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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江山谋:恶女夺嫡-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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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果微笑道:“多谢御医关心,熬药之事就有劳御医了。”

    李御医拱手道:“为大人熬药,是下官的福分。”

    伊果道:“敢问御医,皇上最近龙体安康否?”

    李御医道:“有伊大人昼夜不辞辛苦保护,皇上自然龙体大安。”

    “是吗?那可不错。”伊果笑意淡了几分。

    李御医道:“皇上大安,自然是我们为臣的福分。上个月皇上反复感染了几次风寒,真是急坏了我们太医院呢。”

    “不过是风寒而已,时气寒冷干燥,在所难免嘛。”伊果心想:我费了这么大的功夫保住宁国长公主的那只八哥,没想到却只是让皇帝感染了几次风寒?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宁国长公主在宴会之后还一副得了手的样子冲我笑,真是奇怪。一会儿说罗析中了链子锁活不过三年,一会说皇上被八哥所伤命不久矣,没想到却全是骗我的。

    伊果想不通,便送走了御医。

    大年初一过后,转眼便是正月十五上元佳节。

    自除夕开始,宫里便有数不尽的宴会庆典。伊果每日寅时起,卯时归,忙得连吃饭的功夫都没有。罗析卧病在床,自己不但缺了人打点,更要操心照料她,因此十分辛劳。

    大明军民对上元节十分重视,民间自正月初八点灯,一直到正月十七深夜才落灯。宫廷里更是处处张灯结彩,还有巨大的灯轮、灯树、灯柱等,满城火树银花,即使是深夜也亮如白昼。

    伊果丑时三刻便起了身,一推房门,只见合宫灯火经过漫漫长夜已然阑珊,自己的万春殿更是寂寥,只在大门前点了两盏绿色的灯笼,远远望着,像是两粒绿宝石在不知疲倦的发着微弱的光。天色漆黑一片,并没有因为满城的灯火而被渲染多少,月亮星辰俱无,十分阴沉。

    伊果打了一个哈欠,她并不情愿每天起得这么早,以前在宫外,她每日总是睡到正午才起,然后随便到处逛逛,一天天就这么过去了。可是一旦进了宫,自己的烦心事就像满蓬的杂草,怎么除也除不尽。口中喃喃自语:“这样奔波劳碌的日子何时是个尽头?”

    这时,她突然感觉一直被人盯着看似的,环顾一看,却见罗析躲在偏殿的柱子后,一脸阴森森的瞧着自己。

    “呀!你吓死我了!”伊果跳了一尺高,惊异道。“你在这儿做什么?”

    罗析从柱子后走出来,她像是看着一个敌人一般瞅着伊果:“我……我也不知道,刚刚做了一个梦,太可怕了,我就睡不着了。”

    看着这种眼神,伊果有些心悸,她记得,上次钱茜夺走她的饰金小梳,她偷盗无果,反而被钱茜毒打一顿时,她坐在床上一夜未眠,当时也是这种眼神。伊果迟疑道:“你做了什么梦?”

    “呃……”罗析摸了摸自己头上的伤口,露出痛苦的表情,“我自从受伤醒来,便忘了自己是如何受伤的,连那天我去了什么地方都忘了。好不容易梦见那天的事,还都是一些刀光剑影、血肉模糊的画面,一群人骑在我的脖子上用石头砸我的脑袋,我的头和身子都几乎分了家,全身动弹不得,意识却还是清清楚楚的,真是太可怕了!”

    伊果立刻说:“嗨,不过是个梦罢了,那天的情形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失足落水,你听说后立刻跑来给我送衣服,没想到天冷路面结冰,你一个不留神便摔倒了,正好摔到了前额。御医说了,你这叫选择性失忆症。”

    罗析勉强笑了一下,看着伊果说:“我当然相信姑娘了,只是不知为何,一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而且……刚刚那个梦里,还有姑娘……”

    “我?我怎么了?”伊果含笑着问。

 第六十五章 上元灯节(3)

    “我?我怎么了?”伊果含笑着问。

    “姑娘也帮着那帮人欺负我……”罗析脸上露出一副不满的神情。

    “行了行了,我还欺负你,欺负了你,我有什么好处呢?多思多虑,这大半夜的,快去睡觉吧。”伊果快刀斩乱麻道,“我快迟到了,我先走了。”

    望着伊果匆匆远去的背影,罗析恨恨道:“姓伊的,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你连同你爹打了我还不承认,我迟早会报这个仇的!”

