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红颜:倾城皇后-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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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北伐,徐达和李忠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达到了打击元军的目的,但至多只能算是个平手,并不能算胜仗。
然而在此次战役中,最不为人所看好的西路军,却传来了令人欣喜的消息。
西路军的前进方向是兰州,到兰州以后,冯胜做出了一个决定,分兵。
由于此次他的任务只是疑兵,并没有什么作战任务,是以决定让手下的五万人去做一些事情。但冯胜毕竟是一流的军事将领,深知大漠之中分散兵力是大忌,是以,他只给了傅友德五千人。不仅如此,还没有交代具体的作战任务。
五千人确实不多,但要看在谁的手里,是以,这些兵到了傅友德的手中,就有了另一番用途。
傅友德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兵力少就龟缩不前,在判断当前局势后,他亲自率五千骑兵攻打西凉(今甘肃武威),击败元将失刺罕。一胜。
取胜之后,傅友德马不停蹄,进攻永昌(今属甘肃),击败元太尉朵儿只巴,杀敌数千,二胜。
经过这两次的胜利,冯胜终于认识到了傅友德的实力,便放心大胆地将主力交给了傅友德。对于傅友德来说,这无异于猛虎添翼。他亲自带兵再次工大元军于扫林山(今甘肃酒泉北),活捉元平章管著,并杀死元五百余人。三胜。
此时甘肃的元军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他们从各处听说有个叫傅友德的疯子看到元军就打,而且战无不胜,非常害怕。唯有求天保佑,这个疯子不要来找自己的麻烦。
然而傅友德根本停不下来。六月三日,他继续进攻,这次倒霉的是元将上都驴,他不巧遇到了傅友德,结果全军覆没,自己也被俘投降。四胜。
六月十一日,傅友德大军攻打亦集乃路(今内蒙古额济纳旗),元军守将伯颜帖木儿听到傅友德前来,连抵抗的勇气也没有了,当即开城投降。五胜。
傅友德大军继续前进,在别笃山口遇到了元岐王朵儿只班带领的元军主力,傅友德二话不说,碰到就打,击溃元军数万人,抓获武百官二十余人。元岐王朵儿只班孤身一人逃走。六胜。
之后,他又率兵追至瓜州(今甘肃安西),击败当地元军,缴获牛羊等大量战利。七胜。
一直打到十月份,由于缴获的战利实在太多,已经严重影响了军队行进速度,而元军也已经被打怕了,见到西路军就逃,也无仗可打了。二十四日,明军班师回朝。
从五月到十月的这五个月里,元军痛苦不堪,傅友德带领数万大军从甘肃打到蒙古,所向披靡,来回折腾元军,元军又怕又恨,打又打不赢,躲也躲不了,整日在恐惧中生活。
傅友德以几万军队在北元境内如入无人之境,纵横南北,竟无人可当,实在令人叹服。夫君为此龙颜大悦,便下令将他七战七胜的不朽战绩记入史册。
十月的应天凉风习习,到了难得的舒爽时期,经过这一次的北伐,夫君虽然没有达到他肃清元的目的,而元却认识到了明的强大,是以,双方再次进入僵持状态,一时之间,竟也再无威胁。
御花园中的秋菊开的正艳,黄色的,粉色的,一朵朵惊艳绝伦,盖过了其他花的光芒。夫君与我携手一起走着,观赏着这秋菊。
他抬手指着其中一朵花,说道:“秀英,你看,这朵花开的这么艳丽,想来定是与其他的花争娇,不然怎么会如此?”
我抬袖掩口笑了笑,说道:“陛下真是多心了,不就是一朵花么,还能联想到这些!其实陛下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妾身定当洗耳恭听。”
夫君听后点点头,负手笑道:“秀英,还是你最懂朕,其实朕也不是为了观赏花而来,朕是有事情想要和你说。”
“哦?”我抬眸,诧异地问道:“陛下有何事要对妾身说?”
“是关于樉儿的婚事!”
他突然的一句话,却让我颇感惊讶,“樉儿?”不由得蹙起了眉头,“樉儿如今还不到成婚的年纪,再说,太子也才成婚,这样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
他默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朕也知道他还不到适婚的年纪,但是,如今有一个非常适合的人选做樉儿的妃子,若是不把握,朕担心,日后会来不及!”
第111章 欲罢不能
听着夫君的话我心中不由得有些怅然,虽然知道皇子们的婚事都不会由了自己,但是乍一听到樉儿也要成婚,还是有些颇为不适应。只是夫君做的决定向来不会更改,便问道:“敢问陛下相中了哪位大臣的女儿?”
夫君捋了捋胡子,说道:“说出来秀英你也许不相信,但是朕还是相中了。那个姑娘是王保保的妹妹!”
“王保保?”我蹙着眉,问道:“王保保不是在漠北吗?他与陛下乃是敌对,又怎会将妹妹嫁给樉儿?”
“秀英你有所不知,王保保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他的弟弟一直跟随着他在漠北作战,但是他的妹妹却在河南沈丘的老家。河南早已被攻克,成了大明的所属地,她自然也就成了朕的子民!朕下令赐婚,她又岂有不从之理?”
