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后守则-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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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禁足了。
贵妃不满,仰起头又喊了一声:“皇上……”
皇帝不让她说下去,站起来,盯着她又道:“朕的后宫,都快让你闹成笑话了。”说完甩了甩袖子,从长坤宫走了出去。
万公公一见,对太医们挥了挥手,道:“各位太医也回去吧。”说完赶紧跟上了皇帝。
太医们纷纷告辞。
胡昭容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知是该继续坐着,还是也现在告辞。
林嫤摆了摆手道:“今天就都散了吧。”
林嫤看着仍还跪在地上,身体有些瘫软,为皇帝的处置还有些不满和不岔的贵妃,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冷冷“哼”了一声,然后起身进了内殿。
长坤宫之外,胡昭容回头望了长坤宫一眼,笑着问崔贤妃道:“崔姐姐,你说这贵妃说的是真的吗?”
崔贤妃道:“皇上不是说不是真的吗,那便不是真的。”
胡昭容笑着道:“姐姐说的对,皇上说不是真的就不是真的。”
说着又是小叹一口气,有人不想怀,可有人想怀却偏偏怀不上。
以前她还抱着希望,但现在皇上一回后宫几乎就是去皇后宫里,几乎不在别的宫妃宫里留宿,她也断了这种心思了,想着还是将大公主好好养大吧。
她好在还有大公主,但看其他后进宫的宫妃那里,除了江氏和王氏运气好已经生下一个孩子,照这个趋势下去,其他人以后只怕都跟守活寡差不多了,孩子更是别想了。
崔贤妃则在想吴贵妃。
吴贵妃应该不至于拿一件这样的事来开玩笑,她说的应该是真的,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是谁给她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来跳。
这件事最后无论能不能向皇帝成功揭露出来,揭露的人必然会遭皇上的迁怒。何况贵妃也没想明白,就算皇上知道这件事是真的,也不会想要让后宫的人都知道,令皇后在后宫的威信全无。
崔贤妃想到今日告假没有来请安的江氏,难道是她?
她倒是会将自己择出来,撺掇贵妃替她冲锋陷阵。既能让皇上厌弃了皇后,又能坑害了贵妃。
另一边,正坐在鸾驾上从长坤宫回昭阳宫的贵妃,脸上也带着愤怒,想不明白为何今天最后被罚的会是自己。
夏蝉在她旁边跟她道:“娘娘,奴婢总觉得今天这件事透着蹊跷,有些像是江婕妤在故意害您。”
贵妃心里一动,低下头看她,等着她说下去。
夏蝉道:“皇上有一句话是说对的,皇后就算能买通张太医一个人,哪里有这么大的能耐买通全部的太医。娘娘认定皇后服用避孕之物,凭的全是张金匮一个人的说辞。可奴婢听说,张金匮跟江婕妤身边的茗烟看对了眼,平日总是讨好茗烟呢。江婕妤指使他跟您说几句假话,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贵妃颇是怀疑,道:“她为何要这样做?害了本宫对她有什么好处。”
夏蝉又道:“娘娘忘了,上次您让她去算计太子,结果让她被皇上冷落,说不好江婕妤一直就怀恨在心呢……娘娘您想想,为何江婕妤今天会告假没有来请安,根本就是知道娘娘一定会被皇上斥责,所以不想波及自己。”
贵妃一听,越想越觉得真是这么回事,拍着鸾驾上的扶手,气道:“好你个江玺,连本宫都敢算计。”看来她该好好示意一下家里人,让他们给中山侯府的人一点颜色瞧瞧。
敢算计她,她哼了一声,等着瞧,她会让她看看自己是什么下场。
夏蝉又道:“娘娘,咱们回去还是将张金匮放了吧。”
贵妃不悦道:“为何,那狗奴才帮着江氏来害本宫,本宫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
夏蝉道:“娘娘您想,您这个时候对张金匮下手,不正跟人表明您是故意要陷害皇后娘娘的,所以才会杀人灭口。”
贵妃一想觉得也对,但又始终难消她心头之恨,又道:“放他之前,好好给他一顿苦头吃。”
夏蝉道是,然后看贵妃已经成功对江氏起了疑,便也不再多说。(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 消气
长坤宫里。
林嫤坐在椅子上,托着一只手一直在发呆。
她发呆有些久了,令旁边的慕枝慕叶不由相互对视了一眼,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林嫤最终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坐直了身子,问道:“替本宫准备点吃的,本宫去勤政殿。”
慕枝道是,很快就下去准备好了。
林嫤亲自提着,对想跟着她的慕枝慕叶道:“你们不用跟着,本宫一个人去。”
然后提着食盒出了门。
等她到了勤政殿之后,却被告知皇帝并不在勤政殿内,而是去校场跑马射箭了。
万公公笑着对她道:“娘娘,皇上心情有些不好,等皇上回来,还请您多哄着点皇上,若不然,奴才们的日子不好过啊。”
林嫤点了点头,接着看向他,又有些奇道:“你怎么没有跟着皇上?”
