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宅旺妻[封推]-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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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蓝策只是在暗处躲着,由婉儿自己进院子来瞧。
却不料,婉儿刚到屋子门口,便瞧见了从里面疾步而出的梧桐。
听了梧桐的话,婉儿也管不了那么许多,立刻先叫了蓝策进来,给林乐容瞧伤。
“柔儿,你那里不是还有金疮药?”婉儿的一句话,提醒了内心依然无比慌乱的贺瑶依。
她慌乱,不仅是因林乐容受伤,还因那没被完全看清楚的另一个自己!
“对!”贺瑶依说着,就要去找蓝策在她进府前,给她包扎伤口用的金疮药。
“还是我去吧!”婉儿按住了贺瑶依,心里暗暗叹息。
蓝策则早到了林乐容身边。
“沈少夫人,你觉得怎么样?”
“死不了……”林乐容竟然还能微笑,又叮咛梧桐。“你去……跟莲心说,我跟贺姨娘一道用饭,让人……摆饭到这边来……不必她……过来服侍……”
梧桐明白,林乐容这是怕她受伤的事惊动了老夫人和夫人,怕莲心知道了沉不住气,忙答应着,又快步出去。
“你忍着些,我要先将剪刀拔出来。”蓝策轻声说。
贺瑶依忙蹲下来,帮忙扶着林乐容。
蓝策奇怪地看了贺瑶依一眼,却没有说话。
婉儿很快将药拿到跟前,又拿了一小段人参来给林乐容含在嘴里。
“大少夫人,你忍着些!”婉儿也轻声说道。
林乐容点点头,人虽然虚弱,但精神还好。
她知道,她的伤并不致命,不过,怕是要休养很长一段日子了……L
☆、248。面对自己
见林乐容虽双眉紧锁,面无血色,却拼命咬住人参,一声未出,蓝策也在心底暗暗纳罕。
林乐容的伤口虽不是特别深,但她毕竟只是一个弱女子,换了旁人,或许早就晕了过去。
贺瑶依和婉儿请蓝策回避了,刚替林乐容包扎好伤口,藕心便带着常大夫到了。
常大夫见林乐容竟受了伤,也很是吃惊,忙上前替林乐容把脉。
“大少夫人虽无大碍,但因流血过多,怕是要静养些时日。在下给大少夫人开个服用的方子,切记要好生调养。至于外用的,那位公子的药就很好,倒不必再另外配了。”
“麻烦常大夫……”林乐容微微笑道。
“大少夫人不必这么客气。沈大公子去了北域,还让刘大海给在下捎回信来,嘱咐在下,只要大少夫人有事相托,定要尽心尽力。在下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多谢常大夫……”林乐容轻声道,眉心紧紧攒在一处。“今日之事,还望常大夫瞒着……他……”
常大夫立刻点头。
“大少夫人放心,沈大公子在北域卫国杀敌,在下定不会因这些事情让他烦心。”
常大夫很快开了药,交到藕心手里,嘱咐了几句,起身告辞。
藕心送了出去,又赶紧吩咐人去抓药,方返回月亭。
是请了常大夫来,她才知道大少夫人不是不舒服,而是受了伤。至于这伤是怎么受的,她还没来得及问梧桐。
藕心回来时,林乐容正闭着眼睛。
贺瑶依和婉儿守在身边,蓝策坐在外面用茶。而梧桐,则又不知去了何处。
藕心有待问,又闭上了嘴。
这一屋子的人,她可是一个也不敢相信,还是得了工夫,再问梧桐好了!
