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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娇生惯宠-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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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安听懂了人话里的意思,立即说:“我家世子只是找姜姑娘说说话,再无其他。”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是不相信的,可这三个人都只能当自己是相信的。
  顾允之将船撑到湖中央,就将长篙收到一边,踏着步子进了里面。他也没有讲究,撩着衣袍就坐到了姜明月的身边,拿起桌上放着的酒壶,给两个人都倒上了一杯,“你尝尝,这是我在肃州带回来的青果酒。”
  姜明月尝了一小口,入口有些甜,没有一点刺舌的感觉,感觉有些清淡。可等咽下去之后,整个口腔里就全是果子特有的香气。
  她忍不住又喝了一些,顾允之看向人的眼光灼热,慢声说:“肃州地方偏僻,土地荒瘠,树木都是难以成活的,可这种青果尤其多,只有小指头一点大小,难的是不易保存,当地的人喜欢用这种过果子来酿酒。”
  他没说肃州本地人又称这种果子叫相思果。在肃州呆了快七年的时间,经历了漫天的黄沙、萧瑟的冷夜、沉沙的折戟和遍地的白骨,血液一次次地因为金戈铁马而沸腾,可心里始终有一份牵挂,盼着有天能够再回到盛京。
  再见一面,只一面就好了,即使那时她已为人妻,已生儿育女。这大抵就是所谓的执念?
  可他有些贪心,真的相见之后,又开始肖想一生一世的厮守。
  姜明月微微避开,手肘撑着桌面,“你这些年过得怎样,我听人说肃州月月都起战事,可还好?”
  “还成,那些个胡人不过是唬唬人,真要是打起仗来的话,粮草不足,是怎样也比不过我们的,只是有一样。”顾允之顿了顿。
  “哪样?”姜明月问得随意,突然视线被远处的一盏河灯吸引住,不由地有些坐直了身子去看。
  他们是在护城河的下游,可早些年放河灯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起了大火,正值气候干旱,枯草见火一燃数十里,大火几日方才熄灭。是以每逢中元节,比放坝拦灯,直至次日清晨。
  怎现在谁在这放起河灯来?
  清风朗月之下,银波潋滟,微亮的河灯随着水面晃动前行,划破了原本的幽静,接着是两盏、四盏、八盏……
  越来越多的河灯出现在面前,姜明月意识到不对劲,“是你让人放的吗?”
  顾允之咧嘴笑着,伸出手扶她去乌篷外。
  等真正站在船头的时候,姜明月才真正领略到那种震撼,不自觉地瞪大了眼睛,那种夹杂在惊异和欢喜的感觉从胸腔中喷薄而出。
  微弱的烛火连着烛火,将整个湖面都映亮,仿佛是天上藏起来的星星都躲到了水里。
  有河灯飘到船边,姜明月注意到上面写着东西,就弯腰从水里捧起一盏河灯。借着烛火,她才堪堪看清上面的字。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顾允之喜好草书,向来雄浑,末端锋利,此刻却是一手齐整楷书,末尾的地方画了一个要圆不圆的月亮。
  “小王爷用这个招数骗了多少的姑娘?”姜明月抬起头问人,眼底映着万千烛火,笑若倾城。
  “半个,若是你被骗到了,就算是一整个了。”顾允之耳尖微微泛红,也蹲了下来,喉咙发干,咳嗽了两声,“你再看看其它的,说不定旁的也写了呢。”
  姜明月依言将河灯放了回去,拿起其它的来看,上面写着“行也思卿,坐也思卿。”,下一个便是“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这些几乎都是将话都挑明了的,姜明月玩弄着河灯的花瓣,“小王爷可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
  “知道,这些都是我想告诉你的。”顾允之又随手拿过一盏河灯,放在人的手里,说得慎重,“这里有多少的河灯,就有多少我想对你说的话。”
  “明月,我想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突然这么直接了当的话还让姜明月微微吃惊,心里像是装了一个受了惊的小兔子,胡乱地蹦跳着。
  一切的氛围都好到了极致,顾允之慢慢低下头去。彼此的呼吸交缠,然后融碎在月光烛光与水光之间。
  在双唇快要贴上去的时候,姜明月轻轻撇开头。
  气氛一时间变得尴尬起来,她假装去看手里的河灯,却看到了一句,“万种思量,系我一生心,优佳相随,风雨无悔。”
  她倏得笑了出来,反而镇定不少,将河灯重新塞回人的手中,自己坐到了一边的矮凳上,“小王爷下次写这些东西,莫要再抄话本子上的东西。抄也抄得隐晦些,像这般一个字不改的,很容易就看了出来。”
  听到这句话,顾允之身子都有些僵硬,笑都次奥不出来,心里面已经想好了让周放何时去肃州。
  姜明月问人,“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那些满心的欢喜变成了一口气郁结在心中,顾允之多少有些别扭,闷声说:“周放,他给了我一些话本子,说姑娘家喜欢这样的。”
  “你就当真信了?”