夫君总是如此,但凡他决定的事情定然不会更改,此刻,我多说也无意,便附和道:“陛下能相中那姑娘,想来也不差,只是关系到樉儿,妾身还是得问一问他本人才好!妾身也有个提议,不知道陛下可否听一听?”
“秀英,你说!”
“妾身在想,何不将王保保的妹妹接来应天,可以效仿太子与太子妃,先让他们相处上几年再成婚,不知道陛下觉得如何?”
夫君听后,颔首笑道:“秀英说的很有道理!就按照你说的办!朕即刻就下旨赐婚,命人去沈丘接那王姑娘!”
夫君方才还同意了我的话让我问问樉儿再行定夺,只片刻的功夫,他就将自己说过的话忘得一干二净,想来这件事情在他心中已成定局,便也再未言语。
与夫君同游了一番御花园,观赏了一下秋菊,便往寝殿走回去,原本二人就各怀心事,一出了御花园,就各自离去了。
夫君定是去了御书房拟圣旨去了,而我则回寝宫,要将樉儿召来,和他说一说有关于他娶妃的事情。
心中藏着事情,那是再不得悠闲,疾步向回走去的时候,早已经命人去传唤樉儿。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对于樉儿的事情感到如此心慌,总之,有一种预感,这桩婚事不会那么顺利,可是依着夫君的性子,他又断然不会将事情半途而废。夫君一直以来都非常器重人才,而王保保更是难得的将才。几次三番想要招降,都被对方给挡了回来。
头一次招降是在察罕总兵围益都的时候,江淮都为之震动。夫君派使者与察罕通好,察罕派张昶和马合谋从海路到江东授官职。才刚到,察罕遇刺的消息也传来了,夫君立即杀掉了马合谋,不授官职。之后夫君为了补救这次的突发事件,便另外遣了使者与王保保通好,然而派去了使者之后,王保保便将使者留下,并且对于夫君给他的七封信皆不作回应,对于夫君派遣的使者也不予理睬。
夫君写给王保保的七封信,我都有幸读过,可谓是苦口婆心,仁至义尽。从来都没有见夫君对哪位敌军将领如此看重过。但是王保保就是不为所动,是以夫君对他的行为及其不解。面对元朝即将覆亡之际,王保保居然还能够强支撑着不投降。夫君对王保保着实无奈,却又及其爱惜,曾经在宋濂所作的《朱元璋奉天讨元北伐》中曾经说道:“方今河、洛、关、陕,虽有数雄,忘中国祖宗之姓,反就胡虏禽兽之名,以为美称。假元号以济私,恃有众以要君,凭陵跋扈,遥制朝权,此河洛之徒也!”
夫君曾经派遣了两名降将去招降王保保,一个是王保保派去守益都的魏赛因不花,此人姓李,名也叫保保。他是察罕的助手之一,曾同扩廓一同攻打益都。他是王保保留在山东的重将,在明朝大军的攻击下,在洪武元年就投降了。后来夫君派他赴塞北劝降王保保,却不料被王保保毒杀了。
另一个则是割据关中的李思齐,也在洪武初年投降了明朝。夫君也派他去漠北与王保保通好。起先王保保对李思齐的态度还比较好,“待以宾礼”,不久就派骑士送李思齐回国,到了边境,骑士说,主公(王保保)有命,请留一物为别。李思齐说,我远来无所齑。骑士说,那就留条胳膊。李思齐心知这断然是免不了的,便断臂与之。在返回的时候,还未到家,就应经死了。
王保保将这两名叛将加说客,毒死一个,另一个卸了胳膊,可见他将自己的立场表明的再明显不过。
有了这两人在先,王保保的态度又强硬不堪,如今,他的妹妹自然也不是那样好屈服的。是以,心中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这次北伐虽说没有成功,夫君看似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我却知道,这次的失败在他心中依旧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痛楚,是以,他非要想尽办法招降王保保。
没过多久,樉儿来了,看他稚气未脱的脸庞,真不知道给他找个妃子,他会如何作响。今日的他穿着一身绛紫色的暗纹衫子,头顶还戴着双龙贯珠的发冠,怎么看都不到适婚的年纪,可是夫君做的决定又不能更改,几番犹豫要不要开口,终是问道:“樉儿,母后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不知道你……”
话才说到这里,樉儿已经自己走到我身边坐了下来,胳膊支着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问道:“母后,您有什么话想对儿子说就直说!”
看他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不禁笑了,或许身为帝王家的孩子,都是如此的,便说道:“樉儿,你父皇说近日里要为你选一位妃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樉儿一听说要为他选妃,立刻来了兴致,忙问道:“母后,皇兄才成婚就要为我选妃了?那个女子长什么样子,是和太子妃一样有些五大三粗的感觉,还是和皇兄喜欢的那个民间女子一样,柔弱似水?”