林乐容听到有人进来,微微抬起眼睛。见是藕心。忙又开口。
“藕心,今日之事……只你和梧桐知道便罢了,不要再……让旁人知道……”因虚弱。林乐容说话依然断断续续。
“奴婢知道。大少夫人还是睡会子吧!”虽月亭并非藕心爱呆的地方,可如今,又不能即刻挪动林乐容回去,只好暂且在这里歇着。
“我……等二少夫人过来。有事……跟她说。”林乐容话虽这么说,却还是闭上了眼睛。
藕心听大少夫人要请二少夫人来。知道定然是有事情嘱咐二少夫人。
如今府里三少夫人和红姨娘都有了身孕,大少夫人又受了伤,后宅的事,难免要二少夫人多分担一些。只是……
藕心微微蹙眉。见林乐容又闭上眼睛,便悄悄退了出去。
刚走到院门处,便见周清芷急匆匆而来。
藕心往后面瞧了瞧。见只有梧桐跟在身后,暗暗地舒了口气。
“二少夫人!”藕心对周清芷轻轻一服。
“听梧桐说。长嫂病了。怎么好好的就病了,且还在这里?”周清芷一叠声地问着,脚底下却没停。
“二少夫人进去瞧瞧便知道了!”藕心低声说,跟梧桐悄然对视。
周清芷也不多言,满心的疑惑,径自向里面走去。
一进屋子,便看到正坐在那里的蓝策,周清芷微微一怔,随即见礼。
“蓝公子。”
“二少夫人!”蓝策忙起身,笑道
心底,还是掠过一丝异样。
毕竟周清芷曾经是他两世为人,遇到的最心动和最想从心底去怜惜的一个。
他不能说心无杂念,他大大咧咧的性子,也曾只把这当做他的又一次艳/遇,还在沈羿风警告他时,说过些不以为然的话。
可如今都过去了!过去了,这种感觉,反倒因只是一场从未得到过的暗恋,而变得美好起来。
他很庆幸她从来都不知道他曾经的心思,也很庆幸,自己从未打扰过她的生活。
周清芷微笑,说了两句客气话,便往里走去。
心里却暗暗奇怪,这位蓝公子,怎么跑到贺姨娘的屋子里来了?
见周清芷进来,正坐在床边的贺瑶依起身见礼。
“二少夫人!”
周清芷微微颔首,并不答话,只瞧着躺在床上的林乐容,心里一震。
原本她还以为,林乐容或许是又犯了心疼病,挺不住了,才叫的大夫来,如今看着,林乐容脸色苍白,长长的睫毛无力地阖着,似乎很严重。
林乐容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睛。
“你来了……”林乐容说着话,忍不住皱了皱眉。左肩的伤,还真的疼的厉害!
“奶奶有话跟二少夫人说,婢妾先告退了!”贺瑶依说着,看了一眼婉儿。
婉儿会意,对林乐容和周清芷服了服,退了出去。
“长嫂,你且别说的太多。”周清芷在床边坐下,轻声道。“只说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林乐容笑笑。
周清芷善解人意,总是能看出她的心。
只一会儿工夫,周清芷便从林乐容处出来。
先派藕心和一个婆子去林府,跟林家的人说,因沈府有事,林乐容不能回去了,等改日这边府里的事一了,再去。顺便将吴妈妈也带回来。
“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不必我多嘱咐。”周清芷道。
藕心应是,退去不提。
周清芷又亲自到老夫人和刘夫人那里去,只说林乐容从娘家回来了,但因不大舒服,不能来回。待改日好些了,自会给老夫人和刘夫人请安。
老夫人和刘夫人都问了问,想派个人来瞧。
“老夫人,母亲,长嫂刚歇下了。老夫人和母亲若是不放心,明儿再派人过去不迟。”周清芷忙笑道。
老夫人和刘夫人听周清芷说的也有道理,再也没觉着林乐容有什么大毛病,便也罢了。
周清芷再回去瞧林乐容,林乐容已睡了,梧桐守在林乐容身边。
贺瑶依和婉儿,则面色沉重地坐在一旁。
见周清芷又回来了,婉儿劝贺瑶依。
“姨娘也受了惊吓,且去歇歇吧!”
