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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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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只消将此物浸湿,再以火烤,就能看到这邸抄中的秘密。”谢锦道。

    自打谢锦拿出这两张邸抄,谢安海就心神不宁,只盼着她是偶然得知,并不知道显出消息的方法,现如今听她一,纵然他这一生官场见惯了大风大浪也由不得他不心惊。身在官场,他如何不知这里头的猫腻,这谋逆的罪名是半点也沾不得,一旦坐实,最轻也难逃一个死字。

    王正麟听谢锦了法,立即就明白了这是密写之物,下人迅速准备了东西过来,将那两张邸抄泡在水里浸湿,然后再架在屋中烧着的火盆上烤。

    谢思瑶当初得到邸抄时就被谢安海给烧了,不知道这方法,还当谢锦是在耍什么手段,只是她向谢安海看去,才见近旬老人面色隐隐发白,笼住手的袖也在微颤。

    她哪曾见过自家叱咤的祖父有这般不安的模样,回头看了一眼,正撞见谢锦猩红的目光,那眼中的血丝如同缠魂之绳,阴森森的向她这边瞧过来,让她也不由自主的为之打了个寒噤。

    厅中暖和,火苗很快就将那两张邸抄烤干,上面渐渐显出金红的字迹来,下人面色凝重,迅速将邸抄递给了王正麟。

    “这是——”王正麟才看两行面色就是大变,再往下看去,神情也是越来越凝重,没等看完,他就转过身,声色严厉的道:“谢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上面所是否属实?”

    谢安海一看那上面显出金红字迹,就知道这是何物,立时也想起自己所烧之物可能是假的,来不及问谢思瑶究竟,他立即就悲愤的道:“王大人,是这儿血口喷人啊,谢某人在朝为官近有二十载,一直兢兢业业,从未有过二心,这谋逆之事更是连沾都没沾过半点,分明是这孽障信口胡言,王大人还要明察秋毫啊!”

    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谢锦上前一步,看着这两人,目露轻嘲:“谢大人是不认识这东西了吗,在前两个月你找它找的可是很急呢。”

    王正麟看着两边,在见到谢安海和谢思瑶变色时,他就知道这其中另有隐情。大理寺的人向来疑心就重,此事涉及两朝,又事关朝廷机密,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动荡不安,非同可,丝毫不能徇情,而他与谢家关系一向还不错,就更不能姑息半点。

    “谢大人,这上面有御史台的印章,你做何解释?”王正麟黑了脸,将那两张邸抄扔在他面前:“此事不用我多你也该知道后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她血口喷人!”谢安海悲愤的面相王正麟,就是因为他清楚这罪名有多么严重,才不能承认半点。王正麟虽与他是世交好友,但为人一向多疑谨慎,身在大理寺一职也是公正严明,从未有半分徇私,他心知肚明,在这件事上,王正麟不会偏帮他一星半点。

    “本官在朝为官多年,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这分明是你恶意栽赃,陷害与我谢家!”此事不能承认,万不可承认。

    谢锦回头看了陈顼一眼,陈顼立即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一掌拍在桌上:“谢御史,物证证据,人证本王那儿也有,你分明是与谋逆贼人勾结,出卖我大周朝中机密,你真是好大的胆啊!”

    王正麟有些意外的看了陈顼一眼,又转过头去:“谢大人,此事究竟何如,你快从实招来。”

    被陈顼那一斥,谢安海是彻底惊住了胆,勾结贼人,谋逆朝中,这是诛九族的死罪,即便他纵横官场,也知道这罪一旦沾上就是百口莫辩,论你是何身份,想翻身难矣!已过半旬的老人,再也无法淡定的站在这楼中,扑通一声跪下,朝着陈顼的方向,哀痛出声:“下官冤枉啊,此事与下官无关,还望殿下明鉴啊!”

    谢思瑶被他这一跪吓的不轻,赶紧去伸手扶他,却被谢安海一手挥开,如今罪名难脱,他不能把这唯一有希望的孙女给扯进来。

    

 第三二零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祖父!”

