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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江山谋:恶女夺嫡-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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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

    蘋儿便道:“我看到夫人与小厮在一起很亲密,便以为夫人与外人私通,第二天出于对帮主的忠心便告诉了他。帮主大发雷霆,叫了夫人和那小厮来审问,谁知那小厮在前一天竟然根本不在应天府,根本是当天早上才回来,又怎会与夫人私通?”

    “原来却是夫人为了解闷,把她的侍女法玉化妆成了小厮的模样取乐,就像是富贵人家豢养优伶一般。是我诬告了夫人,帮主饶我一死将我发落到这里,也是我罪有应得。我伺候他们一日,他们便是我终生的主子,自然要为他们说话。”

    伊果道:“你说令嬛月是将法玉化妆成了小厮?”

    蘋儿点头称是。

    伊果冷笑道:“她好大的本事,竟是充当了令嬛月的谋士,先前利用我的弱点设计令狸猫擒了我,还拿走了我的行云镖。如今又帮令嬛月赶走了你。”

    蘋儿茫然道:“你说什么?”

    伊果道:“蘋儿,凭你的智慧,当真看不出来吗?令嬛月是故意让你看见让你诬告的,你被她算计了。”

    蘋儿想了想,摇头道:“夫人温柔贤淑,不是这样的人。这一切都是我莽撞,是我罪有应得。”

    伊果笑了几声,突然抓起那装有玫瑰油的小瓶掷在岩石上,那玻璃小瓶能有多结实,立刻碎了。玫瑰油四下飞溅,有的落在岩石上,有的流入温泉中,登时香气弥漫。

    蘋儿一掌向伊果打去,被她闪了开,怒道:“你干嘛打碎我的玫瑰油?你知道我花了多久的心思才制出来的吗?”

    伊果抓住她的手,道:“我打碎你呕心沥血弄出的东西,挨你的打是罪有应得,虽然我并不准备挨。你得罪了令嬛月被发配到这里充军也是罪有应得,可是闻人清呢?他不过是深爱着你,便被人丢进狗窝被群犬分噬而死,他难道也是罪有应得吗?”

    蘋儿睁大双目,厉声道:“你说什么?”

    伊果道:“我看不得你弄出这些个香油向独孤乾坤献媚……”

    蘋儿愤怒地打断道:“我问你刚才说了什么?”

    伊果道:“我在辛流帮时,独孤乾坤亲口告诉我,他将闻人清绑了丢进了畜狗场,闻人清,就那样被狗活活咬死了。”

    蘋儿想起闻人清清秀的面容,实在无法与恶犬联系在一起……

    突然一声大吼。

    又是一声大吼。

    再是一声许久无法停歇的怒吼。

    她瘫倒在地,拼命摇头道:“不,不是真的!闻人哥哥怎么会死?你骗我!你骗我!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我要跟他在一起,我要去找他啊!”

    伊果道:“你不管独孤乾坤了吗?他不是你的夫君吗?”

    蘋儿脸色苍白,倒在了地上。喃喃道:“帮主,帮主……”

    伊果盯着她的眼睛,道:“事到如今,你还惦念着那个畜生!他不过把你当做玩物罢了。你如果是个丑八怪,不会跳舞不会唱歌,独孤乾坤还会喜欢你吗?”

    “他必是对你说了什么山盟海誓,才把你哄骗至今,哼,那些统统不过是骗人的鬼话,他对你的爱,不过仅仅依附于皮肉之相。你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物什,一件温柔的漂亮的物什,一件可以任他凌辱的物什而已啊!”

    蘋儿呆呆地,突然再也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昏迷中,曾想起闻人哥哥也曾牵着自己的手在山涧中玩耍,他曾认真的说:“蘋妹妹,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只有一个人爱你那纯洁的灵魂,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自己笑道:“哦?闻人哥哥,你在说你自己吗?”

    当时,闻人哥哥也笑了,道:“空口无凭,等以后一天天的日子过去了,你自然就知道了。”那样好的闻人哥哥,那样对自己的话负责的闻人哥哥,最终也做到了这点,不管自己身处何地,总是坚定地陪着自己,保护着自己。即使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将他推开,也从未改变。然而最终,闻人哥哥竟然死了吗?

