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成婚记-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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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丢了。”很霸道。
“好。”云溪温顺的点点头。
“饿不饿?”容祁心情好,说话的声音如清泉般动听。
“不饿。”云溪下意识的摸摸肚子。
容祁的爆栗子又温柔的打在云溪头上。
“三碗酒酿,还能吃得下那你才是猪。”温柔的声音,让云溪觉得自己都快化成水了。
这前世没有谈恋爱就稀里糊涂的穿越了,这一世遇到这样的美男,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了。真是丢人。
“可是,我还想吃。”云溪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容祁,“你不知道那个喝人血的容祁,都不给我饭吃,我实在是吃不下馒头,宁可饿着,还好下午容总管说他家有喜事,给我们发来酒酿元宵吃,嘿嘿,挺感谢他的,如果不是他给酒酿元宵吃,我现在还不一定能遇到你。”说着云溪脸有点点红了。
“唉……”容祁微微叹了口气,自然而然的牵起云溪的手,“走吧,吃饭去。”
走在廊檐里,云溪想看看外面却看不清,只看到几盏灯照着几棵树。
“这是哪里呀?”云溪问。
“我家。”容祁牵着云溪出来的时候,梅二和清火正在大树上悠闲地聊着天。看到容祁牵着云溪出来,还是手牵着手,两人都不说话了,这房都进了,床也睡了,手牵手算啥!
“你家离勤王府很近还是很远?你怎么把我从勤王府带出来的?我记得我在洗衣坊做事啊!”
这不说还好,一说,容祁就有点来气,停住脚步看着云溪道:“你记错了吧,应该是在洗衣坊表演。”
“呃……”云溪无话可说了,自己好像是唱歌来着。
“以后不准给我沾任何与酒有关的东西。”
“嗯。”
容祁带着云溪到偏厅,饭菜已经上桌了,摆着两双筷子两个碗。两人到了旁边的铜盆里洗了手,自然是容祁帮云溪洗手擦手咯。云溪虽然害羞,却很享受。
“就我们俩吃饭?你家人呢?”云溪的意识中,一家人就应该一起吃饭。
“你愿意的话,以后可以是我的家人。”容祁低声说这话的时候,云溪却早已被桌上的菜给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喂,喂,这是叫花鸡吗?放在地里烧火烤出来的?”云溪伸手在桌子正中间的叫花鸡上敲了敲。
容祁眼里闪过一丝祥怒和挫败。
“来人,撤下去。”容祁对外喊着,梅三立马出现了。
云溪看着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梅三,一把护住叫花鸡,“不行不行,这个我要研究研究,我还只是在书上看过这样的叫花鸡,还真没吃过,我要尝尝要研究,不能端走。”
梅三站在一边,看主子没发话,伸手就要端走。
云溪立马知道了主角,一把抱住容祁的胳膊,“别让他端走嘛,我好饿,我要吃,好不好嘛?”
嗲嗲的撒娇的语气,让容祁十分受用。胳膊上传来的她的温度,这样的亲密动作,别说这一盘不端走,就是再上个一百盘他也会答应。
梅三的余光扫在云溪抱着的容祁的胳膊上,她还连身子都贴在主子胳膊上,这姑娘,也太大胆了点,就不怕主子让她飞出几里路?主子平日与男人都是三尺之距,女子那就是几丈了,这个女子还贴着主子。
“退下吧。”容祁看着云溪祈求着看着自己的水灵灵的大眼睛,对梅三道。
“是。”梅三退出之后直接找到清火,把这事跟他八卦了一下,一脸震惊,梅二和清火鄙视的看着他,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太不懂形势了,如果主子不是红鸾星动,怎么会亲自抱着这苏云溪小姐进自己的房间,睡自己的床。
“你知道牛是怎么死的吗?”清火问梅三。
梅三一脸好奇问:“怎么死的呀?”
“笨死的。”梅二憋着笑回答了。
“你们两还是兄弟嘛,怎么欺负人。”梅三好憋屈,他又不知道那些事情。
“你以为主子为什么现在火烧眉毛了还在家?”清火手枕着脑袋开始长篇大论,“自然是为了这个苏云溪姑奶奶,不然你以为以主子的性格,都要上马车了,还退下来为了什么?”
