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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深宅旺妻[封推]-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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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乐容也未阻止,她今日正好要去远一些的地方。
    和藕心一起换了男装出来,林乐容吩咐阿德。
    “到那日接我们的那家酒楼对过。”
    “小姐为何喜欢那里?”马车上,藕心十分不解。
    那日她也在那条街上逛过,虽街道比清湖街宽阔,亦是行人如梭,但她瞧了,那两旁大多是驿站、茶肆、客栈、酒楼,间或还有几家看不出是做何生意的楼阁或院落。看着倒极精致。
    “那条街叫长桥街,两侧直通南北城门,又跟中心御街相邻。虽说不是京城最繁华的街道,却也是一个热闹的去处。”林乐容笑道。
    “小姐,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藕心睁大了眼睛,一脸的迷惑。
    “无非是多瞧,多听。”林乐容说着,笑看着藕心。“那日你只顾盯着莲心。怕她出错。自然没注意到这么多。”
    藕心想起那日的情形,也是一笑。
    主仆二人一路说着话,藕心终于又将“小姐”换成了“公子”。不觉之间,便到了长桥街。
    林乐容吩咐阿德了几句话,自带着藕心在街上走着。
    上一次,他们只在北边逛了逛,并未到南边去。
    林乐容和藕心在北边边走边瞧了片刻,便往南走去。路过一条更宽阔的东西走向的街道,林乐容告诉藕心。这就是中心御街。
    “公子,不如咱们去这条街上看看。”藕心对从未去过的地方,也是满心的好奇。
    “咱们且往南边再走走,回来再去不迟。”林乐容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过了中心御街,眼睛。开始往街道两旁。仔细地瞧着。
    “公子,你看那里。又有一家漂亮的楼阁,却好像紧闭着门,不知是做什么用的?”藕心指着一处,对林乐容说。
    林乐容抬眼瞧了瞧,那匾额上书着“飘花楼”三个字,虽也算苍劲有力,但那匾额四周随风飘摇的粉色绸纱,却带着似有若无的妩媚和诱/惑。
    说实话,原本她也不十分清楚,这都是些什么地方。是上次跟沈羿风一起来街上的时候,忍不住问了沈羿风一句,沈羿风悄悄在她耳边说了,她才知道。
    当时她听了,还闹了个红脸儿。
    不过藕心一直盯着莲心,便是瞧见了林乐容脸红,也定然以为是因大爷又跟小姐说了什么暖心的话。
    “那里是青楼,或是歌舞坊。”林乐容平静地答道。
    “啊?”藕心惊诧。
    这些地方,她偶尔在听嬷嬷们说闲话的时候,也听过那么一两句,隐约也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总觉得那都是些肮脏的所在,却不料从外面看起来,也是这么气派和雅致。
    让她更诧异的,是自家小姐提起这个来,神情竟是如此淡然。
    “咱们且去那家茶楼,吃几口茶再接着逛。”林乐容只是好笑地瞧了一眼藕心脸上的神情,并不过多解释。
    “品茗轩”是一家两层的茶楼,在长桥街上,既不招摇显眼,也不显得太小家子气,且跟中心御街相邻,也算是顾客盈门。
    “二位公子,里面请。”伙计见林乐容和藕心进来,忙热情地迎了上来。“客官,是到二楼包间,还是……”
    “你们掌柜的在吗?”林乐容张口便问道。
    那伙计愣了愣,不知林乐容是什么来头,忙点点头。
    “在!在!不知公子有何贵干?”