    伊果到时,锦衣卫早已整整齐齐站好,韦声正在训话。一见她来,队伍里的散暖中便嘟囔道:“成天迟到早退,仗着皇后娘娘的宠爱不把我们锦衣卫放在眼中,她以为皇宫是她逗游闲逛的市井之地吗?”

    平筹对性格更是执拗,他朗声道:“启禀指挥使,末将认为国有国法、军有军纪。伊果身为指挥同知,目无法纪、不思悔改,应该重罚以正视听!”

    众锦衣卫身为七尺男儿,屈居一女子之下,早就对伊果心怀不满,也并不顾其他,齐声道:“请指挥使重罚伊果,以正视听!”

    韦声看着伊果,一时有些犹豫。伊果重重“哼”了一声,缓步走到平筹对的面前道:“平千户,看来你对本姑娘积怨已深啊。”

    平筹对瞪了她一眼,脸色绷得紧紧的,不出一言以复。

    伊果对着众人一拱手,道:“今早有事耽搁来迟,是我的不是,本姑娘多谢大家的鞭策监督,甘领责罚。不过……我要先问平千户一个问题。”她看着平筹对道:“你前天晚上在哪里?”

    平筹对并不看伊果,轻蔑道:“这不干你的事。”

    “哼,你在醉春楼喝了一夜的花酒,自然不肯告诉别人。”

    “你胡说!我那天明明在家中独寝。你是想拉着我和你一起受责罚吗?我劝你别妄想了。”

    “那么,这个是什么?”伊果从怀中拿出一个令牌,那令牌是铜质的,镀了一层金,上面雕着“平筹对”三字,这正是锦衣卫独有的信物。

    “你从哪里拿的?我的令牌怎么会在你这里?”

    “锦衣卫令牌是等同于生命一样重要的信物,你却拿着它眠花宿柳,还丢在了那不干不净的地方,自太祖皇帝创立锦衣卫起就不准锦衣卫出入青楼烟花之地,要不是我派的线人刚好看见你平千户,不知你还要隐瞒多久呢!”

    平筹对脸色红一阵青一阵,被伊果抢白的说不出话来。散暖中便道:“韦大人,令牌不能算证据,可能是被别有用心之人偷了用来陷害平兄的。而且,伊大人既然能出入烟花之地安排线人,又怎知平兄出入烟花之地不是为了公务呢?”

    他口中的别有用心之人,自然是指伊果,伊果大怒:“醉春楼乃辛流帮产业,不可与一般青楼相比,皇上命我全权处理辛流帮之事,平千户在那里有公务,我怎么不知道?散副千户,那日线人看到你和平筹对一起饮酒作乐,我不说,你就打量我不知道吗?”

    散暖中脸色一下黑了,再不敢多言。

    伊果笑道:“你们二人行为不检,还专门挑我的不是,简直是笑话。本来男人嘛,出去寻花问柳本不是什么大事,皇上都建立了教坊司供全天下男人取乐,我伊果一个小小女子,能置喙什么?可是你平筹对金蝉脱壳、谋害无辜,此罪断断难恕!”

    平筹对的脸抽动了一下,惊道:“你说什么?”

    伊果道:“你原来的名字不叫平筹对,你叫王乾!你憎恨同村的一个叫李六的,拿着刀去跟他打架,你把李六打昏,把一具刚病死的尸体丢进附近的枯井里,然后你就逃之夭夭。李六醒后不见了你,不以为意,没想到你家里人找不到你,便报官说是李六杀了你,官府人都是一帮饭桶,捞出了那具尸体便以为那是你的,然后就将李六定了罪打入死牢,去年秋后已经问斩了。你明知道你自己没死,李六是冤枉的却默不作声,反而抛妻弃子改名换姓做了锦衣卫,平千户,你的智谋还真是高啊!”