    她,为何要对他这么残忍?她有些迷惑,甚至忘记了她推开闻人哥哥时,自己的心态。

    醒来后看到伊果正忙着给自己热粥,道:“你来了散花洲这么久,看到我这么久,却为甚么现在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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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一章 牝鸡司晨(1)

    醒来后看到伊果正忙着给自己热粥,道:“你来了散花洲这么久,看到我这么久,却为甚么现在才告诉我?”

    伊果将粥盛了给她,道:“以前我曾多次劝过你,你却总是对闻人清不屑一顾,我以为你的心里已经没有他了。既然没有他,他死了又是什么要紧事呢?”

    蘋儿无言以对,只是眼泪不自禁如断线的珠子般又落了下。

    伊果也不忍心再将她的军,便道:“从今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如果你想为闻人清报仇,我一定会帮你。”

    蘋儿默然良久,道:“不,我不杀他,他毕竟是我的夫君。”

    伊果长叹一声,这其中自包含着对闻人清的惋惜,想他痴心一世,最后连用死亡都不能夺回意中人的心。道:“那你还要在散花洲待下去?等着他那日心血来潮了接你回去?”

    蘋儿道:“那日师兄乔装成辛流帮弟子来看我,若当时帮主对我稍微好一点,师兄也不会发难,更不会死。帮主向来对我甚好,全是因为令嬛月那贱人从中挑拨,帮主才会对我越来越冷淡,帮主也必是听了她的挑拨,才会杀了我的闻人哥哥。令嬛月那贱人,我与她不共戴天!”

    伊果道:“你说得不错,令嬛月此人言语无礼、面目可憎,我也不喜欢。”本想说“闻人清是独孤乾坤下令杀的,与令嬛月有什么相干?”但想孙蘋此人性格执拗怪癖,对独孤乾坤的眷恋非一日之内可以放下,遂也不说。又道:“蘋儿,我们从散花洲逃走吧,我带你去辛流帮,帮你杀了令嬛月。”

    蘋儿愁道:“这散花洲的花石虽是我命人栽放的,但却是帮主的地盘,他派了人在附近看守我,又怎么逃得出去?”

    伊果道:“哼,我带你杀出去不就行了。”

    蘋儿道:“不可,散花洲在山谷深处,出去的路极为复杂隐蔽,又有蛇虫之类的猛兽,我怕咱们还没出去就先死在这儿了。”

    伊果想到自己从飞来峰顶坠落了不知几万丈到天坑,又从天坑底部爬出来到此处,此地距人世间不知有多少路要走,也有些彷徨。忽然道:“那独孤乾坤每日给你送来新鲜的菜肴瓜果,那送饭的人必是每日一来回,我们跟着他出去不就行了。”

    蘋儿喜道:“正是,正是!上天既然让你从天而至来到我身边,便不会教那贱人得意太久。”

    蘋儿收拾了些简单的行李,若是别的姑娘,带走的必会是衣粉簪环之类的,而她对那些不值一顾,只带了许多她精心培育的花种。将房中那只大鹦鹉放生后,对着满室的蔷薇牵牛等看了半晌,终于默然回身而去。

    伊果看着这散花洲,真是名副其实的“散花”,待蘋儿这样的人物走后,无人照管,多年后必是满室枯叶,荒芜一片吧。

    独孤乾坤派来送饭的弟子总是每日卯时将食物用品放在睡莲潭前的“幽沟碧惑”处,伊果蘋儿两人在附近埋伏了,待那弟子放下后便跟上了他。

    那弟子脚步甚缓,提了蘋儿前日放下的空食盒悠哉悠哉的。走一段便要歇上半个时辰。蘋儿尚好,伊果却几度不耐烦,幸亏蘋儿屡屡低声相劝,否则早就冲上去逼其领路速行了。她们却不知此乃辛流帮代代相传下来的帮风。辛流者,百姓中最为辛苦之一流也,为辛者不再辛,才创立帮派使辛者享福。辛流帮历经两百年余,虽然日渐成为扰民害民的黑帮,但风气却从未改变。

    行了半日,那弟子从一个峡谷穿过,四个穿着草绿色衣衫的男子跳出拦下,见那弟子比划了半天后,才将其放过。

    伊果心道:“我们跟了他这许多时辰,我还想他怎得如此不济竟发觉不了我们,原来却是个聋哑人。”牵了蘋儿的手走到那几个看守面前,依样画葫芦地比划了半日,也想蒙混过去。那几个看守笑了笑,纷纷拿出板斧对着伊果的脑袋砍去。

    伊果将蘋儿拍出几丈,叫道:“蘋儿,我教你几招功夫可要看清楚了!”

