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种田:丑女神医农家妻-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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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待产妇人,这个牢房相比于其他的稍微好些,但仍然不透风不透气,李小玉在牢中走来走去,十分焦躁。
“行了,你就别发脾气了!”粱二郎缓缓躺在稻草上,十分惬意的说:“我倒是觉得没啥,半年说长不长,眨眼间就过去了,粱大郎杀了人,肯定难逃一死,咱们没被当成同伙就不错了,好歹还能捡回一条命。”
他说着,突然咧嘴笑了起来,“再说了,等粱大郎一死,咱们回去,那些铺子田产什么的,不都是咱们的了吗?”
“说你笨你还真不聪明!”李小玉伸出指头戳了一下粱二郎的脑袋,“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蠢男人!”
“哎,你说这话我不爱听啊!”
粱二郎坐起来。
“不爱听也没法子!”李小玉说着,左右走了两步后坐在粱二郎身边:“方才我可清清楚楚的看明白了,咱们大哥递上去一块玉佩!”
粱二郎不解,“玉佩,玉佩怎么了?”
“咱们壁国规定,非官宦或者德高望重之人才能佩戴玉佩!要我说,你这个大哥啊,是发了大财不想让咱们回去!”
“不会,我哥就不是那人。”
粱二郎甩手笑道。
“那你说,他哪儿来到玉佩?还有,凭啥他说咱们是啥罪就是啥罪?”
“这……”粱二郎琢磨起来,“那你说怎么办?”
李小玉瞪眼,“怎么办?你问我怎么办?这个家到底是你当家还是我当家啊?什么事情都问我,你怎么不去死啊?”
粱二郎缩了缩脖子,小声的嘟囔道:“啥时候成了我当家了,银子不都在你那儿吗?”
“你以为我愿意管银子啊?要不是你有一个铜板就进赌坊,我至于吗?我大着肚子为了谁啊这都是!”
“行行行。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别动气,别伤着我儿子喽。”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粱二郎做出投降的手势,“我想办法,我现在就想办法!”
再说公堂那边,粱二郎和李小玉被押下去后,县令皮笑肉不笑的说:“柳当家?本官久仰大名啊!”
☆、第610章 洗白
柳凌风拱手:“客气,不知大人有何贵干!”
“好!柳当家是个爽快人,那本官也不跟你们兜圈子了,这两人,你们可认识?”
他指的是那两个客栈的伙计。
察觉到他们的目光,两个伙计都瑟缩了一下,不过很快挺起胸膛,底气十足的看着他们。
“认识,是去往京城路上的一家客栈的伙计。昨夜我与贱内在那里歇息。”
县令笑问:“我听说,你们和掌柜的发生了点儿小摩。擦?”
柳凌风手指微微一动,一股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
窦老二画的那些东西被他凑乱塞进了衣裳里头,这会儿,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对,绝对不能让苏暖知道这件事。
因此,他沉吟了一下,“是的,深更半夜,他鬼鬼祟祟出现在房门口,我们以为是贼人,就撒了一把石灰,等看清楚人,已经晚了。”
七分真,三分假。
县令笑了,他说,“没有这么简单吧?据本官所知,窦老二下楼的时候,双眼沁血,身上有伤,明显是经过一阵毒打,接着,他要小桌子去报官,小板凳去找大夫,回来的时候,人却已经被人格杀,而你们,却不知去向。”
苏暖睁大眼睛,“死了?”
柳凌风也跟着吃了一惊。
县令笑了一声,手肘撑在案前,问:“如果这件事跟你们没关系,大半夜的,你们走什么?嗯?”
对啊,走什么呢?
苏暖将目光投向柳凌风。
可那人沉着脸,一语不发。
眼看县令脸上得意越来越浓,苏暖挡在柳凌风身前连珠炮似地说:“大半夜的,有人鬼鬼祟祟的在你们门前窗口不知道干什么,你不担心是黑店?是黑店你不走?”
县令眯起眼睛:“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阿暖嘴笨,只说实话,望县令大人明察。”
短暂的沉默后,县令突然大笑道:“好好好,明白了,本官全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县令看了他们好一会儿,然后阴恻恻的说:“明白你们杀掉窦老二的动机!”
因为怀疑那里是黑店,所以一怒之下,拔刀相向。
真是,人面兽心!人面兽心呐!
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声呵斥道:“柳凌风,本官不管你是什么人,什么官职,在我的管辖地杀人,那本官绝对不能轻饶了你!来人呐,将他们给我……”
眼看他就要判刑,柳凌风质问:“敢问县令大人,窦老二是怎么死的?”
“一剑割喉!”县令原本不想跟他们废话,但是为了让这两个人不做糊涂鬼,他还是说,“在客栈里,除了二位,没人与他有仇。”
在他的管辖范围內,居然出了这种事情,可谓是影响恶劣。
“那凶器呢?”
“这就要问你们了!”