万公公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往日不论皇帝去哪里,都是他跟着伺候的。
万公公呵呵的笑了两声,却并不回答。
这自然是皇帝知道皇后一定会过来的,所以将他留在了勤政殿。
林嫤自己想了一想也明白了,又问道:“皇上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万公公道:“若是往日,皇上这个时候也差不多回来了。但是今天吗,可就没准了。”
林嫤想了想,道:“本宫去校场。”
万公公想了一想,觉得也对。说不定皇上见到皇后,会高兴一下呢。
校场里面,皇帝正在练习射箭。
皇帝做皇子时,也是领过兵打过仗的,所以箭术极好。
侍卫举着靶子骑在马上在另一头移动,而皇帝则骑着马在百米之外的这一边拉满了弓,然后两箭齐发,同时正中红心。
万公公笑对林嫤道:“奴才下去告诉皇上一声,说您来了?”
林嫤摇了摇头,道:“不用了。”然后自己一个人坐在校场旁边看台的石阶上,双手托着下巴看着皇帝。
皇帝骑马走过来,看到坐在石阶上的林嫤,林嫤冲他一笑,脸上带了些讨好的味道。
皇帝却撇过脸去,当做没看到她一眼,骑着马又跑远了。
林嫤抿了抿嘴,有些丧气。
直到皇帝跑了几圈马,终于停下来从马上跳了下来,林嫤才站起来,提着裙子跑过去,讨好的喊了一声:“皇上……”
皇帝撇了她一眼,冷道:“怎么来了。”
林嫤笑道:“臣妾过来陪皇上用早膳,皇上忘了臣妾说过要和皇上一起用早膳的。”
皇帝看着她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冷撇了眼,走了。
林嫤在后面追着他喊道:“姑父……”
皇帝上了御驾,林嫤也不管什么规矩了,直接跳上了御驾坐到皇帝身边,抱着他的手臂,轻轻晃了晃道:“我知道错了,姑父……”声音既可怜又像是真的在诚恳认错。
皇帝没有回答她,直接道:“起驾!”
等回到了勤政殿之后,林嫤仍是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姑父姑父”的叫。
这让皇帝突然想起了她小时候,也是这般追在他身后“姑父姑父”的叫着。
皇帝脸上的神色不由缓了缓,对她真是生不起气来。
皇帝进了内殿,绕进屏风准备换衣服。
林嫤也跟着进去,从身后抱住他道:“姑父,您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皇帝道:“放开朕,先让朕换衣服。”
林嫤看着捧着衣服进来的太监,从他们手上接了接了衣服,对他们挥了挥手道:“你们下去吧,这里本宫来伺候。”
皇帝也没有阻止,由着她。
林嫤替他脱了汗湿的衣裳,一边脱一边道:“皇上原谅臣妾吧,原谅臣妾吧……”
皇帝并没有说话,脸上的神色也并不像有所缓和。
林嫤扁了扁嘴,突然抱起桌子上放着的干净衣裳,瞥着皇帝恶狠狠道:“皇上若是不肯原谅臣妾,那臣妾就不给皇上穿衣裳!”