    “你且带我去二楼瞧瞧,等回头再说。”林乐容又道。
    心里,不自觉地有些忐忑,却是故作镇静。
    伙计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想到最近掌柜的想要离京回乡,便隐隐猜到,这位主顾的意图了。
    伙计带着林乐容二人上了二楼。
    二楼跟一楼略有不同,虽也有一间大厅,里面摆了十几张桌子,却比一楼的大堂要小了许多,亦没有说书唱曲的地方,靠东的一侧,隔出几个单间来,布置十分干净精巧。
    单间不多,倒是很符合林乐容的想法。
    伙计带林乐容看完了,便将林乐容让到一间无人的单间里。
    “公子请稍等,小的这就请掌柜的过来。”
    林乐容点点头。
    只片刻工夫,便有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跟着伙计一起过来,伙计手里,还端着一壶沏好的茶和几只精美的茶杯。
    “公子贵姓?”掌柜的坐到林乐容对面,客气地问道。
    “免贵姓……徐。”林乐容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用那个身份。
    “徐公子可是听人说起,小店要出卖的事情?”掌柜的笑着问道。
    “正是!请问掌柜的贵姓?”
    藕心微微张了张嘴,惊奇地瞧着林乐容。
    林乐容并未看藕心。
    这件事,她是跟吴妈妈说了,请吴妈妈的儿子程立春帮着打听的。程立春如今在外面帮沈羿风打理生意,也认识了几个人,做这些事情,比较方便。
    那日,在老孟家的走后,吴妈妈便跟林乐容说了此事,林乐容让吴妈妈告诉程立春,请掌柜的多等个三四日,她会亲自来谈。
    “免贵姓李。”掌柜的虽笑着,面上,却露出一丝迟疑之色。“只是小店已经有位公子订下了,那位公子让在下多等几日,应该是姓程……”
    “程公子正是我派来的!他可曾留下二百两银子的定钱?”林乐容立刻接道。“你还给他写了个大致的文书。”
    “正是,只是今日程公子……”
    “他等等便到,掌柜的这可放心了?”林乐容微微笑道。
    “如此甚好。”李掌柜的陪笑道。“在下做生意,一向以诚信为本,还望徐公子莫要见笑。”
    林乐容微微点头,并不说话。
    “怪不得公子方才让阿德去寻立春哥哥,告诉他即刻过来,原来是为的这个?”藕心方才还奇怪,小姐不是想自在地逛街吗?怎么会让阿德去叫程立春。
    林乐容只笑不语。
    她虽有心,却从未做过生意,更别说是跟人谈交易,此刻,自然是用得着程立春的时候了。
    李掌柜的又跟林乐容简单地说了下茶楼每日的进项等等,林乐容一行听着,一行微微点头,心底,对这茶楼愈发满意。
    她曾听吴妈妈说过,这茶楼要价三千两银子。
    这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但若是茶楼里日日能如此热闹,倒是也物有所值。
    赚的银子还在其次,关键是,这茶楼里来来往往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人在这里,耳目便通了,外面有什么事情,在深宅里面的她,也不至于一无所知。
    虽她有前世的记忆,但今生的一切,是都会跟前世一模一样,却还两说。何况,那时候的她,四年多以后便死于非命,那没她的世界,以后的情形会如何,她可完全是一无所知。
    今生的她,若不想那么短命,不仅仅只是在沈府对付两个女人那么简单。
    “这么好的生意,掌柜的如何舍得离开?”林乐容见程立春还没到,便跟李掌柜聊起来。
    “不瞒徐公子说,这小店,是在下和自家兄弟合开的,他虽不大管店里的事,倒也是常过来。我们兄弟老家本在靳县,前番接到家书,说老父亲病重,无奈之下,只好将茶楼卖掉。父母年老,背井离乡已是不孝,何况如今父亲染病……”
    “早知如此,我便不会让掌柜的多等这几日。”林乐容忙道。
    “无妨。在下兄弟已携带家眷,先行离京,在下妻子也跟着兄弟先回去了。我忙完这里的事,日夜兼程,定会赶上他们。”李掌柜说。
    “如此就好,否则……”
    林乐容话未说完,却见方才的伙计推门进来,附在李掌柜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怎么会这样?我为何从未听他提起?”李掌柜脸色微变。
    “许是二掌柜的走的匆忙,未来得及说。”伙计轻声道。
    林乐容见李掌柜的神色不对,正待出言相问,房门却被人推开。
    邪魅地笑着走进来的人,林乐容也认识,正是那位放浪不羁的的衡亲王——南宫宇。L

☆、118。合作愉快

“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七公子也在这里!”南宫宇一眼看到林乐容,立刻便戏谑地开口。
    也不待李掌柜的站起身来,便用手势制止,不客气地坐在林乐容身边的椅子上,慢悠悠地拿起茶壶,为自己斟了茶。
    “品茗轩的茶,果然与众不同。李掌柜的这一走,还真不知生意会不会这么好了!”
