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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空间种田:丑女神医农家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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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梨花摇头,这李家人,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她把蔬果端回去放在案板上,把装黄鳝的桶拿起来,折了一根竹签,带着小刀,开始在水沟边上处理。
  李小玉整理好衣服回到院子的时候,正好看到白梨花用竹签把一条条“小蛇”的头扎住,然而将竹签插。进土里固定,左手拉直“小蛇”的身子,右手拿着锋利的小刀,一划,腹部破开,内脏去除。
  整个过程,“小蛇”吃痛,不住乱拱,血溅在白梨花的脸上。
  她再用手一抹……
  李小玉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发晕,这,果然是个妖孽,果然是个魔鬼。
  她不敢尖叫,一路扶着墙走回房间。
  注意到那抹身影消失后,白梨花勾起了嘴角,心情愉快的继续划、拉!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将处理好的黄鳝丢进盆子里面的时候,它们还不住乱拱。
  倒了一瓢水泡着。
  她又去割韭菜,现在这天,韭菜长的最好,割了要不了多久又能长起来。
  晚上多了两张嘴。巴吃饭,她准备做些馅饼,再爆个黄鳝段,炒个酸辣土豆丝,烧个白菜汤。
  馅饼多烙些,管够。
  饭点到了,她进厨房没多久,李小玉便进来了,拿着两跟茄子,切了泡着,似乎是准备烧茄子。
  白梨花刚把火烧着,她便挤了过去,倒油占锅。
  一个灶,两口锅。
  李小玉把好的那口抢了,她便用不常用那口,锅底灰多了,不容易热,正好拿来烙饼子。
  面粉里面加了鸡蛋,发酵好后,和包包子一样,加了早就调好的韭菜菌菇肉末馅儿,然后压扁,放在锅边缘,小火烙着。
  这边切黄鳝切土豆。
  两人各自忙碌着,李小玉不说话,要用东西便直接抢。
  她就一个菜,和往常一样,做好了,便叫粱二郎吃饭。
  粱二郎虽然心里面知道胖丫的东西吃不得,但是闻着灶房飘出来的味儿,还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第95章 手艺(1)

  看着面前黑不拉几的烧茄子,粱二郎问,“不叫爹娘吗?”
  李小玉扯了一嗓子,“爹,娘,出来吃饭啦!”
  梁老爹夫妇出来,看到桌子上放着的,两碗红薯饭,一小碟子咸菜,一盘黑不拉几的炒茄子。
  这点儿菜,四个人哪里够。
  分明就是没有计划他们,这会儿假惺惺的做样子,梁老爹面色不悦的说道:“你们先吃着吧!我跟你娘后面吃就行。”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梁老爹不动筷子,谁敢先动?
  等到白梨花饭做好了,叫了葛癞子和张狗子回来,茄子都凉了一半。
  还没走进门,就听见张狗子咋咋呼呼的声音,“胖丫,你做了什么好吃的,怎么闻着这么香?”
  “饿了吧,你们先吃这个。”白梨花把炕好的馅饼装在盆子里面端出去,一边朝门外望,一边说,“陈婶子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就看到陈寡。妇抱着一摞碗过来,“家里就我一个人,这碗很久没用,我瞧着挺脏就多洗了几遍。”
  梁家就两个盘子,一人一个吃饭碗,两个大碗。现在人多了,肯定是没法子的,所以还盐的时候就顺道借了。
  白梨花迎上去,“我来我来,婶子你坐。”
  她接过碗,准备进厨房盛饭。
  陈寡。妇跟在后面,一边帮忙一边问,“大妹子,你这弄的都是什么,怎么闻着这么香?”
  “就几个土豆,一些鳝鱼。”
  鳝鱼是什么,陈寡。妇不知道,不过她也没多问,端着两碗饭出去。
  这才注意到,桌子上还放着好多馅饼。
  这会儿,大家都坐在桌子上,眼巴巴看着。
  薛尤其是桌子上那个小孩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装饼的盆子,非常明显的吞咽唾沫。
  梁大娘给他拿了一个,拳头大一个小饼,他两三口就吃完了,然后一边砸吧嘴一边继续盯着。
  陈寡妇看着有趣,问,“这小娃倒是长得俊,谁家的?”
  白梨花正好从灶房出来,笑着接话,“是我表弟。”
  这几天,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对外都这么说。
  饭桌上,一盘爆炒的黄鳝,一盘酸辣土豆丝,一份白菜汤,色香味俱全,和李小玉他们那边,黑不拉几的炒茄子形成鲜明对比。
  “好了,都吃吧。”
  话音一落,薛采就朝着饼抓去。
  左手拿着饼,放嘴里一口咬下去大半,右手又赶紧去夹鳝鱼段。
  张狗子和葛癞子也跟他差不多,早就被香味吸引着,这会儿咬了一口饼,恨不得连舌。头都吞下去。
  陈寡。妇虽然吃的没有那么夸张,却也是满脸惊奇,吃着嘴里,看着盆里。
  好在东西多,也不怕吃完了被笑话。
  看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心事重重的梁老爹和梁大娘,都忍不住多拿了几块饼。
  梁二郎在边上,吃着寡淡的茄子,眼睛不住往边上的盘子瞟,忍不住了,便自以为不着痕迹的深吸一口气,就着香味儿刨饭,然后哽着脖子咽下去。
  这一切落在李小玉眼中,简直就是在打她的脸。