听着樉儿一连串的问题,我都有些头脑发懵,他从哪里知道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连着太子喜欢的民间女子他都知道。但是对于他的提问我又不得不回答,只好说道:“樉儿,母后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子,所以也无从知道她长的什么样子。”
“哦!”樉儿略带失望的淡淡应了一句。
“不过,母后知道她是王保保的妹妹。王保保你应该知道,他是一个难得的将才,那么他的妹妹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一听是王保保的妹妹,樉儿顷刻间又重新燃起了兴致,他说道:“王保保我知道,听闻他在战场上相当厉害,和徐达将军有得一拼,那他的妹妹,应该也很勇猛!”这样说着,他还抚摸着自己尚未长出胡须的下颌若有所思。“她的性子应该也很勇猛,不错,倒是很符合我的口味!”
听了樉儿的话我不由得笑出了声,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樉儿,你小小年纪,脑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以你的年纪,还不到成婚的时候。母后同你父皇讲了,会将那女子接进宫来,你们好好培养感情,待日后你们长大了,再完婚,就像太子与太子妃一样,你看可好?”
樉儿听了,兴奋地眼眸中都散发着光亮,“真的吗?太好了,这样说来,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
我浅笑着回答他,“对呀!”
岂料樉儿并没有顺着我的话回答,他又问道:“那皇兄何时会迎娶他喜欢的那个女子呢?最近皇兄一直魂不守舍的,我想,他定然是在思念那女子!”
樉儿这样一说,我不由得又蹙起了眉头,原本想着他们才成婚不久,过些日子再迎娶侧妃,哪知道,元儿的心思这样轻易的就被看了出来,若是再不迎娶,怕是元儿还会认为我这母后言而无信。
这日,夫君才下了早朝,我便去御书房寻找他。他才下了早朝,听说是我找他,心中颇有诧异,便急忙迎了出来。但见他朝服还未离身,就匆忙而出,知道他必定以为我有什么急事在找他。虽说元儿迎娶侧妃的事情可大可小,但是若真的不当回事,于情理中又着实说不过去。若是身为一国之君,这件事情在夫君身上则小,然作为一个父亲,这件事情又是分外急切的。
我对着夫君盈盈一拜,说道:“妾身参见陛下!”
夫君忙将我扶了起来,说道:“秀英不必多礼,急着来找朕,是有什么突发的事情吗?昨夜也没见你提起!快坐下说,别站着了!”
我便跟着他一起坐了下来,看他急切的眼神中带着询问,我便说道:“陛下还曾记得妾身与你说起过关于太子侧妃的事情吗?”
夫君颔首,回道:“朕记得,怎么了?”
“那可否请求陛下尽快下旨,让那女子入宫?”
夫君略一沉吟,说道:“太子才大婚,就迎娶侧妃,朕是怕太子妃一时之间情绪上无法接受!”
我忙跪下,对他说道:“妾身有罪,望陛下恕罪!”
夫君见我如此,慌忙将我扶起,说道:“秀英,你这是为何?你能有什么罪?”
“妾身在太子与太子妃成婚前曾经亲口对太子妃说过侧妃的事情,太子妃也同意了。这件事情没有经过陛下,让陛下担忧了,这不是妾身的罪过吗?”
夫君一怔,握着我的手紧了紧,随即又松了开来,“朕当是多大的事情呢,这件事情朕怎会怪罪你呢,说到底,太子已经有了正妃,其他的一切都不打紧。只是若是让朕下旨,怕是会伤了太子妃的心,不若就交给你去办,依着侧妃的礼仪,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只是不要太热闹了,毕竟只是个民间女子!”
我知道夫君还是介意那女子的身份,只是因着我求他,便不再计较而已。得到了夫君的首肯,我做起事来便也不再畏首畏尾,当下拜别了夫君,就要回寝殿。夫君看着我急切的模样,忍不住连声叹息,说他在我心中的地位连太子都不如。
听着他的话,我着实有些失笑,只好承诺他,事后一定亲手做了桂花糕与他吃,他这才微微兴奋了起来。
原本想着径直去了太子的寝殿说给他听,让他高兴高兴,却又想到他们夫妻二人,新婚燕尔的,这样去了,反而再说另外一个女子的事情,又怎能让太子妃不伤心呢!虽说太子妃也做了妥协,我却也不能不顾着她的感受。
派宫人去召了元儿,我便坐在寝殿中等候他。不大一会儿,太子便来了,自打成婚后,这也是第一次见他,但见他身穿紫金丝线绣袍,头上一顶白玉冠,衬托的他醒目耀眼,竟也是愈发的有了帝王之貌。只是无端的脸上有着一丝落寞的神情。他这番神情,任何人都能看的出来,却不知道太子妃看到之后又会作何感想。
太子见到我之后忙躬身行礼,“儿子参见母后!愿母后金安!“
我浅笑着对他说道:“太子快免礼,这多日不见,可还好吗?”
太子恭顺的回答道:“回母后的话,儿子很好!”
我颔首,笑道:“那就好,快坐下来!”正说着,宫人便已经为元儿搬来了椅子,元儿便坐了下去。
“太子新婚燕尔,应该高兴才是,为何总感觉到你有些不开心?”
太子并未曾言语,半响之后说道:“母后,儿子很好!”
“唉!”我叹了口气,说道:“母后知道你心中是怎么想的,母后答应过你的事情是不会食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