“贺姨娘可用过饭没有?”周清芷也问,又吩咐婉儿。“暂且委屈你们姨娘到别处歇息。等大少夫人醒了,我便吩咐人将她挪回去。”
“是!”婉儿应着,见贺瑶依蹙眉不动,忙悄悄拉了一下贺瑶依的衣襟。
贺瑶依神情恍惚地瞧了一眼婉儿,什么都没说,便起身退下。
林乐容和贺瑶依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梧桐说不清楚,藕心虽有心想问,但因林乐容伤势不轻,需要静养,也只好作罢。
只是看贺瑶依的目光,难免带着一丝恨意。
周清芷听林乐容话里话外,并未责怪贺瑶依。
且如今若不想惊动老夫人和刘夫人,便只能暂且息事宁人。
一切都等林乐容好了,再做定夺。
且说蓝策,在周清芷去安抚老夫人和刘夫人时,便跟贺瑶依说了要去北域之事。
贺瑶依一听这个,顿时又担心起沈羿风的安危,觉得心中慌乱,恨不得自己也跟着去北域。
幸亏婉儿在身旁提醒,贺瑶依又想起林乐容要弄清楚的话,方才强压下内心翻腾的火焰。
又趁着林乐容还没睡,问了问林乐容,可有话要带给沈羿风。
林乐容听说蓝策要去北域,微怔了一下,随即便阖上眼睛。
“无话!只别让他知道这事!”
贺瑶依见林乐容神情依然冷淡,不由得咬了咬嘴唇,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林乐容已知道了真相,还这样对沈羿风,让她在心里,有些替沈羿风不值。
蓝策告辞后,便又返回玲珑处。
玲珑不在,一个婆子告诉蓝策,玲珑姑娘去寻云清姑娘了。
蓝策便又到了云清那里,见玲珑和云清正坐在屋子里,在欣赏玲珑送给云清的一幅画。
这幅画,还是两年前玲珑替云清画的,一幅再普通不过的山水图,玲珑画工虽好,但这画上的意境却普通,并不能算是玲珑的得意之作。
但,云清却很喜欢,一直挂到如今。
见蓝策一个人进来,婉儿并没有跟着,云清笑了笑。
“可是柔儿回了沈府?”
蓝策点头,眉头却舒展不开。
“蓝公子可问了柔儿?”玲珑含笑问道。
“问了!她只要知道羿风的伤势如何,并没有话。”蓝策叹息道,并未将沈府发生的事情,告知云清。
因沈羿风之事,云清已不知帮了柔儿多少!
如今,也是时候让柔儿学会真正面对她自己了!若再胡闹下去,还不知会出什么事!
虽无人能说清楚林乐容受伤的原因,但蓝策猜也能猜出来一些。这动刀动剪、要死要活的事,除了柔儿,旁人怕是也做不出来!
云清凡事淡定理智,婉儿也不是冲动的人。他还真有些奇怪,柔儿那性子,是怎么被人惯出来的!
因见玲珑没有要回去之意,蓝策也不强求,便在云清这里跟两个人告辞,返回自己的住处,随便收拾了包袱,踏上了去北域的路。
是出了城门很久,蓝策方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这大梁的京城,因远离战乱之地,的确很繁华,也有许多诱/惑。
他这一走,不知何日才会再回来,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那个一颦一笑都无限风情,却又遗世独立的女子……L
☆、249。势在必得
室内灯火明亮,但南宫宇眼中,却闪着幽暗的光芒,一行盯着眼前的棋盘,一行缓缓开口。
“你是说,沈府并没有死人!”
“是!属下回来时,沈府一片安静。只看到一顶小轿,从贺瑶依那便一直抬到沈府大公子正房的院子。属下悄悄跟着,见是大少夫人从轿子上下来。沈府的下人说,大少夫人病了。”
“病了?”南宫宇正要落子的手微微一滞,依然不看回话的手下。“你确定?”
那人凝神思索了片刻。
“确定,是大少夫人病了!”
“你去吧!”南宫宇不紧不慢地说道。“将盯着沈府的人先撤出来,明日再去!”
那人应是退下。
南宫宇从左手边拿起一枚黑子,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
须臾,南宫宇叫了一声。
“鹤鸣!”