    “王爷大驾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李掌柜的忙对南宫宇笑笑,虽不是献媚,但显然也是有些拘谨,还露出一丝为难之色。“方才听伙计说,王爷……”
    “本王早在前几日,已跟二掌柜的定下了这事,定金也派人送过去了,这是他的字据,你看看。”南宫宇说着,拿出一张纸来,轻飘飘地掷到李掌柜的跟前。
    李掌柜迟疑地拿起那字据,仔细看了看。
    “不错,正是二弟的亲笔。只是,二弟许是走的太急,并未跟在下提及此事,在下这边也收下了徐公子的定金。既然二位都来了,该怎么办,在下听二位的。”
    林乐容没想到,中间又出了这个差错,更没想到这位衡亲王,竟然也对这茶楼感兴趣。
    南宫宇见林乐容目光转向他,勾起嘴角对林乐容一笑。
    “七公子若是肯承让,本王感激不尽。”
    林乐容见南宫宇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心里生出了几分犹豫。
    虽找个往来人多,消息灵通之处,是她早就有的想法,但因她知道,当今圣上驾崩。新皇登基,是三年多以后的事,此刻倒并不急于一时。
    只是,京城的地界本就金贵,尤其是开茶楼酒楼客栈的,很少有往外转让的时候。
    酒楼客栈她又不喜欢,买了来又要重新改过。还是要开茶楼。有些麻烦,且还不知再什么时候才能再遇上机会。
    南宫宇见林乐容只是沉思,并不开口。又是一笑。
    “李掌柜的且出去稍等片刻,在下跟徐公子好好商议一下。”说着,南宫宇又斜睨了一眼藕心。“小武,你也出去。”
    藕心瞧了瞧林乐容。林乐容微微点头。
    “没想到。七公子的小随从,倒是很惟七公子之命是从。”南宫宇看着李掌柜的和藕心出去。并关好了门,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王爷的手下自然也是一样。”林乐容话一出口,便又想起南宫宇府里那些美貌的男子,笑容里。不知不觉带着些了然之意,又带着几分好笑。
    南宫宇看着林乐容嘴角的笑意,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指拨弄着额前的发丝。
    “七公子若是舍不得。那咱们就比一比,谁有本事说动李掌柜的。这茶楼就归谁,如何?”
    “王爷这是想仗势欺人吗?”林乐容接口,眼睛里都是笑意,看着南宫宇。“据我了解,王爷并非那样的人。”
    “哦?”南宫宇挑了挑眉毛,饶有兴趣地盯着林乐容。“七公子此言,似乎很了解本王。”
    “了解谈不上。但想起那日面对卫国公二公子时,王爷是如何的仗义执言,便可瞧出一二。”林乐容费了好大的劲儿,终于将心底好笑的感觉压下来,将笑容换成得体的微笑。
    “哈!那可未必!或许本王不是仗义执言,恰恰正是仗势欺人呢!卫国公二公子再怎么骄横,也不敢跟本王过不去。”南宫宇不再拨弄头发了,却改为用手支着下巴,媚眼如丝地瞧着林乐容。
    “王爷这话,是不肯相让了?”林乐容想也没想地接道。
    “七公子倒是反应极快!不过,本王听七公子这意思,似乎也是不肯相让。”南宫宇斜坐在椅子上,手依然支着下巴,歪着身子,满是笑意的目光,落在林乐容脸上,不肯离去。
    林乐容不自觉的,又想起了那些跟南宫宇有关的传言,心里不由得微微一动。
    这些日子,她一直未放弃接近南宫宇的想法,只是无论是哪个哥哥,她都舍不得让他们去冒被南宫宇盯上的危险。
    定国公府虽说之前一直是行武出身,只到了父亲那里,才弃武从文,并未有当今某些书香门第那么多迂腐的观念,却也是京城里数得着的豪门世家。
    又比不得南宫宇,虽素来以放浪不羁出名,也一直有人悄悄侧目,但那些人,却也只敢偷偷地在小圈子里传播,见到南宫宇,依然是毕恭毕敬。