    平筹对惊得后退两步,撞到后面的锦衣卫,他勃然大怒,一把推开身后的人,拔出绣春刀就要砍向伊果,喊道:“你胡说八道!”

    韦声立刻抽刀阻止了他,两件兵刃在离伊果面门两尺之处相撞,发出电光火石的火花。

    韦声道:“平兄你是怎么回事?大庭广众之下怎可随意动刀?”

    伊果面不改色,冷冷道:“你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吗?”

    锦衣卫议论纷纷,几个人立刻拉住了平筹对。

    韦声道:“今日是上元佳节,一大早就这么不安宁,皇上听见可是要怪罪的。迟到也好,留宿青楼也好,杀人也好,说破天也只是锦衣卫的事,今日上元节才一等一的重要,至于谁是谁非,日后再议吧。”他清清嗓子,道:“时辰不早,大家都各司其职去吧。”

    韦声看着伊果,似是语重心长,似是调笑道:“你啊,不管是在什么地方,总会引起事端。”

    伊果脸色一沉,想要张口辩解些什么,却突然说不出来了。是啊,她总会引起事端,这样成天招惹是非的女孩,难怪他不喜欢。伊果自嘲的笑了笑,转身离去。

    傍晚,伊果被叫到了坤宁宫。皇后一见伊果便笑道:“果儿快过来,本宫今晚已经帮你向皇上告假了,今晚你不必去当值了。来来来,本宫帮你好好梳洗打扮,今晚一起去赴宴。”

    伊果有些失措:“娘娘,这……今早我已经招了众锦衣卫不满,今晚再不当值,恐惹人非议啊。”

    皇后这时咳嗽了两声,百穗便道:“姑娘还是顺着娘娘的心意吧,娘娘前段时间犯了旧疾,今日才好了些,如此兴致勃勃还真是难得呢。”

    伊果惊道:“娘娘你生病了?我怎么没有听太医讲呢?生了什么病?严不严重?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皇后含了一丝苦笑,道:“不过是些老毛病,每到冬日必犯的,连坤宁宫的洒扫小宫女都把本宫的药方记得清清楚楚,还请什么太医呢。”

    “虽如此,娘娘的病情体质可是年年不同的呢,药方怎得会不变?”

    “好了,本宫知道了。”皇后一边拉着伊果的手坐在妆台前,一边道:“来,好好打扮着吧,本宫今晚有你陪着,才能吃得下东西呢。”

    伊果坐下看着满满一桌的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道:“我最不喜欢什么金玉首饰了,戴在身上又沉又无用,全是累赘,还耽误我习武呢,我一向只把首饰当成玩具,玩腻了就拆掉,拆掉后再拼起来,如果拼不起来就当废物扔掉。”

    宫人们笑成一片,最后在百穗的百般劝说之下,伊果才勉强梳妆好。

    是夜,当皇上嫔妃、皇子公主、亲王大臣在晚宴上举杯饮酒时,皇后着风冠华服徐徐走出,身边跟着伊果,众人只见伊果一身雪白色上衣,下着云灰色月华长裙,发髻十分简单,几缕青丝垂到脸颊,只簪了一支银制珍珠流苏步摇。那步摇是一个下面连着蝴蝶的花朵,垂着连着珍珠的三缕流苏,本是再普通不过的首饰,然而却让皇上身前的韦声注目不已:她原来打扮起来也不输旁人,只是她从来没戴过我送的那支水晶簪子,真是可惜。

    这时伊果也不自觉地在人群中追寻着他的目光,猛然看见他竟然也痴痴望着自己,不禁心中一动,将视线移开,再不去看。

    皇上不过瞟了伊果一眼,关切地对皇后说:“皇后,你的病好些了吗?”