“大人刚才说了,是一剑割喉,这就说明那人是个惯犯,据我所知,人的喉咙虽然十分脆弱,但是也极其坚韧,如果不是熟手,很容易因为目标的扭动挣扎划伤,接着慢慢断气。”
☆、第611章 苏暖胆子小
“没错儿!”县令点头,“你接着说。”
柳凌风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官差边上,趁其不备,拔出他腰间佩刀。
众人哗然,纷纷出刀,对着柳凌风如同面临大敌。
“首先,我们没有佩剑。其次,用刀和用剑一样,常年用剑的人,虎口生门指下这三处,定会留下老茧,请县令大人命人察看我们的手,在看看官差们的手。”
两边官差过去,察看。
两双手虽然粗糙异常,但是手上那三处,并没有死茧。
而自己手上,的确有层茧。
县令皱眉,“这么说,真不是你们?”
语气将信将疑。
柳凌风气质超然的站在下面,与他对视。
苏暖实在是受不了了,想了一下,“请大人给我一只活物。”
没多久,有官差送上来一只活蹦乱跳的芦花鸡,苏暖拍了拍鸡脑袋,将它放回地上,那芦花鸡走了几步,便歪歪斜斜的倒在的地上,抽搐两下,不动了。
“大人,鸡死了!”
官差检查之后汇报道,众人哗然。
方才除了轻轻拍的那两下,没有任何动作,这鸡,究竟是怎么死的呢?
再看鸡身上没有任何伤口,银针扎下去,针尖发黑,明显中毒。
那又是什么时候用毒的呢?
所有人非常明显的朝着后面退了一步。
县令也有些心惊,不过他更加不能接受这种示威,指着苏暖大骂:“你大胆!”
苏暖躬身,柔声道:“如大人和各位官爷所见,苏暖胆子小,向来最怕血腥,如果真的要取窦老二的性命,绝对不会用那种血腥残忍的方式。”
柳凌风微微一笑,苏暖果然还是以前的苏暖。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句话,形成了绝对的威慑力。
一时间,殿内鸦雀无声。
好半天,知县才战战兢兢的说:“行,行了,本官信你们。”
苏暖正要拉着柳凌风出去,就听到知县在那叹气,“可这人死了,总得有个凶手。啊!本官知道了,是你们,监守自盗!”
矛头对准备客栈伙计,小桌子小板凳。
吓得两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争先恐后的伸出手掌,“大人,小人的手心也没有茧子啊!”
“如果是生人,当然需要擅长使剑的人,但要是熟人,谁会设防呢?”
知县十分得意的说。
小板凳叩头,“大人,小人这辈子连鸡也不敢杀啊!”
小桌子叩头,“大人,小人比他先出去一步啊!”
“小人,小人比他晚回来!”
“是你!”
“是你!”
“你血口喷人!”
“你栽赃嫁祸!”
公堂之上,只剩下两人吵嘴的声音,就像两只斗红眼的公鸡,谁也不让谁。
“行了!”柳凌风说:“不管是谁杀了窦掌柜,总会有兵器留下,大人不妨派人查查,周围有没有丢弃的凶器,如果遇到,看是哪家铁铺的,再一一排查。”
“这倒是个法子。”县令说,“你们几个,去客栈周围找凶器,你们几个,去跟周围铁铺打听。”
“是!”
☆、第612章 宋寒江
苏暖和柳凌风原本是想走的,但直觉告诉他们,这件事情是冲着他们来的,没准儿就是为了栽脏嫁祸,也就准备多耽搁两天,看看事情发展再说。
为了躲避四王爷的追杀,他们假意出城,实则偷偷返回。
一天时间过去,结果出来。
附近并没有找到凶器,只有两个沾满血迹的手绢,一个手绢下面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一个绣着星星,都是上好的丝巾。
有人当时就认出来,这两个丝巾,一个是出自梅家小姐,梅婉月,一个出自宫家小姐,宫怜星。
这两家都是本地的名门望族,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攀比。
比家产、比生意、比妻妾、比行头,什么都比,今天我输你一局,明日一定要扳回来。
比来比去,这两家的姑娘都长大了,样貌、学识、穿着、谈吐,两人平分秋色。
接着,就有人物色对象了。
原本梅家觉得王公子不错,有意接纳,但隔天听说,宫家有意和陈员外攀亲,立刻就不乐意了,一定要寻个比陈员外更好的人选。
这么一来二去,两个姑娘都被耽搁了,今年足足十八。九了,仍然没有嫁出去。
不过因为她们的美貌才学,上门提亲的倒是不少。
城中人也在期盼着,不知道这回谁能胜,甚至暗中开了赌局。
两个姑娘暗中较劲,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夫婿比对面那个差,所以都十分自傲。
在这种情况下,谁能得到一个姑娘的手巾已经是震惊,更何况是两个都有的,这样弃如敝履,用来擦拭污物,实在是暴殄天物。
但,确实没有查出来谁家公子跟这两个姑娘都有牵扯。
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苏暖心急如焚,她找到县令,“就不能拿着帕子去拿人,让她们交代吗?”