  顾允之抬头看了看天,说得极为诚恳,“我瞧着话本子上,若是有人这么做了,姑娘家定是会以身相许的。”
  说着他用谴责的目光看了看姜明月,像是在说,“你的反应怎么就和旁人不一样呢。
  姜明月哭笑不得,正要说话,就听见远方呼啸一声,一朵巨大的烟花瞬间点亮来了大半个天天幕,无数流火飞溅,在天幕上划过痕迹之后,迅速消失,然后一朵两朵三朵……
  各色的烟火齐放,和河灯一起装点了这个繁华的夜晚。
  顾允之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青面獠牙的面具,拿出来一个狐狸面具。面具和姜明月放在箱子里的那个相似,色彩却浓艳很多。
  在小姑娘的震惊当中,他小心翼翼地给人戴上,时间仿佛是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中元节。
  姜明月鼻头一酸,声音发颤,扯了扯嘴角,“这又是和谁学来的。”
  “我自己想的,想了很多年了。”顾允之笑得温和,身后去摸人的头发,眼神中是从所未有的温柔。
  我一直想同你再过一次中元节,这次换我青面獠牙,为你斩除所有伤害。
  然后告诉你,那些喜欢都是真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1“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出自徐再思的《折桂令*春情》
  2“行也思卿,坐也思卿。”原句“行也思君,坐也思君。”一句古诗,不记得谁的,非原创
  3“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出自《诗经》
  4“万种思量,系我一生心,优佳相随,风雨无悔。”中的“万种思量”、“系我一生心”出自柳永,
  “优佳相随,风雨无悔”出自,“山上鸳鸯,云中翡翠。优佳相随,风雨无悔。引喻山河,诚指日月。生则同裘,死则同穴。”作者没有找到
  果然我不是感情戏写手,点烟


第59章 
  “我没有你想的那样好。”姜明月笑了笑,伸手想将面具扯下来。
  顾允之按住她的手,固执地说:“我没有将你想成十全十美的人,我也知道你有许多的不好。”
  “那你说说,我有那些不好的地方?”
  顾允之脑子飞速运转,想那些话本子上是怎样说来着,“你不好的地方就是太好了”还是“你不好的地方就是不喜欢我”?
  他的手心都有些发汗,但想起刚刚的那一幕,觉得话本子上的东西也未必是真的,就换了话风,试探着开口,“脾气不好,总是突然不理我又不告诉我原因。”
  顿了顿之后,看见姜明月神色如常也稍稍放心了些,继续说,“还有老是想太多,着急以后是什么样子的,也喜欢假笑,也不是假笑,就是明明不想笑的时候却还是笑着。”
  “还有那什么……”他的耳尖完全红了,不自在地瞟了一眼小姑娘微微起伏的地方,视线就落到其它的地方胡乱转动,“咳……咳咳,嗯,好像还没有长开。”
  姜明月面上一红,直接将人推开,侧过身去,“既然知道了,你还凑到面前做什么?”
