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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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思瑶一瞬间有种见鬼的感觉,只是随后她便反应过来,对面的这人只是周蕊蕊而已,冷声道:“你的什么人,我不知道。”
“你还不承认,谢二,你以为我没看见吗?”周蕊蕊嘶吼着道:“我都看见了,是你要杀阿锦,上次那回也是你,想不到你这么狠毒,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要去告诉别人,你就等着到刑部坐牢去吧!”
“站住!“谢思瑶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几步就朝她走过去。
周蕊蕊狠声道:“我不会帮你瞒着的,你也别想骗我,我告诉你,不只是我,崔灵心也看见了,她也听见了!”
谢思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周蕊蕊冷笑着道:“她才刚走,要不要你找她问问,她可以当做没看见,但是休想让我也这样,你给我等着吧!”
罢,她转身就往桥上跑去,谢思瑶眸色阴沉,追上前去:
“站住!”
周蕊蕊半点也不理她,谢思瑶包藏祸心,不请自来宴席,还带来了杀手要对阿锦不利,她得赶紧跑回去通知。可她才走没几步,便在桥面中央顿了下来,只因背后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
“你当我手上没有够威胁谢锦的把柄吗?”
周蕊蕊转过身来,瞪着一双眼看她:“阿锦怎么可能有把柄?是你,是你捏造的对不对?”
谢思瑶冷然的看了她一眼,整了一下衣裙,抬步便从她身边走了过去,竟是不打算再理会。
见她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周蕊蕊顿时犹豫了,眼看她从身边擦过,下意识的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衣袖:“你别走!”
“松手!”谢思瑶伸手欲甩开她。
“你别走,你到底有阿锦什么把柄。”周蕊蕊紧紧的攥着谢思瑶的衣袖不撒手,盯着她道:“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谢二,你不要忘了,你是杀人犯,是个刽手,我就不信阿锦能有什么把柄比你这条罪名还要重。”
谢思瑶冷然一笑,使力挣开:“随你,你爱找谁就去找谁。”
周蕊蕊的个虽比她一些,但毕竟是常接触御射的,也没比谢思瑶的力气差多少,被甩开了手,紧跟一步,又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腕:“不准走,你给我清楚!”
“放手!”谢思瑶脸色冷下来,伸手与她推搡。
周蕊蕊年龄毕竟是一些,在个头上就没有什么优势,被谢思瑶一手推了个趔趄,整个人撞在木桥的栏杆上。
“啊!”周蕊蕊痛呼一声,手里却硬撑着还没松手,她整张脸因为疼痛和愤怒憋的通红,强咬着牙吼道:“谢二,你给我清楚,上次阿锦失踪是你搞的鬼,这次你又要杀她,阿锦能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你若不清楚,就等着去刑部大牢蹲着。”
被她接连几番扯住,谢思瑶心中也生起了一股无名之火,猛地一挣,伸出双手使力一推:“随你。”
砰的一声,周蕊蕊又一次被推在木桥栏杆上,那木栏之上因为年久劈开,多出了许多倒刺,整个人被推在上边,一排木刺戳入手心,瞬间一股鲜血从手掌心涌出来。
“你,你竟敢……”周蕊蕊双眸亮的惊人,是因为疼痛逼出了几许泪光,但更多的是熊熊燃烧怒火。
长这么大她何曾受过什么伤,这一下是全身都在疼痛,手掌心上的鲜血就像是燃烧的屈辱,瞬间遍及全身。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竟敢推我!”周蕊蕊如同疯了一般冲上前去,也不顾手上的疼痛,一头朝谢思瑶撞过去。
谢思瑶猝不及防,整个人也被她撞在另一边的栏杆上,那凶狠的力道,使得木桥都仿佛狠狠的震动了一下。
谢思瑶吃痛的皱紧眉毛,胸口的衣襟上沾染了周蕊蕊手掌心的鲜血,她强忍着后腰的剧痛直起身,眼见身前周蕊蕊还像疯了一般欲扑过来打她,谢思瑶抬起一脚踢过去,冷声道:“滚开!”
