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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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黑衣人并没有感觉到谢锦心中的牢骚,等了一会,谢锦的鼻整个都不通气了,只能用嘴呼吸,可才一张嘴,狂风就涌了进来,呛得难受。
“那个,您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有,我知道的并不多,不过今天的事,我是不会出去的。”
谢锦很识时务,虽然她到现在也没明白这人到底是要问什么消息,不过这种刺客行使都是什么谨慎机密的,只有她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才能有活命的机会。
黑衣人仿佛才会唤醒一样,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看了谢锦一样,那眼神诡秘而阴冷,谢锦心头正觉不妙,就见他眼睛微弯,是露出了一个阴森森的冷笑:
“这是上只有死人才不会真的出去,既然你如此要求,我就成全你。”
话音弗落,谢锦就觉脸前掀起一阵风声,眼角间是利芒闪过。
谢锦望着黑衣人的脸孔,大概是这几日经历了太多的生死,她已经变得极为麻木了,此时竟然没有多少害怕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些讽刺和荒诞。
晏江以条件来换取她回来的机会,他向来神机妙算,怕也算不到,半路上会遇到截胡的,一言不合就要杀她灭口吧。
谢锦纵然有逃生的本能,可在那一瞬间危机来临的时候,身体机能还是因为那阴冷的气息而颤栗僵硬,谢锦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一剑之下,却没想到,预期的疼痛没有落在身上,反而听到一声闷哼,随后有什么重物扑通落了下去。
谢锦迟疑的向外望去,只见方才还执剑要杀她的黑衣人,被一根银色的东西缠上腰间,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整个拉了出去,摔在地上。而他的剑,翻转之际正插在了他胸前。
第四三五章 所有隐藏的
姬流火!
当看到救她的人时,谢锦心中刹那间就觉得如此巧合,两人彼此也算熟人,她下意识地就松了口气。
但是很快的,她又想起对方的目的,姬流火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得到消息,前来救晏江的吧。
“阿锦!”姬流火解决了那黑衣人之后,将骨鞭重新缠在自己腰上,脚下轻点地面,纵身一跃飞到马车上,抓住了缰绳:“阿锦,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锦一怔,不由狐疑,难道姬流火并不知道,她不是来救晏江的吗?还是她不知道自己是和晏江一起被带走的。
正想着,就听姬流火又道:“你不愿也没什么关系,之前的事算是我多有不对,如今我只想向你问一则消息。”
“什么消息?”
“成瑜呢?你有没有,见到他,”到这里,姬流火的心情已经有些波动,她看了眼谢锦,深深的吸口气,才继续道:“我找不到他了,到处都没有他的踪影,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最近你有没有见到他?”
谢锦万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姬流火竟然不知道,她身为晏江得力的属下,那么亲近,竟然不知道晏江在北胡的消息。
“你不知道?那,是不是你们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晏江的属下有那么不济吗,就是龙渊阁的人消息都那么灵通,他的部下竟然半点消息都没有,这根本就不可能吧。
听她如此,姬流火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她又吐了口气,才道:“并非,只是我们内部有些事情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言下之意是,她不知道而已。
在晏江消失后的第二天,周等人就有了消息,那时他们神情凝重,似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本来都已经准备好,第二天就南下到蜀中去,但因为这件事他们所有的动作都生生的停了下来。
晏江在建安城布下任何人都无法逃开的罗,这城中所发生的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离开建安他依然能在万里之外操纵着这里的一切,但晏江陡然失踪,这罗中有些细的东西就开始失去了控制,变得松散起来。
就像是背后有一只手,隐藏在暗中,它平常时间并不动,只等着最关键的那个人走了,就跳出来给予最致命的一击。
晏江大部分的人都去修补那张铺天盖地的罗,若是晏江在此的话,他也会这么吩咐,只是姬流火忍不了,她觉得晏江出事了,又或者他遭遇了什么连他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武功尽失,内疾发作,本来就应该立刻去南蜀,现在的耽搁,每一分每一刻对他而言都是致命的。
姬流火在听了这消息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救人,但是周等人都瞒着她,拦着她,不让她轻举妄动。他们对晏江是全心全意的敬佩与服从,在他那里学的谋略,然后用于人事,对于晏江的命令与安排,他们绝对不会轻易违背,因此在这种主事人都消失了之后,他们没有乱半分的手脚,依旧稳稳的将所有事情运行着。
这种时候,有晏江在和他不在,是一样的。
这是晏江所要求的,他的手下每一分的都会尽力做好,但是姬流火不一样,她与那些手下有最根本的区别,对于那些事物,她根本不管,只有晏江完好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所有的人才不把晏江的消息告诉她,他们心中的想法不一致,而姬流火一个人贸然行动,只会将晏江至于更加不利的位置。
他们相信晏江,公自己便会化险为夷,他们这些部下只需要在最关键的时候推动一把就可以了。
他们是部下,但姬流火只是一个单纯的,心中有爱慕之人的,简单的女人而已。
所以在心中的预感越来越强时,她独自一人出来,凭着感觉找了过来,在此地遇到了谢锦。
“你是不是见过他了?”