    迅速转至四个看守身后,用匕首一气呵成,砍断了众人的腰带。众人裤子纷纷落下,蘋儿大叫着捂住双眼,叫道:“天呐!你这教的是什么啊!”

    伊果也顺势划伤了众人的肌肤,众人疼痛之余,忍不住后仰去摸伤口。伊果趁势转至众人身前,也用匕首轻轻一划,众人立刻惨叫一片,痛晕过去。

    蘋儿呆呆看着草丛中几个掉落的物什,什么也说不出。伊果笑道:“这便是我早就想传授于你的,断子绝孙刀。”立刻拉她跳了几跳,追上了那聋哑弟子。

    二人更加无所顾忌,紧紧跟在了那聋哑弟子五步之后。山路崎岖不堪,旁支横生,自是不消细说。伊果出了山谷,便任由那弟子远去。道:“蘋儿,怎生想个办法让你再堂堂正正进辛流帮?”

    蘋儿:“想什么?你说那令贱人陷害我,我便回去告诉帮主此事。我要让帮主好好看看那贱人的真面目。”

    伊果道:“哼,若是如此。你恐怕就是令嬛月和法玉的刀下亡魂了。”

    蘋儿踌躇道:“那伊果,你有何主意?”

    伊果道:“令嬛月在辛流帮呼风唤雨,你秉性柔弱,万不是她的对手。但,她却有一致命弱点,且这世上只有我一人知晓。便是这般……”

    蘋儿喜道:“如此必能成事,雪我闻人哥哥的血仇!只是伊果,你为什么如此帮我?你曾在辛流帮失陷不少时日,就不怕再陷进去?”

    伊果道:“哼,我去辛流帮自是为了复仇!辛流帮囚我辱我,如何能忍?若是本事不济再陷进去,我自无话可说。但若我赢了,非要将整个辛流帮拆碎,长埋地底。”觑着她:“怎么,我要毁了他的毕生心血,你不反对我吗?”

    蘋儿道:“我一个小小女子,只需一夫君即可,那辛流帮干我何事?”

    独孤乾坤虽然不过三十有七,却身体羸弱,常常病痛缠身。养病间,便是由夫人令嬛月代为处理帮务。令嬛月家学渊源,颇肖乃父之风。将帮务处理地一丝不苟,比之独孤还要胜上三分。辛流帮越发繁荣,近一个月便新增了两家分店。

    是日,令嬛月疲累难当,卧于文案上睡着。忽然梦到母亲双目垂泪,问自己道:“月儿,为何我拼命地寻你,你却总不出现?莫非,你已将娘忘了吗?”她猛地惊醒,却见群英部部长袁金来报:“夫人,祸事!祸事啦!本帮新开的两家分店被官府查封,其中货物均被官府查没,我们整整损失了近两年的利润啊!”

    令嬛月道:“分店开张前已向官府报备,为何他们又要查封?”

    袁金道:“不知是几天前,应天府换了新的府尹,弟兄们一时还没摸清他的胃口。”

    令嬛月道:“不知?官府是何等重要,袁部长连这些事都弄不清楚,还怎能助帮主管理这偌大的辛流帮?”