周蕊蕊被她一脚踢了正着,少女柔软的腹部如同遭车轮碾过一样,她脸色顿时青白一片,剧痛使得她精神回笼了一些,看着眼前满脸冷厉的人,周蕊蕊浑身无一处不痛,唇色隐隐的有些发青,她咬着牙却觉得口腔中有淡淡的一片血腥气,心中终于有恐惧升上来:“你,你这……毒妇,我一定要告诉他们!”
就算谢锦真的有把柄在她手上,也不会有她杀人的罪名来的大。周蕊蕊终于理智回笼,强撑着扶着木桥站起来,踉踉跄跄的想往醉仙楼的方向走,却是身一歪,被谢思瑶拽住了。
“呵呵……你休想拦我……”周蕊蕊惨白着脸,勉强着话,嘴角突然有一阵温热淌出来,她浑身一震,抖着手凑到唇边摸了一下,却摸了一抹刺眼的鲜红。
“你,你……”周蕊蕊何曾流出过血过,如今腹中如同有什么东西在使劲搅动一般,疼的她连话都不利索。
而看到她嘴角流出鲜血,谢思瑶眸中也陡然现出一抹惧意来,身猛地往后一退,手中的力道一甩,周蕊蕊本就站不住,这一下,整个人就倒向木桥栏杆。
“劈啪——”
第四六一章 送上门来
“劈啪——”
和方才不同,木桥栏杆摇晃了一下,猛地发出一阵断裂的声响,周蕊蕊身一个踉跄,脚下一滑,歪倒在栏杆上,木栏发出更响的断裂声,随后“劈啪”一声,断掉了一截。
周蕊蕊身后陡然一空,就觉得眼前视线猛地奇怪起来,那一刹那间,下午做噩梦的场景瞬间出现在眼前,她惊恐的大叫起来:“是你,是你……是你要杀我,你要杀我!”
被这接连串的大喊声惊醒,谢思瑶猛地回神,见周蕊蕊朝桥下坠去,她下意识的朝前一扑,伸出手拽住了周蕊蕊的胳膊。
“啊!”
整个人悬在了桥面上,周蕊蕊在生死一瞬间,恍惚了一阵在陡然明白过来自己眼下的境地。脚下就是五六米高的地面,干枯的河底巨石遍布,只要摔下去,她必死无疑。
浑身上下一片剧痛,整个人的重量都聚集在一只胳膊上,在巨大的恐惧下,周蕊蕊再难忍住,眼眶中流出眼泪来,只瞧见上头谢思瑶抓着她的一只手,噩梦中的场景重现,她被人一把推下了桥面,狠狠的坠向地面,她呜咽着道:“……原来是你,原来是你要杀我……”
谢思瑶的力气比周蕊蕊多不了多少,两头木栏都在发出噼啪噼啪的断裂声响,她手中紧抓的木栏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听着周蕊蕊的声音,她恍然想着什么,手上的力道便松了一分。
“啊!”底下周蕊蕊尖叫一声,身猛地下坠一截,泪眼朦胧的间,只模糊的瞧见,谢思瑶松开了抓着她的手。
“救我……”周蕊蕊另一只手勉强抬起来,一把抓住了谢思瑶的手腕,只不过这也只是虚抓住,她浑身上下疼的几乎窒息,根本没有多少力气可用,只能勉强够着桥面而已。
谢思瑶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眸中飞快闪过计算,然后伸出手一根一根的掰开周蕊蕊的手指。
“不要!救我!”周蕊蕊拼命摇头,身一点点的下坠,她的手指一点点被人使力掰下,恍然中她使出最后一分力气抓住了桥面上还连着的木栏,却只听——
“啪啦——”
残留的木栏根本就撑不住她的力量,才扳住一下就陡然断裂,随着她的身,一同朝下头坠去。
身陡然失去依靠,背后是空落落的,仿若地狱黑漆漆的大门,周蕊蕊泪眼朦胧,眼前全是下午做的那一个噩梦,此时的场景与当时多么的相似,每一分每一寸都毫无间隙的重合,这一瞬间,她脑中只还记得一个名字:
“阿锦!”
“住手!”