  ☆、第96章 手艺(2)

  她气呼呼的把茄子盘子拉到自己这边。
  而那边,葛癞子一口气吃了四五个饼子,嘴里塞的满满的还不住夸她,“胖丫,你这手艺真没得说!”
  张狗子嘴里都包着东西,只能一个劲儿的指着那盘鱼段。
  “这个叫鳝鱼,补气益血,强精壮骨,祛风除湿,不管男人女人还是小孩,吃了都有好处。”
  白梨花说着,夹了两块在梁老爹和梁大娘的碗里,“爹娘,你们尝尝。”
  不说药用价值,就说这味道,也是一绝。
  陈寡。妇笑着说,“胖丫,没想到你现在还成了文化人,说起话来就跟程大夫一样,一套一套的我都听不懂。”
  “反正就是有好处就是了。”她笑着说,“回头婶子也可以抓了煲粥,这样对女人最滋补。”
  陈寡。妇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最怕这种软趴趴的东西。”
  大家都笑了起来。
  吃饱喝足的时候,饭桌上,白梨花做的,除了白菜汤还剩了点,其余的连盘子里的小渣,都被葛癞子和张狗子裹着米饭吃干净了。
  李小玉那边,一盘茄子,就她自己那边,动了个小坑,梁二郎就着鳝鱼和馅饼的香味吃了三大碗饭。
  这会儿,大家都吃不下了。
  揉着肚子靠在凳子上。
  薛采在分馅饼,“你一个我一个,你一个我一个,你一个我一个……”
  眼看着他这么一个一个分过去,梁二郎巴巴看着,好不容易轮到他了,李小玉一个眼神杀过来,他只得忍着心痛把脸转到了旁边。
  然后看到边上的木桶,眼睛一亮,拉着李小玉就走。
  “不就是黄鳝吗,走,咱们也去弄。”
  陈寡。妇这才想起来,饭桌子上,这两口子一夹都没碰胖丫做的菜,不由有些担心:“他们这是怎么了?”
  这毕竟是别人家事,所以刚问完,陈寡。妇就后悔了,打着哈哈说,“哎呀,我就随口问问,你们别放在心上。话说回来,胖丫现在做菜这么好吃,大郎你可真是有福气。”
  这话一出,气氛就更奇怪了。
  梁大郎含笑,明目张胆的抓住白梨花的手腕,“这是自然的。”
  臊的白梨花耳根子都红了。
  吃过饭,临走的时候,张狗子一直在说,“真想每天来干活。”
  他的本意是这样每天都能吃到白梨花做的菜,然而遭到毫不留情的拒绝。
  “别别别,你要吃饭过来就是,天天干活我可请不起。”
  大家都笑了,张狗子满脸通红,小声说道:“都说了不用给银子了。”
  临走的时候,白梨花想了想,还是告诉葛癞子,“用陈艾、菖蒲、川楝子、百部熬水洗头,洗的时候水弄烫一点,最好是每天热敷。”
  现代的话,癞子其实很好治,只要把头发剃掉,擦点药膏,没多久就能好,但是这里,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头发不能剃,患处感染的真菌越来越厉害,自然是不容易好的。
  送走陈寡。妇他们,梁大娘已经洗完碗了,几个人热水洗漱。