谢锦沉默了一下,随后她钻进了马车,在里面的包裹中拿出一件崭新干净的衣物,将上面的边角撕下来,系在脖上。
姬流火等待了片刻,看着她将脖上的伤口包扎好,又整理了包裹,尽量耐心的等着她,可没想到,谢锦处理完这些之后,竟然身往车厢上一靠,闭上眼睛休息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姬流火沉了脸色。
谢锦仍旧闭着眼睛:“没什么意思,他们让你不要轻举妄动,你就该老实的待着,不要轻举妄动才对。”
姬流火脸色一变,眼眸中仿佛有火气升腾,她本来就生的像一团烈火,如今就像要燃烧起来一样。
“你见过他了,你知道他在哪!”姬流火双目紧盯着谢锦,笃定的道。
“没错。”谢锦睁开眼睛,慢慢转过头看向她:“我知道他在哪,也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道这里的时候,姬流火明显一动,神情有些迫切的看着她。
“但是,我不会告诉你的。”谢锦淡淡的道,对着姬流火变色的脸,有着一种晏江那样的从容:“他们应该都对你过,不要冒然行事,有的时候,你的一些好意的举动,会将别人推入火坑。他现在还好,你不必过多的担心。”
晏江此时虽然是受制于人,但楚戎想要借他之手打击东辽,必然不会让他现在就有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现在就是安全的。
而且在来之前,谢锦亲耳听他嘱咐,不要去找他,千万不能去找他。当时谢锦并没有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大致她还是能明白,就算她来找人,也对付不了楚戎。
那是一国将领,拥有千军万马,想要救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也许过度的行动会导致对方厌烦,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
而姬流火武功纵然高,也抵不过一国的军队,就像是当初他们去回峰谷前的一个夜晚,龙渊阁那么多武功高强的杀手,最后不还是死在了车轮人海战下。
姬流火去根本就没有什么用,相反还可能会将晏江至于更加危险的境地。
“有时候,你的一些心情还是忍忍吧。”谢锦平淡的完这一句话,就又闭上了眼睛。姬流火对晏江有爱慕之心,这实在是太明显了。
爱上那么一个无爱之人,她及时抽身尚且心痛,而姬流火爱慕的时间只会比她更长,越长久而得不到回应的感情,时间久了就会变形,若她再不能及时收回心思,斩断情丝,日后定然会酿成大祸。
谢锦没有管她如何,闭上眼睛又休息起来。
姬流火定定的看着她,良久之后,才伸手撒开了车帘,坐在车辕上,默默的充当起马车夫。
傍晚时分,马车到了一个镇,此处已经是大周的范围,约莫再行半日就能到建安城。
谢锦在马车上连坐了这几天,其实身都僵了,这一回她脖上又带了点上,也不愿意再连夜赶路,和姬流火了一下,两人便打算在这镇上住一夜,明日一早再出发。
也不知道姬流火是顿悟了还是别的什么,她这一下午都没有再问晏江的事,自然的和平时一样,只是没有心情再开什么玩笑。
晚上在客栈吃饭的时候,还是谢锦主动问起来:“流火,你有没有听过一种药?”
姬流火抬起头:“什么药?”
谢锦想了想:“是一种药粉,白色的,洒出来之后无色无味,据是有利于跟踪的效果,撒在路上,能被自己人找到。”她的是之前晏江给她提供的那种药粉。
当初被龙渊阁的人找到,谢锦嘴上不,但心中很是怕自己一剑就被杀了,那时晏江给了她一瓶药粉,让她撒在路边上。
当时她还一直期盼着姬流火等人能找过来,只不过后来他们又被楚戎带走,这种期盼就直接烟消云散了。
现在她突然想起来,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无色无味?”姬流火蹙起眉头,仔细想了想,随后才道:“都无色无味了怎么可能找的到,你是在哪听的?”
谢锦心中一窒,突然有了点别样的感觉,她不死心的问:“没有吗?”
姬流火摇头:“也许有,但我没听过。”
谢锦神情有些复杂起来,眉头微蹙,似乎在苦思什么,姬流火看不过去,道:“这么重要吗?我跟在成瑜身边,在南蜀苗疆一带生活的时间也不短,都没有听过有这种功效的药粉,不过无色无味的不少,我身上也带了一些。”
她伸手在腰侧摸了摸,拿出一只巧的瓷瓶放在桌上。
谢锦抬头看去,突然神色一顿,伸手拿了过来:“就是这种药粉。”她叩开瓶塞,看了看里面,和晏江给他的那瓶一模一样,“这药粉……是做什么的?”