远处传来一声厉喝,一个人影飞快的踏着河提上的杨柳枝飞过来,才靠近桥面时,谢思瑶被突然的来人惊怔住,只是那人根本就没有功夫理会她,见周蕊蕊已经掉下去,化作一道残影朝河底飞去。
谢思瑶脸色变幻,低下头去,只看到那人飞扑下去,可纵然他轻功不错,也终究赶不上周蕊蕊下落的速度,在触到衣带的时候还是差了一毫。
“哥——”
周蕊蕊哭喊着人情头顶上方的这个人,想伸出手却根本没有碰到,整个人像块石头一样直愣愣的砸了下去。
“砰!”
周蕊蕊还是掉在了河底,一声沉闷的撞击响起,紧接着却是一声痛苦的闷哼声。她惊恐的瞪大的眼睛,眼看着周铮紧紧的跟着她落下来,才恍然惊觉,身下不是尖利的石块,而是一片柔软。
“阿,阿锦”周蕊蕊哭喊着,嘴角的一缕血迹已经顺着眼泪冲入了脖颈,只留下一抹淡淡的猩红,她想站起来,才觉得自己此刻浑身都在颤抖,连半分力气都使不上。
“嗯。”谢锦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脸色也是青白一片,不是冻得,而是被这从天而降的一下给砸的喘不过气来。
这是五六米的距离,纵然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周蕊蕊也没有多重,可一下砸下来,她还是被狠狠的掼倒在地上,时间紧急她根本就来不及清理身下的石块,只能强行接住。
好在,总归是接住了。
周铮看到谢锦现在的境况不好,赶紧伸手将周蕊蕊拦腰提了起来,又蹲下身去扶她。
周蕊蕊已经是被吓得魂不附体,可看到谢锦躺在地上,胳膊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扭着,眼泪瞬间就疯涌起来。
周铮蹲下身,伸了一只手在谢锦脖颈底下,将她轻轻拦起,眼角瞥见地面上有一片暗红的血渍,手指轻轻朝上一探,便觉是一片****,他的眉目陡然莫测起来。
谢锦只觉得眼前出现了些微的重影,龇牙咧嘴的抬起头,只看到一片深邃的漆黑,在白日间都如同无边的暗夜,让她一瞬间,以为自己又见到了那一双熟悉的眼眸。
周边好像很安静很安静,谢锦突然感觉一切都变得遥远起来,只能听到自己呼哧呼哧的呼吸声,她嘴唇哆嗦了一下,耳边听到周蕊蕊的声音,好似坐在云端上一般:“阿锦,阿锦……”
周铮拦腰抱起她,起身站起来,眉目是少有的深沉。周蕊蕊紧盯着谢锦的身上,死里逃生一回,却连自己的疼痛都忘记了,只眼巴巴的看着,嘴里不停呜咽。
听到哭声,谢锦回过神,见自己被人抱起来,感觉身下悬空十分不适,又抬头看到是周铮,很想挣脱他的力道下来自己走,可是她才微微一动,就觉出周铮放在她腰间的力道一紧,虽然不重,可很清晰。
“阿锦……”
周蕊蕊跟在周铮身边,踉踉跄跄的,走一步就看她一眼,谢锦重重的咳嗽一声,挤了下眼睛,此时才觉得脑后勺和身上都是一阵阵刺痛,想来是方才疼的麻木了。
她抬起头向上看去,只看到谢思瑶一脸仓惶的站在桥上,她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咳嗽一声,才心道:真是没想到,她还没有动手,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买通杀手,纵凶杀人,又动手想害官家贵女,这一条罪名,够让谢思瑶在刑部坐穿牢底了。
第四六二章 受伤
一阵冷风吹来,在这略显荒芜的河底下,谢思瑶终于感觉到了一阵冷意,在席间喝的那两杯酒也消退下去,看着一片狼藉的桥面和底下的谢锦三人,头脑恍惚一下,才醒悟过来,她方才是做了什么。
周铮抬起头淡淡的往上瞧了一眼,对上谢思瑶的视线,那一瞬间,谢思瑶下意识的摇头,无措的往后退了一步,眸中的冷静不在,已经是心慌意乱。
没等他们三人从河道中走出去,醉仙楼那边已经来了不少人,多是谢锦席上那些客人,此番看到那木桥破败,又见桥下三人又两人是“半残”,情况都不好,不禁都是一怔。
周段氏和周夫人是陪着谢锦待客的,此时大批人都出来,她们也就跟在后面,一开始还不明白是什么事,但一见到周蕊蕊和谢锦毫无血色的脸都是吓了一大跳,再看她们身上带着血迹,差点就魂飞魄散。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周蕊蕊闻声望去,一见周夫人,立即噙着泪眼扑过去,哇哇大哭:“娘!”