一个面目清秀的少年应声而入。
“给我拿夜行衣来。”
叫鹤鸣的少年并不答话,也不问缘由,很快找到南宫宇的夜行衣,手脚麻利地替南宫宇换了,便无声退下。
南宫宇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冷冽。
他倒很有兴趣亲自去沈府走一遭,看看究竟是谁,打破了他的计划!
……
许是常大夫的方子里加了安神的药,林乐容用了半碗稀粥,又在藕心服侍下服了药,很快便沉沉睡去。不似下午的时候,总是会被左肩的伤疼醒。
藕心见林乐容睡了,悄然来到外面,轻声问值夜的梧桐。到底是怎么回事。
梧桐也并不十分清楚,只将白天的事都跟藕心学了一遍。
藕心更认定,这一切,跟贺瑶依有关。
“那个贺姨娘,也未免太嚣张了!”藕心轻声恨道。“今儿是大少夫人的生日,她竟将大少夫人从娘家折腾回来,还刺伤了大少夫人!”
“都怪我。不该听贺姨娘的话。把大少夫人请回来……”梧桐叹道。
“怎么能怪你?谁又知道会这样!如今,只希望大少夫人早些好起来。”藕心说着,叹了口气。又嘱咐梧桐关好门早些歇着,便起身进了内室。
刚刚将房门合上,藕心便沿着门边,缓缓地坐到地上。
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个黑色的身影闪进,看也不看藕心一眼。从背后关好门,径自走到床边。
虽然睡着,林乐容却眉心紧蹙,如扇的睫毛无力地阖着。昏黄的灯火下,脸色格外显得蜡黄。
南宫宇将蒙在脸上的绸巾拿下,拧眉望着床上那个气色不佳的人。
方才那两个丫头的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稍微一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来打破了他计划的,竟是面前这个为了救旁人,让自己受伤的蠢女人!
南宫宇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了林乐容片刻,转身正要离开。却听到身后的人动了动,接着,便是一声轻吟。
“水……”
南宫宇一怔,随即便笑了,微微抿着薄唇,去倒了杯水,回到床边。
见林乐容依然紧闭双眼,南宫宇正要伸手,扶林乐容起来,忽然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邪邪地一笑,将杯子递到嘴边,喝了一口,便俯下了身子,一点点向林乐容靠近。
“羿风……”林乐容的眉心攒动,缓缓吐出两个字。
南宫宇骤然停了下来,拿着杯子的手亦是一抖,但很快,他就又笑了,不紧不慢地凑上去,将自己微凉的唇,贴在林乐容唇上。
似乎是感觉到一丝清凉,林乐容嘴唇动了动。
南宫宇的身子蓦地一僵。
面前的,不过是个半昏迷的受了伤的女人而已,却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最原始的*。
终于将嘴里的水全部喂完,南宫宇缓缓直起身子,见林乐容又沉沉睡去,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他一点儿也不着急让这个小女人知道,他早在见她第一面之后,便打探出了她的真实身份。就如他一点儿都不着急让旁人看出,他对那个位置势在必得。
他可不在乎什么礼法!什么规矩!只要是他想要的,他都会想尽办法得到!
礼法也好规矩也罢,总有一天,会由他来决定!
都不急!
一切要慢慢的来,才更有趣!
目的虽然很重要,但他,更喜欢享受得到的过程!
……
林乐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藕心见她睁开眼睛,忙上前询问她觉着如何,又拧了毛巾,给她擦洗。
“大少夫人,方才二少夫人来过,如今往老夫人那边去了。二少夫人让我跟大少夫人说,她会尽量拖住老夫人和夫人,等大少夫人好些了再派人来瞧。”藕心轻声说道。
林乐容笑了一下。
周清芷心思细密,很多事,不用她多说,便知道怎么做。
“还有,吴妈妈听说大少夫人不舒服,今儿定会来瞧……”
林乐容懂得藕心的为难。
若是旁人,藕心都可以直接说她睡了,或是不想见,请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