    谢思瑶有些惊慌的叫了一声,谢安海却不理会她,只对着陈顼和王正麟呼喊冤枉。

    谢锦冷眼瞧着这终于跌下云端的祖孙俩,心中没有半分同情,也没有半分的解气。曾几何时,她和弈也是这般跪在谢家人面前,挨骂挨打,苦求无门,在谢家人眼里,他们就如同一条狗可丢可弃。

    在来到建安,谢家这姐妹俩是如何给她使绊,害她被关差点葬身火海,侮她名声致使被他人捉弄。在陈顼的封王夜宴上当众与她难堪,在岁考上给她下绊,这一桩桩一件件,虽然她看不上这两人的手段,可她记仇,心眼,这些都记在她心里。

    谢锦是个有仇必报,却并不赶尽杀绝的人,她与谢家也不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可是他们做事实在太绝,无耻贪图她手中的蝴蝶玉,为了得到这枚玉使尽了各种手段,这些也都罢了,可他们万不该对谢弈动手。

    谢锦无论如何想都不能对此释然,谢弈被废了一双腿,那她也必然要谢家为此付出一样的代价,真以为她忍了这半晌是在为自己的清白辩驳吗,谢家一路对她赶尽杀绝,今天她就要他们走投无路,也尝尝被人逼迫到绝境,无法翻身的滋味。

    王正麟看着一脸老泪纵横的谢安海,初时就觉得他有些不对劲,眼下还能不明白,这事八成就是他坐下的。视线往旁边的陈顼一偏,他心中直叹了口气,暗道谢安海实在是老糊涂了。

    之前他单纯的以为陈顼是来给谢锦撑腰,方才听了他几句话才明白过来,这谢锦之所以强撑着不,是把证据都交给了陈顼,只待寻到合适的时机上报上去。

    原本他想审问完谢锦之后,不论她是不是谋逆之人,既然她知道了这件事情,都要把她悄悄处理掉的,如今陈顼也扯进这件事来,就不能像之前那般处理了,必得稳妥才行。

    他看着陈顼面上的表情,知道半分情也无徇私,又低头看了眼地上的谢安海,心中叹了口气,道:“来人,带谢大人去正堂,即刻立案!此事还要劳烦五殿下了。”

    陈顼神情似有些感伤,但更多的是莫测:“无妨,本王稍后就进宫去禀告父皇,再请定夺,目前此事还是要王大人多担待!”

    “噗!”谢安海听到竟然吐出一口血来,谢思瑶哪见过如此阵仗,瞧着满厅人怀疑的眼神,看着头发花白,蓦然又老了十岁的谢安海,再无之前的镇定自若,扑通一声也跪在地上,红了眼眶:“殿下,王大人,我祖父是被冤枉的——祖父!”

    谢安海一手将她推了出去,脸上颤抖着,一身狼狈,哪还有平日御史大夫的神气,一同叩倒在陈顼面前:“殿下,此事与瑶儿无半分干系啊,下官愿受大理寺全权调查,可瑶儿什么事都不知道,半点没有参与其中,还望殿下莫将她掺和进去啊。”

    “祖父,祖父——”谢思瑶看着谢安海的形容,听着他悲怆的话语,两手拉着他的衣袖,两行眼泪滑下来,看得人心酸不已。

    王正麟看老友如此,心中亦是不忍,陈顼视线落到谢思瑶身上,眸光微闪,手下一顿,就要应下。

    谢锦冷眼瞧着这祖孙两人,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害人的时候怎么从来没想过终有一天他们会得到这样的报应。他们利用手中权势无耻欺压他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他们也有一天会跪在千方百计想要弄死的敌人面前,狼狈痛哭呢。

    谢锦是知道谢思瑶和陈顼之前有一段私情的,陈顼虽不好女色,但未必不会怜香惜玉放人出去。况且此事她一口咬定的是谢安海,其实真的没谢思瑶多少关系,放人也是早晚的事。

    果然,谢安海求完,陈顼思量了片刻,就点头道:“谋逆之事与她无多少干系,王大人以为呢?”