周段氏也走过来看谢锦的情况,众人只听着周蕊蕊趴在周夫人怀里,哭着道:“娘,是谢二要杀我,谢二她要杀我……嗝,她还要杀阿锦。”
“这是怎么回事?”周夫人一听,已经是惊怒。
在场的都是些人精,听周蕊蕊如此,再看桥上的人影,多少都明白了什么关键,心中都是看好戏的感觉。
这周蕊蕊是刑部尚书的独女,谢锦跟周家又关系匪浅,如今在眼皮底下出了这等事,只怕不会善罢甘休了。
果然,没让他们多等,后头就来了一队私卫,当前领头的却是陈顼,相比众人,他的脸色是要难看一些。
人群让开,他率先和周夫人和周段氏点头示意,然后才走到周铮面前,皱着眉头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怀瑾可有事?”
乍一听这皇上新赐的字,谢锦都没反应过来是自己,在她的视角看人也不甚多清晰,脸庞一侧只能感受到周铮话时胸腔微微的震动。
“应当无事,不过现在看着不大好,我先送她去就医。”
陈顼点头:“就医要紧,此事我来处理。”
周铮道:“多谢殿下了。”
谢锦听着这两人三言两语就敲定了,半点没有自己的事,心中极不情愿去就医,她估摸着自己这是砸伤,短时间内该没什么大碍,谢思瑶如今好不容易落在她手上,这等机会难得,她又是个心机深重的,稍有不慎就会让她逃脱了开去,再……
这陈顼不是她的老情人吗?万一放水了怎么办?
可惜谢锦就是再不愿也不行,她的胳膊腿似乎都有点骨折,整个人也是龇牙咧嘴的,周铮抱着她没松手,迈着大步径直朝桥下走了,一队私卫冲上桥,将谢思瑶围了起来。
周段氏要跟着周铮一起走,被周夫人一同劝住了,周蕊蕊缓过来后,情况看着还好,她是当事的目击者,要留下做个人证。
谢思瑶对周蕊蕊动手,这是要与他周家为敌,周夫人纵是妇人家,却也绝对不软弱,这一击必要还回去。
周铮沉着脸将谢锦带回了酒楼,醉仙楼的掌柜早就因这变故六神无主,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大半的贵客都出了楼,他一时都找不到能主事的人,也见不到谢锦。
此番见方才还好好的人,眼下被周铮抱着带回来,赶忙就走上去,还未话,就瞧见谢锦一身狼狈,方才还有的一点怪异之感转瞬就被抛到了脑后,急急问道:“这,谢太元这是怎么回事?”
周铮沉声道:“叫人去找个女郎中过来,接骨的也叫一个。”
“噢噢!”掌柜的来不及想别的,赶忙去唤来下人,叫人到城东头去请大夫。
这楼前门口就停了不少马车马匹,下人紧赶过去,很快就将大夫带了来,将两三个人请到楼上。
建安城东的女大夫不多,这一回是全请过来了。
谢锦起先只觉得身上疼,没觉得有别的大碍,可等上一阵,就觉眼前恍惚,提不起半点精神来。
周铮将她放在软塌上,让几个女郎中看伤,他不便留在房内,便走到外间去等消息。
这一场庆功宴筹光交错,表面光鲜,底下却有波涛暗涌不断。
后续的事件谢锦一点都没有接触到,等她醒来时,天色已经是暗蓝泛黑。
屋里点着灯笼,微微的亮,也不此言,谢锦闭眼眨眼几次,脑中的昏沉之感才好不容