    袁金忙告罪不迭。

    令嬛月转动着手上的红宝石戒指道:“咱们先礼后兵。便这样,袁部长亲自前去应天府与那府尹交际,许诺将新店原本分给官府三成的利改为四成。若他不从,令魏泰之派弟子前去绑了府尹的妻妾子女,迫他妥协。另将新店招牌换作别的字样,把官府的面子给足了。”

    袁金道:“如此,只怕官府更要派兵来对付本帮了。本帮才遭锦衣卫外扰、白无盛内乱,已是元气大伤啊。”

    令嬛月道:“我辛流帮历经四百载,何时不遭官府妒忌?我们若遇上一个难缠的便怯了,辛流帮如何能存活至今?我们只需要听话的官员。我倒不信,有何人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来开玩笑。”

    袁金躬身笑道:“夫人英明。属下这就去跟那甄府尹好好说道说道。”就要离去。

    令嬛月心中一动,忙叫住他道:“你说新来的府尹姓甄?”

    袁金道:“正是。那府尹姓甄名天微。”

    令嬛月手中笔一掉,登时将新写就的《告辛流书》染黑。失声道:“你且住!先不要管分店之事了,等我回禀帮主之后再议。”

    袁金不解道:“帮主正卧床不起,夫人不是全权代理帮务吗?”

    令嬛月道:“我让你停便停!”语气甚是不容置疑。

    袁金甚少看到夫人如此专断暴躁,只得应了。心中虽奇却想:“毕竟是女人,难以共商大事!”

    一个声音突然传来道:“袁部长自然要停了,那甄天微可是夫人的外祖父呢,如何能对其先礼后兵?帮主可看见?妾身说得果然不错!”却是蘋儿摇摇地跟着独孤乾坤走进来。

    独孤乾坤冲过去一掌将令嬛月打到阶下,怒道:“怪道古人言,牝鸡无晨,牝鸡司晨,为家之索!我信任你,才许你向我献智献策,参与辛流帮大事,不料却反助了你勾结令尚书和甄侍郎,企图毁我辛流帮大业!简直可恨至极!”

    令嬛月冷冷瞥了蘋儿一眼,忙伏地道:“帮主责罚妾身,妾身不敢有丝毫怨言。但请帮主赐告,与父亲和外祖勾结云云,从何说起?”

    蘋儿看着令嬛月的眼神,禁不住浑身一抖。她虽然恨令嬛月入骨,但十分恨中却总带着三分畏惧。

    独孤乾坤道:“那甄天微不是你外祖?那令尚书不是你父亲?他们现在奉皇帝老儿圣旨,处处找我辛流帮的事,难道不是你安排的?难道不是你与他们暗通?你方才一听是甄天微查封了我两家新店,就便令袁金不管,本帮主亲耳所听,亲眼所见,难道还冤了你?”

    令嬛月道:“万望帮主明察!妾身自被辛流帮掳来做帮主的妻子后,帮主安排在妾身身边的人都是帮中弟子,试问妾身如何能有机会与家人互通鸿雁?外祖与父亲被皇上安排来对付本帮,只是纯属巧合罢了。”

    独孤乾坤将脚踏在文案上,怒指她道:“还敢狡辩!蘋儿,你令方才那弟子上来。”

    一弟子奔进跪倒。

    独孤乾坤道:“你将方才准备告诉这贱人的话再说一遍!”

    令嬛月闻帮主称自己为“贱人”,素日好强的心不禁凉了一半。

    那弟子道:“弟子原本想说:春风馆在一个时辰前被官府查没,里面的女子皆被官府解救从良。只是奇怪的是,衙役们都拿着夫人的画像跟众女子比对。弟子恐怕对夫人不利,所以特来禀报。”

    独孤乾坤冷笑道:“春风馆比朝廷的教坊司开得还早,多年来相安无事,怎么突然却被官府查没?他们还来寻你呢,你被我掳来这么些年,那令尚书都没动静,若不是你通风报信,那令尚书怎么会知道你在辛流帮?若不是我截住了这弟子,你是不是还要令他不许理会?好等着你父亲一步一步地端了我们的老巢?”

    令嬛月三拜泣道:“妾身对天发誓,外祖和父亲所作所为,妾身实在不知情。帮主若不信我,只管杀了便是。帮主若信我,妾身愿献三条良策助帮主度过危机!”

    独孤乾坤道:“你这妇人诡计多端,我哪里敢用你的计策?或许你要赚我,好叫官府更加方便的救你。”

    令嬛月双目紧闭,昂首道:“那便请帮主动手吧!妾身即使死了,也绝不敢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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