    王正麟点头赞同,对泪盈于睫,心伤不已的谢思瑶道:“思瑶,你就先回去吧,若此事与谢大人无关,本官定然不会将他怎样。”心中却是想,这可能性目前看来是不大了。

    谢思瑶抬起眼睫看看这两人,手抓着谢安海的衣袖不愿意松手,哀哀唤道:“祖父——”

    谢安海以手推她,苍白的嘴边沾着猩红血迹:“还不快谢过殿下,赶紧回家去。”

    “祖父!”谢思瑶痴痛,眼泪扑簌簌的落,看着谢安海衰败不已的脸色,口中哭喊。

    “乖,赶紧回去,祖父没事,快回去吧!”

    祖孙俩的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即便知道他们涉嫌重罪,也不免感伤触动,有不少人已经不忍看撇过了头去,陈顼和王正麟虽没有什么反应,但多少也有点影响。

    在这偌大的大厅中,也就只有谢锦一人,从头到尾冷着一双眼,状若寒霜的看着这跪在地上的两人。

    谢安海自从吐了血之后,脸色就衰败的不成样,他这样年纪最忌大怒大喜、大悲大哀,毕竟活到了这个年份上,保养再好也难免出事。谢思瑶看着他的模样,渐渐从哭喊中冷静下来,一双眼睛就像藏了寒冰,抬起头飞快的看了谢锦一眼,那一眼饱含无数内容,谢锦却在其中看出了几分血意,是代表着此后两人结下梁,此一血海之仇,不报不休。

    谢锦嗤的冷笑一声,眼看着谢思瑶带着满脸的泪痕踉跄着要走,她忍着手上的痛楚,嘶着气沙哑着声道:“慢着!”

    “急着走做什么。”谢锦出口叫住了谢思瑶,厅中众人面带不解,谢思瑶则缓缓的转过身,一双眼眸中几许恨意一闪而过,余下的全是森然寒意。

    “王大人,”谢锦强忍着脑内的嗡嗡作响声,撑起手勉强施了个礼,“在发现谢大人此恶行之时,我偶然间却又发现了另外一件事,因事关重大,涉及之人尊贵异常,一直不敢开口,强忍心中,直到此刻,我遇见大人,才不得不一诉之。”

    “何事?”王正麟神色严肃,感觉到自己眼皮跳动,直觉这不是什么可以善了的事。

    谢锦轻吸了口气,视线斜略过谢思瑶,嘴角一勾,宛如恶魔,口吐惊天秘辛:“当朝太殿下被害一事。”

    

 第三二一章 不放过

    此言一出,厅内俱惊,立时鸦雀无声。若之前谋逆是大罪无疑,而这皇亲被害一事,事态就更是严重。

    王正麟为官多年,做到如今的高位,大大什么风浪没见过,可还是被这句话骇的好半晌没发出声音,深吸了口气,他才厉声道:“谢锦,此事非同可,妄议皇家你可知是何罪,若你不出个丑寅卯来,本官必治你这大不敬之罪。”

    陈顼从谢锦出这句话时眼睛就眯了起来,脸上神情莫测,手指一直在不停的摩挲着红木椅的扶手,若是熟悉他的人在此,定是明白他这是情绪已经剧烈波动,稍有不慎,后果就不堪设想。

    谢思瑶看着谢锦,只冷眼不语,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把戏要耍。

    谢锦微微泛红丝的眼睛瞄了一圈众人的反应,从谢思瑶身上一闪而过,暗暗冷笑,真当她底牌都用完了,她有过放过谢思瑶吗?

    这祖孙俩,今天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大人,太殿下被害一人我如何敢妄言,兹事体大,涉及宗室,还望大人先恕我之罪。”

    王正麟一颌首,谢锦便道:“建安城中曾有传闻,太殿下是在金陵城秦淮河被奸人所害,圣上对此未置一词,此事内幕便不足为外人道,可我却曾亲眼在金陵城秦淮河畔见过太殿下。当时太殿下身配一女之物,甚为显眼。在京城流有传言,是太殿下是因女之事被害,因此我从未对此事上心过,直到不久前,我又在建安见到了太殿下身上曾配过的那枚饰物。”