“哦,就是说,这个苏云溪姑奶奶,很可能就是我们未来的女主子?”梅三终于开窍了。
“这个也说不定,一切都是变数。”梅二好似一个哲学家,关键时刻总是一语惊人。
三个人就容祁和云溪激烈的讨论了一番,最后梅四梅五梅六都来了。
云溪看着梅三退下之后,放开容祁的胳膊,坐到桌子边上,把叫花鸡端到自己面前,还是热的泥巴壳,左瞧瞧右敲敲,想着怎么打开。
容祁看着胳膊上的皱着,突然失去的温暖,真有些不舍。不打搅她的兴致,也坐下来。从桌子下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刀,脱掉刀鞘递给云溪。
“用这切一下就行了。”
“好,谢谢。”云溪接过刀,这刀看着不大,却很重,刀柄镶嵌着红宝石,刀身寒光闪闪。
刀在泥巴壳上轻轻划着,所到之处都出了整齐的痕迹。
“哇,这什么刀,这么厉害?”云溪又对刀十分感兴趣。
“喜欢就送你。”容祁的声音温柔到滴水。
云溪摇着头道:“不行不行,已经拿了你的簪子了,不能再拿你的刀了。”
“为何?”容祁拉住云溪的手问道。
云溪看着容祁有点生气的样子,连忙解释道:“簪子和刀一看都是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能随便拿你的东西呢?即使拿了,也要礼尚往来呀,可我没有什么好东西送你,所以哪好意思再收。”
☆、第二十六章 小白菜
容祁松了一口气,原来她不是不要他的东西,是因为不好意思。
“那你身上有什么送给我,不就礼尚往来了?”容祁看云溪脖子上好像挂着什么东西,有点鄙视自己,这是*裸的索取。
云溪抽回手,放下刀,在身上找了找,“我不喜欢首饰,就脖子上挂了一个小玉钥匙,我娘说是我出生时哪个寺庙的高僧送的,你要是不介意,就送你。”
说着就伸手把玉取下来。
容祁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再看她的动作,确实是真心诚意的送他。
“好,我帮你取。”容祁心安理得的要玉。
云溪把玉拿出来,上面还带着她温暖的体温。容祁伸出脖子,那意思就是让云溪给他戴上。
他的气息吹在她的脸上,淡淡的清新的香味,跟他的人很相符。云溪心乱了,心麻了,也醉了,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对他一见钟情就算了,这二见好似定终身。
容祁看着挂在脖子上的玉,很是满意。
“好了,继续吃叫花*。”容祁把云溪的手袖子卷了起来,这自然的动作,让云溪都感到理所当然,好似这样的动作他们之间做过很多遍。
“好。”云溪拿起刀,继续关注叫花鸡,这个外面的白色泥土已经是硬壳了,在这个刀下,却如纸般容易切。
剥开外面的泥巴,露出里面冒着热气的荷叶。
云溪深深吸了口气道:“好香呀。”
淡淡的荷叶香加上鸡的香味,让云溪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小心烫手。”容祁在云溪要打开荷叶的时候提醒着。
“恩好,谢谢。”荷叶一层层的剥开,里面就是整只的鸡了。云溪使劲的咽着口水,撕下一个鸡腿却是递给容祁的。
容祁没有接过,却是低着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细嚼慢咽着:“恩还可以。你尝尝看。”
“……”云溪盯着手里被他咬了一口的鸡腿,这太暧昧了!不由分说的把鸡腿放进容祁碗里,眼睛不看容祁,只是盯着面前的叫花鸡。
容祁眉眼弯弯,她也有害羞的时候。容祁拿起筷子,优雅地吃起来,云溪直接用手揪着吃,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了,专心吃着鸡。
一只叫花鸡,容祁吃了一个鸡腿,其余全部进了云溪的肚子,而在之前她还说她不饿,不饿还吃这么多,这不是浪费粮食么!