  她的力气不大,但顾允之没设防,反手撑着地下才不至于出丑。他抿唇,将人一把扯过抱在了怀里。
  姜明月想要挣扎,却被人掐着腰,热气喷洒在耳边,“别动,不然待会船会翻了。”
  这样一说,小姑娘安静下来让他抱着。从这个角度,能够看见人一抹纤细雪白的脖颈,他莫名觉得有些燥热,“我也不知道,所以你要是知道的话,可以告诉我。反正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你什么时候愿意告诉我都是成的。”
  姜明月不是没有感动,在这段感情中,她永远处在观望的位置上,冷眼看着顾允之朝她跌撞走来。或许曾经是动摇过的,可也只有那么一段时间,实质上她还是那个冷血自私,只会在别人身上寻求最大好处的淑慎夫人。
  她也会无比痛恨这样的自己,可是那颗心会感动会同情,可是就是不会怎样去爱一个人,所以她不希望顾允之将所有的爱恋放在自己的身上。因为日后有一天,面对相同的选择时,她怕她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辜负。
  可顾允之那样好的人,怎么可以被辜负?
  “那要是一辈子都没有呢?”
  顾允之将自己的额头埋进人的颈窝,沉默一段时间之后幽幽道:“我听周放说,姑娘家都喜欢口是心非,如果不答应的话,亲到人答应就好了。”
  察觉到怀抱里的小姑娘浑身瞬间紧绷,他将人被风扬起的长发别在耳后,只是抱着,没有多余的动作,“你放心,若是你不喜欢我不会勉强你的。”
  两个人难得地默契起来,都没有说话,一起看着面前的千万盏河灯。
  顾允之想,这就是他要共度一生的人了。
  姜明月回府的时候动作放得轻慢,可在路过花园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姜成远。
  姜成远独自坐在石凳上,在一旁是跪着的桑青。见到她来,姜成远示意她坐下,自己拿了一块桂花糕吃着,笑着说,“你再不回来的话,这一盘的糕点都要被我吃完了。你的这个丫鬟也真真是的,还框我说你在府上。”
  桑青的脸泛着青色,也不知道在这里跪了多长的时间。姜明月盾将披风解下交给宛秋,“你们都下去吧,我想和二少爷说说话。”
  宛秋接过披风,见状忙和宛如一起,将桑青扶了起来。
  说来也是桑青倒霉,她将院子里的事情料理清楚就提前到这边来等着,谁知道在路上就撞见了姜成远。她原本想避开人,谁知道姜成远突然将她叫了过去,“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你家姑娘呢?”
  桑青当即就说自己只是去拿东西的,可怎么瞒得过狐狸一样的姜成远,三两句话就全部露馅。若是今日小姐没有回来,她只怕要在这里跪到死。
  “和人见面去了,敬亲王府的那个小子吗?”姜成远随口提起,眼睛却是盯着自己妹妹看的。
  “我上次让小王爷查一些东西,今日突然来了消息,就出去和他详谈了。”姜明月没敢说其他的。
  姜成远在三兄弟之间看似是脾气最好的那位,可人在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多少的三教九流,若真的是那样纯善怎么能够活到今天。大哥和三哥尚且有点底线,而姜成安的底线几乎是没有的,手段又是阴狠,若是让他动怒了,只怕要从人身上撕咬下一块肉来才肯罢休。
  只是对妹妹的关心不曾变过,倘若知道顾允之有将人拐跑的心思,又要出些乱子。
  她岔开了话题,将顾允之告知的事情和盘托出,“他说查到当时替卫风治疗的大夫姓钱,有两子两女,但是现在一家人全从盛京消失了,定是有人提前安排好了的。只是钱大夫的长女早年的时候和人一起私奔,等有了身孕才被人带回来了。这个孩子一出生之后就被送到远方的亲戚家,这个孩子说不定知道钱大夫去了什么地方。“