县令苦着脸说:“这两家都是纳税的富户,得罪不起呐。”
只好作罢。
柳凌风建议,派人日夜盯着这两家小姐和她们身边的贴身侍女。
奇怪的是,她们除了上街买点脂粉之类,几乎足不出户。
没有可疑的男子。
就在她们快要放弃的时候,有个官差突然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一本标价十两银子的画册。
翻开一看,上面赫然是梅、宫两家的小姐与下人走卒之类***的图册。
不免互相传阅,这一传阅,就到了知县某个心腹的手中。
接着上呈知县。
顺着这条线索下去,眉头终于出来了。
在黑市上,有个俊朗异常的年轻人,名叫宋寒江,因为家中有病重的老娘,所以这人便四处接活,只要给的起价钱,他什么都做,杀人也是其中之一。
虽然梅、宫两家互斗,但这件事牵扯到了两家姑娘的声誉,所以合力大量收购画本,这一收购,窦老二见卖得好,又印了几千册,结果就暴露了,两家人暴怒,决定买凶杀人。
就找到了宋寒江。
在这之前,两家姑娘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但见自家爹屡次会见敌人,就心生疑惑,某次,悄悄跟上去了。
正好看到宋寒江。
☆、第613章 小乞丐
两个姑娘对他一见倾心,暗中赠送手帕示意。
万万没想到,宋寒江心中只有亲娘病情,根本没想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手绢自然没有好好对待。
让苏暖搞不懂的是,她们并没有因为自己手帕被擦血而生气,反而比对着血迹,想宋寒江是先用谁的手帕擦拭血迹的。
谁在那人心中更加重要一些。
案子破了,因为周围不少人举报窦老二的不。良行径,所以县令也没有太追究这件事情,罚了宫、梅两家一大笔银子,这事情就算是过去了,从头到尾,那个叫宋寒江的都没有露面,据说,是接别的案子去了。
买了一些干粮,苏暖和柳凌风悄悄出了城门。
一路上,柳凌风神色十分疲惫,虽然他总说自己没事,但苏暖心中充满了焦急。
正巧,前方有个茶摊,还有说书先生在里面,苏暖便提议在这里歇脚,顺道给马儿添点草料。
柳凌风答应了。
她们到的时候,茶摊的老板娘正在撵一个叫花子。
“去去去,别在我这里跪着,秽气不秽气。”
叫花子不肯走,跪着叩头祈求,“芸娘,你就行行好,让我在这个寻个好心人,葬了我娘吧!”
这儿算的上正值路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不少路人在这儿歇脚,离开这儿去别的路口,他就算是跪到天荒地老,也没人理睬。
苏暖这才注意到,这脸上乌漆抹黑的少年身后还有一床裹着的席子。
只不过……席子上,胸口位置微微起伏,根本就是个活人。
再看少年,虽然衣衫褴褛,蜡黄的脸上一片污垢,但却并不能算是消瘦,顶多是少年的正常体型。
想来跪在这里是为了骗几个银子。
“你跪在这儿我怎么做生意?”芸娘看了他一眼,转身从钱篓子里掏出几个铜板,“行了,算我怕了你们,拿着银子快走吧!”
少年不接银子,也不走,只是一个劲儿的叩头。
又重又狠,没几下,地上便隐隐约约出现血迹。
苏暖觉得有点儿意思了。
就在这时候,柳凌风开始掏钱了,在苏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起身。
苏暖拉住他。
还没有说话,柳凌风便说:“相由心生,他眼中没有狡诈贪婪,所以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苏暖松开了手。
就在这时候,草席动了一下,接着一个女子虚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阿郎,你这是在做什么。”
小乞丐转身,在眼睛上抹了一把后哽咽道:“娘!”
额头上还带着泥土和血迹。
“哎,你这傻孩子,娘想吹吹风,带娘去吧。”
声音气若游丝。
小乞丐苦着摇头,泣不成声。
“走吧,娘不能再拖累你了。”
说完,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之后再无动静。
“你爱呆就呆吧!”老板娘叹了口气,聘婷袅袅的回到摊上,继续给客人们上茶。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但没有一个人行动。
唯有柳凌风走过去,递给他好几锭银子。
☆、第614章 寒热症
看到这么多银子,不光是叫花子愣住了,就连有些高谈论阔的食客都惊呆了,一时间,周围十分安静,有几个贼眉鼠眼的人暗中对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好半天,叫花子才反应过来,“谢谢,谢谢大老爷,小人祝大老爷儿子个个当状元,闺女个个当诰命。”
柳凌风微微一笑,起身离开。
“等等!”
叫花子叫住他。
“怎么了?”
叫花子从他给的那堆银子里面捡起一个,忐忑的说:“叫花子值不了这么多银子,这一锭,足够我料理母亲后事,剩下这些还给大老爷。”
柳凌风沉吟片刻,“我看你也不像是骗子,可你娘明明还活着,怎么就想到料理后事了呢?”
“实不相瞒,我娘她……已经病入膏肓了。”小乞丐紧紧的揣着银子,眼中带泪。
“知道娘生了治不好的病以后,爹便把她赶了出来,我气不过,跟着一块儿出来,出来的时候带的银子都花在了治病上面,实在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