吃完了叫花鸡,云溪不吃饭也不喝汤,只是洗了手,随手端起桌边的茶喝了几口。
“你喝了我喝过的杯子。”容祁看云溪放下杯子道。
“啊,我不知道,我的杯子没有喝,我也不介意你喝过的,我的给你喝。”
容祁却好似无事般端起了云溪喝过的杯子轻轻抿了口茶。
那口刚好就是云溪刚喝过的,云溪看着他,他明明就是故意的,故意调戏她。
“喂,我吃饱了,我要回勤王府了。”云溪感觉呆不下去了,再呆下去就会发现他是个登徒子,专门引诱她这种纯情少女。这样的男人,还是要远离比较好。很多时候,云溪还是有些理智的,只是更多的时候理智被狗吃了。
“这还早,你吃这么多回去也睡不着,不如再玩一会再回去。”容祁的挽留也是为了云溪着想。
这时窗外传来叩响。
“何事?”容祁问道。
“飞鹰传信回来了。”梅七肩膀上站着一只大鸟。“传进来。”容祁话说完,梅七就从窗户的缝隙里把一个小竹筒用内力送进来了。
容祁打开竹筒扫了一遍,云溪站起来四处看着。
“我今夜要出趟门,最快十天就回来,最慢半个月到一个月。”容祁看着云溪道。
这感觉好奇怪,他们才第二次见面,他就对她说他的行程,这好似恋人间的对话。
云溪装作若无其事的点点头,“你好好做事,有空再找你,你忙去吧,我先走了。”
“好,我让红衣送你。”容祁站起来拉住要出门的云溪。
云溪想想也是,自己压根就不知道这是哪里,该怎么走怎么回去,还是有人送比较把稳。
“谢谢你的晚餐,再见。”云溪跟着红衣后面对容祁挥挥手。
容祁站在门口目送着云溪离开。
红衣带着云溪绕过梅园,绕了好久,最后趁云溪不注意,点了她的睡穴,抱着云溪飞快的到了洗衣坊,把她放在床上。容嬷嬷年纪大了,睡眠很轻,隔壁的声音她也听到了,只是不方便起来去看,容总管说今天带走苏云溪的那个红衣姑娘也是世子的人,这么长时间,云溪肯定跟世子在一起,现在被送回来了。
容祁摸着脖子上多出的玉石,看着无尽的黑夜,不知想什么,须臾让清火备车,借着夜色带着思念去了圣土国。
昨日睡得太多,天刚亮,外面有声响,云溪就醒来了。躺在床上左右寻思着,昨天还在他身边,这太不真实了。
手摸在头上,冰凉的玉簪,拔下来那在手里,又放在鼻子尖嗅了嗅。
又伸手在怀里掏出一把小匕首。
这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
确确实实有这么个人在她身边存在。
哇,多美好!云溪握着簪子和匕首埋在被子里发着花痴笑。
这喝人血的容祁万一知道了这么个人的存在怎么办?不会针对他吧?
