他的长手轻轻一勾,她身姿上唯一的肚兜顺着她滑腻的肌肤滑落在地,混合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中。
凤朝阳被萧景尧拦腰抱起,向浴室走去:“我们先沐浴。”
凤仪宫的浴室当真奢华,凤朝阳看着这个足足能容下六七个人的井叄В燮げ挥傻锰颂房聪蛳艟耙ⅲ骸澳恪�
“为夫伺候皇后娘娘沐浴。”萧景尧说着,将凤朝阳放入了汤泉之中,随后褪了身上的龙袍,入了水,一把抓住正在水中慢慢向后退凤朝阳。
她入了水,当真丝滑如鱼,萧景尧伸手抓住她白嫩的玉足,微微用力,将她拉入怀中。凤朝阳感受着周身舒适的水温,原来他早有预谋。
她身前的波澜将池水划开,一波一波荡漾而去,凤朝阳忍不住将身子埋在水里,萧景尧哪里会依她,他双手扶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托出水面。
池水蒸腾而起的水气,将她白皙的小脸染成红色,她的肌肤一度度的热了起来。凤朝阳双手搭在萧景尧的肩上,用身上仅剩的力气推着他。
“明日…明日还有封后大典。”
萧景尧将头埋在她身前的一片柔暖上,牙齿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灼热的烙印,他沙哑着嗓音:“那怎么办?”
凤朝阳大脑一片空白,她又哪里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办?”她声音软软的没有了一丝力气,随着他唇下的疼痛还带着点点颤音。
萧景尧抬起头,望着凤朝阳的小脸,扯了扯嘴角,随后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浴室内是剩下池水流动的声音,一波一波,似□□又似吟唱,时而间激荡,时而间缓慢流淌。
凤朝阳被萧景尧从浴室中抱出来时,白嫩的小手酸酸的,她将头埋在萧景尧颈肩,小手握拳有一下没一下捶着他。
萧景尧则心满意足、神清气爽的抱着怀中的娇妻回床中睡觉,至于那华丽的衣服,早已被抛在脑后。
翌日,尚衣局的管事来侍候她更衣时,凤朝阳才知道萧景尧根本不会穿这礼服,昨晚不过是他欲行不轨的引子!凤朝阳心中正恨得牙痒痒,便见萧景尧笑意吟吟的走了进来,他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匣子。
凤朝阳瞧着眼熟,这才想起,是从前他前往南疆,她让随风带给他的匣子,匣子中装着她亲手绣的束带。
凤朝阳看见萧景尧就气的牙痒痒,自是不会给他好颜色,倒是萧景尧笑嘻嘻的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