  姜成远明白人是在转移话题,心里一涩,但是他又不舍得怪罪妹妹,只好拿出心里的小本本,在顾允之的那一页上默默记上了一笔。
  而后他放下糕点,“过几天就要审理你三哥的案子了,不管怎样这也算是个线索,我立即派人去寻找。实在找不到就算了,也是该让老三吃些苦头,不然日后行军打仗,也少不了受别人的忽悠。”
  就为了这么一件事情,居然要妹妹去找别人帮忙,姜成远在心里也给姜成朗记上一笔。
  他突然叹了一口气,“以后少和顾家那小子接触吧,不管你们小时候是怎样要好,可到底现在都长大了,总是要避避嫌的。”
  “我晓得。”姜明月点头。
  他这个妹妹最是有主见的,从聪颖过人,协助母亲掌管府中中馈,以后不伦是嫁到谁家,背后有侯府撑腰都是不会委屈。
  可敬亲王府不行。
  敬亲王府虽说人口简单,可毕竟是真正的皇亲的,人际来往全部都和前朝挂钩,倘若真的嫁了进去,得要付出多少的精力。况且一朝天子一朝臣,谁能够保证敬亲王府日后也能像现在这般繁盛。
  最重要的是,姜成远低头笑了笑,眼光却是冷的,顾允之他胆敢背着他们去勾搭他们的。宝,真当他们全部是死的不成!
  “我去年还去了肃州一趟,那时候看见小王爷和一姑娘共骑一骑,听人说那女孩是敬亲王妃的侄女,特意过去游玩,现在应该和敬亲王妃一起到了京城。”
  肃州向来偏僻,能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为了过去看人而已。
  姜明月不是个傻的,自然能够明白其中的意思。理智上她告诉自己一定要相信顾允之,可心里终究是意难平,脸上的笑意都淡了几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和小王爷不过是朋友。”
  很好,将他妹妹都骗出去了,还之说是朋友的关系!姜成远面无表情地给顾允之又记上一笔,彻底拉入敌对的圈子中。
  对着姜明月他依旧是温柔的,“最近几年我都不打算出去了,若是有身事情只管来找我。若是下次让我知道某些不长眼的凑上来,就没有这样好说话的了。”
  “你不走了吗?”姜明月有些惊讶,瞬间那些惊讶变成了欢喜,眼睛都有些发亮,“要是父亲和娘亲知道的花一定会很高兴的。这么多年,难得一次所有的人都在家里。”
  姜成远顿了顿,看着人的眉眼都变得生动,有些话终究没有说出来。
  隔天,姜明月约人在酒楼见面。才推开门,就看见一个淡青色纱裙的女子坐在里面。
  女子长相虽然算不上上等,可身段妖娆,打扮富贵。同色束腰勒出封妖,也衬托拿出格外显眼。微微露出的一抹雪白随着动作颤颤巍巍地晃动着,呼之欲出。
  华魏虽然开放,可这却非良家子的打扮。
  女子见到姜明月来,立即起身,规规矩矩的用丫鬟的规矩行了大利,风骨铮铮,丝毫不见任何的媚态,“奴婢云梦见过姜姑娘。”
  “你找我来何事?”姜明月开口,宛秋立即上前将人搀扶起来。
  这个叫云梦的人现在是杜家大爷前两年纳的小妾,素日里受宠的很。杜正颂的养的外院不在少数,多半是忌讳杜夫人强势的性格,可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坐上软轿被抬进杜国公府,又受宠了这么多年,没有几分手段早就被人一碗□□送走了。
  云梦有一把好嗓子,声音温温柔柔却没有任何的违和,“奴婢听闻姑娘正在查询翠梅的死因,想着奴婢或许知道一些私密。”
  “你想要什么?”姜明月可不相信人真的这样好心。
  谁知道云梦突然跪了下来,朝着姜明月磕了三个响头,再抬眼时已经是泪流满面,“姑娘只要能够答应,替翠梅讨回一个公道,让那卫家人付出应有的代价,奴婢定会将知道的一切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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