要不还是赶紧起来努力做事吧。
想着赶紧起来,梳洗一番,她根本就不会梳理什么样的发式,每次都是头顶梳个揪揪,今日自然也是相同的,怎么看都没有他梳得好看。
起来后才知道,大家都已经起来了,厨房的早饭已经开始供应了。
毫无悬念,这又是馒头。
云溪心里好有气,这个喝人血的容祁,竟然又给她吃馒头,她好想打人。
馒头自然不吃,坚决不吃。看了看两个馒头,稀饭一碗,小菜若干,头也不回的出了餐厅。
院子里有人已经在摆放竹竿晒衣服了。
想到自己这么可怜,突然想起了小白菜那首歌,大清早的迎着美好的朝阳开始唱起了忧伤的歌。
院子里本来没几个人,她唱歌显得很空旷,这么凄惨的歌声,又是被云溪很有情感的唱出来,有个阿婆已经泪眼蒙蒙了。
☆、第二十七章 厨房碰灰
云溪一曲唱完,美丽的朝阳上似乎都染上了哀伤的气息。
容嬷嬷来到洗衣坊赶紧给大家吆喝几声,让赶紧干活。
云溪唱完小白菜,又继续唱着一些很忧伤的歌曲。“云溪姑娘。”不知道是谁在门边低声喊着云溪。
顾大嫂提醒她,她才停下来到了门边。
一个她不认识的小厮,衣裳是勤王府的。
“有事吗帅哥?”云溪抱着胸悠哉悠哉的到门口,看这么个毛头小伙子,出口就不那么规矩了。
小伙子脸一红,低着头,把手里拎着的两个纸包递给她,“这是一虎哥让我带给你的,说他从外面回来顺路买的,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给你尝尝,好吃下次再买。”
“呃,一虎买给我的啊,谢谢你帅哥,也帮我谢谢他。”云溪想着这正饿着,好吃的就来了,真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体恤她这棵可怜的小白菜,立马就让人送了吃的。
小伙子送完就逃跑似的走了,这姑娘哪里来的?说话这么轻浮,这一虎哥还给她买吃的,真不知道一虎哥怎么想的,她就长得比小香好看点,别的哪里都没有小香好。
云溪看李大嫂还没来,也不着急,拿着吃的坐下来打开,是酥饼。
“喂喂,大家快来吃酥饼,好好吃的酥饼,快来快来,吃完为止,过期没有。”云溪自己一边吃着,一边让大家过来吃。
年轻的姑娘跟云溪比较划得来,就上来帮她解决酥饼,那些不来吃的,云溪一个个的发,没一会,一纸包的酥饼就吃完了。另外一包,云溪送回来房间,这个喝人血的容祁,哪知道他还要虐待自己到什么时候,得留点口粮。热闹的吃完东西,洗衣坊又飘起了云溪的歌声,这次吃饱喝足,云溪唱着欢快的动感的歌曲。
各个院子里送衣服来洗的丫鬟小厮,又在洗衣坊驻足了。
清火从来没有这么憋屈,主子走了,竟然把他留下来,留下来做些芝麻绿豆的事情,真是郁闷死他了。
比如现在,极度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帐房,找到一虎,一句话也不说,十两银子往他面前一送,“喏,谢谢你给云溪小姐带吃的,这是她让我给你的,她不喜欢欠别人的。”
一虎看着清火手里的银子,脸憋得通红,也不知是愤怒的还是羞怯的反正是很红。
最后清火懒懒洋洋的看了一眼一虎,直接把银子放在他的算盘上,转身就走了。
这些自然是背着苏云溪做的。
容嬷嬷看着各个院子送衣服来的丫鬟小厮不走,赶紧出来赶人,这洗衣坊就一些女子,有已婚的,也有未婚的,这些未婚小姑娘跟这个小厮一起,会影响声誉的。
容祁不在家,这勤王府里各房各院的人也都放松了许多,好似压在鼻子上的东西拿走了,现在可以顺畅呼吸了。
最先到洗衣坊的是容浩,他是勤王爷最宠的刘侧妃的大儿子,府里除了勤王爷和容祁,之外,他最称大,虽然比容祁小一岁,但他已经有了两个通房了。带着小厮光明正大的进了洗衣坊,小厮搬了个凳子放到阴凉的地方,又端来一个小几,摆上瓜子茶水。
这姿态,就是来听苏云溪唱歌的。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勤王府阳盛阴衰,唯一的女子是花侧妃的闺女容英。容英听说有这么个会唱歌的妙人,立马让丫鬟小香过来找容嬷嬷要人。
容嬷嬷十分为难,现在大公子在这里,她不能拦着云溪让她别唱,也不敢得罪容英,这容英是各房的公子都宠着的,性格娇纵,得罪她也不好。
最后只能告诉小香,大公子在这里,不方便。
容英听说容浩在这里,高高兴兴地让小香带上吃的,也去了洗衣坊,小香在容浩的旁边加了个凳子,兄妹俩就当听戏。
云溪后知后觉,只是发现大家好像都沉默了,还以为是在听她唱歌呢。
顾大嫂看着云溪,把嘴巴向着容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