皇帝看着气得笑了,道:“你这是打算耍赖?”说着伸手想去将她手上的衣裳拿回来。
林嫤躲了躲,看着他眼睛汪汪的道:“耍赖就耍赖,总是皇上若是不肯点头说原谅臣妾,皇上就不要想出这个门了。”
皇帝道:“你还真以为抱着衣服,朕就出不了门了。”说着对外面喊道:“万春。”
万公公匆匆的走了进来,在外面隔着屏风道了一声:“奴才在。”
皇帝道:“再去替朕拿一套……”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林嫤却已经将手上的衣裳抛到了屏风外面,然后伸手解了自己的衣裳,然后全身*裸的站在他面前,有些得意的看着他。
她倒是看看他敢不敢让太监进来看到她这样。
皇帝:“……”
皇帝看着她完全没有遮蔽的身体皱紧了眉头,对着屏风外面的万公公冷声喊道:“出去!”
万公公不敢抬眼去看屏风上面的人影,垂着头道了一声“是”,然后就这样弯着腰低着头,一步一步退出勤政殿去了,出去之后,还十分轻轻的关上了门。
而皇帝看着眼前的林嫤,心里简直要无可奈何,想发怒,发不出来,想缓和脸色,却不想这样轻轻的放过他。
林嫤却突然勾着唇,得意又娇媚的看了他一眼,突然扑上去抱着皇帝,仰头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
放开他看着皇帝的脸色,见他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于是又亲上去。这一次却不是蜻蜓点水或是浅尝辄止,而是干材烈火、辗转吮吸。
美人在怀,还是一个热情的,主动的,光裸着的美人。
皇帝再大的定力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了。
他不由伸出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将手掌放在她的腰背上。
窈窕纤细,不盈一握。
而林嫤越加大胆,直接跳到皇帝的身上,一双细长的腿夹在他的腰上,抱紧了他的脖子。
有簪子从她头发上掉下来,发髻散落,细软的头发垂落下来,有一些垂在皇帝的脸上和眼睛上,酥酥的痒意。
皇帝伸手替她抚了抚头发,然后将她翻转过来,将她压在柱子上,变被动为主动。
林嫤呵呵的笑了起来,带着得意和狡猾,仍还不忘记问道:“皇上不生气了吧?”
皇帝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带着微汗的掌心从她的腰上一直往下滑,带出一片的电流……(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解释(月票60的加更)
皇帝躺在床上,而林嫤则躺在他的身上,手放在他的胸口,偶尔轻轻的划一下。
两人都有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林嫤的手指在他精壮的胸口上划着圈圈,声音带着一种春雨后的娇媚,道:“皇上其实一早就知道了吧?”
那次他亲自替她扶脉后,后来谈论起孩子来,她就听出他有一些若有似无的暗示的话。
皇帝拿起她在他胸口划着圈圈的手,拿在掌心里握着,轻轻的道了一句:“傻瓜。”
其实他那一次并没有扶出什么来,他虽略懂岐黄之术,但医术还没好到这种程度,不过是觉得她脉象有异,怕她身体有碍,才去问了一直给她扶平安脉的张典。
张典或许敢帮着她瞒别人,但不敢瞒他,自然和盘托出。
林嫤扁了扁嘴,抱紧了皇帝,带了些可怜和委屈道:“我已经没有在吃了。”
皇帝心里一动,低头看着她。
林嫤又道:“只是停药的时间短,脉象上还是能把得出来。”
林嫤又道:“其实臣妾不是不想替皇上生孩子,只是臣妾害怕。”
皇帝问道:“怕什么?”