  ☆、第97章 中毒(1)

  刚弄好,就看到李小玉和梁二郎回来了,带着木桶,溜进灶房。
  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白梨花走过去一看,盆子里装着三四条黄鳝,李小玉正学着她的方法收拾。
  可却没料到,黄鳝身上有一层粘膜,摸起来滑不溜秋的,一下就从她手中跑了,然后在地上乱拱。
  她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乱躲,打翻了盆子,又撞到了梁二郎,梁二郎再撞上碗柜……
  白梨花好心问了一句:“要不要我帮你们弄?”
  “可不敢劳烦你!”李小玉被黄鳝弄的心烦意乱,“还是你觉得就你会?”
  想到梁二郎在饭桌上那没出息的样子,李小玉就心烦,不过炒菜而已,不就是在锅子里放油,然后放菜,熟了起锅吗?
  李小玉坚定的认为,自己没弄好吃,是因为没有好东西给她做,加上会持家,放油少而已。
  这会儿看白梨花还要抢她风头,自然就冷嘲热讽了。
  既然别人摆明了不要帮忙,她何必热脸贴别人冷屁。股呢?
  白梨花走了,任他们折腾去。
  可走到睡房门口,她就忍不住瞎想了:
  梁大郎现在受着伤,总不会依旧大半夜跑出去。
  这样算起来,今晚应该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她突然有些忐忑,站在门口,犹豫着该不该进去。
  主要是因为,刚来时,那个“洞房”有点尴尬,现在知道她不是傻子了,梁大郎会不会真的和她来一发,坐实这个“夫妻”关系?
  天呐,虽然她现在有点胸了,但依然是个月事都没来的小姑娘啊!
  还有,这一身肥肉怎么办!
  啪。啪。啪的时候会不会跟着乱颤!
  想到这里,白梨花只觉得脸上滚烫,老天,她在想什么?她还是个小姑娘啊!
  然而更羞愤的是,这时候门开了,梁大郎光着膀子走出来。
  梁大郎是出来上厕所的,这会儿见她满脸通红的立在门外,有些纳闷儿,“你怎么了?”
  白梨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飞快摇头,“没事没事。”
  话音还没落,梁大郎一手拉着她的胳膊,迫使她走到他面前,一手落在她额头上,一边测一边嘀咕道,“脸这么烫,可别是发烧了。”
  可不就是发“烧”了么!
  白梨花挡开梁大郎手臂,并不敢直视他的肉。体,只说,“我没事,先去睡了。”
  接着转身进屋,一眼就看到地上铺了席子,席子上面是被子。
  不由诧异,“你怎么打了地铺?”
  梁大郎回过头,一脸狐疑地回答,“床小,三个人睡太挤了,我睡地铺方便些。”
  ……
  白梨花这才想起来,梁家没有多余的床铺,薛采一直是跟大家轮流睡的。
  一脸尴尬。
  只能教训抱着馅饼吃吃吃的薛采转移注意力。
  然而薛采并不理她。
  这天晚上,床是梁大郎和薛采睡的,白梨花以“小孩子”和“受伤”的名义,“霸占”了地铺。
  谁知道第二天睁眼,不仅是梁大郎,就连薛采都不见了。

  ☆、第98章 中毒(2)