姬流火一脸怪异的瞧着她:“毒粉,没多大的功效,就是可以使吸入的人短时间内体弱一些。”
谢锦的神色陡然复杂,拿着药瓶,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好。
那时候晏江让她撒的不是什么可以让自己人找来的药粉,而是毒粉,那时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安抚她么,可是,这回回来,她虽然没有打算回去去找晏江,可还是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的属下的。
若他在楚戎的身边事时也撒这种药粉,那么他的属下就一定能找的到人,可现在她才知道,这药粉竟然只是毒粉,没有别的任何作用,那么,他们该怎么找到他。
谢锦心中乱纷纷的一片,食物也有些吃不下去。
姬流火问道:“你怎么了?”
“……无事。”
谢锦坐在那里,心里乱了片刻之后,忽的吐了口气,罢了,左右她已经决定斩情丝,他的事,她以后还是少管好了,不然早晚还是会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我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是谁?”姬流火抬起头,“是成瑜吗?”
谢锦看着姬流火,顿了片刻之后,才缓缓摇了摇头,神情有些犹疑,又有点试探的问道:“流火,你知道雁归楼楼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第四三六章 终于复南归
一月底。
北胡和东辽还是冰天雪地,但在靠南的大周,这个时间,已经是冰雪融化的日了。
马车停靠在建安城的城门前。
望着城墙上那三个大字,谢锦一时间有点不出话,只觉得莫名其妙的,有点想流泪。
从在建安城城东大街,到后山,再到山谷,夷庆城,回峰谷,历时十天,最终辗转一路,她又回了建安。好像什么都没变,只不过她走时是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只有她一个。
春天将至,建安城内外已经有花开出来,青竹生叶,绿的喜人,这一切都如一场梦一般。
她站在城门外立了许久,才带上一个不大的包裹,缓缓进了城门。
姬流火将她送至城外就离去了,谢锦猜想大概他们的据点就是在城外。入城之后,她也没有坐马车,这十天以来,她坐马车已经坐的快要吐了,此时能在青石板上走路,看着繁华盛开的建安城,只觉得心间被填的满满的。
从城东到城西,她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但是又像是才走了一瞬间,来到周府门前的时候,她并没有急着冲进去,仰起头看着上面的牌匾,倒是门房先看见了她,一脸的不可置信,使劲揉了好一阵眼睛,才陡然爆发出一声大喊:“姐,谢姐回来了!”
才喊完这一句,他像被兔附身一般,转身一跳,就朝府内狂奔而去,另外一个看着谢锦,也是呆呆怔怔的,良久之后才反应过来,不禁大喜道:“谢姐您可回来了。”
“是啊!”谢锦微笑着应了一句,历时这么久,她终于回来了。
她回来了。
周府内一阵骚动,杂乱匆匆的脚步声由远极近,谢锦才踏上一步台阶,府内已经冲出了大批的人的,当先的是周蕊蕊,她后头的是周段氏,再往后,就是大批的下人,有日常服侍她的,也有伺候周蕊蕊的,总之是浩浩荡荡的一大家。
这场面,都及得上她当初考进士第三名的时候了。
“阿锦!”周蕊蕊惊喜的叫了一声,飞奔着冲过来,一下撞进她怀里,呜呜着道:“你可算回来了,这些天我都要担心死了,吃不好睡不好,人都瘦了一大圈,阿锦!”
谢锦抱着她圆滚滚的身,对她的话实在不知该什么好。
周段氏脚步匆匆,但走到她跟前时却又慢了下来,近情而怯,她望着谢锦半晌,眼中闪出了泪光,才伸出手搂住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嗯。”谢锦伸手回搂了周段氏一下,她身上寒气深重,那刹那间的冰凉让周段氏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随后想起什么,只觉得心痛,手上就加紧了些力道,期望将身上的暖气传递过去一些。
两人默默依偎了一阵,身后的下人才道:“段夫人,谢姐现在回来了就好,外面天冷,还是回府里去坐吧。”
这一句话像是提醒了众人,周段氏忙的松开了谢锦,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见她虽然消瘦了许多,但是并没有受什么大伤,才松了口气,牵着她的手走入府中。
周府上下都知道离开家里十天的谢姐回来了,有不少人都知道她是失踪的,只不过周府里人口简单,周尚书又是刑部尚书,管理极严,没有一个下人往外面多漏嘴。
众人簇拥着她们进了府中,谢锦往四周看了看,除了周段氏和周蕊蕊外,没见到其他人,周段氏见到解释道:“你周伯母去大相国寺去给你祈福了,铮儿这几日都在外面查案,少有回来。”
谢锦听闻,心间如有暖流淌过,她问道:“铮表哥没有事吧?”
周段氏叹了口气,看她道:“没有大事,就是受了点外伤,几天就好了,只是……”到此处欲言又止,谢锦疑惑,只听她又道:“当初看着你走,他也没拦住那杀手,心中很是自责,这几日,你不回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