林嫤道:“怕臣妾熬不过生产,臣妾虽然喜欢孩子,但是更怕死。所以臣妾想,等臣妾的身体再养好一点,年纪再大一点,更适合生孩子一点,那时候再生或许就不会这么危险了。”
皇帝亲了亲她的额头,笑道:“小傻瓜,怎么会这样咒自己。宫里这么多宫妃生孩子都平安生下来了,江氏王氏生孩子的时候也都是十六七岁,你怎么就会认为自己不能平安生产。”
林嫤担忧道:“可万一呢……”
皇帝道:“不会有万一,宫里这么多太医,难道都是吃干饭的。”他托着她将她身子往上挪了挪,让她的眼睛对着他,手摸了摸她的脸,道:“你要相信朕。”
林嫤没有说话,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抱住她的肩膀,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皇帝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轻声道:“睡吧,朕陪着你。”
林嫤道:“睡不着。”
皇帝道:“既然不睡,那也行,我们来干点有意义的事。”
说着手已经按上了她胸前的小太阳。
林嫤笑着轻锤了一下他,嗔道:“皇上讨厌呐!”
可是并没有阻止皇帝的动作。
殿内渐渐响起了低低的若有似无的娇吟声,林嫤觉得自己就像是皇帝手上被拉满的弓,整个脚趾都蜷伏起来。
她咬住自己的一根手指,害怕自己忍不住就会叫出来。
然后过了许久,连林嫤自己都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她终于轻叹一声,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软软的躺在床上……
另一边,太医院里。
张太医看着被从昭阳宫送回来,但也已经不成人形的徒弟,声音带着责备道:“早就与你说过,在宫里就要把自己的嘴巴扎紧。”
张金匮躺着道歉,哭得泪流鼻涕的道:“对不起,师父。”
张太医最终叹了一口气,也怪他自己。这个是他的徒弟,也是他的侄子。他和夫人没有儿子,只有三个女儿。他与兄长已经说好,这个侄子以后就过继给他当儿子,百年之后继承他这一房的香火。
所以自小他便尽心尽力的教他医术,又打通关系将他也带进了太医院,带在身边一点一点的教他,所以有些秘密的事他也没防备偶尔与他说上一两句,为的是教会他怎么在宫里生存,但却没想到最后反而差点害了他。
张太医又道:“你以后是不能再呆在太医院了,我与你伯母替你相看了一门亲事,待过段时间就拜堂成亲吧。凭我从教你的那些,以后在外面开个医馆,也能混口饭吃。”
张金匮还知道这次是自己误了事,也知道自己是不能再呆在太医院了,跪在地上抱着张太医的腿,哭着道:“伯父,都是侄儿连累了您,都是徒儿没有好好听您的教导。”
张太医不由重重的按了一下他的脑袋,恨其不争道:“你呀,早就与你说过,漂亮的女人是会咬人的,特别是宫里的女人,你偏偏还被女色所误。”
张金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是真心喜欢茗烟,可没有想到茗烟却会坑害了他。
张太医又道:“以后成了亲就跟你媳妇好好过吧,不要再想东想西。那家定亲的姑娘虽说不上多漂亮,但好歹还算贤惠。”
张金匮用力的点着头,哭道:“侄儿知道了。”
等让人送了侄子回家之后,张太医又在太医院里站定了一会,接着回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又转头去了长坤宫。
这次闹出这么大的事,甚至差点让皇后在后宫的威信全无,他无论如何都是要请罪的。如今让皇后娘娘责怪都是事小,最令他担忧的是皇后娘娘以后怕不会再信任他。
张太医到了长坤宫的时候,长坤宫的宫女连门都没有让他进,穆清出来冷着声音对他道:“张太医,娘娘不想见你。”
张太医道:“劳烦姑姑再帮我通传一声,我亲自给皇后娘娘请罪。”
穆清皱着眉,冷声道:“娘娘不想见你就是不想见你,张太医是听不懂话吗?”
张太医最终无法,只好在门外对着长坤宫磕了两个头,然后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