    但,定国公却不行!哪怕跟南宫宇出了不雅之事仅仅是个传闻,也足以让整个京城为之震惊,而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
    不过,既然南宫宇喜欢的是男子,似乎,便与她没什么关系。
    那么,接近这位衡亲王的事,与其让几位哥哥冒险,倒不如自己……林乐容摇了摇头,却实在甩不掉这个想法。
    毕竟除了南宫宇,她如今实在找不到第二棵可以乘凉的安全大树。
    那位瑞王爷,上一世倒是也没有参与到夺嫡之战里,但那是个异数,谁知道今生他的出现,会不会改变什么!且每次见到南宫寁,她都抑制不住那心痛的感觉,也让她不敢跟他往来过密。
    何况她借口做梦对哥哥泄露的那个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的,连二哥三哥也不能说。若是再换个人当做靠山,别说没有这个人选,便是有,凭哥哥的性子和为人,也未必肯去接近。
    想到这里,林乐容终于又对南宫宇展开笑颜。
    “我倒有个好办法,不知王爷可愿意一听?”
    “七公子请讲。”南宫宇依然有本事将一句很客气的话,说出漫不经心的腔调。
    “依在下看来,王爷想要这茶楼,也不过是一时兴起。即便不是一时兴起,以王爷的身份,也不好亲自打理,即便是派手下,也不太方便。”说到这儿,林乐容顿了一下。
    因她忽然觉得,这位衡亲王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想买个茶楼,派手下来办不就成了?还非得亲自出马!
    可见在他心里,别人的印象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随心所欲地做他想做的事情。
    “接着说!”南宫宇见林乐容停了下来,兴趣越发浓厚。
    “既然王爷和在下都交了定金,不如这酒楼,在下跟王爷合开如何?”林乐容说着,征询地看了看南宫宇,见南宫宇只笑不语,她又接着道。“资金、人手,咱们各人一半,若是王爷不好派人,就只在下派人打理也行。若是王爷……”
    “如何?”
    “若是王爷有一天觉得此处无趣了,在下再将另一半的所有权买下。王爷看,如此可好?”
    南宫宇终于将手从下巴上拿下来,却笑得越发邪魅。
    “七公子如何知道,本王会有觉得无趣的那一日?”
    “在下并不知道,正如在下并不明白王爷为何非要在一间不大的茶楼上跟在下斤斤计较一般。”林乐容快速地接口。
    “听你这话,本王若不同意合作,或是将茶楼让给你,便是欺负你了?”南宫宇即便沉思起来,也给人一种充满邪气之感。
    “在下不敢在王爷面前如此放肆!”林乐容立刻垂下眼睛。
    “不敢放肆?也放肆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南宫宇不仅不恼,反而笑得越发惬意和开心,忽然俯到林乐容耳边,轻轻地说了两个字。“成交。”
    “真的?”林乐容以为还要费些口舌,并未想到南宫宇会答应的如此痛快。
    看来这位王爷,还真是就喜欢出人意料。
    “李掌柜的,请进来吧!”南宫宇也不回答林乐容,扬声叫道。
    李掌柜的和藕心应声而入。一同进来的,还有已经到了会子,却被藕心拦在门外的程立春。
    “本王和徐公子已经商议过了,这茶楼,我们二人同时买下,一人出一半银子,也省得你和二掌柜的为难。且去找两个妥当的保人过来,咱们这就签了文书。”
    李掌柜的听南宫宇如此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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