    此言一出,厅内众人面色各异,谢锦几不可见的用余光瞄了陈顼一眼,见他脸上重现玩味,才扯了下嘴角。今天她为栽赃谢思瑶,却是给了陈顼一个天大的好处。

    如此也罢,就不愁他不会保自己了。

    王正麟听完就是一脸凝重,他是少有的知道不少内幕的人,太被害一事牵扯甚广,当今圣上自得知消息之后悲恸不已,曾派了不少人手去南方巡查,奈何那是千里之外,远离京城,就算是天,也压不了地头蛇,半年下来此事也没有任何结果。

    他是曾看过太的尸身的,别女的饰物了,就是一点跟女有关的东西都没有,如今谢锦却她在金陵城见过太身上有女配饰,那既是太被害之后那东西被摘了下来,如今在建安城中重现,乃是那人也进了建安,凶手就在这天脚下。

    “你当真见过太殿下?”王正麟凝重脸色,厉声道:“若你有半句假话,罪无可恕。”

    她当然没见过,不过为了治这谢思瑶,她有的是法:“我见过太乃是千真万确,请大人恕我言语不敬之罪。太殿下,人生的高大,体型微胖,发不多,喜穿红衣,王大人觉得可对?”

    这是晏江曾与她描述过的太的长相,她不久前思绪灵动之时才想起来,定下了此计。

    王正麟听到她的描述,便不再怀疑了。太天颜,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的,她能描述这么详细,绝对是见过太殿下无疑。

    “既然如此,那饰物你到底是在谁那儿见过,可还认得人?”

    谢锦轻吸了口气,嘴角扯笑,眼睛发红,抬起手摇摇一指:“便是她。”

    她又一次伸手,这次却是指的谢思瑶。

    当是飞来横祸,谢安海本来就疲惫枯槁,见此情景,当即大怒:“休得血口喷人,我儿何时有过太之物。”

    谢思瑶也冷冷的盯着谢锦,她今年除了在宫中见过一次太,就再也没有相见过,何时与谋害太之人扯上关系。

    “是吗?”谢锦冷然一笑,从怀里摸出一物,抛出来:“谢姐,这是何物你不会不认识吧?”

    那是一块紫光盈然的美玉,下坠络,书有一个“瑶”字,正是当初她从乞丐五手上买来的谢思瑶所丢的玉佩。

    一见那玉佩,谢思瑶脸色又是一个剧变,这是她丢了许久都没找见的一块玉佩,以为是丢失之后落入人手,却没想到是在她这里。

    王正麟好东西见得多了,一见那玉当即就皱起了眉头:“宫中之物!谢思瑶,这是你的东西?”

    那络上明晃晃的挂了个瑶,她就是想赖账也不行,谢思瑶已经隐约明白了谢锦的意图,贝齿咬紧了嘴唇,险些出现血味,才道:“是,我四月的时候就丢了,不知为何会在她手中。”

    “你不知道为何?”谢锦冷笑道:“让我告诉你,是你四月份偷偷离开京城前去金陵,被太殿下给遇上,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将此玉赠予太殿下,后来你借着谢大人勾结贼人的便利,伙同前朝余孽将太殿下杀害,其后将这块玉佩丢弃,但这玉如此珍贵,自有人捡去,乃是被我偶然看见给买了下来,人证物证我都有,,你谋害当朝太殿下,究竟意欲何为,那些你勾结的贼人现在何处!”

    山重水复,柳暗花明,如今是同样的场景,却是两者转换,变成了谢锦质问谢思瑶。

    谢安海怕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不过是要处理掉一个不入眼的人物罢了,却致使他谢家一门跌进谋逆和谋害皇亲两大死罪之中,深陷囫囵,难以完全。

    这一番话是将谢安海和谢思瑶的罪名连在一处,合情合理,罪大恶极。谢思瑶这等脾气也难得恼怒:“你胡,我没有!”

    谢锦似笑非笑的扯了下嘴角,怀疑的种一旦埋下,就不愁它不会开花结果。王正麟方才听了谢锦那一番话已经有所动摇,信了大半,再加上之前看见谢思瑶变色,心中已有计较,看着谢思瑶厉声道:“据本官所知,四月份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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