  要知道,那小东西可是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的。
  白梨花吓了一跳,赶紧下床去找,刚拉开房门,就看到薛采无精打采的趴在堂屋那个断腿的长椅子上。
  顿时松了一口气,“好好儿的床不睡,趴板凳上干嘛?”
  薛采抬头,眼底是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看着她,一言难尽的样子。
  她又问,“你这是怎么了?”
  薛采摇摇头,问,“你……昨晚睡的好吗?”
  白梨花点点头,不管是苏暖还是胖丫,她的睡眠质量都没得说,“好好的你问这个干嘛?”
  薛采更加一言难尽。
  他昨晚因为吃了太多馅饼,肚子撑的睡不着,在房间里游。走消食。
  没走几步呢,就听见白梨花发出震天响的呼噜声,威力堪比火器,且抑扬顿挫,极富节奏。
  当时,他一脸震惊的朝着粱大郎看过去,那人却习以为常般,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薛采是个很警觉的人,平时睡觉有一点声音都睡不着,更何况是穿耳魔音就在身边。
  在白梨花呼噜声越来越大的时候,粱大郎开始点灯看书,他凑过去看了一下,一个字儿也看不进去。
  好不容易挨到凌晨,他实在是困倦,迷迷糊糊要睡着,不知道谁又把门摔的“砰砰”响,刚要睡着便来一下,简直比什么都准时。
  关键是,粱大郎这人还特别没义气,自己上了房顶睡觉,也不带他!
  然后他就这么在堂屋熬到了天亮。
  恰好这时候,白梨花问:“你看到大郎了吗?”
  薛采哼了一声,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估计还在房顶上睡觉了吧!”
  说心里话,虽然白梨花这人长的不好看,又粗鲁野蛮,但是他之前想着,如果以后长大了,娶个这样的娘子也不错,至少不会动不动就哭哭啼啼,手无缚鸡之力,成为别人拖累。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虽然白梨花人长的丑,可是她心眼儿不坏,做的菜又好吃,对他也不错。
  可一个女子,怎么就能打那么响的呼噜呢?
  这样的人,不能当娘子,嫂子还差不多。
  想到这里,薛采有了主意。
  抬起头,状似天真的开口,“胖丫,我听人家说,结了婚,是要睡在一张床上的,你和大郎哥怎么一个屋也不睡啊?”
  白梨花脸上一红,“小孩子家家,大人的事你少管。”
  “我不是小孩子了!”薛采气呼呼的说,“我三岁识字,五岁背唐诗,七岁能写千字文,我……”
  薛采还在炫耀自己,白梨花那边却越听越觉得不对,将所有事情连起来屡了一遍,突然发现这孩子不简单。
  既然是窑子里面逃出来的,没有顺服之前,又怎么会教他识文断字,还七岁背千字文?
  要说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公子,不小心被拐卖,他偏偏又说自己没有爹娘……
  奇怪……
  “白梨花,你这挨千刀的浪蹄子,你怎么这么狠毒啊你!”
  正想着,一个尖利的声音从茅房那边传来。
  是李小玉。

  ☆、第99章 中毒(3)

  李小玉面色蜡黄,捂着肚子痛骂道,明显是刚从茅厕出来。
  大清早挨骂,白梨花心里也不爽,出声问道:“我怎么了?”
  薛采在边上小声的告诉他:“他们昨晚上跑了一整宿的茅房。”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李小玉又开始了:
  “你做的好事你不知道吗?”李小玉摸了一把眼泪,“你是不是要把梁家人挨个整死才安心?”
  李小玉越说越激动,“我昨天说什么?今天就轮到我们两口子身上了吧?你这个害人精!你就是想我们死我也不会让你如愿!”
  她的声音很尖利,这会儿扯着嗓子说话,大清早的,人们纷纷从自家屋里探出脑袋来看。
  李小玉一看人多了,更得劲了。
  “我李小玉哪儿对不住你,你直说,别一天到晚净整歪门邪道,人在做天再看!”
  她这会儿一直骂街,旁人听的云里雾里,有好事的就站出来说话了,“老二媳妇儿,你这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我们也不知道啥事儿啊,你说出来,让大伙儿给你评理!”
  “说什么说?”李小玉骂道,“我男人现在还蹲屎坑出不来呢,有什么好说的?”
  陈寡妇站在边上说:“那你这样不清不楚的,不是平白冤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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