    皇后屈膝道:“多谢皇上关心,臣妾没有大碍。”

    皇上忙道:“那就好,皇后不必多礼,快坐到朕的身边。”

    伊果在皇后身边坐了片刻,只见殢香公主一会儿借口给皇后敬酒,泼了自己一身,一会又说起某某人玩忽职守,理当重罚,一会又俯首向皇上耳边低低说着什么。伊果知道自己是待不下去了,便忍着气到锦衣卫的宴席坐下。

    伊果独坐一桌,又看着殢香公主戏弄够了自己,正靠在韦声的肩膀上撒娇弄情,用手对着漫天飞舞的烟花指指点点,笑笑嘻嘻。皇上执着皇后的手看烟花,嫔妃、亲王、皇子、宫女、太监……所有的人都在看烟花。多么美丽的天空啊,红橙黄绿青蓝紫诸色火花次第冒上来,“蹦蹦”两声四下散开,化成千万颗火星。伊果耳边响起鞭炮烟花的阵阵雷鸣之声,却不愿抬头去看,她不愿将繁华美丽的烟花与自己的寂寥放在一处,因为,只会显得她更寂寥。

    她斟了一杯酒,用手指蘸了在桌上作画,一笔一笔的、仔仔细细的——瞧,这是他的脸,又瘦又长,真是像一匹马一样;这是他的眼睛,虽然很小,却很亮,他笑着的眼神真是诙谐,像是一双老鼠的眼睛;这是他的手,很纤长,上次和他扳手腕时,那种握着微凉的感觉,真是叫人终生难忘。

 第六十六章 上元灯节(4)上架求首订!

    咦,她走了,她终于走开了,皇上真是好皇上,把她叫走了去给各位嫔妃诰命敬酒,终于不用看到他们卿卿我我了。

    ……他在喝酒,他的眼神为什么这么惆怅?难道她走了这么一会儿,他便承受不住了?可是,那神情分明不是的,他在想什么?有没有、哪怕一点点,一个瞬间,他有没有想到自己?

    他仰头饮了一杯,脸上浮现出一种令人琢磨不透的表情,或许,自己也从未读懂过。他犹嫌不足,拿起一个酒壶向自己的喉中猛灌,良久起身,拿起宝剑在台上舞了起来。

    这时,路征带着那稀稀疏疏略显憔悴的面孔走来坐下,像是方才就坐在这里,现在又回席一般自然。伊果十分好奇他是有着何等勇气才能做到这点,她立刻浑身都紧张起来,充满敌意的白了他一眼——没办法,她对朱殢香的人,或者曾经是朱殢香的人都深恶痛绝!

    路征的眼睛很快注意到桌上的画,伊果见状急忙用手擦掉,“嚯”地站起欲走,路征却道:“同时天涯沦落人,便是陪我坐一坐也不肯?”拿起酒壶将她的酒杯斟满,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伊果默然归座,将酒仰头喝了,道:“我可跟你不同,你为情所伤,我不是!”

    路征顺着她目光看到韦声在舞剑,笑了笑,突然神情大怮道:“不错,你得不到他,却也知道自己不曾拥有他,而我呢?我以为早就拥有了她,却不想是自欺欺人,她一直将我视为粪土!还那么心安理得的伤害我、侮辱我,我甚至还不如她怀里的那只猫……”

    伊果举着酒坛猛灌,仿佛那其中是她满心的爱慕、敬仰与自卑,兴许吞入腹中便会消失不见,从此再无眷恋。

    宫廷烟火比之民间花样更为繁盛,只是不论身处何地,她却只是孤身一人,好孤独,真的好孤独。孤独,孤独地叫人发疯。五彩斑斓的戏灯,陈腔滥调的戏曲,如同嚼蜡的瓜果——也无法排解。令人感觉像是突然间被丢进了浩渺的大海。不,这里还不如大海,周围震耳欲聋,哪里有大海的静谧?这里没有知己,没有朋友,甚至连可供说话的人都没有。除了面前醉醺醺的路征,这满世的繁华,满堂的欢声笑语,跟自己有半分关系否?她,只是这紫禁城的一个异类罢了。她时而注视韦声疲劳的眼神,也期盼着他与她相同。却发现,只有她徒自悲苦。

    她深深注视着他疲累的眼神,美丽的眼神,深沉的眼神,竟似着迷一般,甚至想冲上去直接抱住他的脖子,喊出心中深藏已久的话:“韦声,我喜欢你。”然而,他若见到这副场景,一定会呆住,然后,再用力将她推开。虽然想到这些,她还是停止不住对他的思念,像发疯一般。

    一锦衣卫来回:“韦指挥使命属下告诉大人,他侍候殢香公主出宫看民间灯会了,因成名什大人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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